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和她保持一米以上两米以内的距离,任谁都会误会但实际却并不熟悉的距离。第一次进超级市场她简直惊呆了,大概她理想中儒家的大同社会不过如此吧,人人自给自足,想要什么拿什么,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先生,一共一百二十八块五角四分。”收银员小姐客气但仔细的精确到了早已不使用的人民币单位。
我付钱,等待着找零,她的目光停留在收银台上的一些小商品上,我后面的一个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了某件商品放入购物筐中。不用看我也知道他拿了什么,君不见其身旁美女乎?
她比我的眼神更加敏锐,大概惊讶大同社会还有“小偷”。似乎正在做着内心斗争要不要检举,我看出了她的担忧,用手中的卫生纸碰碰她的手臂。
“走啦,都是要付钱的。”
我打断她的思绪,拎着满满一塑料袋商品,其实都是不值钱的玩意。这个年代,一百多块钱能买些什么?只是人生还得过不是,钱再不值钱,那也是比命贵的玩意儿,这年头最不值钱的就是人了,特别是男人。有时候我甚至在想,要是打上几场战争,死上个把亿男人,会不会女人们就不那么傲娇了?
对此,小伙伴们表现出一致的鄙视,从口出迸出“吊丝”二字。只有我妈不这么看,她觉得我是傻B。她大概也很后悔生了这么个没出息的儿子吧,但她还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女人。
回到家,我一样一样教她学会使用每一件电器和家具,这显然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好在我们国籍不同语言确实相通的,一些“新鲜”词汇很快就能被她理解了,从交流的过程中我隐约感觉到她是心有所属的人了。
有人说了,怕什么,日久生情,挖墙脚这种事没有任何负罪感,尤其是对于这样一个举目无亲的古代妹子。我想强调的是,这是一个古代的妹子,古代妹子结婚之前可能看到哪个俊俏的公子哥都会多看几眼,要是已婚或者仅仅订婚的女子,那绝对是忠贞不二至死不渝的,挖墙脚这事得到几个五年规划以后吧,不如相亲来的实在。
我是自由主义者,崇尚自由的同时当然不喜欢约束别人和教导别人。加上我不会哄女孩子,所有的东西我只教了她一两边。虽然我自认为小时候我是个神童,但是她学习的速度不得不让我自卑。至于为甚么拿我小时候来对比,实在是因为~
好吧,我没有做到三戒九思,我不是君子。我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瞄过她的胸,比我的还要平坦。加上她带着几分软腻的童音,用和我一样的吴侬细语,我推测,她刚刚成年。而我,今年已经22岁了,是周岁,她的成年相对于古代,15岁,虚岁。
我没有萝莉控的爱好,也不可能对她产生这样的爱好,因为她成熟的太过分了(相对于身体),她表现出异于“常人”的沉着稳重。她没有过多的悼念死去的爹娘,亲人和,丈夫。我的书房里是有文房四宝的,闲来无事我这个工人阶级喜欢附庸风雅一番,追求提升自身文学境界。她显然利用了这一点,做家具剩下的木材被她充分利用了起来,不知用什么东西雕刻一番,做了两个灵位。
看到她的书法,我突然萌发了此生不再写毛笔字的想法。或许和书香门第的出身有关,我竟从其中看出了大家风范。
一个周末的时间,她学会了足够的生活技能,以保证在家里呆着不会把自己电死炸死淹死了。
又是周一,一样的周一又是不一样的周一,具体哪里不一样我也没想明白。我不是钻牛角尖的人,我放弃的思考这个问题,回头看了一下28楼的窗户,我很努力的数过了,从下往上数,我不知道从上往下只需要数六层就行了,这就是习惯,我强行解释着。
我突然发现,这不就是我想要的生活么,按规律上班上班休息,家里始终有一个女人等着自己,虽然她不属于我,我们还很陌生,我也没有讨好她的意愿和可能。
我产生了莫名的斗志,这体现在我的步伐加快了。昨晚吃完了老妈煮的饭菜,我起早做好了午餐留在家里,热一热饭菜她还是手到擒来的。
路过早点铺时我习惯性的想坐下,猛然想起今天早上在家里吃过了。刚要离开,发现今天小王居然比我早到早点铺,身边还有一个女孩,没错,居然是小丽。
“现在的人啊~”我吊丝的感叹一声,没有打招呼,抬脚往工厂走去。
今天门口看门狗老金头似乎找到了立威的好机会,正在发表他的“演讲”,边上围了几个人,我掏出手机看看时间,离上班时间还有不到五分钟。脚下的步伐更加的快了。
就这样,我继续着我日复一日无聊但又有意义的工作,每个工作日的早上九点还要做贼一样的躲着某个人,组长渐渐不再催我的工作进度了,我也没拿到满勤奖以外的奖金。
小王和小丽的关系急剧升温,短短一个星期时间我就看到他们联袂出没在超市收银台一带。
小邰还是闷闷的模样,偶尔提几个学术性很强的问题,我很少能答得上来,好在他也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牛角尖。他很有钱,但是没见过他主动找女孩子玩。
小陶周末又找我喝了一次酒,他决定结婚了,我问他还考研么,他没有回答我。
她的名字终于被我在她睡梦中发现了,虽然不道德,但绝对不是有心。名字很好听,叫江妍妍
总之大家的生活还在继续,地球没有因为一个大明丫头的到来而停止运转,历史不改,人生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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