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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戾气攻心欲晓解 感慨往昔年华逝(2 / 2)

“‘星沉姐姐’……我归根究底,也还是无法做到能够与同门师兄弟们相媲美的地步。到头来,我也还是被无尘给弄得一无所成。这样波澜起伏的修炼历程,可真是让我备感煎熬。我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呢……或许,您能够告诉我吗?!”

无奈地张望着——那道恍惚凭空间就已显现在了他身边的神秘女子,独孤默许不禁心生情愫。不过,他却还是只得捉摸着这道冥冥不见光景的宁静空间,沉寂依许……也只得不断地沉寂着心境、空想是非所在。

然那位女子,却也只是反复地重复着那段并不知其深意所在的诗词,为何而如此跌宕依旧:

星沉碧落……宿阑珊……欲无殇,意犹寒……天惘星阙……情义两茫难……长雪牵阳……空际去……蝶恋花,舞寒蝉……

“唉~如果姐姐您……能够出现在我身边的话,或许,也就能够帮助我如何解决当下这道迫切万分的难题了吧?啊……我到底在想什么呢,您这样无私地给予我帮助,我却还有所指望……抱歉啊,‘星沉姐姐’。不过……”亦是不觉间叹望了片刻,独孤默许不再对她抱予相见的期望,但……

他却还是不由得苦恼住了——那个甚是疑惑万分的问题:

“师父为何要封印住我的‘若梁’脉呢?!这我还真是不太明白……如果‘他们’所述不错,是为了不让我行功‘九玄破法’,那么师父也完全不用瞒着我,直接跟我说不就得了么。可却为什么又偏偏要如此行事谨慎……唔嗯~”

想来想去,渐渐之际,他却也只觉心累疲乏。双眼朦胧之间,也只感觉身心疲惫,他不想再与自己的思绪过多作下纠缠:

“好困呐……身体有气无力的,我也不想再回寝阁了……”

很快,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他便就如此闭上了双眼,昏睡在了漫天星涧所点缀着的夜空之下——这道宽大的岩石上方,遁入了酣畅的梦乡。不过……

星沉碧落……宿阑珊……欲无殇,意犹寒……天惘星阙……情义两茫难……再一次地吟着这首意味深长的诗句,此刻却仅方至半句……

唉~谁,又能够理解这首词的涵义所在,由此而解开我内心间的疑惑呢?!爹、娘,你们当初为何要留下这首诗赋,就此弃女儿而去……

那位神秘的女子,纷言之间说不出的一份惆怅与凄寥,这个时候恍然间却在这道空旷的院落当间,倾吐出了一道不凡的心声所在。仅使,独孤默许也早已昏睡在了夜幕之下,不醒言役之事……

她却也似乎并没有觉察他的存在,由此栖身于谁都未予知晓的空间所在,不觉心惘叹声愧愧。

……

而此时此刻,另一方面,远在大漠土门阵的一道村落当中……

事情,仿佛都还像是发生在昨日那般地流连忘返之际。此刻晚间也几乎临近深夜的时分,孤身一人沉坐在了这道宁寂的院落议堂当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反复地拨弄着身前那道军桌上的战营分布图,可却始终都难以静下心来思虑着——那最近所正待要去做的事情:

如果能够在这个位置再分配一些兵力的话,赤龙寨的那些山匪也就不会跑出来袭击村落了。对抗渡劫教我们也能够有机可乘。夏侯功名那个家伙,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将兵力给分配出来一些呢……盖世他,似乎也经常跟我讲过同样的事情,这个夏侯功名……

说到当下,独孤雉陌所正苦恼着的事情,那便是这大漠土门阵的局势,可谓然腹背受敌!

土门阵南面的地势险要,却充斥着赤龙寨的山匪,赤龙寨无恶不作,常在建元成道一面劫掠云****的物资,甚至临近的村落都因此而遭了秧。独孤一家所在的孤村更是一样,为此他不得不煞费了一番苦心。而与其同守土门阵的另外一位盖世将军,曾率军前去剿荡,然却总是因为南面易守难攻的险要地势被山匪们所利用,每次都也只得损兵折将、无获而终。

而北面地势平坦,却坐落着一座庞大的庙宇殿落,那里作为渡劫教在土门阵的分舵,而因为他们的存在,整个土门阵的北面也由此被整得乌烟瘴气。分舵主鬼焕一直对这处很是特别的荒瘠之地虎视眈眈,因为始终都信仰着魔皇的力量,能够带给这个世间不一样的新天地。所以便处处与云****们做对,甚至谎骗一些无辜的村民们拉拢而入。

双方的存在,对于云****和无辜的百姓们来说,实在都是百害而无一益。且更别提遥远风帝国的来犯势力,正逐渐地由东方大陆的水月平原方向,朝着这边挥师西南而下,忧国忧民的心态,使得他最近不得不多劳费了一番心神。与独孤默许似乎有着同样的一番思虑与感慨,这位云国左将军的日子,也并不是很好过。

这些日子,你在洪门究竟有没有好好地修炼武功呢?默儿……话说回来,伯伯还真是想念你呐!

“咚咚……”这个时候……

“谁呢?!”一道轻柔的敲门声,打破了这片刻的宁寂,而看着窗沿外方那道甚是熟悉些许的影子,他仰首询问道。

“陌大哥,是我。我可以进来吗……”聆听着那道同样轻柔的声音,独孤雉陌抿了抿方才半张起的嘴……回应者,是一名女子。

“嗯?!”

独孤雉陌应允了一声,不久,议堂的门这便就被她推了开来……她走到了独孤雉陌的身旁,身前似乎还端着一盘东西。

而不禁扭过头来看了看她——这位容貌清秀的朴素女子:两拂浅淡的柳眉弯连似月,似乎谁也不知道,这是出自哪位名流的小家碧玉之作;明澈的瞳眼当中,恍惚闪烁着几抹幽流似水的柔情,就像是看淡了世俗的尘落那般,潺潺飘荡而去;大可适中的樱桃嘴,实在生得小巧玲珑,却就是不知其中,能够吐露出怎样的一番伶言俐语来。一身看上去篷大几许、却又很是合身的青色睡袍着在她的身上,恍然间,不知在他人的心目当中,增添了多少端庄的印象。

不过,在明晃的烛辉所映照之下,忧愁……却时刻都不曾消去在她那道虽朴素生简、却俏美如许的妆容间,似乎只有看着独孤雉陌,那神色,方才能够消停下来一二。独孤雉陌看了看她,不觉推开了桌,这才不觉平和起了语气向她问道:

“原来是璃儿啊……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去休憩呢?”

“我也还不是看都已经这么晚了,你却也还是没有回房间里来,就想来议堂找你看看。议堂里的烛火还是亮着的,你果然在这里呢……喏,这是我刚才准备的一壶蜜茶,趁还热和着,快些享用吧。”韩宫若璃慎了片刻,思忧所虑地向他解释道。不过,看着独孤雉陌仍然有些不同于往的样子,她的心情实在是难以平和下至。

“原来是这样么。不好意思啊,璃儿,让你担心了!还特意来为我准备这些,真是辛苦你了……呼啊~!”端起些许温热的茶杯,独孤雉陌安心地轻嗫了一口蜜茶,不久便觉心旷神怡:“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事……我方才,只不过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

“在想一些什么样的事情,以至于让你这个‘左将军’都显得如此地困惑?”那雪嫩的肌肤、袖中一对盈巧的皓腕,即使过去多年,却也似乎始终都不曾褪去地那般鲜润。这便就搭在了他那宽阔的肩膀上,替他打理了那道显得有些杂乱不整的衣领:“如果不介意的话,能不能……也说来给我这个做娘子的听一听呢?”

“呵呵……你呀,还是先早些去休息吧!这些天除了照顾喻儿,你好像一直都在盯着我一样呢,虽然我并没有很讨厌的意思,不过,还是让我心里感觉好些不自在……”将那杯喝去了一半的蜜茶杯放置在了桌旁,抚握住了她的手,他笑了笑片刻,却还是不得不感到有些无奈地说道。

韩宫若璃的表情,顿时便显得有些难过了起来:“这又是哪里话呢?你可是我的夫君呀。看到你心神不宁、思有所惘的样子,身为娘子的我,又岂能不管不顾……”似乎切身替他的处境所担忧了不少,收回了那双本被他抚握于掌间的纤手,持放在了胸前,皱了皱眉头,她似乎并没有说完:

“我知道赤龙寨和渡劫教的事情让你有些难安,但可要知道不同地,自从你千里迢迢地送默儿去往洪门回来之后,好像就一直是这个样子……除了在军中瞰导常规之外,似乎时刻都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甚至就连回到家后,也只是光顾着吃饭,就连话也都不曾与我们说上几句,便那样匆匆地赶去军营了……就连喻儿也天天吵着跟我说要你陪她玩儿呢。”

“喻儿这孩子……自从默儿去了洪门,或许我与她相处的时间,也的确是变得少一些了呢。”一想到女儿如此祈求着愿望,独孤雉陌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默儿不在的时光,不说喻儿,就是我也开始觉得有些奇怪了起来呢。总觉得,家中就像是缺少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样。陌大哥,我们送默儿去洪门,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呢……”韩宫若璃越说,心头那股难以言述的失落与遗憾感,便越是作弄着她的精神。她似乎,真的已经将独孤默许,当成了自己的孩子那般疼爱不舍了呢。

“怎么?这才过去了两个月,你也已经开始想念默儿了?”她的话,却似乎也道破了独孤雉陌的心声,毕竟这位一手将其抚养长大、曾经在洪门赫赫有名的四大弟子之一,自然也是对他牵情难解。

“那是当然……啊!陌大哥你,果然也在想着默儿的事么?都说夫妻连心,看样子也确是事实了……”说到这里,韩宫若璃无奈地叹了口气:

“毕竟他是二姐的儿子、我的侄子呀……二姐她在世之前,一直都对我关照有加。只可惜,如果二十年前,在古都没有发生过那样的事情,二姐她,也就不至于会留下默儿孤零一人在这世间、而独忧九泉了……从小到大,我都是在二姐的悉心照顾之下长大的,对此,我很想报答二姐的照顾之恩。所以我发誓,一定要对默儿好生照顾……”

“对不起,璃儿。如果我当时,能够早些把若霁给带出来,她也就不会受浊气所侵蚀,默儿的体内,也就不至于会沾染上浊气的存在了……”谈及到二十年前,远在古都所爆发的那场天灾人祸,甚至对于自己力不及刻、没能救出韩宫若霁的无能,说着说着,独孤雉陌却还是不由得心生愧疚了甚许。

“时也命也……这并不是陌大哥的错。虽然这八年来,我一直都在观察默儿的身体状态,体内的浊气,似乎都没有令他感到不适,但是,我都有好好地教授他,有关于人体九玄脉道相关的医学论识。毕竟我曾听陌大哥您说过,那洪门派最基础的心法,是与九玄脉道有着相关联的地方。但愿我的预感准确无误,所以这八年来,才一直没敢让他去修炼武学。如今在洪门,那些医学论识,对他的修炼,应当会有些用处的吧?”

韩宫若璃无奈地担忧了许多。可庆幸地,她却并不知道,自己精心教授独孤默许的那些东西,如今却着实地令他早已对那洪门的基础心法典籍——《九玄破法》熟悉得了若指掌。他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感谢这位美丽、待他关照如亲生母亲一般的恩师了呢。

可听着她的这番解释,独孤雉陌却不由得诧然了甚许:

“你反对我传授默儿武功,是因为害怕他体内的浊气复发么?!璃儿,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原因呢……我还一直都以为,你是在宠着默儿。怕他累着身子,所以不让我传授他武功。”他理所当然地摇了摇头,可紧张起来的身体,却还是被她那双洁白如玉的皓腕扶持而定。

“怎么会呢……其实我也害怕。如果我将原因说出来,你会担忧他体内的浊气影响到整个土门阵而不同意让他继续在这里生活……可事到如今,古都的那件事情也已经过去了二十年,生下喻儿之后,默儿与我们能够有着现在这样安宁的生活,我就已经很是心满意足了啊!而他能够踏往洪门,时至今日而得有着一番作为,想必二姐她在九泉之下,也能够得以安心了吧!”

若霁……看着韩宫若璃那如此切切思念、清秀依旧的憧憬嘴脸,记忆当中,往日在古都时的那道深切的温柔笑脸,也不时地再一次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他还真是不知道,自己这八年来,为她所做的这些,如今究竟又有着怎样的一道特殊的珍贵意义所在了呢。

“你可真傻……璃儿。”想着想着,独孤雉陌心头一软,当即便伸出双手,将她轻拥在了怀中,呼舒着她秀发间淡雅的香味,他便不再迟疑不究:“默儿他是个可怜的好孩子,我怎么会做出那么残酷的事情呢?那样不是就辜负了若霁所托付予我的遗愿了么。我独孤雉陌,此生绝不会做负于他人的事情。所以娘子……我的好璃儿,你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吧。”

“陌大哥……”感受着他温暖的拥抱,韩宫若璃心头便不再有了顾虑。

而至于独孤默许的过去,此时此刻对于他自己来说,却仍旧还是一道深埋于深渊谷底的谜团所未曾解开。毕竟,那道从它体内所显现出来的神秘之声,早已渐待觉醒在了他的体内。而他却也并不知道接下来在洪门所发生的一切,经由这道神秘之声对他冥冥之间所予以的支配,究竟又将会酿成怎样的一道惨祸所在?

恍然之间,桌上的那盏蜜茶,也早已凉透了不知多久的时间段。杯盏当间,垂挂着的蜜露,也已然凝固成了一块又一块偌大的糖渍。仿佛那岩壁上层层叠垒、天然形成的石英矿晶体,闪耀而又亮堂……

……

而不知不觉间,晨曦,悄然等待着寂夜——那近乎五个时辰之久的茫然逝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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