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金风未动蝉先觉
杨壅退朝回到府上,满脸怒气走进内堂,不见仙鹤问杨夫人,平日七彩仙鹤都在内堂,今天怎么今天不见这七彩仙鹤?杨夫人把沏好的香茶递给杨壅说道,今天早上仙鹤飞出屋内,围着院子饶了两圈,大叫三声扬天而去。想必是身上的伤养好了。只是见老爷满脸怒气不知是为何,杨壅让屋内的丫鬟仆役退去,才小声对着杨夫人把今天阿尔兹篡位和朝堂的事讲了一遍,然后感叹道想我杨壅身为堂堂宰相,今日竟然和一宦官同朝为官,一殿称臣,大夏国中用貂珰之人恐怕.....哎!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常言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杨壅的这番话,被手底下的人传到了太监孙波的耳朵里。孙波听到杨壅的这番话,气的暴跳如雷,把手中的茶碗啪!的一声摔得粉碎。口中骂道。好你个老匹夫,竟然敢讪谤朝政,污蔑本官。看我不在天子面前参你一本,刚要起身去皇宫,被旁边的一个人拦下,说道孙大人万万不可,孙波问道,为何不可?大人你看,第一,这件事只有咋俩知道,别人又没见过。杨壅要是抵赖,反而还会对大人不利,第二要是皇上知道你在朝廷重臣身边安插耳目,那反而会弄巧成拙,引得天子怪罪。第三这件事一旦让文武百官知晓恐怕大人在朝中的威信顿时全无还会对大人有所防备。而且我们在其他大臣府内安插的眼线也将不好探听消息。孙波听完此人的话,感觉很有道理,回身又坐会椅子上,但仍然余气未消的问道,难道我就任由杨壅这老匹夫辱骂于我,而做事不理吗?虽然我与杨壅同时位列三公,但丞相始终要比我高出一等,有这个人在,做什么事都碍手碍脚。孙波身边的人微微一笑说道,大人莫急在下倒是有一妙计,可除杨壅奸贼。而且还不需要需要大人亲自动手,更不会引起皇帝的猜忌。然后低声在孙波耳边小声耳语,孙波听完表情由怒转喜,口中说道先生果然高见,带到成功之时我必然在圣上面前重重的保举你。此人连忙跪下口头说道全仗孙大人提携。孙波听完哈哈大笑。
然后起身名手下家丁,备轿子去杨丞相府上。手底下人赶忙准备,孙波上了轿子一路无话来到杨壅府上。
杨壅见到孙波虽然十分讨厌孙波这种小人奸臣,但毕竟孙波现在是御史大夫,而且还是阿尔兹手下的第一红人,也不敢得罪,寒暄几句伸手请孙波进屋。
二人分宾主落了座,杨壅命手下家人上茶,然后问道,孙公公平日理万机,不知今日到府上有和贵干,孙波轻轻拿起茶碗,想了想刚要说,但又低头吹了吹茶碗中的热茶,说道我今刚出任新官,所以前来府上拜望别无它事。杨壅看孙波欲言又止问道,孙大人有事请讲,你我同朝为官,若是大人有什么难处,杨某理应照应。
孙波并不说话只是看了看左右下人,杨壅明白他的意思,一挥手,让家仆全都下去。屋内只有杨壅孙波二人。问道,孙公公有什么难言之隐但说无妨。孙波放下茶碗,犹豫半天,直到杨壅等的有些不耐烦刚要再问的时候,突然跪倒在地,杨壅大惊赶忙搀起,问道孙公公为何如此啊?
孙波说道,我今日虽官为御史大夫,位列三公。但却无才无德全靠陛下不嫌弃,才侥幸做的此官。身为貂珰之人,虽常出入于陛下左右,但每当陛下有朝政问起时却才疏学浅,无所应答。陛下刚刚登基需要贤臣辅佐,但我是一个粗鄙之人,只能做做下人罢了。只有向大人这样学识渊博的人才能帮助陛下,创建千秋伟业。可大人又不常在陛下身边,也不好给皇上传授经验知识。所以才来求丞相帮忙。杨壅内心十分忠于夏国,虽然皇帝换了,但内心还是想让夏国富强,听到孙波的这段话,忙搀起孙波说道。孙大人所言极是,不知孙大人又和计策,孙波站起身对着杨壅说道,不如这样我身为宦官,常在天子左右,今后只要见到天子与我谈论政事,就派人来通禀大人,大人亲自入朝,也可辅佐天子。杨壅嘴上称是,孙大人这是栋梁之才,有孙大人在,朝廷必将昌盛万世。孙波赶忙说,不敢不敢,还全仗杨大人,我只是个下人而已,杨壅听到心里十分高兴,但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两个人又谈了一会儿。孙波起身告退,回到中府。
杨夫人见孙波走了,从后堂出来问到,不知孙公公前来因为何是?杨壅把刚才的事没有隐瞒讲了一遍,然后说,想必是皇上与孙波讨论政事,但他却一窍不通怕陛下免了他的官,所以才来求我。不过也好,我先答应他,一来可以帮助陛下,二来也可以看这厮有没有进谗言诬陷好人,一但让我抓到把柄也可免去你这个小人的官职。杨夫人想了想嘱咐杨壅,我看孙波这人生的奸诈之相,必定不是什么好人,事情未必只有这么简单,还请大人小心。杨壅点头称是,却并没有把杨夫人的话放在心上。
第二天下午,杨壅闲来无事,正坐在书房内看书,门外家丁报,老爷门外有人求见,自称是孙御史派来见您的。杨壅早已经和孙波约好,不在废话穿好衣服,和来的小太监进宫,面见阿尔兹。
进了皇宫小太监在前面引路,把杨壅引到书房和杨壅说,丞相我去禀报圣上,还请丞相稍等片刻,然后转身去见阿尔兹。
没多大一会阿尔兹从外面进来,见到杨壅满脸笑容说道,朕刚才还和孙御史说到你,没想到你真来了,正好我这有件事情不明白,想和你请教请教,来赐坐,然后问道,爱卿你说这为君之道当是以权重要,还是以法重要。杨壅坐下不敢抬头,低声说道。以臣愚见,为君之道,权法都很重要,但在这两者之上还有一件更重要的,阿尔兹忙问道,爱卿有何高见?杨壅这时轻轻抬起头说道,权乃国家命脉,无权不立威,手中无权则大臣不服,天下不服。而法则是信,国家没有法律,谁然有权,但只仗刀枪欺压百姓,毫无规矩天下迟早大乱。阿尔兹点点头说道,爱卿所言极是,可爱卿刚刚说到,这还有在这两者之上的是什么?
“仁”杨壅站起身说道,有权可以统治四方,而有法可以安定百姓,在两者基础之上,若要实行仁政才可让百姓信服,陛下定然知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
阿尔兹听完很高兴,说道,刚才孙波在后面说爱卿是国家栋梁之才,果然非虚。
阿尔兹和杨壅聊又了很长时间,见天已经夜到三更,才让杨壅回府。
之后孙波经常会派人通知杨壅入朝。时间很快三个月后的一天杨壅刚从宫里回府,见家人慌里慌张跑过来说不好了老爷,夫人在府内晕倒不省人事。
杨壅回到府上手下家人大叫,启禀老爷夫人刚才昏死过去人事不省。杨壅大惊赶紧和家丁到卧室,看见杨夫人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双眼紧闭,忙问管家杨方,夫人因何昏厥,杨方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刚才夫人和夏翠在后花园赏花,突然两眼一黑人事不省,我已经叫下人去请大夫了,刚说到这,外家丁带进来一个白胡子老头,手里拄着花梨木的拐棍,白胡子老头和对杨壅简单施礼,不在多说话走到床前坐下,在小药箱里掏出几根红线系在杨夫人的手腕上,使用悬丝诊脉之术给杨夫人看病,没多大一会儿。白胡子老头站起身右手拄着拐杖左手轻轻捋着山羊胡说道,恭喜丞相贺喜丞相,夫人这是喜脉啊!杨壅一听心内大喜但又问道,夫人即然是有孕在身,为何又无故晕倒,白胡子老头微微一笑说道,只是夫人身子虚弱,我开一些温良的补药就没什么大碍了。杨壅听完把心放到肚子里,内心十分高兴,想我杨壅已经人过中年,竟然老来得子,真是一大喜事,刚想到这,杨夫人在床上慢慢睁开眼睛,问杨壅,老爷刚才我只见眼前一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杨壅把把胡子老头的华告诉杨夫人,夫人听完又惊又喜,说道,今天既然是大喜的日子,赏手下家丁丫鬟,每人五两银子,管家杨方听到命令刚要下去吩咐,走到门口又转回身对着杨壅说,小人有一事禀报老爷,不知当讲不当讲杨壅此时内心高兴笑的合不拢嘴,说道有话快说。管家杨方说,我听说京城有一神人姓万名才,此人能掐会算,通晓天机,可以在女人怀孕期间算出啊孩子是男是女,而且百试百灵,京城已经有很多人家找他算过,无一不灵验。
“京城还有这样的奇人,快快请来”管家答了声是,就下去请神人万才。没多一会,管家近来对杨壅说,万才已经请来了,就在门外。“快快有请。
话音刚落,门外进来一个六十多岁,奇瘦无比的老头,老头如同皮包裹骨一般,瘦弱的身体却顶着一颗与他身体极为不相称的大头。身边还有一个年轻的小男孩缠着他,杨壅仔细看这老头,老头竟然双眼失明,眼眶之中只有两个黑漆漆的洞,心想难怪他要人搀扶才能进来,可他自己都已经失明了,又怎么能看得见夫人怀的是男是女那,瘦老头突然说话,”我这双眼虽然已经失明,但眼暗心亮,别人看东西用眼,而我看东西用心。然后伸手在旁边的凳子上摸了摸,一屁股坐在上面。
杨壅见自己的想法竟然能被老头想到,看来这老头应该有两下子,一指杨夫人的肚子问道神人可知是男是女,瘦老头并不着急回答,拿起桌子上的点心吃了一口说我这看相的法术不能再人多的地放展示,人多嘴杂怕惹闹了神仙,老头说完,又拿起座子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慢悠悠的喝了起来。杨壅此时有点不相信瘦老头双目失明,但又不好多问,只在心内思忖。瘦老头又说到,人有眼无眼并不重要,有的人虽生双目却有眼无珠,而有的人虽双目失明却能洞察万物,无它唯有心尔。
杨壅听完不在疑虑,命周围的家人退去,屋内只留杨壅瘦老头杨夫人和瘦老头带过来的小男孩四人,小男孩把门关严又走到窗子前把窗帘拉上,屋内的光马上暗了下来,能勉强清屋内的情况,然后回身告诉瘦老头事情都办完了,瘦老头对着杨夫人说,我这看相之术与他人有所不同,需要脱掉我的衣服上身赤膊,不知夫人能否同意,杨夫人此时身体还有些虚弱,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但又想到老头双目失明补充道好说,瘦老头看夫人同意说,我今天占时的法术二位切不可告诉他人可否?杨夫人还是只说了声好,老头见杨夫人又答应便把目光看相杨壅,杨壅慨然应允。
我还有最后一件事。我在做法之时二位切不可说话,无论看到什么也不能发出声响。万一惊到神仙怪罪下来可就不好了,杨壅和夫人也同意。
瘦老头不在废话,脱下青黑色外衣,露出一副如同枯骨****般的上身,身上已经有很多的皱纹搭了下来,堆积到肚子和腰上,老头左手放到胸前,口中喃喃有词,不一会本是晴朗的天空顿时乌云密布屋内黑了下来,瘦老头用手在肚子上猛地一拍,口中大喊开,只见瘦老头肚子内突然亮起一道白光,只照的屋内如同白天一样。杨壅仔细一看,心内大惊,差点叫出声只见老头的肚子上的皱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竟是一个碗口大小的眼睛,大眼睛在老头肚子上滴溜乱转,而这个光就是从眼睛里发射出来的,瘦老头身上的光慢慢聚拢形成一道白色光柱,照向杨夫人的肚子,大眼睛直直看着杨夫人。忽然瘦老头大叫一声,肚子上的眼睛立刻不见了,又恢复了刚才满是皱纹的状态,皱纹的边缘似乎还有血迹,屋子里又回到了刚才的黑暗之中,天空的乌云也渐渐散去,小男孩走到瘦老头近前问,师傅您刚才没事吧?瘦老头并不回答,只是抱拳拱手对着杨壅说,老朽才疏学浅,让大人见笑了,说完转身就走,头也不回走出了丞相府,又过了七八条胡同,小男孩这才问道,师傅您刚才为何突然大叫一声,转身就走?
瘦老头晃着巨大的头颅说道,你知道我刚才在杨夫人肚子里看到什么了吗?小男孩摇了摇头没说话,瘦老头一边往前走一边说,我刚才用巨眼九阳之法,看见杨夫人肚内怀的非男非女竟然是一直白色狸猫,此猫身长三尺,盘在杨夫人的肚子里,见我看它,伸出猫爪将我抓伤,也不知道它这一抓我的巨眼九阳法还能不能用了。说完又摇着大脑袋来回叹气。
瘦老头走后杨壅和夫人坐在屋内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直愣愣在五内坐了半天,才恍过神来,杨壅安慰夫人,这个瘦老头一定是个江湖术士不知使得什么障眼法,故作神秘夫人也不要太在意,杨夫人虽然心有疑虑但又一想这肯定是送子娘娘显灵就不在多问。
天很快黑了下来,一块巨大的乌云笼罩在天空,把月亮挡的一口大气也呼不出来,京城街道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街道上一群黑衣人快步疾走,脚下发出轻微的噗噗声,人群大约有三十余人,领头的是一个中年汉子,体型健硕,中年汉子问身边的人,准备的怎么样了旁边一个比中年汉子略微矮一些的人小声回到,人都已经聚集好了只要我们到,马上就可以行动。
中年汉子不在说加快脚步往前走,远有人大声喊前面是什么人,不知道京城规定天黑后不许出门吗?
中年汉子并不答话,弯下身从腰内掏出两柄匕首一甩,两个打更的人啊的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抽动了几下不在动了,中年汉子不理二人带着三十余人继续向前走,一直走到皇宫附近,对着声旁的人点了点头,只见他身边的人掏出一个小口哨,含在嘴里发出吱吱的响声,这个人的肺活量很强,吹了很长时间,声音仍然不听,慢慢的中年汉子身边不断的聚集同样的黑衣人,人数增长的十分迅速,中年汉子看人数差不多了不在等待,伸手把身上的黑衣撕碎,露出雪亮的铠甲,声旁的人从背后里拿出一个布包,拆来来撤出一面大旗,上面写着斗大的一个靖字。中年汉子抽出宝剑,大喊一声杀进城去,活捉逆子阿尔兹。为先帝报仇,身旁的士兵点起火把,开始攻城,被惊醒的城上士兵纷纷探出头,只见城外火光冲天,密密麻麻聚集了上万人彻底连天,这些士兵犹如神兵天降一般出现在城外,吓得城上的人不知所措一时慌了阵脚,幸好城上的守军将领很有经验,拔出佩刀指挥士兵开弓放箭,一时间刀光四起喊杀声震天,
城门守将王源一边派人禀报阿尔兹,一边指挥士兵堵住城门,士兵飞跑着到阿尔兹寝宫,阿尔兹此时正在呼呼大睡,听到有人士兵禀报,本来困倦的大脑立刻清醒,问道这些造反的贼兵从何而来,都是些什么来头。士兵忙说,这些人如同神兵天降,不知从何而来,把皇城团团围住。只见外面的大旗上写着靖字,可能是靖王爷的兵。阿尔兹心里十分疑惑,前些日子派去靖王那假传诏书的亲信不曾回来,难道是诏书上写错了了什么,不应该啊,这诏书每次都是孙波起草,靖王应该看不出来。而这数万兵马,又从何而来呢?
不过现在不是细想的时候,名手下人通知御林军杀退敌军。
皇城城墙虽然坚固,但架不住靖王手下人数众多,虽然王源奋力抵抗,战死门前,被靖王攻了进来,靖王手持宝剑杀进城内,也不多废话,连破三关,直奔寝宫来巡阿尔兹,刚到寝宫门口,从皇宫侧面杀出守城的御林军。御林军大将乃是刚刚上任顶替孙立位置的副将王辉,胯下青骢马手持一把三尖两刃刀,一缕长髯飘洒在胸前,口中大骂,大胆反贼,吃我一刀。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