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可及的皮肤烫的吓人,他的额上沁满了细密的汗珠,全身紧绷,此情此景,夏殇已经明白了大概,她不顾他的抗拒,执意扶起他,碰触到他身体的那一刻,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骤然紧绷,他倒吸了口冷气,声音喑哑得不像样子:“殇儿,我现在这个样子怕是会伤害到你,你最好把我绑起来。”
夏殇的声音很是平稳,说:“放心吧,就是你不说,我原本也打算这么做的。”
赫连御现在这个样子,明显是中了某种春药,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成分在里面,而普天之下,能给他下套的也只有那个男人了,凤罹,是你吗。夏殇清丽的眸子闪过一丝狠戾。
红纱帷幔层层叠叠,魔魅精致的俊颜仿佛正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夏殇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一般的春药照理说,应该是越来越弱,可是看赫连御的情况,药效分明一波比一波更强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到底是什么药?”夏殇问道。
刚挺过去一波药力的赫连御此时虚弱的很,凤眸里溢满了自嘲,苦笑道:“是我大意了,没想到他真会这么做,你听过销魂蚀骨吗?”
夏殇一怔,旋即呵斥道:“你是傻瓜吗?那是挺一挺就能过去的药吗?”
赫连御努力不去看夏殇,她现在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的诱惑力被放大了一百倍,天知道,他现在有多么想不顾一切的把她扑到,去他的婚礼,去他的完美,可是,不行,因为他爱她,所以他想把最好的一切都给她。
销魂蚀骨极为霸烈,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硬撑着回来的,她去解绑住他的绳子,他却不让,凤眸里潋滟迷离,满是强行压制下的炽烈:“殇儿,不行。”
天知道,他需要多大的毅力和自制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去挣脱绳子,如果绳子解开了,毫无疑问的他会立马化身为狼,先将她吃了再说。
“笨蛋,你就没想过找个别的女人吗?”夏殇脱口而出,说完她就后悔了,天啊,她在说些什么呢,要是他真敢,她不介意废了他。
赫连御狭长的凤眸里的火焰一下子熄灭了大半,有种灰烬般的死寂,他说:“原来你真的一点儿都不在乎啊,是啊,为什么呢?为什么非你不可?”
他蓦然大笑起来,带点自嘲的苦笑,一会儿,他停住,凤眸里是认真坦荡,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因为我爱的只有你啊,不是你就什么意义也没有了。”
有些时候,赫连御真的很像是一匹桀骜高贵的狼王,虽然不择手段,狠戾狡诈,但是一旦认准了,谁也无法更改,更没有人可以阻挡!
“真是个傻瓜呢。”夏殇嘴上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他的声音轻而坚决,说:“我不会去的。”
夏殇蓦然笑了起来,如妖精幻化,带点娇娆,带点娇憨,有一种纯然的诱惑,她说:“去哪里?开玩笑,我会让那些女人碰我的男人吗。”
他凤眸里的火焰愈燃愈烈,束缚消失,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你确定?不后悔?”
夏殇盯着他,似笑非笑的说:“怎么?你不行?”说完还煞有介事的瞄了他某个部位一眼。
就是平常被她这么一说,也很伤自尊的好不好,何况是现在特殊时期的某人,他笑容魔魅,细长的凤眸里溢满了艳毒,轻描淡写的扳回一局,他说:“行不行?你试过不就知道了。”
事实证明,无耻的男人不能激,因为他会更无耻,这是后来夏殇双手紧抓着床单,看着身上狂野邪肆的某人,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精悍的身躯缓缓压上娇小曼妙的身体,衣衫半解,发丝凌乱纠缠间,细密灼热的吻点点落在她身上,温柔呵护的,一切有条不紊,
突然,他停下动作,声音里带了丝咬牙切齿,凤眸亮的吓人,“夏殇,你是故意的?!”
她眨着无辜的水眸,一脸无辜,“我哪有。”
赫连御压制住掐死她的冲动,干脆利落的起身,不去看她娇憨的媚态,衣衫凌乱的她甚至能逼疯圣人的意志。
听见外间传来的水声,夏殇终于破功,一阵愉悦的笑意传出,呵呵,谁叫他跟我玩虚弱,不给他点惩罚怎么成,看谁能玩过谁。她才不相信,就凭小小的销魂蚀骨能困住他?!
她愉悦的笑意的传来,再看自己欲火难消的一副狼狈状,赫连御恼恨的想,她是吃定自己了是不是,所以刚才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诱惑他,也不怕他真的把持不住,任命的将一桶凉水淋在自己身上,房间里继续传来她不知死活的声音:“赫连御,这种消火方法对身体可不好哦!”
赫连御猛地闭上了眼,压下掐死这个小女人的冲动,到底是谁挑拨起来的火啊。
------题外话------
那个,经过反复思量,改了一下的说,表要打偶,顶着钢盔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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