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蒙见势不好,散开凉席,将凉席舞动生风,呼啸着向钱辟击去,钱辟拿出腰间的葫芦,向着鸿蒙掷过来,那葫芦正中在席子腹部,只听突的一声,席子被打回来。
鸿蒙将凉席向钱辟身体少去,钱辟跃起身来,竟也躲过了凉席的分割,鸿蒙不肯罢休,将凉席纵着割上去,钱辟只好从上滚落下来,嘴里喊口酒,向着鸿蒙就喷。
鸿蒙挥动凉席,劲风朝着钱辟席卷卷而去,那吐过来的酒水也被一股猛风卷过去,噼里啪啦打在钱辟身上,钱辟疼痛难忍,他这是喷到了自己头上。
苏破趁机飞出铁砖,那钱辟只觉得一只大苍蝇叮在自己脸上,过后,头摇摇晃晃两下,软身倒地。
“这家伙倒不错,帮我们逮到一只兔子。”苏破拎起来被摔晕在地的兔子,心里觉得确实不错。
也正是到了饭时,二人便将这兔子带到一处烧烤吃了。苏破讲起在林子里烧烤各种动物肉的经历,苏破讲起来津津有味,鸿蒙听得也是津津有味。二人谈笑间很快吃尽了一只兔子。
二人将火扑灭,朝着山下走。回顾身后的路,那山峰有一半以上都隐没在云雾中,没想到这阵功夫走了这么多路。二人又加紧脚步下山。
“对于这些山贼的打劫行为,我心里实在觉得有愧,我一直,唉,”鸿蒙叹口气,“一直觉得我的丹青山是我修行的圣地,但是,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的山贼出没,有时候想想,他们这些人真够可怜的,守在一个地方好长时间,就为了等到一个人然后把他的钱抢了,这种守株待兔会给路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致命的灾难。想着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们呀我想杀掉一个。”
“你是说我们回头把那李蒙和孙鸿还有钱辟给杀了?”苏破问鸿蒙。
“我倒不是非要杀他们,只要他们别臭了我的丹青山,怎么都行。”鸿蒙将一卷凉席卷的更紧。
“我们下山去一家酒楼,那里还有人等我呢,至于杀山贼的事,我想,只要他们吃了教训懂得悔改就行。”苏破表现出迫不及待的样子,显然他是想回到酒楼见玛丽。
“哦?你刚才说有人在酒楼等你,谁在酒楼等你?”鸿蒙表现出兴趣。
“是和我一起来丹青国的女子,她有金黄的头发,雪白的肌肤,美好的性格,她这次跟我来路上受了不少颠簸,我让她在酒楼内休息。”苏破说话间想着玛丽的样子,不由得心头甜蜜非常。
他们快要到山脚时,突然觉得背后一疼,转身看去,一个衣着肮脏的人站在那里,他刚才用一把石子砸了他们。
“你神经病?”苏破看着面前这位肮脏的先生,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
这个肮脏的人名叫赵开,是那日苏破初上丹青山见到的第一位山贼,当时他躺在石头上欣赏风景,苏破来了,他就觉得苏破影响了他欣赏风景,于是发生了一场战争。
“我那天,呵呵,那天,呵呵我见过你。”赵开笑着,露出满嘴黄牙,“你打了我,今天,今天我不让你下山。还有这个小屁孩儿,他和你一起来的,也是我的敌人,我也不让他下山。”
“下不下山你说了算吗?”苏破声如洪钟,“还你不让下山,我要偏要下山呢?”
“我打你。”赵开的话很简单。
“那你打试试看。”苏破明显厌恶地说。
只见赵开当空跃起,“啪啪”两声抽在自己脸上,嘴里已经聚了浓痰,“扑”的一声吐过来,苏破和鸿蒙早已经躲开了。那痰打在树干上,树干上便出现一个洞。
赵开一个翻身,“扑”“扑”“扑”,连续三口痰吐了过来,苏破没奈何,只得躲开,鸿蒙哪里见过这情况,也跟着苏破躲开来。
赵开双手捏住鼻子,狠劲一擤,长条的鼻子已经吊出来,那鼻子在赵开手中舞动起来,明如闪电,赵开猛地将鼻涕甩出来,苏破大惊,鸿蒙大惊,苏破与鸿蒙向旁边一横,终于闪开,两人都是惊魂未定。
那长条鼻涕打在一棵小树枝,树枝立刻断了。苏破一惊,但随即发起进攻,他不想再被赵开欺负,于是不再防守,而是转为进攻。铁砖飞出,呼呼呼生风,赵开看似邋遢实则敏捷,将身一闪躲过了。
“行动倒挺快。”苏破那砖在手中转动,苏破又一次击出铁砖,“打死你。”
赵开见那铁砖呼啸而过,劲力比上一次那可大了不少,慌忙躲闪,却没有躲过,鼻子上重重挨了一下,鼻骨生疼,鼻血淌了下来。苏破跳身向前,双手呈龙爪状,居然抓住了赵开的脖子,就要将赵开捏死。
赵开连忙跪下来,请求苏破住手。
“苏大爷。”
“不要叫我大爷,我有那么老吗?”
“苏,苏,苏,苏兄弟,”赵开跪在地上,一脸死相,“你打疼了我,你捏疼了我,我只想在这里欣赏风景,你们过来,就打搅了我,别打搅我,我不想让你们打搅我。我就是想,这里风景好,我在这里心情好,很多人说我是强盗,我觉得是错的。有人来的时候我只是向他要钱,我没有钱,我真的没有钱,所以我向人要钱。我就想问人要钱,我想让人把他的钱给我。我就是要,我没有别的意思。”他迷糊的说着,“去年的时候……”
“行啦。别说啦。”苏破受不了了,“你怎么这么啰嗦。”
“我们走吧。”鸿蒙说。
苏破和鸿蒙一阵风去了。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