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昏沉,四野不时的传来低低的虫鸣声,忙碌了一天的众人都已经沉沉的进入了梦乡,洞口只有两个被安排值夜的汉子,还在机警的巡视着。戏志才和刘传兀自在,冒着黑烟带着丝丝松油香味的火把下,商量着买官之事,刘传实在想不出来,要怎么和戏志才说,自己是穿越而来之事,只得跟他说自己从小就,被一个不知道名字的,老仙人给带上了,一座不知名的荒山,四周连个人影子都没有,每天累死累活的,给老仙人干些杂活,直至前些日子,才被带到了长社附近,让老仙人给遗弃了,现在只知道姓名,至于以前的事,全都是一无所知的,忘得干干净净了,旋即诚恳的请求戏志才,帮忙一起想个什么好办法,搞定这一切。
“志才,你说这大汉是刘家天下,我也姓刘,难道咱就不能搞个,什么王之后的吗?”刘传心想着:“刘备可以搞个中山靖王之后,扯了大旗,招来许多的大才名将,我也弄一个才好!”
“不成,这什么王之后,太引人注目了,那是皇族,都是有记载的,哪是能随便搞的,万一被拆穿了,反而不美,还是随便弄个南阳普通人氏的好,对了你的字,要叫什么呢?”
“啊?这个字又有什么讲究呢?我不懂啊,你帮我取一个吧。”
“字啊,字一般来说是名的诠释,也可以是相反的意思,你的名为传,传有传说,传递,延续,经注等意思,要不就取经注吧,经者道之注也,道之传续,我看就叫做道衍吧?道衍者,承之于道,衍生光大也。”
“刘传字道衍?好好,就这么定了,谢谢志才兄赐字,对了,此去洛阳还有几百里路程,眼下兵荒马乱的,志才你若孤身前往,太不安全了,我看一下,这个若是叫甘宁陪同……不成,一来甘宁的性格太过于那个……嚣张,也不会完全听您的吩咐行事,反而容易得罪人,二来这边暂时还得他来镇住这帮人,周仓倒是可以,就让周仓陪您走一趟吧?”
“嗯,刘兄弟分析的在理,好,明天和周仓说一下,我就上路去洛阳,可别忘了你我之约啊。”
“等一下,这个官员的地方可以选择吗?”刘传转了一下眼睛,暗道:“我可得选个将来好发展,又有机会弄钱粮人才的好地方才行,嘿嘿……”
“这得看情况,你想要什么地方任职?”
“最好是在洛阳和长安之间,弘农这一带的地方。”
“为什么,人家说朝中有人好做官,咱朝中可是没人呀,我们两个都是寒门出身的人,为什么还要选择在天子脚下当官呢?”
“呃……这个吗,因为这一带繁华呀,而且你别忘了,我就是当个县令了,所带的兵也不能过百,咱这可有上千人呢,不能扔了吧?那就得在这一带,也好互相有个关照不是?”
“哦,对对……还是刘兄弟,哦不,还是道衍想得周全,却是戏忠轻怠了,呵呵。”
“嘿嘿,反正呢您到了洛阳,一切看着办,实在挑不着,也不用勉强,只要离咱这座山不要太远了就行,另外呢,这个我认识的字不多,你帮我看下有没有地方,买点书籍回来。”
“买书籍?这可不好办哪,现在这书籍都是,掌握在士族大家手里的,通常来说是不出售的,”
“啊?连书都没地方买?”刘传就郁闷了,心道:“他老老的哎,这要在后世,书店满大街,想要上什么上网一查,全都有,这个世界倒好,想学习都没得学……”
“呃……这个也不是没地方买,有时有些人落难了还是会,拿出来卖的,不过这得看运气。”
“唔……那也等于是没有了吗,这个物以稀为贵,卖的人少了,买的人自然就多了。”
“这倒是,碰碰运气吧,对了道衍,你想买什么样的书籍啊?这个花费可不小,忠乃是寒门出身,身无分文,你可得多备些银钱才行。”
“这是必须的,明天我给您带上四百金,路上也得花费不是,书籍吗,现在兵荒马乱的,最好是兵法一类的,我想想啊……对,就孙子兵法最好。”刘传思索了一会挑了本后世,鼎鼎大名的武经七书之首。
“啊?孙子兵法呀?这个倒不用买。”
“嗯?不用买?你有啊?”刘传闻言瞪大了双眼,盯着戏志才就是一顿猛瞅。
“呵呵,现成的没有,不过呢,我脑海里有,我全记下了,有时间帮你默一本出来。”
“哎啊,这可太好了,您咧,马上默吧,能弄出来多少是多少,其它事就交给我来安排了。”
“好吧,好吧,看把你给急的,不过……这也没地方书写啊。”戏志才取了随身携带的笔墨,却愣是找不着,用来书写的竹卷。
“察……写在我外衣上。”刘传脱下外衣,铺平了,让戏志才书写。
“是个人才,向学之心甚坚也。”戏志才暗自的点了点头,就着火光,埋头狂书。
“这可真是太好了,只要有了这本书,小爷我就是吃,也得把他吃到肚子里去,将来可就好办了呀……唔,接下来,要准备做些什么呢?找周仓去,和他商量商量,明天带几个人和戏志才去洛阳好,要准备些什么。”看了一眼正专心帮他默写兵法的,戏志才一眼,刘传悄悄转身,请了一个巡视的卫兵,带着他去寻周仓去也。
“周大哥,快醒醒,嗨快醒醒……”有人带着,刘传很快就找到了,鼾声正浓的周仓,这黑大个却是出乎意料的警觉,只是轻碰了一下,就翻身而起,反倒把刘传吓了一大跳。
“刘兄弟,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找俺有事啊?”周仓见得是刘传,四处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问道。
“嗯,有些事要和你商量,你跟我出来吧。”
“唔……哈……好的。”周仓闻言,张大了嘴,压低了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又用手揉了揉眼睛,摸了摸黑脖子,这才起身跟着刘传走向戏忠处。
“嗨,俺说刘兄弟,你扒俺外衣做什么?咦?你的外衣呢?”走到半道上,刘传蓦地想起了戏志才,身体瘦弱,夜间风寒可别着凉了,自己的外衣又在用来当纸,只好把主意打到了周仓身上。
“嘘!周大哥你身强体壮的,不会怕冷吧?我的外衣给戏先生默书呢。”
“哦,那你拿去吧,俺一点也不冷,嗯?你拿了外衣为啥不披上啊?当心着凉喽。”
“我也不冷,这是给戏先生披的,对了你去看下,能不能弄两口热的来,给戏先生驱驱寒气。”
“嗯,俺这就去弄去。”周仓点了下头,转身去弄吃的,刘传拿着衣服返回山洞之中,轻轻的为专心默书的戏志才披在身上。
“啊?刘兄弟,这……”常言道,关怀之情最是暖人心怀,戏志才出身寒门,孤零零的一个人,渡过了许多孤苦无依的日子,即便诗书满腹,却也是从无人,这般的关心过他,当下拿着破旧的外衣,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哦,这是周仓的,我见你身子骨弱,怕你受了风寒,现在这山上,又没别的好披身,呵呵这才从他身上扒下来的,您别嫌弃,快披上,我已经让周仓去弄些热的,一会啊你喝上两口暖暖身子。”刘传见状还以为戏志才,是个读书人,周仓天天到处跑,弄得一身的汗臭味,戏志才闻着不舒服。
“嗯……好我披我披上就是,来你看看,我已经默了一篇了。”戏才才闻言,微微偏过身子,请刘传看字,乘机偷偷的拭去了,眼角滑落的泪花。
“咦?这是什么字啊?我去,我也读过书的,怎么好些个都不认识?”
“什么?你不认识,这是小篆呀。”戏志才闻言险些跳将起来,暗道:“感情你这家伙不识字,还让我默书,这可好,忙了老半天,全白瞎喽……”
“晕了晕了,这下玩完鸟,我怎么忘了我们在红旗下,学的全是简体字了,那是……”刘传看着那字,是两眼一抹黑,心中不停的哀嚎着,这下他可算是明白了,当初他给人家皇甫嵩和朱隽写的打油诗,和报的人名,估计两人一个字都没看明白,因此也就没派人寻找于他了。
“来了,来了,小心烫着了,哎,你们俩这是怎么了,大眼瞪小眼的?”正在此时周仓弄了三大碗香喷喷直冒热气的热食,边跑边嚷着进了山洞。
“哦,没关系的,不认识可以学的吗,来志才,先喝碗热的,暖暖身子,咱们先商量商量,明天启程的事……”刘传艰难的咽下了苦水,努力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热情的招呼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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