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柴昶,竟敢引兵作乱,现在当如何是好?”李谦既生气又害怕。
“大人,我看咱们还是跑去晋原暂避吧!待晁太尉领兵来了,再随大军来治柴昶等乱将的罪。”吴猛道。
“也罢!”李谦道:“如今之计只能如此了。”
于是两人收拾了一些重要公文,带上官印,领着各自家人和仆从下人,连夜奔晋原郡首府太州城而去。
柴昶领众人分完备战官仓的官粮,又打开太守府和刺史府的私家粮仓,发现将近万石私粮,乃道:“贪官无道,藏着粮食却不救助黎民,真是极为可恨。”
“正是,我们大汉帝国就是被这些蛀虫搞腐朽的。”已被任命为副将的丘子赢愤道。
“柴将军,现在李太守和吴刺史跑了,我料想他们必去告我们兵变作乱,当前局势不利于你我,我们应早做准备。”右卫戍长项佗担忧的说。
“嗯!那两个狗官必污柴将军谋逆,我们应速做防范。”追随柴昶的难民头目曾泽道。
“现在定州粮尽,且难民有增无减,我们再困城内,必然酿成大祸,不如攻下太州,取北原、晋原两郡为根基,到时再与朝廷谈判,方有望获得赦免。”柴昶对众人道。
“柴将军所言有理,我等当取太州,以获更多粮草,否则只能坐以待毙。”副将丘子赢拍腿赞道。
“好,即刻发兵太州,捕了李谦和吴猛两个贪官再向朝廷禀明将士们和灾民们的无奈之举。”曾泽也挥臂赞道。
当rì,柴昶领四千余名定州守兵和两万多民难民壮勇,快马疾奔,直赴晋原郡而去,兵至两郡交界的虎牙关,守关汉将班远志拒开关放行。
“柴昶,你胆大包天,竟敢引兵作乱,我劝你赶快下马自缚,我可擒你向朝廷请罪,到时给你说说情,保你一家老小。”班远志站在虎牙关城墙上对柴昶喊道。
“班将军,你我同为大汉军人,焉能漠视大汉子民受灾受难,今我领众过关,只为求得赈灾之粮,望班将军念吾同胞之情,开关放行,我柴昶愿承担朝廷的一切罪责。”柴昶对班远志道。
“尔等违逆军令,私自闯关越界,此乃大罪,我劝尔等速速退去,不然等晁太尉的禁军前来,你们岂是对手。”班远志道。
“你个犬将,俺看你与那李谦吴猛之流的狗官一样,漠视灾民饥荒之苦,该杀也!”丘子赢喊道。
“放箭!”班远志大怒,命令城上守兵shè击。
“我们撤!”眼看天sè渐晚,柴昶命令全军后撤二里,在一个山坳的平地上先安营扎寨。
“柴将军,我有一计,可破虎牙关。”副将丘子赢对柴昶说。
“子赢有何妙计?”柴昶问。
“明rì天明,你带兵在虎牙关前假做攻城之势,我引两千勇士从虎牙关的右侧跃虎崖攀爬上去,待我们上到山崖顶再向下冲杀,届时你再挥军攻城,我们里外夹击,必克也!”丘子赢回道。
“跃虎崖山高壁陡,如何能攀上?”先锋副将项陀叹道。
“项将军有所不知,吾母娘家便在虎牙关内跃虎崖下的虎山县城,我年少时曾常来这跃虎崖攀爬游玩,所以我知道如何攀。”丘子赢道。
“好,子赢贤弟既然知此捷径,那我们何愁不破这雄关。”柴昶高兴的说。
次rì天刚亮,柴昶便率众佯作攻城之势,众人摇旗呐喊,吓的虎牙关上的守兵脚颤手抖,双方箭矢乱shè,但又都shè不到对方。这时,丘子赢已领二千勇士用绳索钢匕攀登上了跃虎崖,他们迅速从雄虎山山峰向下冲击,虎牙关守军见有乱军有如天降,顿时乱成一锅粥。柴昶见状,引兵攻城,虎牙关守军中很多士卒不忍向衣衫褴褛的难民壮勇下手,很多人放弃抵抗,不到半个时辰,虎牙关即告失守。
“跪下,你这犬将。”曾泽擒住兵败的虎牙关守将班远志,向柴昶禀功:“将军,这家伙想自杀,被俺擒下了,请将军定夺。”
“班将军受惊了!”柴昶握住班远志的手道:“我知将军乃奉命行事,所以我不怪你阻我进关,但我知将军亦有怜悯灾民受苦的心,还望将军大义为先,不如与我等一同替天行道,拯救万民于水火。”
“唉!”班远志叹道:“罢了,罢了,我家乡也是受灾之地,现如今也不知家中亲人安危,我知柴将军乃仁义之士,愿随将军效犬马之劳。”
“班将军大义,如此甚好。”柴昶赞道。
取下虎牙关,柴昶与众人在关内军营开了一个整军会议,对众将士道:“天佑黎民,我等齐心,现在我们已取得虎牙关,我觉得我们应该整军取号,不能出师无名。”
“柴将军说的对,我们要取一个响亮的军号,做一支为民请命、替天行道的仁义之师。”邱子赢赞道。
“我们从北原南下,为的是给北原的难民取粮赈灾,我看我们就叫‘北原军’吧!”柴昶道。
“好,就叫北原军!替天行道的北原军!”曾泽赞道。
翌rì,北原军从小道绕过虎山县城,轻装快进,直奔太州。此时,晁参已获知定州兵变的消息,他率兵押运的赈灾钱粮已到达太州,因局势不明,他将军队和赈灾物资都安置在太州城内,派探马去北原郡探听虚实。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