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宝石小说>玄幻魔法>神魔记> 第十八章 乱世桃源非乐土——走洛阳探秘月下香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十八章 乱世桃源非乐土——走洛阳探秘月下香(1 / 2)



“不能杀!不能杀!”

就在鹰涯的剑即将砍下之际,饕餮突然从楼澈身上跑出来,强烈要求道:“你们杀了他,我就没东西可吃了!”

饕餮的现身令紫丞等人均有一惊——传闻饕餮早已遭到天人收服,又怎会与一仙人同行。

对此饕餮乐不可支的解释说,楼澈将它放出,又愿意提供它吃的,像它这样最怕肚子饿的吃货,不跟着楼澈怎么活。更好笑的是,楼澈根本分辨不出仙魔,饕餮觉得自己十分安全。

“姆!好酒!”

贪吃的毛病又来了,饕餮咕噜咕噜喝了几口,结果……那里面是有迷魂香的。

紫丞缓缓道:“如今一想,那日在薰风午原他确有无数机会可以杀我,却直到今日仍未察觉我的身份……若非此人心机深沉瞧不出破绽,便是他真别无所图……但岂有如此仙人,实在令人费解……”

看出紫丞动摇,鹰涯力劝道:“王,无论此人动机为何,今日不除,日后必成大患!”

紫丞终究不是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他命令道:“鹰涯,此事暂且压后。若他真别有目的,留着他也许可借此引出幕后之人。若无……甩了他便是,无须对他再费心思。”

“……是。”

那么,此事搁置到一边,紫丞再度操起正事来。

与风瞿三年不见,却也没时间嘘寒问暖感人重逢,紫丞直接切中公务:“风瞿先生,听说你们此次前来长安,乃为暗杀皇弟?”

风瞿不禁痛心道:“王,这……唉,老头子也知道这么做对大局毫无益处,但王失踪多时,大家一想到始作俑者乃是刘绪,实在憋不住气……”

“皇弟现在在长安何处?”

“少主,难道你想要亲自去见他?”琴瑚心里一紧。

紫丞淡若一笑,“多年不见,与他打个招呼也是理所当然。”随即,眉角里勾出深深的算计之意,“落仙谷的仇我不会忘记,为了族民,我们也该开始好好计划计划。”

风瞿立刻振奋起来,“王的意思是?”

但听紫丞器宇轩昂,若指点江山般稳重豪迈道:“天下有能力者得之,这个天下的规则可以由我们来订定。先生,曹操与相丹的消息就交托给你了。”

“哦哦哦,王!王!一切都交给老头子吧。”

望着眼前这羽翼丰满的少年,宛如当年先王回归一般,提供给风瞿源源不断的支柱感,令他热泪盈眶。

之后,紫丞得知,刘绪这几日都夜宿在百花楼,夜夜笙歌,以酒买醉。皇弟这番浑浑噩噩,想必就算出了事,曹操也不会认真追究。

但是,兄弟毕竟是兄弟,血浓于水。这一点,紫丞一直牢记在心。

百花楼是长安最有名的青楼,楼内的女伶各个才貌双全能歌善舞,据说每一代的花魁还都身手不凡,正所谓自古侠女出风尘。

就说二十年前的海棠姑娘吧,红衣潋滟,倾国倾城。一曲相思调,更是迷倒了全城的男女老少。后来不知怎的,海棠姑娘和一个穷酸小子跑了,只留下关于他们的传说,传得是有声有色,还歌颂他们是大汉的英雄……(我知道这么写很汗,但是既然说到百花楼,就扯一下小棠吧,而且楚歌确实挺穷酸的……)

眼下,曾经是海棠姑娘住过的花房,已经易主给新的女伶。

她歌舞罢了一曲,如莺似燕,莲步生香,可偏偏看舞的侑王刘绪,完全心不在焉,沉浸在他自己的忧思中。

女伶可怜道:“王爷何以闷闷不乐?是奴家方才的表演不合王爷的意思吗?”望着刘绪黯然失色的背影,女伶忍不住猜道:“难道……王爷又想起了三年前伏后之事……咦?王爷手上拿的是——?!”

正是伏后亲手为刘绪缝的手帕,他和紫丞,一人持一块。

“不许多问!”刘绪心痛的吼道。

女伶虽有一寒,但青楼女子到底比平常家女儿善解人意,她叹道:“王爷照顾我多年,奴家又何尝不知王爷的心思。只是伏后逝世多年,逝者已矣,王爷现在若感到孤独,不如将奴家当作自己的亲人……”

刘绪听罢,艰难的扭出一个苦笑,宛如自嘲:“……亲人?!哈哈哈哈……”又化作凄厉的脸孔,“你在说笑吗?我刘绪的亲人早已死绝,你要当我哪一个亲人?”

吓得女伶如履薄冰,“王……王爷胡说什么……当、当今圣上分明——”

“你住口!他不配!”刘绪疯狂吼道:“他要是……是个有担当的皇帝,母后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这番话不仅刺痛女伶的心,也令躲在暗处的紫丞百味掺杂。

女伶酸道:“王爷你醉了……”

可刘绪依然在干笑着:“亲人……是啊……我原也把他们当作我最挚爱、最尊敬的亲人……可是……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假的!母后居然早已背叛父皇……而他……我最景仰羡慕的兄长……他赢得了父皇的关注与母后的疼爱,却居然是不知从何而来的孽种!”

一边控诉着,刘绪跌到女伶面前,狠狠扣住她的肩膀,强迫这个唯一能听他诉说心中压抑之人,老老实实听着。

“哼!一切都是骗局!骗局!所以我杀了他!我杀了他——”说到这,竟像个被捅破的鼓一般,所有力气都泄了,泄成满满的无可奈何。

“不错,为了生存……我必须杀了他……”

——没有人可以想象,我这个皇子在曹操的手心里是如何生存的。受尽曹贼一方的屈辱,还要被悠悠之口谩骂为贪生怕死……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根本坐不住江山的父皇!他甚至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还有那个所谓的皇兄……他是骗子!赢得了一切宠爱后逃之夭夭,留我一人忍受无边黑暗的折磨!

可就在这时,暗处,传来一个声音。

“绪,你杀了我,真的就会快乐吗?”

可就在这时,暗处,传来一个声音。

“绪,你杀了我,真的就会快乐吗?”

刘绪这刻如遭雷击,“谁?!是谁?!”

——那分明是皇兄的声音!不可能!

“是谁在说话!快给本王滚出来!”

眼瞅着这一幕,那女伶早已魂不附体。

暗处,听得紫丞的声音浸润了更深的无奈和悲戚,“绪……原来一直以来,你都是这么看我的吗……?”

——错不了,这就是皇兄的声音!

“皇兄?!是你吗?!你、你还活着?!”不、不……你不能活,你不能活着!

“来人啊!来人啊——!!”

一时间,百花楼从一楼到二楼都变的混乱不堪,本在歌舞的女伶们都心惊胆战一下,楼内的侍卫更是飞快行动。

紫丞黯然喃喃着:“……琴瑚、鹰涯,我们走吧。”

相反于紫丞,楼澈的心态完全是在吃喝玩乐。

也不知他是怎么醒的,可能真是修为不赖,那些迷魂香架不住他。他还把南宫毓摇醒,趁着苏袖和容仙都睡着的大好机会,跑来百花楼享受男子汉的美好时光。

可南宫毓一路昏昏欲睡。

总算到了这丽人巷,离百花楼越来越近,楼澈激动道:“哦哦,我好像听到里面有什么声音……”

结果这时一道紫影从二楼直直飞来,竟是紫丞,后面还跟着琴瑚和鹰涯。

紫丞站定时不免诧道:“楼兄?南宫兄弟?”

“紫丞大哥?”南宫毓霍然清醒。

然后楼澈就数落起来:“弹琴的,你也太过分!居然背着我们自己跑来享受!”

紫丞道:“你胡说什么?”

楼澈道:“是可忍孰不可忍!拿出你的琴,我们今天一定要分一个胜负!”

这时,听到百花楼内有阵阵脚步声在向门口聚集,是侑王的近卫们听到声响,追出来擒拿刺客。

一会功夫,大批卫士便将几人团团围住,竟还有许多曹军在里面,这让蜀汉阵营的南宫毓十分担心自己会惹上麻烦。

眼下可不是恋战的时机,必须速战速决。

几人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连饕餮都出来助阵,顺便把近卫们的饭袋给抢过来吃了。

狭小的丽人巷竟深更半夜来了场恶斗,好多居民都被吵醒,透过门缝观战,皆大吃一惊,不知道是哪里来了帮怪人,不仅用得武器是千奇百怪,而且身手甚为神通!没用多久就把装备精良的卫士打得七零八乱,倒地喊疼,然后又飞速撤退的无影无踪了。

回了紫府,见苏袖和容仙都已醒来,后者俨然曾经不沾酒,眼下神色很不适。

紫丞便慰道:“容仙,头还疼吗?”

容仙一被人关心,就会觉得心坎舒适,她道:“不……酒……那个叫酒的东西……很好喝……虽然喝了会想睡觉……不过……如果紫丞大哥你们喜欢……容仙也想学着做做看……”

而楼澈还在揪着紫丞不放:“弹琴的,你不要假装没看见我!楼澈大爷我今天一定要和你分出一个胜负!”

这声音很聒噪,让旁边刚酒醒的苏袖耳朵都疼,“假仙人,你从刚才到现在到底在嚷嚷什么!紫丞兄弟是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一直找他的麻烦?”

“我——你不知道他——哼哼,男子汉的事你会懂啦!”

“是啊,我也不想了解你那什么鸡毛蒜皮男子汉的事!”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再看眼南宫毓的神情,就知道他干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算了,没时间再追究。

苏袖匆匆打了个招呼:“干爹那边来信需要帮手,我要先走一步,你好自为之!”然后与诸位告了辞,扭头就出门了。

男人婆就是男人婆啊,做事情风风火火。

楼澈又道:“弹琴的,说真的,我们来打一场吧!本大仙方才特地算过卦,今日诸事皆宜!”

但紫丞则在想另一件事——适才从百花楼回来,见紫府内有风瞿先生的留书,说曹操将在一个月后现身洛阳玉琼苑,也许这是一个大好机会,接近曹操,若能杀之最好;若不能报仇雪恨……便想方设法到许昌皇宫,见父皇一面,并且——释放宫后禁地的那两件我族的“宝物”。

——至于楼兄,虽是仙人身份,但截至目前并无感觉到恶意,语气设法摆脱他……不如好好利用……

于是道:“楼兄、南宫兄弟,日前听闻曹操将在洛阳玉琼苑举办华宴,庆祝义女璎珞与孙权义子孙桓联姻,在下欲前往洛阳凑凑热闹,不知两位可有兴致一同前去?”

鹰涯不禁暗惊:王为何邀请他们?!

而南宫毓,霍然就欣喜不已,“紫丞大哥说的可是京城第一美女璎珞姑娘吗?”

“京城第一美女?!”楼澈一听这称谓,那是自然要冲去的,“南宫小子,去!我们绝对要去!”

总而言之,一行人就这样前往洛阳。

四月深春,洛阳牡丹花开。

花开花落二十日,谷雨三朝赏牡丹。牡丹花大色艳,素有“花中之王,国色天香”之美誉。牡丹多为粉、红、白、黄、紫色,黑牡丹与绿牡丹尤为罕见。洛阳人家家家种植牡丹,多以花为生。

甫一进城,就有牡丹花圃,高华婉约又孤高自傲。

容仙、琴瑚早就按捺不住了,相继奔到花圃,如此漂亮。自然的,心情是兴奋到极致。

再一望,满城牡丹争奇斗妍,不愧是洛阳牡丹甲天下。

南宫毓道:“我们来得真巧,现在洛阳这么热闹、又处处以牡丹装饰,肯定是正值他们的牡丹花节!”

而琴瑚道:“这三年我来过洛阳,还有交一个朋友哦!他叫赫郎,不知道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楼澈更是闻着扑鼻香气,想入非非道:“嘿嘿,美人如花美人如花,果然令人赏心悦目啊!我都迫不及待想见到那个京城第一美人了啊!”然后便拍了紫丞肩头,“喂,弹琴的,你说那个什么玉琼苑的请帖谁的手上有,本仙人马上就去跟她‘借’上一借,要不,我们直接进去也行,本仙人就不信有人拦得住我!”

紫丞莞尔一笑:“楼兄的能耐我们是知道的,只是硬闯进去若唐突了美人,相信楼兄也不乐见吧……若是我们能以嘉宾进入,不但能见识传说中美人的舞蹈,还能畅饮美酒,品尝美食,岂非一举两得。”

楼澈恍然赞道:“说的是!弹琴的,果然还是你思虑周远啊!”

这是自然,紫丞的考量本就是以嘉宾方式接近曹操,而楼澈的利用价值,还是很高的。

一说到美食美酒,楼澈就肚子饿,便道:“弹琴的、南宫小子、还有那个独眼的,我们先去喝一坛!”

“谁是独眼的!”鹰涯本就对楼澈成见颇深,眼下暴跳如雷,“我警告你!不准你再对王大呼小叫!否则休怪我剑下无情!”

“哦?你是在向我挑战吗?”楼澈可是很喜欢斗殴的,但眼下又道:“不过你和那个小姑娘还真奇怪,一个叫弹琴的少主,一个叫王,该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吧……”

鹰涯顿时一凛,像被冷水浇了一头,生怕楼澈起疑。

还是琴瑚鬼点子多,牢骚道:“我们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少主可是我琴瑚一个人专属的称呼,笨蛋仙人是不会了解的!”

“你说什么!小姑娘,别以为你长得可爱楼澈大爷我就不敢动你!”

“咧……”琴瑚又开始翻白眼吐舌头,然后挤到容仙身旁可怜巴巴道:“容仙姐姐,你看,本大仙人凶巴巴好可怕……”

容仙温香软玉,声音更是能把人活生生揉碎,“……楼公子……”

楼澈只好认输:“哼,算了算了,既然美丽温柔的仙女姑娘都开口了,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跟你这小姑娘计较!”

口水战打到这里告一段落,楼澈真是饿了,于是一行人去了客栈。

说来凑巧,刚到客栈门口,就见这里围了一圈人在看热闹。

众人也相继围观,只见一个专横跋扈的纨绔子弟非要闯入客栈,而掌柜堵在门口,脸扭得像个苦瓜。

“金大少,你不能进去,这楼上真的有贵客啊!她已经开口说了,这楼一整天都要包下,小店也是做生意的,请金大少你多多包涵啊!”

这金大少耀武扬威,只觉得自己是洛阳的地头蛇,怎还有人敢到太岁头上动土?!

“开什么玩笑,是什么人这么蛮横,我倒要进去看看!”

说罢就将掌柜推倒在地,昂首阔步踏进去了。

掌柜顾不得起身,却是扯着嗓子喊:“哎呀,金大少快回来!万万不可啊!!”

楼澈素爱管闲事,踏上去把老板扶起,却抱怨道:“老板,有什么不可以的,这客栈本来就是人人都可以进去的,楼澈大爷我现在也要进去好好的喝一杯——”

这时,楼内传出一声:“无礼!”

明明是嗔怒的骂声,可还是掩不住那天生如银铃般美丽的音色。

这让楼澈大震,“喂,弹琴的,你听见了吗?这里面肯定是个一等一的美女!”

说时迟那时快,竟有个人突然从客栈里被扔出来,不偏不倚就砸在楼澈身上。

楼澈倒霉的成了别人的垫子。

这被丢出之人不是别个,却是那金大少。他与楼澈一时天旋地转的,只听客栈内的女声更为蛮横:“无耻之徒也敢扰我兴致!来人,给我狠狠的打!”

“是!”

不知哪里的应和声,客栈外围竟倏地多出不少打手,吓得围观人等集体倒退三步。

这些打手各个出手狠毒,把楼澈拉出来后,对着那金大少是拳打脚踢毫不留情,见了场面之人,没有哪个不在心里替金大少捏把汗。

紫丞真没想到这名女子行事如此狠毒,只是不知她的身份为何,居然能在洛阳公然行凶。

现在金大少已经站不起来了,就算没死,怕也是终生瘫痪。

然后就听客栈内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另有一个婢女慌忙喊着:“小姐,等一等!你不品茶了吗?”

“兴致已被破坏,再怎么喝,茶也是酸的!”说话的正是那名女子,“把门口那人清理掉,我要去见月香姐姐,这些月我托人捎信都没回音,我有点担心。”

“我知道了。”

两名女子走出客栈,一位主子,一位婢子,此刻呈现在洛阳百姓眼前,引得一片哗然。

那位主子,容貌之美,堪称倾城。艳若桃李,绮如云霞,唇如樱瓣,肤若雪霜。她头戴两朵绯红牡丹,一袭紫红色舞裙,数朵牡丹花镶于裙上,更缀了数百璀璨宝石,华贵而不雍容,清丽而不脱俗。步步生莲,绝丽之至,眼眸一个流转,就让很多人的定力不攻自破。

楼澈更是叹为观止:“弹琴的,你看见了吗?”

或许也唯有紫丞,面对如此佳人还能不动颜色,谈吐自如:“楼兄此时心中想必已称赞了这位姑娘天香国色、沉鱼落雁等等十七八次了吧?”

“哈哈,弹琴的,还是你了解我!”

许是楼澈声音过大,引得女子火上加火,她平生最恨那些以貌取人的男人。

“无礼之徒!小碧,替我挖出他们的双眼!”

一听这句,鹰涯上前吼道:“谁敢动王,先问我手中双剑!”

正逢这时,有两个新围观来的富人挤到最前排。

其中一个年轻的说:“爹,就是这位姑娘!我那日替你去物色几名贫困姑娘,再登记青楼营业事宜,却被她的手下打得鼻青脸肿!”

他的爹,一名富商打扮的老色鬼,两只眼珠子都不会动弹了。

“哟哟,小姑娘,你可真是让人惊艳啊!可是阻人财路可不太好啊!”故作权势的展示了下手上的金戒指,又说:“这样吧,看在你这张美丽的脸蛋上,你向我儿子道个歉,我就帮你们凑成堆,一辈子富贵荣华包你享用不尽!”

“富贵荣华……?”女子像是听了什么大笑话一样,眸里是辛辣的嘲讽和鄙视。

“小碧,着人将他们在洛阳的房子、商铺全数买下,再将他们打断手脚,赶出城去!”

“是,我这就去办!”婢子福了福身,一边心道:这两人真是自讨苦吃,尽往小姐的禁忌里踩……

“等一等!”女子又叫住她,“记得连身上的衣服物事也一并剥了,一件也不要漏!”

——就让你们这些天生金贵财大气粗的,好好尝尝做穷人、挣扎在社会最底层的滋味!保证你们想哭都还得笑!

小碧领命:“我知道了,不过小姐你一个人去月下香不要紧吗?”

“不碍事,你们快去吧。”

“是。”

小碧又招了那些打手:“大哥,听到了吗,我们又有活忙了。”

这下那对富商父子莫名其妙,潜意识又觉得要大难临头。围观的人们也噤若寒蝉,趁着女子把火气撒在别人头上时,全体撤退没影了。

那女子兴致差到极致,也懒得再与楼澈计较,索性走人。

免费看了场好戏,楼澈啧舌:“啊呀,好辛辣的一朵花……喂,弹琴的!美女姑娘往那边走了,香气袭人啊,我们追是不追!”

紫丞远望,那女子步步婀娜,如踏红莲。而方才那几名男子训练有素,分明不是一般打手,再依此名女子的容貌与行事来看,莫非……

唇角一勾,紫丞暗笑道:京城第一美女果然名符其实。

……只是此时时机未到,不宜躁进,看来这几日行事必须更加小心……

忽闻楼澈道:“弹琴的,你怎么都不说话!莫非是看傻了!”

琴瑚咧嘴嘲道:“嘻嘻,谁与你一样!少主少主,没想到笨仙人不只是笨,还很色呀!”

“你胡说什么!本仙人只是觉得方才匆匆一瞥,实在看的很不过瘾罢了!”

南宫毓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仙人师傅的心思小弟是理解的。”

正说着,突然一阵低哑的怒吼响彻整个洛阳,惹得大地震颤,街道上的人更是惊慌失措,混乱起来。

但见琴瑚大惊:“少主少主,是赫郎!是琴瑚的朋友在生气!”

声音正是从东面传来,岂不是方才那位美女前往的方向?!

众人便忙赶去查看。

洛阳城东面,落有一座华丽而温馨的建筑,牌匾上写着“月下香”,全洛阳最出彩的戏班子就栖居在这里。

此刻,整座建筑中透着阴阴鬼戾气息,门板帘栊,更是惶惶不安的颤动,气氛诡谲之极。

有几个壮汉和道士,都被吓得手足无措,慌不择路。

却是方才那比牡丹更娇媚的女子,一直立在门口,疯狂敲打。

“怎么会如此!月香姐姐,月香姐姐!你在里面吗?开门!开门!可恶!这门怎么会打不开!”

紫丞走近一感知,便知这道门被下了地缚术法,难道在里面的是地灵?

楼澈却上前拍了那女子一下,“美人有难,找我楼澈大爷就对了!”

“又是你们?!”女子一惊,又说:“难道你们可以打开这道门?”

“哈哈,那当然!对本仙人而言,开门这事可比吃饭还容易!”

“你是仙士?”女子刻薄道:“方才那几人也和你一样胡吹大气,结果还不是落荒而逃?”

紫丞道:“姑娘若无其他方法,不妨一试。”

这女子也非心思浅薄之人,眼看紫丞和楼澈虽然此前言语轻薄,但眼神清澈自信,淡定从容,似乎与寻常人有些不同……“好,如果你们能打开这道门,我定会重重酬谢你们!”说罢让到一边。

楼澈兴高采烈踏到门前,祭出寒玉帛。

“……集天地之气,众六合之法,破!”

言讫之时,大笔一挥,便有道金光突破木门,接着便听到门锁开启的声音。

那女子登时惊诧,聚目于楼澈,似是要将他看透。

紫丞微微提了嘴角,“楼兄好功力。”

“小菜一碟!”赚足了面子,楼澈可是喜气洋洋的,“弹琴的、美女姑娘,我们进入看看吧。”

一行人便共同踏入月下香,屋里陈设温馨雅致,倒不似戏班子的热闹,反有大家闺阁的味道。

返回首页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