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宝石小说>玄幻魔法>神魔记> 第十八章 乱世桃源非乐土——走洛阳探秘月下香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十八章 乱世桃源非乐土——走洛阳探秘月下香(2 / 2)

楼澈新鲜道:“没想到这里面挺漂亮的嘛。”

但其他人却陆续察觉到,此地的宁静有些不寻常,就宛如暴风雨前出奇的平静。

但那女子已焦急的唤了起来:“月香姐姐!月香姐姐!”

琴瑚也不住的左右张望,“赫郎?赫郎你在吗?”

两女按捺不住,挨个房间查看起来,当查到月香的闺房时,却发现这与方才一样上了锁。

楼澈正要施法开锁,却被琴瑚制止了。“这道门……不能开……”

少见琴瑚一脸悲愿之色,就好像在受着什么煎熬痛苦一般。

“我隐隐感觉到赫郎的悲伤和愤怒……如果打开这里,有可能一切都会瓦解……”

吓得那美女姑娘骇道:“赫郎?瓦解?这什么意思?难道——月香姐姐会有生命危险?!”

紫丞沉吟道:“我们先到其他地方看看吧。”

那女子只得压住就要不堪重负的心脏,继续在月下香里寻着。

不知不觉,众人踏入了月下香的小院。

院子空空荡荡的,只有一株红梅树,红的像血一般,被洛阳乍暖还寒的风一吹,就像垂死挣扎的蝴蝶。

一枚花瓣落在紫丞掌上,让他一时间十分的费解,低眸瞅着,这正是红梅幽瓣,就和当日在悬壶洞天从那神秘意念女子手中得来的一样。

……又是红梅树……?

再看向眼前的树,明明是最热闹的颜色,却像在诉说着最悲惨的故事。

天下间最痛心之事,莫过于以喜写悲。

紫丞不由心道:为何每次见到红梅,心里便会涌现一种奇异感觉……就仿佛这树原本不该是如此颜色……

“奇怪奇怪!”旁边的楼澈,也若有所思道:“看来看去,为什么我还是觉得,这花……原应是白色?”

“你——!”紫丞大惊着转向楼澈——他竟与我有一样想法?!

南宫毓则诧道:“仙人师傅,你在说什么,梅树本来就是红色的啊!对不对,琴瑚妹妹?”

琴瑚道:“琴瑚有意识的时候,梅树也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哦!”

紫丞不由更为迷惑。

的确,这世间的梅树,总体上都是红色的品种,然而心底那异样的感觉,又绝不是无中生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会与在悬壶洞天见到的女子有关吗?

紫丞不由更为迷惑。

的确,这世间的梅树,总体上都是红色的品种,然而心底那异样的感觉,又绝不是无中生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会与在悬壶洞天见到的女子有关吗?

却道这时,天色突然暗下一大截,就仿佛太阳无端消失了。

几人方有察觉之时,有个娴静雅致的民女走了过来,倩倩笑道:“这株梅树很漂亮吧,此地屋舍是一年前璎珞妹妹送给我的。”

那美女姑娘惊道:“月香姐姐?!”

南宫毓也惊了:“仙、仙人师傅……这、这位姑娘……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神不知鬼不觉。

紫丞盯着她看了须臾,沉然道:“楼兄可有感觉?”

“嗯。”楼澈也面色森然了些。

似乎琴瑚也若有所思,皱了眉头。

而美女姑娘道:“月香姐姐你没事就好。方才我在屋里不见你,还以为你……发生了什么意外。”

“哪有什么意外,倒是璎珞妹妹能来看望姐姐,真是让人喜出望外呢。”

众人听了又是一惊,最甚者当属楼澈:“京城第一美人璎珞?!”

这穆月香笑道:“几位是璎珞妹妹的朋友吧?璎珞妹妹容貌出众,在外行走总会尽量低调一些,还请各位不要怪罪。”

楼澈恍然笑道:“哦,原来方才摔人、揍人、挖人眼珠、剥人衣服都算是低调,弹琴的,看来我们这一路上好像太保守了一点。”

“你——!”璎珞当即嗔怒,这模样倒又是一番罕见的风情。

穆月香道:“我这就为各位准备茶点酒菜,请诸位贵客先去前厅休息吧。”说罢径自去了。

璎珞狠狠瞪了眼楼澈,“既然月香姐姐平安无事,你们可以离开这里了。我璎珞恩怨分明,留下你们的姓名和住所,**后会再差人将酬劳送至!”

紫丞唇角一勾,俨然是总揽全局,大智慧在胸。

“璎珞姑娘,事情才刚开始,你就打算送客吗?”

“什么?”璎珞不解。

楼澈道:“难道你都没有感觉到一丁点儿的不对劲吗?”

“有什么不对劲?”

然后楼澈还没来得及回答给这风风火火的美人,就听屋内传来嘈杂的音乐声,竟像是戏班子开演前的热闹。

“月香姐姐!”

璎珞赶紧进屋去瞧,才不等楼澈这样闲杂人等的下文。

紫丞、楼澈交换了目光,便和大家一并跟上璎珞,入了屋内。

只见屋内正是月下香戏班子的成员们,有杂耍的,有滚球的,倒像是平素里筹备演出的紧张训练。

昏暗的天光,昏暗的房舍,配上几个喧闹说笑的人,一切都显得那么突兀而诡异。

璎珞也惊讶的喃喃:“这些人……是什么时候……?!”

“哎呀,原来是璎珞姑娘来看穆大姐啦!”其中一人道。

又一人道:“诸位公子姑娘也是月香姐的朋友吧,不要客气,把这里当自己的家吧!”

第三人道:“我们这团里的成员与月香姐就像一家人一样,所以诸位既是月香姐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

“是极是极,我们现在辛勤练习,也是为了让穆大姐和月下香在玉琼苑的宴席上受到魏王的肯定。”

这时穆月香端着食物姗姗而来。

“各位不要客气,这里有些美酒,请大家尽情饮用。璎珞妹妹,姐姐还特地为你准备你最喜欢的香罗茶,尝一口试试吧。”

璎珞心里一暖,不由忆起小时候卖唱献舞,受着有钱人鄙视而**的目光时,唯有月香姐姐真诚的做她的心里支柱……

可璎珞还没拿起茶,紫丞便道:“这茶喝不得。”

璎珞伸出的手陡然缩回,倏尔,不动声色的鹰涯展开双剑,傲然立在众人最前,冲着穆月香道:“鬼灵之类,也敢下毒害人!”

语毕,但见穆月香身后霍然发散出一道灰光,竟有个人凭空幻化出来,悬浮在半空,展开双臂吼道:“不准你们伤害月香!”

这刻璎珞惊得脸色骤变。

琴瑚却冲到最前,喊着:“赫郎!”

可璎珞还没拿起茶,紫丞便道:“这茶喝不得。”

璎珞伸出的手陡然缩回,倏尔,不动声色的鹰涯展开双剑,傲然立在众人最前,冲着穆月香道:“鬼灵之类,也敢下毒害人!”

语毕,但见穆月香身后霍然发散出一道灰光,竟有个人凭空幻化出来,悬浮在半空,展开双臂吼道:“不准你们伤害月香!”

这刻璎珞惊得脸色骤变。

琴瑚却冲到最前,喊着:“赫郎!”

面对突然出现的赫郎,众人摆开阵势。

楼澈笑道:“哟,正主儿出现啦!”

相反于他的轻松表情,鹰涯却是一脸紧迫,“王,请小心。此人虽是守护地灵,但此时神色有异,狂气炽盛,恐怕是已经走火入魔了。”

“赫郎,你不识得琴瑚了吗?”

琴瑚不断叫着,鹰涯紧紧拉住她的手臂,不让她靠近赫郎。

紫丞也道:“琴瑚,我们先替他压下周身狂乱之气吧。”

故而这场战斗令琴瑚十分挣扎,一边要攻击赫郎,又不敢下重手,更何况还要眼睁睁看着楼澈那样不知轻重的人在那里陶醉的打架。

走火入魔的赫郎也是难缠之极,移动如飞,转瞬似影。众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的一身狂气削到所剩无几。而这时的赫郎,也体力不支的摔倒在地上,狂乱的眸子终于慢慢浮出一汪澈净。

琴瑚忙上前低身道:“赫郎你怎么样?”

这时方才一直旁观的璎珞踏上来叫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原来你就是之前月香姐姐信中时常提及的赫郎,你——你不是人?!”

——这方士打扮的赫郎,一袭蓝衣,颈上带着金色铃铛,乍一眼看文质彬彬,怎知竟是个包藏祸心的鬼灵?!

“你到底把月香姐姐怎么了?!”璎珞急切的叫着。

怎么,只因不是人,就该被人以这样避之不及的厌恶语气来质问吗?

然而赫郎却顾不得那些,一个劲的粗chuan:“杀人凶手……我要找杀人凶手……”

“杀人凶手?”琴瑚道:“赫郎,你是说——”

话没问完,赫郎便吐出口血,喷得地面是触目惊心。

温婉的容仙来到他身边,道:“赫公子,你不要冲动,我先以灵气替你减轻痛苦。”

在容仙的治愈下,赫郎总算能平静的说话了。可是,纵然琴瑚耐心询问,赫郎却还是不敢对这一行人讲什么。

这里面有魔、有人、有仙……这样的阵容,赫郎怎不疑虑。

紫丞心知肚明,便道:“我们并无恶意,相反的,也许我们还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楼澈道:“弹琴的都这么说了,本大爷当然也是,本大爷虽然是仙,可也是讲理的仙!有什么你就尽管讲吧!”

赫郎低首,终于娓娓道来。

“……就如各位所见,我是守护此块土地的地灵。原本,我已即将位列仙班,但是,也许是命运的安排,我在位列仙班的前几日认识了月香,并且不可自拔的爱上她……当时,我的灵力已可凝聚形体,只是为了避免旁人生惧,我通常仅在夜间与月香见面。后来,月香决定与我厮守一生,便希望能介绍我让她视如家人的团员认识。”

说着说着,赫郎颤抖起来。

“那是七天前的事了,我终于决定现身在他们面前,但是——但是——!谁知他们里面有人见我能力非常,便起了歹心。那人不知是受到何处修仙士的煽动,竟瞒着月香在屋内摆设收灵石。后来被月香撞见,那人……那人竟杀了月香!还……还欲将尚余一口气的月香埋在红梅树下……”

众人为这惨厉的手段吃惊,连手段狠辣的璎珞,都大受震撼。

赫郎道:“我因为受到那人身上的法器重创,后来虽然勉力将他逼离,但月香她……她已经回天乏术……当时,我只是想着无论如何都要救月香,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只要能让月香活过来我都愿意!后来再清醒的时候,月香真的活下来了……只是……只是……她再也没有睁开眼睛,永远只能躺在床上。”

原来,方才众人所见的穆月香,是她对这个人世的依恋与怨恨,她的灵魂与躯体如今已一分为二,她对月下香团员的感情与信任,让她创造出一切就如往常、没有丝毫改变的模样。而她临死前的震惊和怨恨,却又让她再也无法分辨是非,只想亲手杀死罪魁祸首。

赫郎不愿她如此痛苦,只想为她结束这件事。

记得那天之后,团员四散,而赫郎又因法力衰弱不能离开此地,只好不断制造异象,守株待兔,等待凶手落网的一天。

璎珞定定问:“难道你不知道凶手的名姓?”

赫郎答:“当日匆匆一瞥,只对他的面目有印象。”

“那月香姐姐她现在在——”

“她在房里……我带你们进入吧。”

那月香姐姐她现在在——”

“她在房里……我带你们进入吧。”

赫郎无声的走向那扇被束缚的门,解了禁咒。踏入的这一刻,眉宇间闪过无限的悲伤与依恋。

世事无常,有时候,所谓的“现实”比“恶梦”还要恐怖千万倍。

恶梦只是将人扼杀在幻想中。

现实却是将人活生生的掐死。

此刻,穆月香恬静的躺在床上,就像睡着一样。或许她的梦深处,还是团员们在这乱世中的求生之景。同甘共苦,相濡以沫,本也能以苦为乐,可是——利欲熏心心渐黑,最可恨的莫过于人心了吧。

赫郎轻轻为月香揩去眉间的灰尘,抬首道:“……你是璎珞姑娘吧,方才我因尚未确认你的身份,而未及时出声阻止月香杀你,请见谅……月香在我面前提起你的时候,总是一副很开心的模样。我想,她一定早已将你视作亲妹妹一样看待了吧。”

璎珞面色哀戚,从小相依为命的人竟已离去七日又遭到命运这番欺诈折磨,自己居然浑然不知……

饶是心已经碎得宛若雪落一地,璎珞却坚强的一滴眼泪也不掉。

她走到月香近旁,道:“月香姐姐,你放心……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将那罪魁碎尸万段!”

紫丞却在旁好生观察,分析道:此事疑点重重,颇不寻常,寻常修仙士不可能拥有收灵石,还有……赫郎似乎有所隐瞒……究竟何人让这名姑娘死而复生,让赫郎出现入魔迹象,实在令人费解……

——既然如此,那就先离开此地,暗中调查。

于是,紫丞便辞别了璎珞,示意还在莫名其妙的楼澈和其他人等,随自己出去。

但楼澈出了月下香还在抱怨着:“弹琴的,你怎能这么就走了!人家好好一个姑娘被还得这么惨,你不掬一把同情泪也就算了,居然只闷声听了听,便头也不回的走了。你、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紫丞驻足,回头笑道:“说到眼泪,我方才……好像看到楼兄的眼眶有些湿湿的……”

“开什么玩笑,男儿有泪不轻弹!弹琴的,你一定是看错了,本仙人怎么可能流泪!不准乱说!”

总之楼澈很怕丢脸,他虽然话多,让人难以反击,可偏偏紫丞三言两语就能将他噎死。

“就当我失言了。”紫丞道:“我现在要去一趟仙士驿馆,不知楼兄去是不去?”

居然又邀请楼澈……鹰涯吃惊。

而楼澈闻之,会心一笑:“好小子,居然和本仙人想的一样!我刚左思右想,既然赫郎提到的关键人物是个修仙士,八成那杀人凶手与仙士驿馆脱不了关系!只是为何你不和那个美女姑娘说一声,却这么神神秘秘的自己调查?”

紫丞道:“璎珞姑娘身份特殊,此刻不宜交往过深,更何况……此事非同一般,恐非寻常人可以解决。现在离玉琼苑之宴尚有几日,恰好可将此事调查一下。”

“恩,你说的也有道理。”

鹰涯却担心得很,“可是王!仙士驿馆卧虎藏龙,万一那些仙士——”

楼澈笑道:“放心,既然你们现在与本仙人同行,本仙人就定会好好照顾你们!”

“谁与你说这个!”鹰涯素来不乐见楼澈。

紫丞道:“鹰涯,此事就放心交给楼兄吧。”

琴瑚也道:“是啊!琴瑚无论如何都要帮赫郎这个忙,我们这就前往仙士驿馆!”

眼看着一群人就这样结伴而去,竟如郊游般毫无顾忌,鹰涯却是脊背都凉了,又瞥到琴瑚对他翻了个白眼,像是在说:笨鹰涯,不长心眼!让这个笨仙人跟着,咱们才能光明正大的不被怀疑呢,这是最安全的阵容你懂不懂?!

总之,洛阳仙士驿馆在城西,行了半天才到。

这里不愧是牡丹之都,连仙士驿馆这般清净无为之地,都被装点成大富大贵的热闹场面,想来倒是啼笑皆非了。

一入内,就看到两张熟面孔在水边说话。

“李兄,还好咱们当机立断来到洛阳,否则,长安驿馆被那混小子毁掉,咱们的前途可就差点断送在那了!”

“黄兄说的不错,还好那臭小子与那蒙面的少年后来不知所踪,否则怎么说也难轮到我们出头……”

原来,这两人是长安御城仙士的获胜者啊。真是天上掉下的狗屎运,砸在庸人身上,把他们变成了“奇人”。

却道紫丞、楼澈并肩走来,边走边聊。

“弹琴的,你可知道本仙人最擅长的是什么吗?”

“楼兄请说。”

“就是射覆之术,举凡猜物算卦、寻找失物,或是与人赌注,嘿嘿,本大爷可是十赌十赢,无往不利!所以呢,你们根本不用担心找不到人,只要本大爷在场,不管那两个罪魁躲到哪,本仙人都可手到擒来!”

这时南宫毓插话:“可是仙人师傅,上次你和袖姐的赌注,好像没输没赢啊!”

“南宫小子你少罗嗦!那次不算!不算!那是弹琴的犯规,偷喝了我们的酒!”

正说着,却蓦地瞧见,水边的两个修仙士战战兢兢转脸看来。

一人道:“黄兄,你、你有看到吗?”

一人答:“有……”

两人反射性的以为紫丞和楼澈又是来砸场的,必须狠狠惩治他们,以彰显黄李两人御城仙士的威名,否则,岂不要把这名头让与紫丞和楼澈了!?到手的肥肉绝不能跑飞!

于是黄仙士骂了起来:“好、好个臭小子……长安驿馆已经让你毁了,这里……这里的驿馆……我们绝对要用性命来守护!”

如此又义正言辞的喊了些口号,弄得众人莫名其妙,只好开战。

可惜,两个打肿脸充胖子的草包,能成什么气候?结果自然是被楼澈和紫丞漂亮华丽的教训了一通,打得他们是七荤八素、丧胆亡魂。

只好服软。

“对、对不起,我们错了!”

“我们技不如人!请原谅我们!御城仙士之名就让给你们好了!”

紫丞勾勒了下唇角的弧度,甚是鄙视。

色厉内荏外强中干的货色,他见多了。

饶是心中如此想,偏偏口气却温润的让人听不出一点做作。

“两位误会了,我们此来只是想询问一事。不知两位这几日是否有见过月下香的团员在此地出入?”

黄李二人如逢大赦。

“原来不是来砸驿馆的?!”

“月下香的团员?哦,你们是说钟贵吗?有啊!方才才见到他和周方不知道又在房间里鬼鬼祟祟做什么!”

“咦,你们看,他就在那!钟贵,有人找你!”

众人望去,见一个戏班子打扮的胖男人就在驿馆院落大门前,形迹可疑,眼下更是心虚的赶紧躲进院中。

黄仙士冷哼一声:“神神秘秘的,要不是周方坚持要让他在我们这儿多住几天,我们这儿才不欢迎这种毫无修仙才能的人呢!”

紫丞道:“托楼兄的福,凶手似乎就在眼前。”

“嘿嘿,哪里哪里,本仙人的本事可是还没发挥千分之一呢!弹琴的,我们这就追进去吧。”

仙士驿馆的院落内,装潢甚好,堪比王侯将相的家宅。真不知在这里修仙的“能人”们,究竟能耐在哪里,可以让别人供奉他们。

但追捕钟贵并不顺利。

那钟贵躲进了正厅中,紫丞欲追,可馆内修仙士们看出鹰涯和琴瑚是魔物,便不分青红皂白,连着楼澈一起开涮。

这让楼澈大叫不快。

——你们这些黄毛小儿哪只眼睛看出本大爷是魔物?!还敢拦本大爷!再修炼个八百年吧!

众人一派混战,扫荡一般将众修仙士教训得抱头鼠窜,一时间大好的驿馆被弄得鸡飞狗跳。

楼澈还在狂飙的挥着大笔,“你们还叫本仙人魔物!本大爷宰了你们!”

霍然,正厅中传出一个声音。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为何吵吵闹闹?”

然后一名修仙士忙喊:“禀、禀仙君,有……有魔物想要硬闯!”

“你还叫!”楼澈上前揪起这人的衣领,“我宰了你!”

却听屋内的声音道:“呵,师弟,你还是一样有活力。让他们进来吧,是熟人。”

楼澈这才从入戏的状态中回来,当即怔了。

“这声音……难道……”

同时,一股强烈的仙气赫然充斥于整个驿馆,不料转瞬之间,驿馆的四周便已被布上结界!宛如瓮中捉鳖手到擒来。

琴瑚惊道:“少主少主,他们打算困住我们!”

紫丞望望四周,想走是不可能了……淡若道:“真是盛大的邀请,既然如此,我们也不用客气,进入吧。”

返回首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