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该玩游戏的时间还是玩游戏,或许这就是吊丝的本质吧。她洗的很慢,我打完一局逆风排位,她刚刚洗完,我闻出来她肯定用了我的肥皂,还有洗发液,大概这些能发出奇怪泡泡的东西让她觉得很好玩,不过她显然忘了肥皂这种东西是身体接触的,这么说来…我无耻的想到。
她还是很拘束,我告诉她,你属于黑户口,就像一个没有路引在外地的大明人,随时会被官府抓起来,等你熟悉了这个朝代的生活习惯在帮你去弄户口,毕竟A省山区里没上户口的人不在少数。我打开手提电脑找全明末至今的历史,无论正史野史中外史,特意找的台湾的网站,我想大陆人用的简体字她是看不懂的。
接着,我继续玩我的游戏,是的,你没听错,我继续用台式机玩游戏,别说我吊丝,让她了解这个世界才是正事不是?我反正闲着,还不如玩玩游戏。
她穿着我准备送给那个护仕的风衣,内依是我新买的,这一点必须告诉她。不得不说她的身材好的不像话,我那个七岁的胖侄子都能把沙发坐塌下去,她却仿佛坐在硬桌上。她很聪明,拿了根筷子,盘了个我看不懂的发型。若是不盘起来,估摸着得有她的身高那么长。
游戏界面里,小邰说他不想玩了,我也不想玩了,可是我们都是光棍,能干什么呢?小邰提议今晚请我去KTV,我说不去,每次去了他都不唱,也确实不爱唱,大概是因为我能约到女孩子一起玩吧,他不知道的是这些女孩子也仅仅是玩你的钱罢了。
小邰比较有钱,至少比我有钱很多,但他似乎对什么都没有太大的兴趣,表面很闷,其实内心火热,了解的人不多,我算一个。
“逸雅轩见吧,下午三点,带你见个美女。”我敲回一行字,回头看看客厅,看着他变暗的名字,下了线。
她似乎是对这个世界越来越感到害怕,电梯里焦躁不安,我住在28楼,她还从未看过窗外,突然的失重让她差点晕倒在我身边。
不过是一里多路,感觉出她走的很辛苦。
“生病刚好,多走走是有好处的。”我没有去扶她,她也不可能允许。
不知道老板真是个文人骚客还是附庸风雅,逸雅轩三个字听起来很确实很雅,不过我是看不懂有什么意思。
今天我是携妹子进去的,小区饭店服务生小李明显对我产生了羡慕之情,虽然他可能没发现我和她中间隔了一米以上距离,而且我目前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
“猴子,真牛B,几天不见马子带回家啦?”小李那张嘴我恨不得缝起来,好在她也听不懂我也就不做解释了。
“小邰到了么?”我问到。
“早就到了,冬瓜三点不到就来了。”小李带我往里走。
小邰原名里有个东字,加上表面很闷,冬瓜的外号应运而生,沿用至今,估计和我的一样,都忘了原来的名字。
“哗啦”小邰看到一个妹子进来忙起立,就差个军礼和句首长好了,这是他一贯的风格,比我还要不会和妹子说话。我是不会说,他是不敢说。
小邰已经点好菜了,还上了瓶上佳的白酒,他是有钱人,我也不推辞,先给他斟了一杯,又给自己斟了一杯,小邰是会喝酒的,而且量肯定比我大,这一点我敢肯定没人知道。
我们喝着吃着,除了我饕餮一般暴饮暴食之外,另外两个家伙都像小猫吃小鱼似的,默不作声,小心翼翼。我就知道,我不作介绍他能从头闷到尾,刚要介绍一番,突然发现我还不知道她的名。
“嗯,这个,是小江同志,那位是小邰兄,我与小邰同窗六载,相识十年有余……”
小邰似乎很不满我怎么掉起文言文的书袋子,但是他没有提出他的观点,这也是他一贯的风格。
我像单口相声表演艺术者一般表演了一会儿,我感觉到了无聊。妈的会才想起来和你们两个一起吃饭,我吃饱了撑的!
“你,带她回家了?”饭后,小邰附在我耳边一字一句道。
我知道他想歪了,但是不怪他,我自己都能想歪了,我没有解释。
“早点回家吧,不是你想的那样,有时间细说。”我不耐烦道。
“哦,好!”一贯的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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