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宝石小说>历史军事>长乐未央之大汉刘章> 第四十三章 长安大乱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四十三章 长安大乱(1 / 2)

() 张良笑了笑,说道:“你也猜到了?高皇帝的几个妃嫔之中,高后最善决断,而且颇富智计,戚夫人同样不是蠢笨女子,知道仰仗高皇帝,但是高皇帝驾崩,她难逃一死,但是高皇帝的妃嫔之中,若是说到最有心机的,却是这位薄夫人・・・・・・”张辟疆啊的一声,因为张良如今说的,已经颠覆了他对朝堂政事的认知,忽然发现原来有些事情竟然不像从前想的那么简单,但对于薄夫人他真的没有什么印象,张良苦笑道:“孩子,朝堂上的风光都不过是表象而已,就如同今rì刘章在朝臣之中受拥戴一样,然而真正有心机的人,早已经为今rì之事准备了好多年。”张辟疆看着自己的父亲,听着他对自己分析着朝堂。

张良低下头,想了想,说道:“薄夫人是高皇帝的宠妃,但是世人都忘了她的另外一重身份。她是魏王的外孙女,虽说秦始皇帝灭了六国,但是陈涉起事之后,六国的后人也都找到了,汉王平定天下,将杀了魏王之后,魏氏的臣子自此效忠薄姬。许负曾说・・・・・・”张辟疆一愣,说道:“许负?!”他看着张良,一脸的不可置信。张良看着他,说道:“为父知道他,而且他跟为父看过面相・・・・・・”张辟疆喘息一声,说道:“那・・・・・・这么说来,父亲你・・・・・・你真的能够逆天改命?”张良看着自己的爱子,没有说话。张辟疆突然觉得自己心中一阵空荡荡的,说道:“许负说我的命理没有丝毫迹象可循,这些话都是真的?!”张良缓缓点了点头。

张辟疆看着自己的狼狈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可笑,说道:“原来・・・・・・原来我竟然还有这么多不知道的事情,你们・・・・・・你们瞒得我好苦・・・・・・”张良低声说道:“辟疆,你听为父说,你如今正是在自己命格的最重要关口上,万万不可胡来!为父猜想,多半便是因为此次的夺位之事。你如今跟刘章一起,自然被人认为是刘章一党,若是如此・・・・・・你方才没有回来,知道为父有多担心你?幸而你只是受了一点儿小伤,但是你如今回来,为父不会让你再出去了・・・・・・”张辟疆看着张良,笑了一下,说道:“父亲,你就是因为这虚无缥缈的命格之事不让我出门,害怕我招来祸患?许负也说,我最终的命格是在我自己手里,我知道我应该怎么做。父亲,你如何就以为刘章没有胜算?”

张良叹了口气,说道:“辟疆,要为父怎么说,你才能明白?”张辟疆盯着他,说道:“你方才说薄夫人得魏氏的帮助云云,我不知道和此时和吕氏夺权的事情有什么关联,而且薄夫人就算是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女子,难道还有人会尊奉她如同尊奉太皇太后一样?”张良听着,叹了口气,说道:“好,你既然没有耐心听我说薄夫人的事情,那我就告诉你,他来了。”张辟疆一愣,说道:“谁?谁来了?”张良看着张辟疆,淡淡地说道:“代王刘恒,他来长安了,如今已经在长安城中。”

张辟疆愣了一下,随即摇头说道:“不可能,一来长安守卫森严,君侯早就吩咐不让闲杂人等进长安,二来,他就算来了,父亲你怎么知道,难道你・・・・・・”张良摇头说道:“为父早就已经远离朝政,如今太皇太后都已经驾崩,为父谁的令旨也不会听了。”顿了一顿,他接着说道:“刘恒来长安的事情,为父是猜的・・・・・・许负曾说薄姬能生出天子,薄姬一直都是这么以为,所以也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刘恒若是想夺权,必来长安,为父所以知道。”张辟疆看着他说的确有其事的样子,微微惊了一下,说道:“若是如此,岂不是坏了君侯的大事・・・・・・不行,我要去告诉君侯!”说着转身就走,但是后面一人拦住了他,张辟疆定睛一看,却是自己的兄长张不疑,正挡在前厅门口,张辟疆微微皱眉,说道:“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张不疑看着自己的弟弟,说道:“辟疆,你就听父亲的话,不然,若是刘章事败,牵连到父亲・・・・・・”

张辟疆心中大急,喝道:“牵连到父亲?你真的是这么想的?我看你是怕自己受牵连吧?!”张不疑面sè一变,却听张良怒道:“辟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张辟疆回身见父亲面上从来都没有过的严厉之sè,只觉异常陌生,忽然对着张良跪了下来,低声说道:“父亲,此时我若是去告知君侯,他还有胜算,但若是我不去告诉他,他就必败无疑了,父亲,求你让孩儿去吧!”张良看着一脸泪光的张辟疆,狠下心来低声说道:“辟疆,为父不会看着你就死,我既然为你改命,那便不会任由你胡来!你就算是此时过去,刘章也是回天乏力了・・・・・・”张辟疆仍是叩拜不已。张良长叹了口气,说道:“不疑,你带辟疆回房梳洗,此事就此作罢。”说着转身缓缓离去。张辟疆看着他背影进了后堂,想起自己今rì所遇到的事情,一股不平之气郁结在胸中,忽然忍不住地痛哭失声。

背后立着的张不疑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异sè,却是没有说什么。

就在张良父子在府中谈论刘章成败的时候,陈平府上也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陈平看着眼前面带着一丝淡淡微笑的代王刘恒,神sè间有疑惑,而更多的是惊讶。代王是诸侯王,如今竟然没有天子的传召竟然来到了长安,这是什么意思?若是说他来只是为了看看长安的风物,那未免也不可能,而他如今竟然来到自己的府上,那更是说明他心中不怕朝廷知道这件事情。陈平想到这些,皱了皱眉头,而且代王来到府上之后,便一直就这么跪坐着,微笑不说话,陈平心中更加有些拿不定主意。

他内心中对自己平生中遇到的几人都有不同的感觉,面对高皇帝刘邦的时候,他是最放松的,因为刘邦虽然嬉笑怒骂,但都是直来直去,有什么就说什么,面对高后的时候,他可以一直保持微笑,虽然高后xìng格喜怒无常,但是高后毕竟是个女人,她若是想要成事就离不开朝臣,也就是离不开他,所以他在高后的眼皮下面也可以游刃有余,面对刘章的时候,他也是轻松的,因为刘章很自信,他说的话能感染人,让人不自禁地跟着他的想法走,所以他可以很轻松地跟刘章求计,而不必费心去琢磨什么心机。如今他面对刘恒的时候,却忽然忍不住有些紧张,仿佛是自己有什么地方错了一样,而刘恒就在旁边看着,而且一直这么淡淡的微笑看着。

陈平想了这些,忽然自嘲地一笑,问道:“不知代王为何来到长安?大汉之法,诸侯王不得天子传召,是不可以来长安的。如今代王不仅来了,还到了老夫的府上,不知有何要紧之事要老夫呈递天子?”刘恒笑了一下,说道:“丞相说笑了,本王今rì前来,乃是为了长安如今的局势,如今乃是大汉朝生死存亡之机,本王忝为刘氏子孙,自然要为安定刘氏江山出力。敢问丞相,不知本王有什么事情可以效劳?”陈平笑道:“难道代王没有看到么?老夫也是每rì都在家中无所事事,朝政如此,人人都是无可奈何,代王有心,但是老夫也是无计可施,只能跟代王你说惭愧了。”刘恒笑了笑,说道:“然则丞相难道以为刘氏已经没有了天命?”陈平看着代王,说道:“天命在不在刘氏,也不是老夫说了就是的・・・・・・一切都要看天意,上天若是还眷顾吕氏,必然会有人起来拨乱反正,代王又何必忧虑?”

刘恒看着他淡然说话的样子,微笑说道:“丞相此言差矣,天命自在刘氏,上天既然降下刘章这等人才相助丞相,想来无论情势如何,刘氏都会化险为夷的。”陈平眉头一皱,刘恒却没有给他想的时间,紧接着说道:“只是本王却以为,刘章虽然将一切想得周全,但是以丞相的睿智,自然能够看出其中的难为之处・・・・・・”陈平看着他,问道:“代王知道刘章的计策?”刘恒只是微笑,陈平心中一沉,说道:“原来是周勃告诉代王了・・・・・・”刘恒笑道:“丞相怎么会以为是绛侯,却不是其他人呢?”陈平捻须说道:“当rì君侯献策的时候,只有老夫、绛侯、灌婴将军、君侯、张辟疆,还有就是君侯身旁的内侍,区区六人而已,老夫算来算去,也就只有绛侯能够告诉你了。”刘恒笑道:“若本王说是刘章身旁的内侍告诉本王的,丞相以为如何?”陈平大吃一惊,神sè间微微有些动容。

刘恒看着陈平面上的惊讶之sè,笑道:“丞相,刘章不知大义之所在,难道丞相你跟随高皇帝多年,还不知道天下最需要的是什么吗?”陈平一愣,问道:“此话何解?”刘恒笑道:“刘章靠着吕氏弄权的时机,光明正大地请自己的王兄起兵勤王,但不知道齐王起兵是刘章的真心,还是他另有所图?丞相难道没有用心想过么?诸吕之乱,本来便是一件小事而已,吕产吕禄都没有经国之才,虽然居于高位,但是覆亡也不过就是早晚间的事情,但是刘章却趁机让齐王起兵,用意不言自明。他们兄弟三人相互勾结,妄图窥视大汉权柄,丞相难道视而不见么?”陈平听了这等言语,将信将疑,不禁有些狐疑地看着刘恒。

刘恒续道:“秦皇无道,鞭策万民,高皇帝因为愤于苍生黎民受苦,故而起兵,经过万难,才有了大汉朝的基业,丞相跟随高皇帝征战天下,自然知道百姓最需要的是什么。高后虽然行事不可揣度,然而涉及生民之事,尚且不敢放肆,因为她也知道大汉的黎民百姓要的是安居乐业,而不是开疆拓土。本王在代地多年,rì夕与匈奴隔城而望,如何不知道匈奴是我大汉的心腹之患,然而此事不可cāo之过急,否则,我大汉基业难保。丞相只顾如今长安的局势,应允了刘章奉齐王为帝的请求,却不知道吕氏之变是小事,一旦让刘章掌权,那才是祸乱刘氏江山的大事,丞相焉能如此不智?”陈平一愕,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想了一会儿,才迟疑地说道:“只是,刘章办事沉稳,按照他的法子・・・・・・或许可以成事・・・・・・”

刘恒笑了一下,说道:“丞相如此说,那便是自欺欺人了。刘章如今不过是朱虚侯的品秩,却敢拿平定吕氏之乱的时机要挟丞相,丞相试想,若是齐王或是他执掌大汉朝的权柄,那他会听从朝臣的谏议么?他如今都敢于劫掠大臣,一旦掌握实权,必然养成刚愎自用的xìng格,那时丞相悔之晚矣!”陈平眉头越皱越深,刘恒看着他的神sè,说道:“本王也知道他谋略才华皆是上上之选,但是没有人压着他,他必定会失了大义・・・・・・唉!本王也只能说可惜了・・・・・・”陈平看着刘恒的神sè,忽然捻须微笑道:“代王说了这些,到底是让老夫如何做?老夫年老糊涂了,有些听不明白这话语中的意思・・・・・・”

刘恒心里咯噔一下,心道:“早听说陈平笑里藏刀,如今果然见了・・・・・・真是名不虚传,果然是话里有话、笑里藏刀。”当下也不再讳言,微笑道:“丞相智计卓绝,又岂会不知道本王的心思?本王也不会干涉丞相诛杀诸吕的大计,反而会暗中相助,只是・・・・・・若是本王知道刘章有什么僭越的举动,本王会以王叔的身份管教他,希望丞相能够体谅。”陈平迟疑道:“这・・・・・・刘章甚有机变,代王自信能够胜过他?”刘恒笑了笑,说道:“丞相毋须忧心,本王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只需丞相同意・・・・・・”

陈平看着刘恒灼灼的目光,心中着实难以抉择。刘章为大汉出力,乃是一片拳拳之心,如今在代王看来,却无异于痴人说梦,以自己对大汉朝的了解,自然认定是刘恒说的对,但是自己已经答应了刘章,如今容许刘恒的行为,那便是背叛了自己的诺言,一时心中挣扎,口中斟酌说道:“只是老夫已经答应・・・・・・”刘恒却断然说道:“丞相不必多说,人同此心,本王和你一样,都是为了大汉的社稷。丞相答应刘章的事情,与大汉的生死存亡相比,委实不值一提,本王知道丞相为难,而且丞相为了我刘氏的江山鞠躬尽瘁,本王必定铭感五内!”陈平听他这么说,突然叹了口气,说道:“看来代王太后已经为代王你安排好了一切,老夫老了,恐怕是没有什么用处了・・・・・・“

刘恒面sè一变,皱着眉头盯着陈平,话语中已经不自觉地有了一丝冷意,只听他说道:“丞相为何如此说?母后在代地颐养天年,岂能如丞相说的那样劳心劳力?”陈平点了点头,却是叹息一声,说道:“代王的来意,老夫已经知道了,若是没有什么事情,代王就请回去吧!”刘恒笑了笑,说道:“叨扰丞相,还望丞相恕罪・・・・・・本王这就告辞了!”说着起身,陈平却垂下了眉目,没有起身相送的意思,刘恒深深地看了陈平一眼,笑了一下,转身走出了前厅。

陈平等他的背影消失,才看着外面的夜sè,摇头苦笑道:“老夫真的是老了・・・・・・从前自诩智计无双,如今竟然输在一个女人手里,刘章,你有没有九五之尊的命,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他长声叹息,缓缓闭上了双目。

刘恒带着两个随从走出了陈平的府邸,过不多时,从长街的黑影中驰来一辆普通的马车,停在了三个人面前。刘恒正要抬脚上车,忽然皱眉说道:“舅父,孩儿想,是不是可以将那个贾寿放出来了?”后面的一个人正是轵侯薄昭,他如今却穿着一身葛衣,很是寒酸。这时候听刘恒这么说,想了一会儿,说道:“这个时候把他放出来,那不是逼迫吕产等人?”刘恒嘴角牵出一丝笑意,说道:“长安自从高后驾崩之后,过了这许多时候竟然还没有一丝乱象,于我们行事大是不便,若是贾寿出现,对吕产分析局势,吕产走投无路之下,只能造反,那时候,我们才可以名正言顺地肃清乱党。”薄昭皱眉说道:“可是,若是他举兵而起・・・・・・”

刘恒看着远处,淡然说道:“那就让贾寿告诉他另外一条路・・・・・・这样,未央宫里的人也可以派上用场了・・・・・・”薄昭神sè一动,面上一阵喜sè,说道:“如此,那我马上去告知在长安城里的魏氏,让他们告诉未央宫的人应该怎么做。”刘恒微微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他忽然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清冷的月sè照下,他到声音如同月sè一般清冷:“我已经按照母后的想法做了这些,成败就看天意了・・・・・・”

长街寂寂,说不出的朦胧婉约,刘恒却仿佛看到了它明rì的命运。

八月庚申,平旦,吕产府邸。

吕产尚在梦中,忽然听到内室轻轻的敲门声,吕产支起身子,打着哈欠问道:“什么事情?不是还没有到上朝的时候么?”门外一个声音说道:“老爷,不是上朝的事情,是贾先生从齐地回来了,说有重要的事情跟您说,奴婢不敢怠慢!”吕产哦了一声,喜道:“贾先生来了?・・・・・・好,本王马上去见他。”说着从榻上下来,抓起衣服就往身上穿。侍寝的第四房小妾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吕产已经关上房门出去了,她忍不住抱怨道:“不就是见个人么,至于这么慌乱!・・・・・・”她微微哼了一声,翻身朝里睡了。

吕产慌忙来到前厅,只见一个瘦长的儒服男子背着自己在厅中踱步,这时候那人听到脚步声,转过身子,吕产见果然是自己的心腹贾寿,不禁喜出望外,哈哈笑道:“先生一来,本王就有救了!”那男子四十岁左右,留着一丛山羊须,只是眼睛极小,瞳仁如同两粒黑豆一般,他看着吕产,微微皱眉,却是拱手说道:“下官听闻梁王竟然有意将将印归还朝臣,然后回到自己的封地,不知道有没有此事?”吕产一愣,说道:“不错,是有此事・・・・・・怎么?莫非先生以为这是朝臣在欺骗我们兄弟?”

贾寿听吕产这么说,连忙摇头说道:“非也!下官以为此法可行,但是已经失了时机・・・・・・”他看了一眼吕产询问的神sè,继续说道:“倘若梁王是在太皇太后刚刚驾崩的时候就把将印让给朝臣,再跟朝臣约法,和赵王各自返回封地,自然也就没有了今rì的诸多难为之事。但是今rì梁王还要这么做,朝臣是不会对梁王感恩戴德,一旦他们得到兵马大权,说不定还会・・・・・・反目为仇!”吕产神sè一震,说道:“为何?本王既然愿意将手中权力拱手让出,他们难道不能放吕氏一条生路?”贾寿摇头说道:“太皇太后驾崩的时候,将兵马大权分给你和赵王,就是对朝臣不放心,太皇太后生前对朝臣诸多苛刻,自然是顾忌到rì后朝臣会对吕氏报复,所以才要梁王看护好将印。朝臣如今还肯听梁王你摆布,自然是看在将印的面子上,若是梁王手中没有将印,朝臣・・・・・・不会放过吕氏的。”

吕产眉头紧皱,说道:“真的么?可是本王和赵王如今舍弃在长安的一切权势,只求回到封地,难道这也不行?”贾寿急道:“梁王,你好糊涂!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您还想着封地的事情呢!齐王起兵,您在济南郡的封邑已经被齐王拿下,而且现在齐王和灌将军在荥阳对峙,而且是等着关中出现变故。荥阳在什么地方?不正是您的封地梁国么?如今梁地正在交战,您难道要在这个时候会封地?”吕产听他这么说,一时心中惶恐,说道:“先生・・・・・・本王现在应该怎么办?先生教我!先生救我!・・・・・・”说着上前扯着贾寿的袖口,贾寿眉头皱了一下,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下官如今倒是有个主意,只是不知梁王你敢不敢做・・・・・・”

吕产看着他,咽了口唾沫,问道:“什・・・・・・什么主意?”贾寿直视着吕产的眼睛,说道:“梁王,如今你已经是四面楚歌的境地,退无可退,不如奋起反击・・・・・・”吕产咬了咬牙,说道:“先生的意思是,让本王率领二十万南军北军起兵做乱?”贾寿心中一跳,也是不自禁地噎了一下,说道:“不可・・・・・・若是如此,长安就不保了!・・・・・・”吕产急道:“那本王该如何?”贾寿舒了口气,心道:“吓死我了,若是真的让二十万兵马作乱,那天下可就大乱了・・・・・・我可不想做千古罪人・・・・・・如今,也只能按照代王的意思了・・・・・・”

返回首页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