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街三间平瓦房。
屋内,灯光下,谷函月轻轻扶摸着小雪头掖了下被角,又摸着给小冰露外的胳膊放进被窝后欣慰地笑了,从墙上摸下古老的桃木瑶琴,慢慢弹奏起来:
桃树吟——
玫瑰妖娆,又是一年早春,
空中弥漫着彻骨寒意,廖若清晨,
窗外,掬来泥土埋下深根。
缠绵忧伤疏影,
还有倏然飘过的烟云。
谁不向往院外的桃林。
劲风吹,叶葱茏,谁知心?
寒冬雪,我**,窗前那点温馨。
时光去,匆匆离,流转的光阴。
花开花落,唤不回儿时纯朴的天真。
桃木幽香,变成了无言的瑶琴。
梦入天堂,憧憬昨日,演奏无耐的心神。
回旋袅绕,潜入愁肠百结,无怨无恨。
凡事尘香零落,琴声宛若仙音,
心底柔弱浩渺,天籁荡然无存,
纵然年华似水,苦对红尘寂静,
缘雪夜风花,情丝丝扯魂,
轻叹桃花恍如隔世梦,羽落无痕。
空负草之恩。
瘦月清辉淡洒,沧海浮尘。
窗前春秋泪流尽,
留下不老的记忆,欲将心语扶瑶琴。
谷函月弹着弹着眼泪顺脸颊流下来。炕上被窝里两个小脑袋,出神的望着谷函月。谷函月一阵轻轻的咳嗽,小雪钻出被窝把一件衣服披在奶奶身上,小冰起身用小手轻轻的给奶奶捶着后背。谷函月回过身亲昵的搂过两个孩子,把他们紧紧的搂在一起,泪水却滴在他们身上。小雪用小手懂事的给奶奶抹去泪珠。
夜幕降临。
恒蒿县医院。
特护病房里,谷江躺在病床上,昏睡不醒,输液管有节奏地滴落。江雪坐在病床边木凳上,给谷江掖下被角,对谷江感叹地小声自语:
“哎,该醒醒了!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为什么要招惹那些人啊?你知道吗!那一刀让你和阎罗王握了下手啊!”
江雪怀里抱着笔记本电脑,托腭望着谷江,脑海不停闪现白天发生的一幕幕。便转回身打开电脑,娴熟地操作起来,电脑荧屏上清晰显示:
《天思》
地球上有生命,是太阳在润育万物,假若没有其它星球,地球上还会有生命吗?我回答不上来。
一个央央大国的辽阔农村,曾以广袤成为青年大有作为的天地。而今“三农”提了多少年!中国特色农业现代化是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必由之路,现实的农村现状又如何呢!贫困、贫穷、贫乏离农村有多远!农民企盼富足的眼神里成为希望的有多少!农业实现现代化的期望又是多高!可是,一个乡官,竟敢掀动“三大”狂潮,大吃大喝大庆祝。有人骂:穷山僻壤办三大,民怨沸腾理难容。也有人满腔愤愤欲责无语,欲骂无词,乡官实乃鸠集凤池,真可谓失望至极,令人费解。
改革开放一切都变了,一些人兜里有了钱,见怪不怪了,凭想像统治世界,让复杂而简单化。母鸡报晓,狼为榜样。有人说:官足黑白两条线这叫平稳。也有人说:没网还叫关系吗?不黑没有钱,没钱当不了官,光恨又有何用呢?清正廉洁难成事,贪脏枉法办大事,谁属英雄豪杰?谁主一方沉浮?又有谁能堂而煌之端出答案来呢?所以,一些地方官们为这适者生存,早已练就有人敢给支点,纵然撬起地球的雄心和胆略。
假如我们的乡镇长把百姓看成是衣食父母,不再度金挥攉,少些虚假水份,扑下心来抓工作,蹲下身来干实事,中国的农村,农业,农民还是现在这个状态吗?如果这样发展下去,将来能否实现小康?拿奉禄者而不贪、不腐,为民办事而不卡、不占,手里有权而不祸、不淫,还有吗?都在想荣华富贵,权为已所用,千万别忘了:得荣华富贵,天主张,由不得你。但是,做好人,积德善就由不得天了!还是记住古训吧!身为人前显赫,总该有点“振衣千仞冈,灌足万里流”的气节吧?深思寻味吧!
珠藏泽自娟,玉韫山含辉,月到梧桐上,风来杨柳边。
人类进步,时代发展,物阜民安,可爱心呢?一个见义勇为的英雄,却倒在血泊里被人们抛弃,为什么见死不救?是天冷还是心寒?在那个时候我多么盼望人之初性本善良的出现,那怕是一个人,可是我没看到。
田间是禾壮还是草肥?自然界的自然循环,恐怕老天爷也会冥思苦想,和我一样的费解而没有答案。当然,有些事情我们无法控制,只好控制自己,这篇文章我好像没有控制住自己。还好,我只能隐迹埋名保全自己。所以,此文落名为天思,作者署名为图腾,感言于古阳山。
夜,
古阳山镇一家小吃部里。
裴正一拥门走进来:
“啊!灯光这么暗,换个大灯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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