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点点头,安心些。“还算他有点良心!”
“所以,要想乔菲姐弟置身事外,你最好别去找他们!”
“哦,好,我知道了!”她无奈地点点头,“南溪在哪?那里漂亮吗?”
“南溪在广东境内,那儿有秀丽山水,花香鸟语,小宇去了一定会喜欢的!”
“嗯,我知道广东!那儿的冬天不冷,最适合你了!”她像是难得猜中答题的孩童,高兴地挥舞着手。她可怜的地理知识里能记清的省会不多,广东是比较深刻的一个,这都得归功于她住的社区里有一家来自广东的华人家庭。
他点头,嘴角依然噙着微笑,眼里却罩上一层阴影。
皇宫内有妃子逃逸是从未有过的事,东凉国哪一个女子不是梦想着能进宫当妃子,权势地位,荣华富贵,谁都想要,怎么会有人巴巴地逃出那个权势中心呢?也只有肖宇这个思想奇特,行为怪异的女子才会对这些权势富贵不屑一顾,拒绝年轻英明,俊朗潇洒的皇上的眷宠,而向往自由的宫外天地……
她鲜艳如雨后彩虹的清新美丽,她倔强刚毅的独特个性,能使一个为之动了情的男人放手吗?只怕即使逃离千里之外,她也不能在短期内尽情自由,除非京城里的皇帝转移目标,有了新欢!
“逸,师父有消息回来吗?”突然,想起另一个师父去办事很久了,不知回来没?
“外公还没有消息!”他黯然地答,不孝的外甥从未承欢膝下,只会教一头白发的外公餐风露宿、天涯海角地寻找灵草为他治病。
“哦!”她轻应了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齐睿没回来最好,也许天踪老人收到信会有办法治逸的病。不知这两个老头以前有什么过节,不让他们碰面更好,免得齐睿不让治,岂不耽误了逸的身体?
瞧一眼紧靠着自己假寐的赵逸风,有些疲累且虚弱的模样,她的心就隐隐作痛。他会这样虚弱疲累全是她害的,若不是她的失踪,他就不会因为担心而北上,不北上他就不会旧患复发,遭受这病痛折磨了!
她对着终于抵不过疲累而沉睡的他无声地说着:逸,你担心我是因为喜欢我吗?你喜欢我是因为我是你的小师妹吗?还是因为我是我才喜欢我呢?喜欢,是一种单纯的喜欢,还是一种会因想念而心发疼的喜欢?或者是那一种想到再也见不到面时整颗心好像都会碎裂的喜欢呢?
他头靠着身后垫着的棉垫,传出平稳细长的呼吸频率。
两人肩部相靠的地方有一种温度慢慢升高,她的嘴角溢出一个可以称之为幸福的微笑。
她喜欢这种身边有他的感觉,可以随时触摸得到的他,可以随时感受到他的体温,听着他的呼吸,看着他信任地紧靠着她……身体里洋溢着一种名叫快乐的情绪,轻悄地膨胀着,鼓得满满的。
若不是马车内还有两个大电灯泡,她敢肯定自己的手会偷偷摸上他的脸,甚至偷亲他也说不定……
色女!她暗叱着自己。
在现代活了二十一岁,只谈过一场青涩的恋爱,美国高中生的生活也不尽是像电影里的那样荒唐,起码她就读的那个校区还算正常,大部分学生皆青涩地恋爱,保留着纯真的情感,她也不例外,与一个同校高年级的金发男生谈了一场纯纯的恋爱,随着他的大学生活开始而结束,之后的她便一直没遇到对眼的,经常遭受好友的嘲笑,说她应该是唯一一个到了二十一岁还是处的人!
一直以为清纯的自己怎么到了古代就变得如此豪放了?
嗤笑着自己,她将他歪到一边的头轻轻以自己的手垫着固定,否则,他一会儿睡醒后会脖子疼。再以另一手轻轻地拨开几根散落在他面上的发丝,瞧着他恬静的睡颜内心一片安逸,很满足。
母性的光辉开始散发了吗?她怎么感觉自己小心翼翼得像个照顾婴儿的温柔母亲?
不但她自己如此认为,马车内还有二人深有同感,那就是一直没错过她脸上精彩表情的萧宜墨,和一直垂眉低眼的铁荀。
萧宜墨虽只是一个才十六岁的男子,对男女之情还在懵懂之中,然,她那毫不掩藏的情愫,昭然若揭的意图,教这个只有十六岁的男子看了个透彻。
肖宇姐姐喜欢这个她叫着“逸”的家伙!
铁荀更是以眼角余光将主子与她谈话时的动作表情尽收眼底,只是,她没有资格评论主子与小姐的事情,对他们之间流露的情愫更无置喙的余地。
马车一路往南,并无受到任何阻拦或各种刁难,柳箫怀里的一块金牌好似有着莫大的魔力,守城的官兵一旦扬言要查看马车内的人,只要他一现出金牌,他们就会毫无二话地放行,脸上还带着一抹恭送的意味。这令肖宇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柳箫怀里的是什么绿武林盟主之类的金牌?但,武林不是不与官府挂钩的吗?
因赵逸风的身体虚弱无法承受连日的长途颠簸,他们一行人停停走走,不紧不慢,肖宇更是一路好奇地张望,叽叽喳喳地指指点点,有时拉着略显羞涩的萧宜墨,有时拉着俊逸脸上一直含笑的赵逸风大发游后感。硬是把十来天的路程走了将近一个月才到得广东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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