“我真不知他在哪儿,我还到处找他呢。大哥,求你了,你把那个牌还我吧,我这儿就这么点儿方文的东西了。”
令一看她不像假装,扭头看了一眼张乐,张乐冲他点了点头,意思是说,看来没撒谎。
于是令一说道:
“他跟你告别时,有说过去哪儿吗?”
孟露回想起当日与方文出海的情形,在自己的小游艇上的那一幕幕,百般滋味齐涌上来,即便是豪放洒脱如她,又怎堪与外人道,只在心里把个于方文又千刀万剐了一遍,方垂下头小声说道:
“他什么时候离开的我都不知道,哪有跟我告什么别?”
孟露这里的线索就此终止,于令一拿走了方文的玉牌,跟孟露说,想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就来告诉他!想要玉牌,就让方文来找他要!
把个孟露急得呀,直说我真不知他在哪儿。
那就只能对不住了。
于令一虽然拿到方文的随身物品,可事情仍没有什么进展,实在有些沮丧。
话说回那天早晨,于令一从美墅离开后没多久,真亚便从睡梦中醒来,脑袋还昏沉沉的,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恍恍惚惚,最后的记忆是赤着脚的自己被一双有力的胳膊环抱着,然后呢?
真亚不自觉地用手指触碰了下自己的嘴唇。
酒会过后一个多星期没有见到于令一,真亚偶尔在煮咖啡的时候会想起他,上课的时候会走走神,有次老师提问到她,她猛然回神好不狼狈。
老师没有为难真亚,只是好奇她向来努力而专注怎么也会开小差,真亚对此也很是懊恼,开始回溯自己刚刚的思绪落点,才意识到,自己在想于令一。
对于这一发现,真亚惊慌不已,那个不着调的家伙,伤害了陈洁安,我为什么还要去想他?
可随着于令一出现在自己脑海的次数越来越多,她开始妥协:
也许于令一和洁安没什么呢。
这种想法一出现,想要盖章确认的念头就越来越强烈,终于在某天洁安来店里的时候,真亚边推给她一杯柚子茶边问道:
“洁安,那个于令一是不是你男朋友啊?或者是你的,”
真亚沉吟了一下,继续道:
“前任?那天真元为什么和他打架?”
和于令一谈话后,休息了几天的陈洁安听真亚这样问,回忆起那之前发生的事情,却并不知真元打了于令一。
洁安跟真亚解释道:
“哪里有,你误会了。我和于大哥的弟弟是同学,那天是因为他弟弟失踪了才找到我,我因为这事而伤心难过。我倒不知道真元和于大哥打架了,你哥哥难道是因为见我难过才和他打架的?”
真亚心里的纠结松了一半儿,调侃洁安道:
“姐姐,人家真元街角的咖啡店都开你家门口了,你好歹关心下人家为什么辣么烦躁好伐?”
洁安不置可否。
他们的事儿搞清楚了,可是真亚呢?真亚心里的另一半儿还在纠结着:
那个人,还真是好久不见了呢。
林真元终于找到个机会跟陈洁安面对面。
感情的事他畏畏缩缩了那么久,到真正不得不面对的时候,却在痛下决心后尽显自己简单粗暴的处事风格:
“洁安,那个于令一怎么欺负你了?”
洁安明白他有所误会:
“真元,你误会了,于大哥没有欺负我。”
“于大哥?那你和他什么关系?”
“真元,我和于大哥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别问了,好吗?”洁安不想跟别人提起她对于方文的痛苦记忆。
真元不知道如何进行下去,也有点儿急了:
“洁安,我喜欢你,你不是不知道,我关心你,不想你为别人伤心,如果你真和他没关系,那你做我女朋友吧。”
终于一口气倒了出来。
说完了,心里还是惴惴地不知道洁安会是什么反应。
洁安倒没想到真元终于说出这句话来,心里想,既然话说到这个地步了,就只能把情况跟他说清楚了。
“真元,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很好,我也不讨厌你,愿意和你做朋友。但是,”
真元心里想,要命的就是这个“但是”啊。
“但是,真元,我有喜欢的人了。虽然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是知道这一刻我喜欢的是他。”
真元的心脏“咯噔”一下沉了下去,好像有什么在离自己远去:
“还是那个于令一,是吗?”
洁安因为真元的盘诘,勾起了自己的心事,想起那日方文和那个露露的种种,内心烦躁不已,况,尚不知道方文现在身在何处,人怎么样,于是,言辞间也变得不耐烦了起来: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你为什么非要以为我和于令一有什么关系呢?我才认识他几天,能有什么关系。”
一口气说出来,情绪随之缓和了一下,洁安又说道:
“真元,不要再问了,不是于大哥。我喜欢的人,他现在不知道怎样了,生死未卜,我已经很着急了。你不要再问了,好吗?”
真元点点头,一颗心沉到了底。
难道真的是,不说出口,还能有所希冀;说出了口,就给自己断了所有?
可是,真元那颗纯粹而率真的心,告诉自己,洁安说的,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她只知道这一刻她喜欢的人是谁。而且,这个人现在情况不明。所以,我随时有机会!
于是,真元对洁安说:
“了解。洁安,我只希望,自今而后,不会因为我对你的表白,改变你对我的态度。希望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洁安点头答应:
“还是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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