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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侠飞龙第十七章:风情柔骨(1 / 2)

神侠飞龙第十七章:风情柔骨——煜龙问天著

刚刚放下酒碗的铁飞龙正欲对眼前这位以酒为友,嗜酒如命与酒结下了不解之缘的生平知己再叙豪情,然而从外面鱼贯而入的五位年轻人却深深地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一位二十上下的年轻英俊公子,身穿白色衣衫,左右腰间各插一只江湖罕见的奇异兵器——“燕子镋”,此人生得面皮白净,鼻直口方,显得气宇轩昂神采非凡。

四位女人,四位花容月貌,天姿国色的漂亮女人,一位妩媚,一位娇柔,两位冷艳。

五人径直来到铁飞龙面前,年轻公子先抱拳施礼道:“晚辈云中飞拜见铁大叔。”接着又来到游天浪面前施礼道:“拜见游老前辈。”最后才双拳环行一拱道:“各位兄弟,在下云中飞有礼了。”

南宫腾、沙无痕、南非,笑天鹰、林中豹等五人相继长身而起纷纷抱拳道:“云公子客气了。”

那位娇柔貌美女子也紧移莲步前来,深深地道了一个万福,口中莺声细语道:“小女子姬飞燕拜见两位大叔,见过各位大哥。”声音宛如出谷的黄莺在柔声娇啼,让人听后顿感耳顺心畅。

一位妩媚,两位冷艳的三位女子也纷纷前来施礼问好。

众人入席就座,尽言尽欢。

铁飞龙看了看姬飞燕,问道:“飞燕姑娘,大叔对你实在面生得很,不知姑娘是在何方落脚的仙子?”

姬飞燕那如桃花般娇艳的面孔上顿时飞上了两朵红晕,刚刚恢复青春气息的那一双美目顿时又流露出了极大的痛苦神情,两行晶莹的泪水随着一声幽幽的长叹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顿时滚落下来,她的身体是那样的娇弱,如果有一阵大风吹来,她肯定会随风而去的,只因她那如弱柳般的娇躯虽然迷人,但却实在太瘦弱了,实在难以经受得住大风的一击。

她的双颊虽然如鲜花般娇艳,但却不满了忧伤和痛苦,她的眼睛虽然很迷人,但却显得是那么的孤独和寂寞,从那一双眼睛中后就可以看出,她确实有过太多的不幸和失落。

姬飞燕确实是一个极为不幸的女人!

云中飞的心也随着那一声声“啪嗒啪嗒”的眼泪掉地声和那长长的幽叹声而碎了,稍顷才代为回答道:“飞燕是一个极为不幸的女孩子,她卖身葬母而不幸堕入风尘,几年来守身如玉,不苟言笑,饱受凄寒和痛苦。”

铁飞龙安慰道:“痛苦过去之后就是美好的开始,就像黑暗即将过去光明也就不远了一样,这就是物极必反,否极泰来的道理,因为这世间只有永远的光明,而没有永远的黑暗。”

姬飞燕欠身施礼道:“谢谢铁大叔。”

铁飞龙道:“云贤侄一别经年,不知在何方飘游?几年来大叔为什么始终打听不到你的一点消息?”

云中飞微叹道:“愚侄浪迹天涯,四海飘流,希望能查出当年杀害我爹的真正凶手。”

游天浪道:“不知云公子怎么会知道老夫就是酒疯子?”

云中飞道:“‘千杯不醉’游天浪,‘铁掌无敌’‘水上飘’,江湖中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游天浪道:“老夫与你生平惟此仅见,云公子怎么知道老夫就是游天浪?”

云中飞道:“老前辈的那一双如熊熊烈火在燃烧的眼睛在江湖中是绝无仅有的。”游天浪大笑道:“如此说来,老夫若想多活几年,以后就得蒙面走江湖了,该喝三碗、该喝三碗。”接着又问那几位女子:“不知几位女侠有没有兴趣同老夫一饮为快?”

云中飞豪放地大笑道:“能与‘千杯不醉’尽兴畅饮,真是人生之一大幸事。”

姬飞燕道:“小女子虽然不会饮酒,但也愿以小饮作陪,以助酒兴。”

游天浪高兴以极,双眼笑得已经眯成了一条缝,道:“好极了,好极了。”

花媚儿道:“小妇人曾听夫君说过,前辈量大无比,即便是躺在酒缸里睡上几天几夜也是安然无恙的,小妇人若不与前辈喝上几杯,岂非人生一大憾事?”

游天浪微微一怔道:“请问小娘子你夫君是谁?”

花媚儿粉面带笑,未作回答。

铁飞龙也面带微笑,装作什么也没听到。

没有人回答,连花媚儿都面带诡笑,别人自然也就不好回答了。

游天浪展目一阵环视,猛地一拍额头,突然爽朗地大笑道:“想必定是玉**那小子在背后损老夫的阳寿,那小子让老夫在酒桌上栽了一次跟头,害得老夫不但大醉了三天,而且还将原号改为‘千杯曾经一醉’这岂非也是人生之一大憾事?”

萧湘月道:“这确实是人生中的一大憾事,不止前辈如此,世间所有人均如此,湘月愿与前辈喝个痛快。”

萧湘玉接着道:“酒是消愁的良药,也是止痛的仙丹,这个世上如果没有酒,愁又何以去?痛又何以解?湘玉也愿意跟前辈作一痛饮。”

跑堂的小儿在一旁静观良久,此时忍不住摇头叹息道:“今天真是撞了邪了,来这里的男人是酒鬼,来这里的女人也是酒鬼,一个个都是十足的酒鬼,你们有忧伤,有痛苦难道我就活得轻松,活得自在吗?”然后就跑到侧房,独自抱着酒壶,狠命的喝了一大口。

他们为什么忧伤?为什么痛苦?当然是被情所困,被爱所伤,情和爱本来就是人生最大的痛苦之一,一个人如果没有了这种痛苦,那么他的人生肯定要辉煌灿烂得多。

“冷艳双凤”姐妹二人的双颊上均是满布愁云,两双美丽的大眼睛都是红红的,看样子昨天晚上肯定都偷偷的哭过。

爱一个人却得不到对方的爱,这本来就是一件令人伤心痛苦的事,而爱上了一个有妻子的男人,这当然更令人痛苦,更令人伤心。

萧湘月就是一个伤心痛苦到了极点的人!

花媚儿的心中是不是很愉快呢?其实她也很痛苦,她也很想让萧湘月过得开心和愉快,然而卧榻之侧岂容她人鼾睡!所以她做不到,她虽然妩媚妖冶,有那么一个“夜来香”的不雅之称,可她毕竟不是一个残忍歹毒的女人。

云中飞三碗酒下肚之后,心中也觉得畅快了许多。

铁飞龙道:“云贤侄奔走江湖数年,不知是否查出了当年杀害令尊的凶手?”

云中飞道:“只查到了一点点蛛丝马迹。”

铁飞龙面带喜色,问道:“凶手是谁?”

云中飞咬牙切齿道:“柳湘云!”

铁飞龙悚然动容道:“柳湘云?”

云中飞恨声道:“不错,就是她!”

游天浪蓦地接过话头,问道:“请问云公子,令尊是------?”

云中飞道:“家父云中雁。”

“哦?”游天浪大喜道:“原来在江湖上颇有侠名的‘铁燕子’云中雁就是令尊,真是失敬、失敬,老夫曾听江湖传闻,令尊与柳湘云是英雄配美女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奇缘佳偶,如果说柳湘云就是杀害令尊的凶手,这似乎有点不太可能。”

云中飞道:“柳湘云天性邪恶,为达一己之目的可以不择手段,视人命如草菅,她认为世人皆可杀,为什么我爹就不可以杀?”

铁飞龙道:“云贤侄怎么会来这里?好像你早就知道大叔在这里,大叔早上下山时这三位侠女还大睡未醒,却不知贤侄怎么会跟她们在一起?”

三位侠女当然说的是花媚儿和“冷艳双凤”。

云中飞道:“愚侄早在开封就已听说大叔现在‘聚雄山庄’主持庄中一切事务,是以特地前来拜望,但却不巧得很,当愚侄和飞燕赶到时大叔已经下山了,所以就与三位侠女结伴前来拜见大叔。”

铁飞龙道:“你们早就认识?”

云中飞道:“同为江湖中人,相见即成知己。”

酒,在不知不觉中已渐渐的见了底,对一个处在极度痛苦中的人来说喝得越快,醉的也就越快,此时的云中飞只觉得眼前一片朦胧,跟姬飞燕相识的那一个晚上又出现在他的眼前,古城街头那一位卜卦老者的身影又浮现在他的脑海:

这条街道上的人虽然很多,声音也很杂乱,有耍猴的、卖唱的、沿街摆摊做小买卖姑且糊口的,更有折腰乞讨苟且偷生度日的------。

人是形形色色,声音是此起彼伏。

然而在这条街道的一冷清僻静之处,在一条摇摇欲坠的长木凳上,却有一位年逾五旬的算卦老者的生意却显得是那么的冷清,几乎是无人问津。

只见他慈面长须,身后挂着一幅长一丈,宽九尺的白色锦缎卦帏,卦帷的中间绘制了一个黑色的八卦图,帷两边撰有一副龙飞凤舞的草字卦联:免开尊口便知心腹事察言观色能断生死关

神卦楚半仙

尤其是横帏上的“神卦楚半仙”五个字显得更是苍劲有力,气概非凡,只因生意冷清,老者此时正眯缝着双眼昏昏欲睡,尽管他确实有那么一种道骨仙风,神采不凡的气概,但却无人上前乞求指点迷津,卜算吉凶祸福,决断生死难关,请教驱灾辟邪之妙法。

云中飞面现悲苦之色,对此视若无睹,脚下迈着沉缓的步子慢慢地走了过去。

昏然假寐的算卦老者似乎觉察到脚步声响有异,急忙睁眼一看,可云中飞却早已走出在数丈开外。

楚半仙立即冲着云中飞远去的背影大声疾呼道:“公子请留步。”

云中飞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大声呼叫,遂慢慢转过身来一阵展目四顾却又四下无人,于是迎面向楚半仙走去,问道:“老先生是在呼叫在下么?”

楚半仙道:“正是。”

云中飞道:“老先生呼叫在下请问有何指教?”

“公子不要心急,且待老朽慢慢相告。”楚半仙边说边将云中飞拉倒凳子上坐下,之后才展目将其细细地端相良久,道:“从公子的不凡气度来看确实是一个胸怀侠义的光明磊落之士,刚才老朽在昏睡中听到公子的脚步声沉重而缓慢似乎不同于常人,此乃不祥之兆,况且公子印堂暗,双目无神,由此判定短期内定有灾祸临头,如果向东南方向前往方可消灾避祸,倘若向西南方向前往,今夜定有血光之灾!”

云中飞朗朗笑道:“坐下闯荡江湖,从来就只信一句话:万般皆有命,半点不由人!既然有血光之灾,难道一避就能万事大吉了吗?多谢老先生,在下告辞了。”说完便掏出一把散碎银子放在桌上,转身就欲离去。

楚半仙不由长声一叹道:“公子不听老朽之言到时定将后悔莫及,这些银子先且收回,如果应验了老朽的方才之言,到时公子再来谢我也不迟。”

云中飞道:“你我素不相识,今日在此偶遇实属萍水相逢,即便是真的应验了老先生的金口玉言,到时候在下又将如何去寻找老先生的神踪啊?”

楚半仙道:“公子不要为此事担心你我在此相遇乃是天意,老朽也要收摊了,公子快走吧。”话刚说完便急忙将银子不容推辞地塞在了云中飞的手中,草草地收摊,无奈地离去。

云中飞望着楚半仙那渐渐消失的身影,只好将银子重新收回,转身向前走去,一边走一边暗自嘀咕道:这楚半仙真是一个怪人,算卦收钱天经地义,可他也确实不像那种靠行骗度日的江湖骗子,难道真的有血光之灾吗?就算真的有,我也不信这个邪,我偏要看看西南方向究竟有什么血光之灾?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开封古城一片通明,难以数计的灯火将这座古老的城市点缀得异常的繁华,令人叹为观止。

在一座气派不凡,“夜游神”不断地环行大院外,一些打扮得花枝招展,艳荡妖冶的三流风尘女子时不时的出一阵阵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嗲声以及勾魂荡魄的荡笑声,天地间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粉脂味儿,院内也不断的飘出一阵阵狂笑声,浪笑声,真是声声入耳,令人为之而神荡。

云中飞站在院外的数十丈处,打着酒嗝,睁着一双朦胧的醉眼,极力倾视着近在咫尺的一切,一声声令人神醉的****使得他神不由己地摇晃着魁梧的身躯,一边喝着酒,一边向前走去。

来到近前,只见一些达官贵人,富商巨贾进进出出,一个个衣着华丽,大腹便便;那些衣衫凌乱,云鬓蓬松,袒胸露怀的风尘女子满脸媚笑地**,将其迎来送往,那场面好不令人心醉。

云中飞何曾见过这种场面,心中禁不住一阵颤动,正要离开,却不料被院门前的几位淫荡女子蜂拥上前拽住了胳膊,紧接着就在他浑身上下一阵揉捏。

云中飞顿觉浑身瘫软,四肢无力,无奈只好由她们任意摆布,就在即将被拽进院内的那一瞬间,云中飞借着门前微弱的灯光展目一瞬,只见院门上帖着一幅令人见之而心动的门联:金花银花汇聚花中之秀

昼乐夜乐众皆乐不思归

飘香院

“啊!”云中飞见此,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烟花之地,我怎么会鬼使神差走到这种地方来了?不行,我得赶紧离开这里!心中虽有离开这里之念,可脚下却很不听使唤,转眼之间就被生拉硬拽到了院内的大堂中,接着就有四个打手摸样的大汉围了上来,个个都是虎背熊腰,彪行之躯,浑身如秤砣般的横肉和铁塔般的身躯令人见之而心骇。

四位大汉晃动着身体,将云中飞扶在一张藤条椅子上坐了下来,其中一位大汉讪笑道:“公子既然是来寻花问柳,就不该喝得这般酩酊大醉,如此岂不有煞风景。”另外三位大汉听后顿时齐声哄然大笑。

云中飞喝了一口酒,怒形于色道:“在下哪有这种闲情逸致,只是酒后误入此地而被你们门外那些天生多情的风流女人硬给拉了进来,如果你们再胡言乱语,在下的‘燕子镋’会翻脸无情的。”

“公子真会说笑,凡是来这里的狂蜂浪蝶在行欢之后都是这么说,公子清标丰逸,神采醉人,没想到跟那些人居然也是同一种德性。”一位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站在大堂内的一间厢房边蝶蝶浪笑道。

“什么狂蜂浪蝶?什么行欢之后?”云中飞大怒道:“想我云中飞是你们所说的那种昼夜渲淫的无耻之徒吗?”随着语声顿时长身而起,就欲举步离开。

四位大汉一见慌忙呼啦啦的围了上来,那种虎视眈眈的境况好像不吃掉云中飞身上的一块肉,也要剥掉他身上的一层皮。

云中飞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酒,然后将酒壶挂在腰间,取下“燕子镋”交错护于胸前,两眼不屑地瞬视着四位穷凶极恶的大汉和那位体态丰腴的貌美半老徐娘。

云中飞朗声笑道:“想必各位是想与在下见个高低是吧?既然如此,那又何不上前与在下一搏。”

朗笑声惊动了厢房中的一位年近四旬的连鬓虬须大汉,闻声便从里面走了出来,可是当他一见云中飞手中的罕见兵器,顿时哈哈大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原来公子就是江湖上颇有侠名的‘铁燕子’云中飞云少侠,既然云少侠驾临鄙处理当以消遣取乐为正事,却不知为什么跟兄弟这些不识大体的手下交上了手?”接着又对那四位大汉训斥道:“你们真是有眼无珠,居然连鼎鼎大名的云少侠都不认得,还不赶紧为云少侠看茶,以此代为赔罪。”

四位大汉无端的遭了一顿训斥,又不敢反驳,只好打掉牙往肚里咽,此时一听当家的还要叫看茶代为赔罪,真是岂有此理,无奈只好点头称是,悻悻而去。

虬须大汉笑道:“云少侠光临鄙院,使我飘香院蓬荜生辉,你我何不到房中一叙,待在下为云少侠挑选几位仙姿玉貌的年轻女子供你**取乐,在此度一良宵如何?”

云中飞喝下一口酒,双眉紧锁,问道:“贵院有酒卖么?”

虬须大汉笑道:“这里只卖肉,不卖酒。”

“只卖肉、不卖酒?”云中飞不解地问道:“什么意思?”

虬须大汉道:“云少侠去里边看看就一清二楚了。”话刚说完也不管云中飞答应不答应就与那位半老徐娘一起硬将云中飞拉进房里去了。

待云中飞坐下后,虬须汉子才自我介绍道:“在下言冲花号‘探花浪子’,是这里的当家。”说着又一把揽过那位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接着道:“这是内人,俗名荷赛花,戏称‘水中仙’,是这里的管事。”

荷赛花用力挣脱言冲的怀抱,前去为云中飞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香茶,并明传秋眼,暗送秋波地浪笑道:“小帅哥先喝碗热茶,解解酒、提提神,等会儿好与被你相中的姑娘逗情调笑,纵情**,小帅哥风度翩翩,神采醉人,漫漫长夜独自拥枕而眠,那种孤独寂寞难耐欲火煎心之苦真是苦不堪言,在这里有花容月貌的妙龄少女,也有国色天香的绝色佳人,还有温柔可人的大家闺秀,更有连西施、嫦娥都自叹不如的绝世美女,此处美女如云,云集了天下的盖世名花之秀,定会让小帅哥心满愿足,乐不思归。”

絮絮叨叨地啰嗦个没完,让云中飞的头都疼了,只见荷赛花向言冲抛去了一个媚眼,接着又道:“请言郎陪小帅哥在此稍坐,仙女去去就来。”说完便一扭腰肢,一步三摇如风摆杨柳般地晃悠而去。

云中飞没有醉,也没有被“水中仙”刚才那一番如数家珍的****而神摇意动,不但酒未醉,心未醉,反而还生起一种憎恶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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