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子里开始吵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我站在不远处,静静的抽着香烟,直到巷口开始传来一阵阵摩托声响
摩托大灯打破了原有的灰暗,整个巷子开始变得透明,雪花乱舞,尘烟滚滚
小店门口围观的群众都朝着巷口看去,有人忍不住骂道:“妈的,哪里来的灯”
长庆跃下摩托车,看着前方围观的人群,大喊一声:“兄弟们,抄家伙”
只听巷子里,一阵阵“咔嚓咔嚓”的磨刀声,长庆走在最前头,冲着围观的人群嚷嚷道:“谁他妈要动我兄弟?”
不得不说,长庆这次的行动是动了私心,小黑被吴用整过的时候,他也想过要为小黑报仇,但还是理智了下来,如今,接到我电话的时候,哪里还顾得思考
长庆那会儿正在机车俱乐部和道哥飞哥两人喝着小酒,这样的下雪天,来两杯白酒就会上头,酒精麻醉了他的神经,将手中的酒瓶“咣当”砸在地面上,嘴里大骂道:“妈的,谁他妈要动我兄弟”
机车俱乐部里也有不少的弟兄,那些刀具也都是藏在这里,长庆打开柜子,谩骂道:“我兄弟出了事,今天老子必须去,谁也别想拦着”
俱乐部的兄弟一惊,再加上道哥和飞哥这两位大哥也喝大了,正是义气分发,将酒杯一扔,大骂着开始抄家伙,谁敢拦,剩下的这些弟兄,自然是看三位大哥行事,各个慌忙开始拿刀出发
此刻,人群的眼睛都向这里看来,巷子口,齐刷刷的三十多个青年,手持钢刀,站在长庆身后,因为下雪的缘故,天气愈来愈冷,所有人都哈着气
我皱眉一笑,兄弟情谊无需多言,人群开始让开一条道路,长庆明显是喝大了,反而觉得,这件事不是我的,而是他的,长庆又高声骂道:“谁要动我兄弟”
人群让开一条路,赖皮也坐不住了,站起身,不过车灯光芒有些刺眼,赖皮还不知道这个声音狂放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一旁的一个兄弟低声道:“大哥,来头好像很大,还提着刀”
赖皮嘴角一扬,看向低着头玫瑰,低声骂道:“慌什么慌,慌什么慌,老子又不是没见过刀”
我走向长庆,长庆刚要打招呼,我走过去,掐灭手上的香烟,此刻的愤怒,已经让谁都不能阻拦我
我夺过长庆手中的钢刀,双眼发红,望着漫天怒雪,寒风凛冽
她是妓,玫瑰是妓,她是妓,玫瑰是妓
是谁薄情只为红颜一笑?我的手心在发汗,那把钢刀的匕刃已经泛起白光,人群两旁,所有人睁大了眼睛,身后的长庆和道哥和飞哥还完全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玫瑰像是冻僵了一样,呆坐在椅子上,我感觉的到她的身体正在颤抖,我感觉的到她已经完全没有了热血
她是一只无人怜悯的狐狸,她躲在城市的角落里,她想要裹紧自己的身体不受大雪的冰冷,可是她没有力气,直到连泪水都不能再流,她累坏了,她想要闭上眼睛
她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在不安中想要获得相信,在浮躁中想要平静,她是一只迷路的野鹿,只是被猎人赶进了死胡同,她脸颊上的泪水已经冰冻
我的心开始剧痛,被撕裂了一样的痛,紧紧握着那把钢刀,再也没有人会阻止他的疼痛,我的双眼开始泛红,我的嘴角开始邪恶,我是被恶魔吞噬了灵魂的生物
赖皮大惊,他以为我丢下了玫瑰逃跑,没想到我就在不远处,人群开始安静,长庆也开始发愣,长庆看到了那个桌子前的身影,我们是同样的人种,你若犯我,我必定让你再也站不起来
赖皮扶着桌子,开始往后退,指着我的鼻子喊道:“你想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小店门口的围观者越来越多,长庆喊道:“把他们围起来,妈的”
就连长庆也没有了理智,身后的兄弟快步将小店门口占领,将这三人包围起来
赖皮怕了,后退的时候一不小心碰在了凳子上,头朝后一仰,差点摔倒,被身后的兄弟扶住
赖皮身后的兄弟,低声道:“大哥,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赖皮将手一撒,毕竟都是道上混过的,谁怕谁,然而今日在人数上,赖皮并不沾光,长庆的兄弟还拿着钢刀,要是真冲突了,后果可想而知,他们都是不要命的青年,他们是脚踩棺材的社会青年
我拿着钢刀,将它缓缓抬起,在众目睽睽中,将它抬起,在这个漫雪纷飞的夜里,老子今天就要为了我的女人杀出一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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