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怒视着逸南,道:“在下战剑城第一剑阁二当家景竹,这位小兄弟,请放开我侄儿,有话好说。”
“好,放人。”
段华冷峻的脸庞,手一捏,五个士兵转眼间就变成了尘埃,景龙突然受释,全身被卡住的地方很是酸疼,无力趴到在地。
“去把少爷扶起来。”景竹吩咐道。
“是。”两个下人走过去把景龙带走。
“这位小兄弟,不知找我大哥所为何事啊?”
玲儿走过来,仔细解释道:“竹叔,我是受爷爷之托,带着这两位公子来找润叔的。”
“你爷爷?”景竹眉头一皱,道:“那这事肯定不简单啊。”
“还请竹叔引见一下。”
“引见倒是可以,不过要看这小兄弟是否够资格。”景竹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道:“我看这位小兄弟背上的两把剑似乎很不简单,若是这小兄弟能把剑给我看一下,我便为小兄弟引见一下。”
“这......”玲儿看向逸南。
“未尝不可。”逸南拿下背上了两把剑,“铮”的一声,剑出鞘,两剑同时出现,湛雨清澈如水,淡蓝色的剑气有礼在剑刃之上,如泉如露,似水似鱼,剑刃尖露出的一点光,彻底震撼了每个人的心神。而那奢辉黑如墨,与湛雨正好形成了一清一浊的强烈对比,奢辉剑刃上的是暗黑色的气,把剑刃包裹了得看不清,在场的人眼睛只要瞧上了奢辉,只会感觉到顿时视线一片黑暗,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景竹深深吸了口气,心里无比震惊。
两把剑一出现,让景竹感觉如梦如幻,心里产生了一个疑问:这是天器么?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神奇的两把剑,放眼整个战剑城就一把天器,而且还只是他们第一剑阁有的,不过天器也分三六九等,第一剑阁这么多年来也出现过几把天器,可是相对于这眼前的两把来说,无疑使小巫见大巫了,顿时景竹心里升起一种欲望,一种占有的欲望。
“这位小兄弟的两把天器真是了不起啊,不过小兄弟可否告知一下,这两把天器的来历。”
“抱歉,这个不能说。”逸南自然是不能说,说了谁信啊?
景竹厚着脸微笑,说道:“不知小兄弟这两把剑是否想卖个好价钱啊?”
这两把武器不是凡物,是无价之宝,任何人都不会轻易卖出的,可是纵然是这样,景竹还是厚着脸皮问,对他来说这两把天器很珍贵,不得不问。
“你想太多了。”
“小兄弟也别说得太快,小兄弟你瞧你两把武器也不错,不如这样吧,我将你引见给我大哥,你就将一把剑送给我或者低价卖给我,你可要知道只要你认识了这乱世第一剑阁的主人,可是前途无量,以后要比这两把剑好的可是也可能的。”
人脸皮厚到一定程度可是天地都拿他没办法了,这二当家一句话,惹来了许多人的鄙视。
逸南淡淡一笑到:“二当家,这真是说笑,这两把剑不是在下的东西,实在无法割舍。”
景竹有些不开心,说道:“我们当家是乱世第一铸剑师,你这两把武器虽然不错,不过,与我们剑阁的‘七幽’相比,还差远了,让你将一把剑送给我们是看得起你。”
“你没事吧,竹叔,这位公子的两把剑不是凡物,你如今竟然还好意思厚着脸皮跟人要武器当见面礼,太过分了。”玲儿在一边忍不住地说道。
景竹瞪了玲儿一眼,道:“黄毛小丫头,你懂什么。”
“呵呵,莫要跟一个小姑娘过不去,竟然二当家说我的剑比不上贵阁的‘七幽’,不如这样吧,你们拿你们口中的‘七幽’和我这剑比一比,如果你们赢了我将另外一把送给你们,如果你们输,不但不追究我们,还要想我们引见你们当家的。”
这话引起来了景竹的沉思,一边的景龙凑过来说道:“二叔,不如答应他吧,莫非你对我们第一剑阁的‘七幽’还没信心?”
景龙不知深浅,只知道要解了心头的恨,可是这是拿自己几千年的招牌来赌啊,景竹哪里会这么冲动,他狠狠瞪了景龙一眼,示意他不要说话。
哪里知道这景龙不知深浅,以为景竹授意了,嘴巴开始不客气说道:“你小子可是要知道我们战剑城的第一剑阁,就你那两把破铜烂铁,砸烂了可不要哭了,我这就去取‘七幽’过来,让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哭去。”
说罢,抬脚就想往里边走,忽然遭到景竹劈头一下,骂道:“站一边去。”
景竹老脸一笑,道:“这位小兄弟啊,我战剑城的剑不可随意出现在人前,这是祖宗定下的规矩,而且我看小兄弟的两把剑也不是凡物,砍坏了,岂不可惜?”
“竹叔,刚才你还说人家的剑不如你们的‘七幽’现在又不敢拿出来比一比,是不是怕被砍坏了啊,没想到第一剑阁的镇阁之宝是这么不堪啊。”玲儿平时不少受到这第一剑阁的欺压,现在恨不得看这第一剑阁出糗。
“竟然二当家担心我砍坏自己的剑,那么我用…..”逸南望了望四周,突然低身捡起了树枝,说道:“我用这个。”
众人看到逸南手中拿的是一枝树枝,景龙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没错啊,这眼前的东西,是一根很普通的树枝啊,莫非他想用这树枝跟‘七幽’对砍?这人是不是傻了啊。
“这位小兄弟真会说笑。”景竹说道。
“我没有说笑。”逸南一本正经,道:“二当家,要不试试。我说这树枝不是凡物,肯定比你们第一剑阁的‘七幽’还厉害,如果你们的‘七幽’能将我手中的树枝砍断,我就将我两把剑,无条件奉上。”
“此话当真。”景竹没有听错,心里也是暗暗惊喜,在他眼中,这小子此举无疑是蚂蚁撼大树—自不量力,他才不相信这简简单单的树枝就能受得了一把天器砍断,就是一般的铁剑轻轻碰一下,这树枝也会断的,重要的是它要面对的是一把天器,一把坚硬、锋利、还有灵性的武器,这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士兵要面对一个身经百战的神,别说是砍断,碎为齑粉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当真。若是这树枝能够受得了你们镇阁之剑的一击,不单不要追究我,还要让你们当家的出来见我。”一句一句地改变,从之前的“向你们当家引见一下到替我引见一下你们的当家,到现在让你们的当家出来见我。”逸南的话改变是由于眼前这些人都消耗了他的耐性,死缠烂打,极不要脸,所以逸南要给他们一点教训。
“好。”景竹兽一挥,道:“请剑主。”
一声令下,第一剑阁顿时紫气冲天,有人将“七幽”请出来了,天空的云被火烧到发紫,那是地狱的颜色,几朵云间,出现一个鬼脸,鬼脸吐纳的气息,如同火焰,紫色的光柱射到这剑阁前。
那是一把妖异的剑,剑柄上镶着一颗会流血的宝石,宝石中透着阴气,剑刃杀过七团紫色的鬼气在周围飘动。
“剑主。”
剑为主,人为奴。
景竹一抱掌,单膝跪地,很恭敬。
七幽应身飞到他的面前,铮铮作响,似乎很不满景竹这个召唤者。
逸南在一边,手中的湛雨没有因为七幽的出现而黯然神伤。
七幽却由于观察到湛雨和奢辉变得异常兴奋,景竹乘机剑入手,握起七幽,一步步走来。
“剑有灵性,竹叔拿上这把七幽,不是人控剑,而是剑主人。”玲儿小口惊讶。
“铮。”七幽与空气摩擦出金铁之声,表示着要与湛雨奢辉一战,可是逸南却拿起了那根普普通通的树籽。
一丝真气流淌在树枝上。
“就算你用真气包裹树枝也,不能阻止剑主将你们抹灭。”摸着剑的景龙声音也变了,变得嘶哑。
七幽如蛇一般,刺来,逸南将湛雨和奢辉扔给段华,自己一个闪身。
剑纵刺,逸南侧身一挡,抬起树枝一阵乱削,七幽以下向上割来,在天空一旋,脱手而出。
“威境界。”逸南五指一握,顿时树枝流淌出一股剑意。
一点光芒点落,七幽翻起,划过一个弧度,直取逸南手腕,树枝一出,竟然生生将七幽顶住了。
周围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了,尤其是景龙,七幽是什么?是一把天器,而那逸南手中是一根普通的树枝,就这样阻挡了七幽的进攻,莫非这下子要逆天了?
逸南一力撼击,将七幽和景竹顶了回来。
“逆天之力,威之奥义。”逸南手臂一股真气有形灌入了树枝中,树枝外表覆盖出一个剑形,发出淡淡的光,如同真的一样,其实这是借着树枝的“世界”凝化出来的。
“碎。”威境界之力,不可小觑,一剑斩下,七幽被剑一斩,顿时清脆一声,七幽断了。
在场的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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