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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残魂断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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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事又怎么,你能怎样,败类一个!”白舳骂回道。林杉听了,勃然大怒,连连骂道:“奶奶的!奶奶的!老子弄死你!”说罢,便身向后倒,双手拍地,奋力推掌,双腿张开,直奔白舳而去,白舳躲闪不及,双腿竟被其盘住。林杉大笑道:“哈哈哈哈!老子的‘枯树盘根’怎么样。小子,今日我让你有来无回!”梁许风听罢,心中思索:“原来这林杉习的是枯禅门的武艺,那么想必这谷中的头目,也与枯禅门有些关系吧。”

说到枯禅门,那便要讲一讲它的来历了。这枯禅门乃是由一个僧人所创,那僧人法号唤作虚枯,曾经也是一名得道高僧。虚枯大师一生研习佛法,自认为佛家经典几乎全被其研读透彻。一年秋天,虚枯大师出行讲佛,在途中路旁一棵枯叶几乎尽落的大树下闭目休息,忽然一片落叶飘下,落在其头顶,虚枯大师用手拿下那树叶。他睁开双眼,看着那干枯的秋叶,似有所思。忽的,就在灵光一现之间,虚枯大师双目瞪得浑圆。就在那一刹那,他忽然觉得人之生死,和这枯叶一样。天地犹如树木,万物生灵犹如树叶。虽然树木历经四季,久久不死,但今时之叶,绝非明朝之叶。树叶一年之生死,犹如人一生之性命。新生之命就为新生之命,与那离世之人没有直接关系。所谓轮回之说似是空谈。人活在世,人死又在何方。因此他便开始参悟死亡,这死亡又如枯叶零落,所以他便称他所参悟禅的叫做枯禅。随后他为了让更多的人也能参悟枯禅,便自创一派,名曰“枯禅门”。最初这本是佛教门派,但是有很多的人都是为了他在参悟枯禅时所创作的武功而拜入门派。眼见这种情形,虚枯大师便心力交瘁,郁郁而终。直到圆寂,他也没能参透枯禅的真意。而苦禅门也由名门正派,沦为邪教。其中的武功更是变得极为邪门,全然不似最初。而孟柯,董焦和林杉,使得皆是枯禅门的武功,因此梁许风才会觉得他们与枯禅门有关。

接着说白舳,他与林杉打斗纠缠已有十来个回合,心中暗自想可前去助白舳一臂之力,但念其父亲的安危,遂又不敢上前。正在其内心纠结之际,只听谷中有人道:“哈哈哈,枯童休得无理,快快住手。快带领梁少镖头等人入谷。”林杉听罢,即收了架势,对白舳言道:“白毛小子,今日要不是我们大谷主发了话,我定当取了你的性命!哼!跟我走吧!”说罢,便转身向谷中走去。

梁许风听那声音,心里不觉一颤,他暗自感叹,心想这所谓的大谷主内里竟如此高深,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这使的是“千里传声术”,心中便有所准备,回头用眼神向众人示意,见众人点头,他便追着林杉的步伐行往向谷中,白舳张溢和伍夏紫见梁许风进得谷去,便也紧随其后,走进谷去。伍夏紫紧紧地跟着张溢,单手紧握九节鞭,张溢见了,诧异地问道:“你这是干嘛?”伍夏紫道:“要是有危险,我可以护着你啊。”张溢听罢,眼光呆住,直直地看着伍夏紫,心中似有所想。而白舳则丝毫不敢懈怠,细细留心周边动静。

这谷中之景,与初入谷时之景不同,并非寂静,而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另有石垒高台,台上有四至五个哨兵,俨然一番军队之气。

转眼间,众人走到一石洞前,林杉向门卫说道:“留生。”那门卫听了,便开启洞门,林杉遂带众人进了洞去。石洞通道甚是漆黑湿滑,也幸亏有林杉带路,否则梁许风等人必会迷失其中。走了不久,见远方有光,众人又行几步,便出了这幽暗的山洞隧道。出了这洞,便到了一个大厅,四壁置有火把,通顶的石柱皆雕成白骨相接的样式。这厅中喽啰的数量也不亚于外边,也是齐备兵刃,各个武装。在厅中近墙壁处又有石砌高阶,上有两个石座,石座上又有两人坐在上面,左边的那人脸上有些许刀疤,腮边满是黑色胡茬儿,一头散发垂垂而下;右边那人,只有右臂,左边长袖下垂,空空如也,胡须凌乱,披头散发。梁许风见了,便向林杉问道:“那石座上的两人是何人?”林杉道:“你个无眼的杀才,连我们谷主也不晓得,哼!”梁许风假客气道:“林兄不要恼怒,请你告诉我。”林杉听见梁许风称其为兄,便自傲起来,硬气地说道:“好好好,那我便告诉你。看见了吗,左边的那位是我家大谷主,姓孟名柯,尊号‘残魂’,右边那位是我家二谷主,姓董名焦,尊号为‘断魄’。”梁许风施礼道:“多谢,多谢。”

这时,只听孟柯对林杉说道:“枯童,不必再在那里说话,速请梁少镖头等人过来。”林杉道:“是,大谷主。”回复了孟柯,林杉便将梁许风等人带到孟柯和董焦面前。梁许风施礼道:“两位谷主将家父劫至此处已有许多时日,今我等特带来四十万两前来赎家父回去。”孟柯听了,坏笑道:“梁少镖头,不是我们不放人,只是这其中有个缘故。”梁许风听罢,又急又气,连忙问道:“缘故?什么缘故?”董焦道:“我就直说了吧,你带四十万两来赎你父,可是有人花八十万两要你父亲的性命。”梁许风大怒,叫道:“你说什么!有人想要我父亲的性命!”孟柯道:“不错,正是如此。”董焦又道:“你家是以镖局为营生的,所以这做生意之道自不用我们多说了吧,以你来看,是四十万两多,还是八十万两多呢?”梁许风怒道:“那依你这话的意思,你是不打算放回家父了?”孟柯和董焦笑着互相看了看,并不作答。梁许风见了,心中怒气越发大了,不自觉将左手握住剑鞘,右手向剑柄摸去。孟柯见梁许风如此架势,便大笑道:“你若想以武力与我们争斗,我好心劝你还是省省吧!”白舳对梁许风道:“你还忍耐什么,动手呀。”张溢见梁许风虽有意上前争斗,而还有所顾忌不敢向前,便自己先冲上前去,与孟柯、董焦争斗。

只见张溢将双拐奋力点地,使劲一撑,腾身而起,双拐轮流直戳,直奔孟柯而去,这一式名为“行路式”,是“拐仙八式”的第一式。孟柯见张溢的铁拐逼近眼前,竟不躲闪,只顺势双手一握,便各钳住双拐的底端。伍夏紫见张溢双拐被制住,便即出九节鞭甩向孟柯,孟柯也不躲闪,遂用掌力击了张溢的双拐,使得那拐横着挡下了九节鞭。张溢本就站立不稳

,就这一下,就使得张溢连连后退,多亏伍夏紫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否则他必一跤跌倒。林杉见了在一旁大叫:“放肆!奶奶的,你们胆敢与我们谷主打斗,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只见林杉腾空越起,划圆踢腿,直奔张溢。只行一半,便见一镖飞来,林杉立刻收了招式,站到地上,气汹汹地左右找寻暗器的来向。这时,又有一镖直飞林杉,林杉向旁一闪,顺着镖飞来的方向看去,大骂道:“奶奶的,奶奶的,你个白毛小子,敢偷袭老子,气死我也!”原来那飞镖之人是白舳,他因见林杉要对张溢不利,便飞其铁菱镖加以庇护。林杉大怒,即从腰间抻出一条白色棘骨的木棍,抡起来直打白舳,白舳也抽出判官笔与之斗将起来。

梁许风见众人都在打斗,终于拔剑而出,加入争斗。孟柯与董焦见梁许风等人都使用了兵刃,便从石座后双双取出兵刃。孟柯的兵器是一条过头长度的哭丧棒,整条棒皆以白布缠绕,顶部有三条白布垂下;董焦的兵刃是一把丧骨刀,此刀刃有些许破损,但锋利无比,刀刃与刀柄衔接处有一带牛角人头骨的骷髅为饰。见孟柯、董焦皆取出了兵刃,梁许风、张溢和伍夏紫便一齐前去争斗。

梁许风抖手颤剑,左右轮刺,一招“水火两融”直击孟柯,孟柯见势便甩棒而抵,左右架接,挡住了梁许风的招式。梁许风见这一招被抵制住,便又更了一招。只见他气运丹田,上下抖剑而击,使了一招“入木三分”攻向孟柯。孟柯横架哭丧棒,使了一招“枯树盘空”,便将梁许风的剑弹到一旁。梁许风仍不懈怠,更加紧握锥刺剑,便立刻有冲了上去,继续与孟柯交起手来。

再说张溢和伍夏紫,他们见梁许风与孟柯打斗,便想上前助战,可还未到跟前,便被董焦拦下。张溢见董焦横刀而立,便气运双拐,先以一拐撑地,然后奋力一顶,便腾身而起,在空中用力一拐全力劈下,一式“驾云式”直攻董焦的头顶,董焦见拐将至头顶,便将丧骨刀向上一磕,顶住了铁拐,然后又用力一推,便将张溢顶了出去。伍夏紫见张溢不敌,便甩出九节鞭前去助战。伍夏紫先是回身一击,用了一招“天蝎摆尾”,董焦便用刀一横,那九节鞭便钩住了刀刃,张溢便趁此时机,将自己的一根铁拐掷向董焦。董焦并不慌忙,只闪在一旁,便躲了过去。只听“咔”的一声,张溢的铁拐就狠狠的戳入了地面。也亏了董焦躲开了,不然他必死无疑。

再说白舳,他与林杉战了百来个回合,早已不耐烦了,便想赶紧结果了林杉,但林杉向旁边的通道一闪,跑进了黑幽幽的通道。白舳想也不想,便追了进去。过了些许时刻,梁许风等人仍在交战,又有众多小喽啰冲了出来,将梁许风等人团团围住。正在众人争斗正酣之时,忽从白舳、林杉跑进的通道里传出了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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