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远山心中可不知道这田文短短时间,心中就想了这么多东西,只觉得这田文畏畏缩缩,似乎畏惧自己尤甚猛虎,心中未免也有些许得意。
“形象不错……”徐远山望着田文点评道。
“二叔谬赞了……”田文不知道徐远山到底有何企图,只得谦虚地应和一下。
“脸上油光水嫩,在这个年龄了脸上无痘,已经不是童子了吧!”这徐远山也是个没正经,竟然从人家脸上皮肤好坏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田文大囧,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得道:“二叔……说笑了……”
无染也因为徐远山说到了这个话题而感到好笑,忍不住用手捂住了有些裂开的嘴。
“手上稚嫩无茧,看来也是一个游手好闲的不良少年呀……”徐远山仔细凝视了田文一会,才皱着眉头道。
田文还第一次被人这么说,虽说他的xìng子也不算争强好胜,可这种是也不会默认呀,“二叔,这个……说得有些武断了吧……”
无染微微一笑,很喜闻乐见地呆在一旁静观田文和徐远山争辩。
“你看你皮白柔嫩,肯定不事农事吧!”徐远山正了正自己的坐姿,一边说一边伸手指了指茶几上的茶壶。
徐阿房会意,赶紧去倒了一杯茶给二叔。
田文没有吱声,算是默认了吧。
徐远山又呷了一口茶,又继续道:“也不要装成是个读书人,我知道你也不善诗书!”
远山很会摆谱,一边说还一边用用手扒着鼻毛。
这次田文不服了,他可是从六岁就开始学习识文断字,现在竟然被人说是“装成个读书人!”。
“二叔这个说法我可不认了,”田文皱起眉头,摊开自己的手,“你看这是什么?”田文指着自己中指和食指上某处道。
徐远山伸长了脖子虚着眼睛望了一眼田文手上的茧,摇了摇头:“那么一点的茧,一看就不刻苦!”
徐远山的一句话,直噎得田文说不出话来,无染和徐阿房都暗自好笑,安安静静地坐看徐远山奚落田文。
田文倒还真是字写得歪瓜裂枣,所以也不敢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
“字写得好也不一定明事理嘛!”田文自幼饱读诗书,字写得少,可书读得却不少,自认为在同龄人里也算是佼佼者,“而且我大齐士子可不是靠写得一手好字的儒生,而成为中原强国的!”
“哦?”这次田文有些让徐远山意外了。
齐国临海,盛产鱼盐,钱粮一直丰盈,本就有了强国之资;境内又有稷下书院闻名天下,为齐国培育了不少治国人才。
齐国人财并济,一直以来都是中原强国。
稷下书院虽然门类齐全,但是尤尊儒术,故而稷下学院的学子都被称为儒生。
儒术提倡君权神授,无为而治,并实行薄徭轻赋的宽民政策。齐国朝堂官吏多有出自稷下,一直以来,齐国都是以儒术治国。
虽然齐国政治开明,也不禁止其他学派,可是在一直以儒学为主流的齐国,却是鲜有人支持。
现在田文在徐远山面前的言论,却是表明自己并不是儒家的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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