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算了,既然是被囚禁之人,估计身体都有损伤,行动不便,还是我过去见他们吧,钱雷,你率大家,堆好人头骨后,把这面军师令人制成的大旗,插进中间,用来震慑恶人。”那报信者,正要依令而去,刘传想了一下,出声叫住了他,转头吩咐一声,把一杆正面画有威武天神,反面画噬人恶魔的旗帜,交给身旁钱雷,提着血淋淋的,双头狼牙棒,随那报信者,出府而去。远远的便见到,仙风道骨的张机,正在为两个读书人,模样的青年,诊治着。
“二位好,在下便是刘,呃……这个主事之人,不知道二位要见我,有什么指教?”刘传远远的挥手,大声招呼着两人,本想自我介绍一番,忽得记起自己正在做贼,因此连忙改了口风。
“啊!却是不知恩公到来,还望恕罪,某姓陈如震,字孝起,多谢恩公相救之恩!”两人闻言,连忙皆拱手为礼,年纪稍大些的陈震,自我介绍了一番。另一个年轻,强壮些的,则是立于一旁,待得陈震说完后,才开声道:“新野人,邓芝,字伯苗,叩谢恩公相救之恩!”
“哦,原来却是,孝起和伯苗,幸会幸会,这个吗……我正在做贼,却是不方便通明报姓,还望二位见谅,至于相救之恩,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两位不用放在心上。”刘传见两人求见于他,只是为了道声谢,遂一摆手大咧咧的说道。
“恩公,差矣!有道是受人点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邓某虽是一介寒门,然常读诗书,仰慕古人之大义,今日邓某身无他物,欲以身报,自愿投入恩公麾下,效犬马之劳,不情之请,尚忘恩公恩准!”刘传话音刚落,那年方十六七岁的健壮少年,纳头便拜。
边上陈震见状,紧跟着也跪倒于地,高声道:“陈震,亦是此意,忘恩公恩准。”
两人跪地,慌得刘传连忙伸手相扶,边急声道:“唉,你们这是做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能随便下跪呢,来,快起来。”
“恩公若是不准邓某报恩,便是令邓某失于大义,某誓不起也!”
“陈某亦不起也,请恩公恩准!”两人挣扎着跪地不起,口口声声只要报恩,刘传力大,却是不敢太过用力,拉扯于他们,这两人也不知道被关了多久,弄得骨瘦如柴,身上还有流脓的伤口,生恐一不小心,反而伤了两人。眼见得这两人恪守忠义,知恩图报,他的心中也是大为感动。
遂放了手,看着两人正色说道:“你二人知恩图报,我很是佩服,难得你们愿意跟随于我,可惜的是,我却是一个贼,一旦你们随我而去,你们也一样要,背上反贼之名的,岂不是耽误了你们的前程?你们可要考虑清楚了。”
“知恩不报妄为人也,邓某早已考虑清楚,恩公之为贼也,不杀良善,只斩恶人,某愿从恩公为贼!”刘传话音刚落,健壮邓芝,便斩钉截铁的朗声回答道。
陈震不后于人,亦是高声答曰:“陈某亦愿从恩公,为此类之贼,为除恶霸,略尽绵薄之力。”
“哈哈……好!”刘传闻言放声大笑,今日为贼,犹有人自愿相投,且此二人恪守忠义,知恩图报,只这一项,便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大喜之下,伸双手左右扶起二人道:“多谢孝起,伯苗看得起刘传,你二人我刘传,便收下了,你们现在身体虚弱,张神医,你可拔辆车,给他两人搭乘,随我们一起回山,其它事情,等回去后再做商议不迟。”
然而这两人却并不马上上车,陈震低了头,似是心有所思,而那邓芝却是对着,刘传一抱拳高声道:“主公,邓某有话,如哽在喉,不吐不快,主公行事,杀戮过重,今日南乡,血流成河,腥气冲天,尚望主公,上体天心,垂怜苍生,邓某直言,望主公莫怪。”
“咦?你这家伙可以啊,这刚找了老板,就敢对本老板指手划脚起来了?”刘传闻言,心中暗奇这邓芝的行事风格,正待说话时,边上陈震抬起头来,似是也有了决定,也是一抱拳道:“主公,伯苗言之有理,常言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主公行事,却不可杀戮太重也!”
“哇察!这两个……貌似都是强项令般的人物呀,一投靠我,就都敢批评起我来了?”一个不够,又来一个?刘传一下见到了两个,敢以下犯上,直言不讳的人物,惊得双眼都快瞪出来了,想了一下,摆摆手说道:“你们俩,说话直来直去,这个我喜欢,不过呢,这个上天有好生之德,我是明白地,可是还有一句话,叫做,除恶便是行善,我今天在这杀的,可全都是无恶不作的恶霸,这些人都是死有余辜的,你们不用为他们求情。”
“主公!大军已经装完粮草,人头观也已堆起,时辰不早了,吾等可速速离去,以免夜长梦多。”正在此时,军师戏志才率人,来到刘传身边,拱手禀告军情。
刘传闻言,抬头看了一下高空中的太阳,朗声道:“哦,好的,既然都收拾妥当了,那便召集众将,至郡府集合,大军准备启程回山。”
不一会儿功夫,南乡郡府中,诸将皆至,贼头刘传,传下军令,周仓率斥候先行,前方哨探,典韦引五百军随后接应,黄忠引五百军,殿后而行,就便抹去大军行动痕迹,张机率后勤人员与百姓,驱赶粮车随中军急行,戏志才携钱雷,赵田统率全局,居中调度,自与黄舞蝶,率善骑者,随中军两例而动,行救应之职。令毕,大军依令而行,迤逦出城,循原路而回,向着尧山而去。
却说这黄忠领了将令,来郡兵营中,扬声大喝道:“众军听令,凡是有人不听命令,探头出营帐者,斩!”
“喏!不听命令,探头出营帐者,斩!”五百军士,齐声大喝,声如惊雷震,只惊得那一帮,失了兵刃的郡兵们,缩成了一团,不敢妄动。
黄忠复对一随行军候,使了个眼色,那军候会意,率人悄悄离去,柱香时间后,城中街道,战马驱驰,喊声大作:“神魔军令,凡无辜百姓,可宁耐半日,不可妄自出门,若有不依命令,擅自出门者,杀无郝!”
此时天气正冷,四野人烟稀少,刘传率大军速行,一个时辰后,天将近午,黄忠估摸了一下时间,挥手率众军,悄悄出城,取树枝绑于马后,掩去行动踪迹,慢慢退去,南乡城中一时俱静,唯余一面神魔大旗,兀自在满是狰狞神色的,人头观中迎着血腥之气,猎猎作响……
忽有一十一二岁白袍少年,背一大酒壶,正手提一杆银白色长枪,一路埋头疾奔,向着南乡郡南门而来……
“呼……师父也真是的,哪不好打酒?非得天天让某,从景山深处,大老远的,跑到这南乡郡来打酒,还不能误了时辰归去……”眼见得南门在望,少年放慢了速度,喘着白气,停下来伸手在脸上擦了一把汗水,忿忿不平的抱怨了一句,伸手入怀,准备掏钱交税进城,打了酒速速回山,省得又要挨罚。
“嗯?为何今日这个时辰了,城门还关着,而且连一点人声都没有,倒像是座鬼城?”少年蓦地感到不对劲,一双乌黑漂亮的大眼睛,眨了一下,长长的睫毛上,还搭了一丝风雪,煞是动人心魄,他皱着一双乌黑的剑眉,歪着头,想了想,在寒风中用力的嗅了一下,挺直的鼻子。此时正值冬天,刮的正是来自北方的寒流。
“咦?好重的血腥味道?莫不是城中出了事?”少年大吃一惊,连忙撒腿向着城池奔去,绕着城转了个圈,只见得三门紧闭,唯有东门大开,却是那黄忠一时失了计较,忘了此事了,少年执枪在手,探头探脑的进了城,一路上循血腥之气而去,忽见得那郭府门口,斑斑血迹映白雪,堆堆黑发砌肉观,狰狞人头,堆成了观,浓郁的血腥味里,还有面大旗,正迎风猎猎而舞……
少年见了如此惨状,不由得一股怒火,自丹田涌起,瞪圆了双目,历声大叫道:“贼子敢也?竟敢杀人屠城?”执长枪转身,径奔东门疾追而下,势若踏风而行,雪地上空,划过道道白色烟气……
黄忠正率人策马缓缓而行,清扫大军行动痕迹,忽闻得身后一声爆吼:“呔!歹贼休走!”以为是行踪暴露,敌方大军追来,心中吃了一惊,急回头看时,却是一白袍少年,生得俊俏非凡,玉面重耳,浓眉大眼,鼻直而口方,唇红且齿白,正可谓是气死潘安,羞煞宋典!正自孤身一人,执枪大吼着,急追而来。
黄忠见是一少年,遂一摆手,命令众军先行,自策马横刀,立于寒冷雪地中待之。
转眼少年奔近,见得黄忠横刀策马,急收了步,拉开架势,挺枪指着黄忠,嗔目大骂道:“歹贼,汝等杀了南乡一郡之人,便想如此一走了之呼?”
黄忠见他,不过是一个十来岁的少年郎,却敢孤身追敌,甚有勇气,又长得端正,遂不以为意的微微一笑,和声道:“少年,汝是谁家子弟,如何胆敢孤身追敌,也不怕丢了性命,徒惹家中双亲悲泣,吾不与汝一般见识,汝可速速自行离去!”
“呔!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量汝亦不过是,区区一个杀人歹贼而已,竟敢教训于吾,汝可下马来,吾以掌中枪,与汝见个高低,今日某誓要为民除害。”
黄忠见这个粉雕玉琢的少年,说得有趣,不由得扬声大笑着,侧了头道:“哈哈……少年,汝之口气也不小啊,竟想与某一较高低,汝可知晓,自身食得几年饭?休要在此胡闹,枉自送了性命,尚不与某速速退去?”
少年却是并不领情,横眉竖眼,挥了一下掌中长枪,大叫道:“歹贼,汝既敢杀生害命,便休要烂充好人,若是不敢下马时,那便放马过来,小爷接着便是。”
黄忠见这少年不知好歹,一再口出狂言,不由得心下也有些动怒,暗道:“且待黄某,教训汝一番也好,省得汝年少无知,浑不知个天高地厚,将来无端送了性命。”遂正了颜色,怒叱道:“好少年,某不过是,见汝年少,却深有胆气,心起爱才之心,这才好言相劝,谁知汝并不领情,反而再三恶语相向,也罢,汝既不领某之情,那便报上名来,某今日,便好生的教训教训汝,令汝长些记性。”
求收藏推荐,谢谢支持!
;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