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在段家庄多作逗留,既是担心被官兵寻至,也是担心赵逸风的身体,畏寒的他多呆一天咳嗽便剧烈一分。
一早趁着赵逸风向段家庄的庄主段云辞别,肖宇将铁荀拉到了旁边。
“铁荀,帮我将这个信送到天踪门去,我知道你有办法!”不容反驳地,她就将写好的信塞进铁荀手中。
“小姐……”
“铁荀,你一定要帮我!”
“可是……”
“我知道因为逸旧患加重,你不开心,你生我的气,可是,我也不是尽会添乱的,我只是想问问看师父有没有医治的法子?”
铁荀拽着手中的信纸,为难地看着已辞别完正向她们走来的主子,压低声说着:“主子的外公,齐前辈不会答应让天踪老人来治的!”“为什么?”肖宇一愣,“师父的医毒功夫那么高,为何不让?”
“奴婢也不清楚!”铁荀将信收好,“我会想办法为小姐捎去的!”
“那就谢谢你了,铁荀!”肖宇笑着道谢,涂成黝黑的脸上亮出两排特显雪白的贝齿。
“主子!”铁荀对着已来到她身后的赵逸风微福身。
“谢铁荀什么?”赵逸风感兴趣地插话进来,淡笑的脸上依旧苍白,但神清气爽。
“没有啦!我们可以走了吗?”肖宇转身自然地挽起他的手臂,却被他轻巧地卸下。
“小宇,不可!”微微的血色爬上脸颊。
“为什么?”微带撒娇的腔调,她指指他,问:“是怕你的感冒传染给我吗?”
“感冒?”他一愣,这词有点陌生。
“就是着凉了,受风寒的意思!”她耐心解释,手又钻进他的臂弯,“我壮得很,免疫系统很好,抵抗力很强的!”
免疫系统?
这次,他没有再出声质疑,只略微看了看她神采飞扬的黝黑面孔上,一双亮丽大眼里的清澈无邪。
“我们走了!”
一辆外表普通的大马车,柳箫坐在前面赶车的位置,车内宽敞得进了赵逸风与肖宇、铁荀和萧宜墨四人,还有足够的空间摆上一张麻将桌,可惜,肖宇不会打麻将,这个时代也还没发明麻将,要不,四人刚好凑一桌呢!
就在肖宇胡思乱想着麻将的时候,赵逸风悄悄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臂弯中抽出来。
她现在是一个男子打扮,黝黑的肤色衬着雪亮的眼睛,像一个山里的孩子,无邪纯净而稚嫩。但挽着另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他总觉得有些别扭,画面应该不怎么美观吧,况且这马车里还有另外两双眼睛呢!
萧宜墨的眼睛也与肖宇一般清澈纯净,还多了一分羞涩。不多话,喜欢静静地坐在那观察着周围的人,好似一个好学的学生,努力观摩着身边的人。
铁荀则是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眼观鼻,鼻观心。
“逸,我们不去杭州吗?”她离开了杭州这么久,不知肖想的经营情况如何,乔菲两姐弟还忙得过来吗?
“小宇,你要是想去肖想,等避过风头了再去也不迟!”他宠溺的笑容里包含着对她心情的理解,“那儿有人看着,就等你自投罗网呢!”
“呃?”她吓得拍拍胸口,“真的吗?那个流氓皇帝都查到肖想头上了?那乔菲他们有没有怎么样?”
他轻摇头,道:“那些人只是暗中等你出现,并没有骚扰肖想的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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