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玲把1一100的数字按次序全写下来,又一个一个让两个孩子看着念。
念了600遍,孙小圣终于背会了,他大声地背了一遍又一遍,木屋与屋外的河面上迴荡着他尖响的数数声:“1、2、3、4、5、6、……45、46、47、48、49、50、……56、57、58、59、……96、97、98、99、100。啊呀,我会查到一百个数啦……”喊一阵子,又兴奋地在河坡上两手着地倒立行走,还翻跟头,差点掉进河里。
朱大壮也学会了查50个数,不过他远没有孙小圣兴奋。他坐在木屋里发呆,为赶不上孙小圣想心事。
下午上课,学习一段时间开始休息,孙小圣独自跑到小区刘小兰刘小花她们住的楼房前,想把自己学会的知识告诉小兰小花姐妹。
可他喊了几声没有人回应。小兰小花姐妹可能不在家,他有些失落。
居民小区的游乐场上有几个小孩在玩锹千。
孙小圣来到他们靣前,兴奋地对坐在木椅子上的一个女孩子说:“我会背数字歌,也会数数。”说毕,不等对方应许,直起脖子喊起来。
他这么一喊,很快围上来一群小孩子。
见这么多人看自己表演,孙小圣把女孩子推到一边,跳上小木椅仰靣朝天喊得更加卖劲儿:“1像电杆直又高……”
小圣喊出一头大汗。喊完,低头一看,靣前众多孩子不见了,只有女孩子一个人捂着耳朵咧着嘴一脸痛苦表情地站在旁边看着他。
孙小圣奇怪地问:“刚才那么多人都哪去啦?”
女孩子撅着嘴说:“都跑了,你的声音太难听了,谁受得了?再说,你现在学会这些有什么了不起?你背的这些歌谣,我三岁时上幼儿园就会背了,你现在这么大了,还有脸在这里炫耀?太不知趣了。”
孙小圣听了这话十分泄气,可他又有些不解地问:“你怎么不跑回家?”
“你站着我的小椅子呢。”女孩子生气地说。
孙小圣的心一下子来了个透凉,他从小椅子上跳下来,又踢了小椅子一脚,冲女孩子一呲牙,很失落地回家了。
女孩子吓得哭起来……
安玲见休息时间过了,招呼两个孩子继续上课。
看见孙小圣无精打彩的样子,安玲问:“小圣,怎么啦?刚才不是学得很好吗?出去玩了一会儿,怎么变得没有精神了?”
孙小圣泄气地说:“我到外面给几个小孩子表演背识字歌,背一百个数,他们听了一点都不稀罕。”
“原来你是为这个生气呀?他们不稀罕你背数字歌,是因为他们学得早,三岁就在幼儿园开始学了。如果你三岁也开始学,保险比他们学得更好。记住,以后妈不要你跟别人比,要自己跟自己比。你比一下你自己,进步不是很快吗?你昨天还不会背,也不会查数到一百,可今天就全会了,真是了不起呀。”安玲夸赞小圣。
孙小圣听到这番夸奖,马上有了精神,刚才的不愉快也一下在心里烟消云散了。他兴奋地投入到下一步的学习中去。
教写字时,安玲在墙上挂了三幅图,图上分别画着一个全身人像、一棵大树、几十个鲜红的苹果。
她把写有“人”字的卡片贴在人体的正中央,把“手”字贴在人的两手上,把“足”字贴在人的双脚上,把“口”字贴在人的嘴巴上,把“耳”字贴在人的耳朵上,把“目”字贴在人的眼睛上,把“上”字贴在大树顶端,把“中”字贴在树杈上,把“下”字贴在树的根部,把“大”字贴在一个大苹果上,把“小”字贴在一个小苹果上,把“多”字贴在一堆苹果上,把“少”字贴在两个摆放在一起的苹果上。
贴好,安玲点指着这些字教两个孩子结合图画认读:“人手足,口耳目,上中下,大小多少……”
教了七十多遍,根据直观教学,孙小圣会认这十三个字了,朱大壮也会认识前靣五个字了。
安玲还用“闪卡”的形式教孙小圣与朱大壮记忆符号,虽然效果不太好,可安玲仍然教的很用心,很认真……
孙小圣与朱大壮也学得很费劲儿。
十天后,皇天不负苦心人,在安玲的耐心辅导下,孙小圣终于学会并能写出十五个汉字,查数也能查到150;朱大壮能写十个汉字,查数到100。
有了这个基础,安玲想让两个孩子重去解放路小学考试入学。
可朱大壮一听养妈提起解放路小学,说什么也不愿意去。他说解放路学校不好,老师太凶,还让他尿裤子丢人,他没有脸面再去。
“妈,大壮在那个学校尿湿了裤子,丢了面子,他不想去,怎么办?”孙小圣倒是想重回解放路小学,想在那个杜老师面前好好表现一下,以挽回靣子。可见大壮死活都不想去,他有些焦急。
安玲想了想说:“那就尊重大壮的意见吧,咱们不去解放路小学,咱们去向阳小学。向阳小学不但离咱们居住的这个地方最近,而且按照招生区域划分,咱们这一带居住的适龄儿童,也应该在向阳小学上学。还有,这个学校的校长是我上初中时的同班同学,有了这层关系,我对你们俩的入学很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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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小圣朱大壮入学困难,有自身的原因,也有教育制度上的弊端。他们俩能否突破入学障碍,会上一个什么样的学校?下文会有精彩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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