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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长安大乱(2 / 2)

当下叹息一声,说道:“梁王自己手中有两件东西可以保吕氏化险为夷,一个便是调动兵马大权的将印,另一个却是未央宫里的少帝。朝臣都是尊奉少帝为我大汉正统,若是梁王手中挟持天子,朝臣自然不敢有所异动!”吕产一拍手,说道:“对啊,本王怎么把天子这个重要的棋子忘记了?多亏先生提醒・・・・・・先生真的是本王手中的利剑,有了先生,本王就知道剑锋该指向何处了!哈哈哈・・・・・・”

贾寿看着吕产猖狂大笑的样子,强笑了一下,等吕产笑声停住了之后,才说道:“事不宜迟,梁王既然知道自己手中的剑锋应该指向何处,那便快些入未央宫保护少帝,迟了不免误事・・・・・・若是让朝臣知道了梁王的打算,那可大事不好了・・・・・・”吕产嗯了一声,说道:“不错,先生时常教本王说‘先发制人’,是否和今rì之事一个道理?”贾寿恭维道:“梁王果然睿智・・・・・・”吕产笑了一下,说道:“那本王立刻带齐手下的侍卫,进未央宫去保护陛下!”贾寿拱手说道:“下官一介书生,这保护陛下的事情下官也帮不上什么忙,下官就不去了,但是下官会在府上恭候梁王捷报来传!”吕产哈哈大笑道:“好!本王手中有了陛下,那便可以高枕无忧了・・・・・・等本王回来,再与先生论功行赏!”说着,他得志意满地甩袖走出了前厅。

贾寿站在厅中,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嘴角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低声冷笑道:“论功行赏?那看梁王你有没有命回来了・・・・・・”他顿了一下,心道:“此地不宜久留・・・・・・只是代王吩咐若是吕产真的入宫劫持少帝,需要有人告知丞相陈平,可如今却没有什么可以信任之人,难道要我自己亲自走一遭?”他这般想着,循着路走出了吕府。吕产如今得计,倒是行动迅速,已经领了侍卫疾奔未央宫去了。守门的下人知道他是吕产的心腹,所以也没有阻拦,贾寿看着吕产去的方向,眼中看不出什么表情。他正在这么站着,突然身后一个人说道:“请问・・・・・・这位先生是・・・・・・”贾寿一回头,只见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站在自己身后,这青年面sè微黑,神情坚毅,贾寿听他是在问自己,皱眉说道:“你是何人?”

那青年看着贾寿,说道:“本侯乃是御史大夫平阳侯,想来参拜梁王,有要事商议,但是梁王如此匆匆而去,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贾寿听那青年说自己是平阳侯,不禁微微sè变,知道已故的平阳侯乃是曹丞相曹参,如此说来,这个青年就是曹参的儿子曹叔了,想到曹叔是陈平的下属,贾寿神sè顿时大喜,心道:“此人既是陈平下属,自然是朝臣一党,我若是告知他,那便是告知陈平了。”当下拱手为礼,说道:“原来是平阳侯,下官失礼了・・・・・・下官刚刚见过梁王,梁王说自己不会返回封地,还说受了朝臣的蒙骗,方才他急匆匆去了,便是想去未央宫劫掠少帝,可惜下官人微言轻,不能劝阻・・・・・・”曹叔听到一半便大吃一惊,叫道:“此事当真?!”贾寿连忙点头不已。

曹叔想着吕产入宫的后果,若是吕产手中真的有少帝的话,那朝臣投鼠忌器,自然不敢拿吕产吕禄和吕氏一族怎么样了,况且吕产吕禄手中还有兵马大权,那rì后就别想着扳倒吕氏,想到此处,他一时也顾不上许多,匆匆拱手说道:“多谢先生告知,曹叔谢过・・・・・・”说话声中,他已经奔到百步之外了,贾寿看着他走到远处骑上了马,疾驰而去,不禁面上露出微笑,心道:“好了,如今我的事情便是做完了・・・・・・”这么想着,他举步沿着街道慢慢走着。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转进了一个小巷子,正在琢磨着怎么去找到代王,忽然抬头一看,只见前面两个壮汉迎面走来,他没来由地心中一跳,突然觉得自己有危险,转身就想走,但是刚一转身,突然觉得小腹一痛,只见一把雪亮的长剑已经插在自己小腹上,透体而出。他脑中一空,口中荷荷了几声,抬头看着眼前的人,忽然闭上了眼睛,心中只是想着:“我只是想着兔死狗烹,哪里想到兔尚未死,走狗就要被杀了・・・・・・”他忽然自嘲地一笑,觉得那把长剑从自己身上抽离,他腹中一痛,就此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陈平又派遣曹叔过来请我前去商量对策,他只是对我说:“吕产平旦的时候急匆匆地去了未央宫。”我突然意识到未央宫的变乱可能就是在今rì,不由心中有些沉重,我虽然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妥,但是如今箭在弦上已经是不得不发了。吕产这么去,便是挟持少帝,那就是**裸地想要作乱,他rì一旦权力心膨胀,那自然也就会取代刘氏成为大汉的主人。我叹了口气,想到高后经常去高帝庙独自待上半天,她在里面会做什么呢?是在想念高皇帝,还是在怨恨他?

我看了一眼同样蹙着眉头的吕秀,知道她心中多半也在怀疑这个事情,我不想让她担心,便勉强笑道:“秀娘,我要出去一趟了・・・・・・”她抬起头看着我,嘴唇蠕动了几下,哦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了・・・・・・你小心一些・・・・・・”我笑了笑,说道:“没事。”顿了一顿,我上前抱着她,低声说道,“你在家安心等我回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她嗯了一声,在我肩头微微点了点头,我慢慢抱紧她,过了一会儿,又慢慢放开她,转身正待要走,却突然觉得袖口被她扯着,不禁愕然回头,笑道:“怎么了?”吕秀摇头,嘴角扯了一下,看着我说道:“你从前答应我的事情,可千万别忘了!・・・・・・”我点头笑道:“放心,我都记得呢。”她点了点头,满眼眷恋地看着我,我冲她一笑,快步走出了内室,小石头也急忙跟了上来。

我和曹叔纵马来到陈平府上,陈平和周勃正站在府门口,焦急地等待着。我翻身下马,也不及行礼,开口问道:“丞相,绛侯,不知道现在情势如何?”陈平皱着眉头,正要开口,周勃已经抢先说道:“吕产带着侍卫已经到了宫里・・・・・・吕禄那里,末将已经派遣郦寄前去索要将印,如今我们手中没有一点兵力,想入宫卫帝也是不能・・・・・・”我皱着眉头,想着事情已经走向了最坏的结局,心道:“怎么会这样?”但是看着几人都是忧心忡忡的样子,便出言安慰道:“丞相、绛侯且请少待,或许一会儿有捷报传来也说不定・・・・・・”陈平点了点头,说道:“如今也只能等着,看郦寄能不能拿来将印了・・・・・・”

我叹了口气,心道:“我这个岳父大人,真是让我为难,我一边想着你不能就这么傻傻地将将印让出来,但是你若不让出,那刘氏江山不保,唉・・・・・・秀娘面对吕氏和我,不知道经过怎样的挣扎而选择了我,但是我如今呢?只能是选择忠于刘氏,秀娘・・・・・・”一时心中缱绻,忽然心中一动,看了看站着的几个人,见众人中有曹叔、周勃的儿子周胜之、叔孙通,还有几个朝堂上的官员,不禁皱眉问道:“丞相可有告知张辟疆,怎么此处不见他的踪影?”陈平眉头又皱了一皱,说道:“老夫方才已经派人前去留侯府,但是下人说张贤侄身子染恙,不能下床。”我啊了一声,说道:“怎么突然间病得如此厉害?”陈平没有答话,倒是后面站着的小石头低声说道:“他这哪里是病啊!多半是知道今rì凶险,所以在家中・・・・・・不敢出门・・・・・・”陈平闻言皱了皱眉,看着小石头,小石头却仿若未见。

我笑道:“小石头,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张兄是什么为人,难道我不知道么?他今rì不来,便是有他不来的理由,你别再胡说了。”小石头嗯了一声,也就不再说什么了。陈平似有意似无意般看了看小石头,对我说道:“君侯,你这位・・・・・・”话还未说完,却听到曹叔指着长街,说道:“快看,那来的一人一骑是不是郦寄兄?”周勃点头笑道:“不错,正是他・・・・・・正是他・・・・・・”我看着他双手都紧张地攥在一起,不禁笑了笑,但是心中却是一阵悲凉,知道吕禄已经放弃了将印。

那一人一骑来得好快,转眼已经来到众人面前,马上郦寄跳下来,从后腰上取出一个红布包裹的印鉴,跪下说道:“回丞相,臣幸不辱命,取得北军将印・・・・・・”陈平大喜,上前接过将印,笑道:“贤侄辛苦了,快去看看你的父亲吧,他也为你担心了有几天了・・・・・・”郦寄将将印奉上之后,面sè一阵惨然,但是他跪伏在地,陈平等人都没有看到,却听到他低声说道:“郦寄今rì行此卖友求荣之事,深感愧疚,如今既然也已经将将印交给丞相,我也就放心了。郦寄如今富贵之心已经淡了,希望丞相应允,让郦寄辞官离去。”众人都是愕然,想着他如今立下功劳,正该索求封赏才是,如何就要辞官?我看着跪着的郦寄,却是叹了口气,心道:“今rì他骗了吕禄,那就是失了信义,恐怕rì后也没有面目在朝堂立足了・・・・・・”

陈平看着他,斟酌了一下,说道:“贤侄休要说丧气的话,你为大汉社稷立下功劳,若是这时候辞官,朝廷还有什么脸面?此事就暂且搁置一旁,老夫如今还有要事・・・・・・令尊便是府上,你去看看他吧!・・・・・・”郦寄长长地叹了口气,缓缓起身,陈平见他走开,看着手中沉重的将印,微微皱眉,看了看我,我一愣,拱手说道:“丞相,如今既然将印在我等的手中,正该交给绛侯,他乃是朝中的老将,又在北军中有旧人,事不宜迟,丞相应当度那立断,不可犹豫!”陈平点了点头,转身将将印交到周勃手中,说道:“绛侯,北军之事,老夫就全权交给你了!”周勃郑重地点头说道:“丞相请放心,末将都已经安排好了・・・・・・”他说着,转而对我行了一礼,说道:“君侯,劳烦你跟末将到北军走一趟,如何?”

我笑了笑,欣然说道:“本侯正有此意。”当下向陈平行了一礼,说道:“丞相,本侯去了!”周勃上马之后,看了看正在沉思的陈平,随即打马离去,周胜之看了看我,吆喝一声,紧紧跟在周勃后面。我看小石头也已经上了马,便喝了一声,催马离开。陈平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却见三马已经跑得远了,不禁跌足长叹道:“刘章此去・・・・・・唉!”一时心中只是想着周勃方才说的话,心道:“他说已经安排好了,他都安排了什么?这里面・・・・・・有没有代王的什么事情?・・・・・・”

长安北面十里之外,北军大营。

周勃来到大营之前,勒住骏马,守卫军门的兵士见到,都是竖起长戈,喝道:“来者何人?军前不得走马!还不下马!”周勃浓眉一皱,跳下马来,直走上前,说道:“速去击鼓,传召诸将到主将帐中议事!”那军士冷笑道:“你是何人,如此大言不惭!”周勃看着他,缓缓拿出手中的将印,那军士面sè一变,忙拱手行礼,口称恕罪。周勃手一摆,说道:“快去召诸将前来议事!”那兵士连忙去了,不多时便听到军中战鼓擂起,一军皆被惊动,纷纷都从帐中走了出来,而cāo练的将士听到鼓声,也纷纷拿着长戈聚到主将帐前。

主将帐中,周勃坐在主位,后面立着他的儿子周胜之,周胜之面sè挂着骄傲的神sè,看着帐下面面相觑的诸将,眼中带了一丝戒备。我坐在小几后面,看着帐中的情形,微微皱眉。周勃神sè微冷,淡淡说道:“还有何人未到?”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将官出列躬身说道:“回太尉,扶柳侯中郎将吕平未到!”周勃皱了皱眉,看着帐下的诸将,突然开口说道:“吕氏将要作乱,丞相得陛下圣旨,要清除诸吕,不知道诸将有什么打算?”此言一出,诸将都是有些sāo动,互相看了看,都是默不作声。周勃还要再说,忽然帐门处一暗,一个人走了进来,拱手说道:“叔父,我来迟了・・・・・・”那人突然觉得不对,看着帐上坐着的周勃,眉头一皱,戟指喝道:“绛侯,你为何坐在主将的位置上?赵王呢?”

周勃冷笑一声,说道:“扶柳侯,你休得无礼,赵王自知罪孽深重,已经将将印归还丞相,在府中闭门思过,你不过就是区区中郎将,如何敢在本将面前放肆?!”那人正是吕平,听周勃如此说,不禁长笑说道:“笑话!赵王会将将印给你?・・・・・・”周勃指着几上放着的将印,冷笑说道:“将印在此,你还有什么话说?吕氏想要yīn谋作乱,本将奉上命翦除吕氏羽翼,吕平,你也想作乱么?”

吕平神sè一惊,后退一步,大声说道:“太尉何出此言?!吕氏乃是大汉柱石,太尉如今却说陛下要除去吕氏,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太尉想要造反不成?”周勃一皱眉,冷冷看着吕平。我微微皱眉,吕平看了看帐中的诸将,厉声说道:“众将也都看到了,绛侯yīn谋兵变,你等万不可听・・・・・・”话未说完,突然从他的后面窜出一个人影,随即噗的一声刀声入肉的闷响,吕平喝了一声,拔剑向后一甩,正斩在一人手臂上,那人啊的一声惨叫,一条上臂已经断了,但是吕平腰上已经插了一柄雪亮的匕首。

我看着跳开的那个行刺之人,见他正是方才走出去回答周勃的那个胡茬将官,不禁眉头一皱,吕平惨呼一声,周勃冷冷说道:“诸将可都看到了,吕平yīn谋作乱,已经被本将拿下,还有哪位有异议么?”帐中将官见吕平在地上喘息,而周勃则是虎视眈眈地看着众人,似乎若是有谁敢说半个不字,就要重蹈吕平的覆辙。帐中的情形这些大将如何看不出来,分明是周勃在军中已经安插了亲信,此时众将都是聚在一起,谁也不知道自己身边是否有周勃暗中伏下的人,一时都是噤若寒蝉,不敢稍有异动。周勃微微点了点头,皱眉看着在帐中惨呼的吕平,向周胜之使了个眼sè。周胜之会意,缓缓拔出佩剑。

我微微皱眉,说道:“绛侯,你难道忘了前rì答应本侯的事情了?”周勃一愣,连带着周胜之也是愕然看着周勃,周勃微一沉吟,咳了一声,说道:“胜之,将吕平扣押起来,等变乱之后再处置!”周胜之点了点头,上前提起吕平,出帐去了。

周勃看着帐下的诸将,缓缓说道:“众位将官知道该怎么对手下的将士交代了吧?”众将都是微微躬身,口中说道:“末将等明白!”周勃正要说什么,忽听到帐外一阵喧哗,不禁心中一跳,众将也是面面相觑。小石头大惊,低声说道:“公子,难道是兵士哗变了?如今咱们在军中,那可危险了・・・・・・”我看着周勃,见他迅速镇定下来,说道:“诸将随本将出去看看!”说着当前昂然走出大帐,诸将也跟着鱼贯走了出来。

只见诸将帐前已经站满了兵士,有些手中还拿着兵器,这些兵士面上都是有些茫然,此时见到周勃领着诸将出来,不自禁地都是退后一步,周勃站在大军面前,寒声说道:“出了什么事情,为何聚在主将帐前!”众兵士都是面面相觑,一个士兵大着胆子走上一步,说道:“军中谣言四起,说将军要起兵作乱・・・・・・咱们想来问问清楚!”周勃看着这些士兵,大喝道:“好,你们想知道,本将就告诉你们!本将没有想要作乱,想要作乱的是吕氏。吕氏自太皇太后驾崩之后,便怀有异心,想要yīn谋作乱,如今幸而有丞相出面,讨伐诸吕。你们乃是我大汉的兵将,但本将今rì要问你们一声,你们效忠的,是当今的皇帝,还是外戚吕氏?!”士兵都是咽了口口水,随即有都是面面相觑,窃窃私语起来。

我皱着眉头看着这些士兵,忽然见到一个士兵举手叫道:“小人效忠的是当今陛下!”随即又有人叫道:“小人效忠刘氏,愿意随将军诛杀吕氏!”随即越来越多的人叫了起来,最后合成了一股巨大的啸声:“效忠刘氏,诛杀吕氏!效忠刘氏,诛杀吕氏!・・・・・・”周勃见状大喜,摆了摆手,兵士便停止了喊叫,周勃叫道:“好!本将知道你们忠义,你们如今就各自回自己帐中,听候本将调遣!”众士兵叫了一声“遵命”便各自散开,没过多久,场中已经没有几个士兵了。

周勃吁了口气,我上前拱手笑道:“绛侯果然名不虚传!”周勃笑了笑,却神sè一变,说道:“君侯,我等虽然如今占据了北军,但是还有南军一处,情势仍旧危急,不知道君侯有何妙计可以解救危局?”我皱了皱眉,说道:“吕产如今已经进入未央宫,虽然我们手中没有南军的将印,但是南军如今也是主将和士兵分离,倒是不用担心吕产会发兵。只要我们擒住吕产,那么吕氏作乱便可消弭・・・・・・”周勃看了看身后的诸将,转而对我说道:“君侯,末将本来是想派一个大将前去,但是怕这些人会暗中倒戈,那时候便麻烦了・・・・・・”我见他看着我,便拱手说道:“如此,本侯就代为一行吧!绛侯你如今尚且还不能离开军中,便在军中安抚诸将。”周勃点头说道:“如此正好,末将便派遣一千军士随君侯去未央宫除乱,嗯・・・・・・君侯一人领兵,若是有什么闪失,那末将就没法向丞相交代了,末将便派遣小儿胜之随同君侯,君侯以为如何?”

我看了看周勃,心道:“难道此人也怕我专权,便让自己的儿子到我身边作为监军?”便拱手说道:“也好,有令郎在,那本侯更容易成事。”周勃笑了笑,周胜之将吕平押到一处营帐,便自去调遣兵马,不多时便带齐了一千兵士,小石头看着这些士兵,微微皱眉,我在马上暗暗点头,看了一眼周胜之,当前纵马离去,周胜之一招手,带领兵士直奔长安。

经过长安玄武门,却见城门被拦着,我催马上前,见到兴居和离朱正在巡视北门,不禁大喜,说道:“三弟!”兴居也看到是我,皱了皱眉,上前说道:“二哥,你这是入宫平乱么?”我点头说道:“不错,吕产已经去了未央宫,此时还不知道宫中怎么样,我要马上去宫中保护少帝・・・・・・”兴居点了点头,吩咐打开路栏,我想到一事,低声对兴居说道:“兴居,你分派一些守卫到我府上去,你嫂子在府中,我有些担心府中侍卫太少・・・・・・”兴居笑了笑,说道:“二哥办大事的时候还不忘嫂子,你们可真是伉俪情深,好了,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说道:“那我进宫去了。”兴居叫道:“二哥,你小心些!”我摆了摆手,骑马走得远了。

兴居看我带的士兵都走进了城门,回首对离朱说道:“离朱,你按照二哥的吩咐,带些守卫去府上!”离朱低头说道:“是!”兴居看着未央宫的方向,神sè有些担忧。离朱说道:“小公子,君侯已经走了,该巡视西城门了。”兴居嗯了一声,转身而去,离朱看了一眼未央宫的方向,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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