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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白舳的话,梁许风也觉得有理,于是四人便欲想赶紧离去,这是,就听有人敲门道:“少镖头,饭好了,小人可否把饭送进去。”张溢听了便想一口拒绝,话还未出便被梁许风立即止住,梁许风对着张溢摇了摇头,然后提高声音对外面说道:“知道了,你进来吧。”那庄中下人听了,便用背部顶开门,左手端着丰盛的菜肴,右手提着一壶酒,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梁许风对那下人说道:“有劳了。”那下人笑道:“少镖头客气了,几位慢用,小人先告退了。”那下人说罢,便回身离去。而梁许风则转身抽出一根特制的银针,一针一针的在酒菜里验毒。经一番测验,再看那银针,并未有什么反应。梁许风道:“两位,咱们可以放心食用了。”张溢道:“真是的,这些菜里若是都放了毒,那可是白白糟蹋了。”白舳冷笑道:“是啊,不过现在好了,咱们可以放心吃了。”说罢,三人便开始用饭。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便赶紧接收拾东西,查点银两,一看银两分文不差。当即梁许风三人便辞了刘雨龙,安心出发上路。
时刻匆匆,众人离开龙山茶庄已有半日,转眼黄昏临至。只见青天渐披艳红装,万里红云似火烧,飞雁陆续已归去,一片残阳染云霄。梁许风对张溢和白舳说道:“两位兄长,眼瞧日落西山,此地前不见客栈,后不见人家,今晚咱们必定要露宿这荒郊野外了。”张溢道:“可不,咱们只有将就一晚了。”白舳道:“非也,你们看,有满天星月可观,你们再听,又有万籁虫鸣可听,此番情景怎么到成了将就?”张溢笑道:“只有你才会有这种心境,我们可不及呀。”梁许风道:“白兄此番心境我们还需培养,现在我们可当真做不到,况且我又有心事,纵有心领会幽景,也难以做到。”说罢,便面带沮丧,连连叹息。见到梁许风心事悲重,张溢便上前解其心宽,二人聊了许久,那梁许风的心情才有些好转。此时,白舳已将篝火点起,将一些熟食和馒头用细树枝穿好,在火上烤制,那喷香的味道经过那篝火的烤制,渐渐的飘了出来。又过了一会儿,肉食馒头皆已热透,梁许风三人便大快朵颐起来,虽然烫嘴,但是这三人吃的也是狼吞虎咽。随着吃罢了晚饭,梁许风三人便倚着载着银钱的箱子休息入眠了。
伴着温暖的篝火,漫天的月光星芒,还有那悦耳的虫鸣,三人昏昏的睡着,篝火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熄灭。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白舳只觉身旁的箱子有隐隐的动静,便下意识的窜起身来,将睡眼圆睁,隐隐月光照耀,只见一个人正在箱子便动弹。白舳当即从后腰抽出一条有一臂长银白色的判官笔,又从怀中挟出两枚铁菱镖,划圆抖手,便掷出一枚,此招名曰“孤雀”。那人听声急忙闪向一旁,从腰中抖出一条九节鞭,直向白舳抽去,白舳急忙用判官笔抵挡,两样兵器相磕,发出呯的一声。这声惊得梁许风和张溢瞬时即醒,他二人顺声音方向看去,见白舳正与一人打斗,便想各拿兵刃相助。白舳见了,大叫道:“你们休要过来,我只一人便可,你们且看我一人制他。”说着,白舳便摆好架势,后撤一步,突刺一击,这一击实为虚晃,只见白舳变了手法,改划圆劈空一击,此招名曰“初春融雪”。那人横架九节鞭,以此抵挡,斗至十余回合,白舳挥笔而击,那人挥鞭抵制。忽然,白舳闪其身后,用“判官指”中的“封”字诀,点其穴道,另其不得动弹。
远远的梁许风和张溢见那人已被白舳点穴制住,便一齐即上前去,张溢和梁许风借月光看那人,张溢竟不禁一惊,接着就对白舳急道:“你快解了她的穴道!”白舳疑惑道:“你这是为何?”张溢声音微降说道:“她是我的……我是她……,哎呀,说明了吧,她是我的未婚妻。”白舳惊异道:“什么?你和她……好吧。”说着,白舳便解其穴道。那女子长出了一口气,转过身看着张溢,便径直向他走去,张溢不敢直视她,将头微微侧着,说道:“夏紫你最近好吗?”那女子略带踌躇地说道:“我……”话只说了一字,她便一把将张溢抱住,面庞扣在其胸口,不住的啜泣。张溢拄着双拐默默地说道:“好了,不哭了,你这不是找到我了吗。”那女子哭着说道:“你个死跛子,你知道我找你找的有多苦吗,你就真的这么讨厌我吗?”张溢道:“怎么会,你别瞎想。”说罢,便向梁许风和白舳介绍那女子:“这是…是…我的未婚妻,是杭州首富伍员外之女,名叫伍夏紫。”接着张溢又对伍夏紫说道:“这位蓝衣公子是梁氏镖局的少镖头,名叫梁许风,这位和你打斗白发先生,名叫白舳,人称‘老怪’。”还未等话落,白舳便抢问道:“你为何要动那箱子?”伍夏紫道:“我只是想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没有别的意思。”白舳面向伍夏紫躬身抱拳道:“原来如此,刚才多有得罪,姑娘莫要介意。”伍夏紫道:“先生千万不必如此,都是我好奇心太重了。”梁许风道:“你们这般,到底多久才算完呀,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如此这般相遇也是天命使然。”接着张溢便问伍夏紫:“你怎知我在此处的?”伍夏紫道:“其实我并不知道,我为了找你,便前往你父亲那里,得知梁大哥父亲的事,便特来寻你,我担心你出事。”白舳听罢,便小声对梁许风说道:“我以为她是特来助你的,原来只为找张拐子,呵呵。”梁许风也小声回道:“人家又不认识我,何以相助,她只为溢兄而来,倒是十分重情,他二人也不愧是青梅竹马之交。”“你们在嘀咕什么?”张溢问道。梁许风笑道:“没什么……看!天已露晨光!”众人向远方看去,只见天地相交之处,好似剑光一道,将它们分割。
见天光放量,众人便开始将昨天剩下熟食馒头,略微烤制,便就吃了起来。
众人吃过早饭,张溢对伍夏紫说道:“你且先回去吧,事情了之后,我再去找你。”伍夏紫皱着眉头说道:“怎么,你嫌我是累赘吗?”张溢连忙道:“我决无此意,你别总是多想。”伍夏紫又道:“既如此,我定要随你的。无论生死,绝不分开。”张溢愣了一下,一脸尴尬地说道:“好好的谈什么死,多丧气呀。既如此,那你就跟我们一同去吧,但你一路上都要听我的。”伍夏紫点头道:“嗯,我一定听。”见伍夏紫答应的十分痛快,张溢便同意她跟随同行。
过了一会儿,众人上路出发。行了两日,忽至一处极为荒凉之地,此地两旁有高山相耸,枯树丛生,乌烟瘴气,死寂一般。伍夏紫看了看周围,诧异地说道:“这是什么地方,真是够荒凉的,感觉像是到了坟地。”梁许风见谷旁立一块破旧石碑,便上前察看,只见上书道:摄魂谷,另有小字道:摄魂谷地,凡人莫来。暴尸此处,黄土不埋。
梁许风心中一震,“这里便是摄魂谷,我父亲就是被劫在此处!”梁许风对张溢等人喊道。张溢和伍夏紫听了,便手按兵刃,以便戒防。梁许风见张溢和伍夏紫已做好防备,便向谷中大喊:“我是梁氏镖局的少镖头,银子已全数备好,请放了我父亲!”话音虽落,但谷中回音久久传响。不多时,有一人从谷中连跑带窜地冲了出来。梁许风,张溢和伍夏紫看向那人,差点笑出声来。
只见那人身材不高,体如枯树,身穿一件褐绿相间褴褛至极的长衣,满身尽是泥土与树枝,双眼大如铜铃。那人窜到梁许风面前,盯着他语速极快地说道:“你是梁许风?奶奶的,长得还挺白净,没想到那老东西竟有你这么一个儿子,哈哈哈哈!”梁许风听了,并不生气,只问道:“我父亲怎么样了?”那人尖笑道:“那老梆子,好好的,在我们谷中也没屈着他,哈哈哈哈!”梁许风道:“那便好,既如此那就请把我父亲放出来吧。”那人仍尖笑道:“放人?银子我还没见到呢,怎么会放,哈哈哈哈!”白舳见那人总在尖笑,便气不打一处来,对那人吼道:“你这大眼厮,要说话便说话,尖笑什么,好似卡了鸡毛似的,我看你是欠打!”那人听了,生气地叫道:“什么大眼厮,老子又不是没有名号!”张溢实在觉得那人长得可笑,行动举止更是令人忍俊不禁,便忍着笑,说道道:“哦?那请问阁下尊号。”我便是这摄魂谷的守路先锋,‘魂谷枯童’林杉是也!”白舳道:“我才不管你是什么东西,你若惹我,我便当真魂落这摄魂谷!”林杉道:“奶奶的,你这是在找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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