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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清明之会(2 / 2)

安庆镖局在南边为第一大镖局,是史家的上辈所开,史东来从趟子手走做起,凭自己的功夫和为人,成了南边第一大镖局的掌门人,经他手上走的镖价值无法计算,这么多年来在镖里走,自然练就了一套鉴别真伪高下的本事,所以太极说他最识货。

史东来接过太乙递来的金佛,仔细看了一阵叹道:“当真是价值连城啊,金佛是用上好的纯金制成,没有丝毫杂质,做工之精细不用说了,光是这几颗宝石,就是稀世珍宝,在下算是走南闯北,见过的东西不少了,如此精品我也是头一次看到,即使是官宦人家一品大员都难得有这样的金佛,定是皇室的东西,忽必烈对这个吾图撒合里教主真舍得下本钱啊。”

史东来将金佛退还给太乙,太极对贺清山道:“我看这包东西就委托栖霞山庄代为收藏,咱们马上派人去寻懂蒙古话的人,让大家知道缎子上到底说了些什么,好早点筹划对策。”

贺清水道:“如此重要之物,我们怕是不敢接手,稍有差池,如何对得起大家。”

太极道:“身外之物,有何重要。”他指着白缎子道:“这才是重要之物。”

众人都道:“大当家收下吧,难道我们还信不过你,贺家重义轻财,我们都是知道的。”

听大家这样说,贺清山一抱拳道:“好,我们山庄就代两位道长暂且保管这包东西。”

此时天色已晚,吃完晚饭,各门派掌门帮主聚集到贺清山的屋里商议明天清明之会的事情,其他人则各自回房歇息。

第二天一早,张逸飞晨练完毕,回到院中,此时天还没有亮开,山庄显得有几分寂静。

张逸飞正在往屋里走,突然听到师叔贺清水严厉的声音:“高天,大清早的,你到这来干什么。”声音是从师父和师叔住的地方传来的。张逸飞一听是在说大哥哥,急忙紧走几步,过了弯道,就见师叔贺清水和师兄贺文雄正站在房门前看着高天。此时高天面红筋胀,一副局促样,好像无法回答贺清水的问题。

张逸飞也觉得奇怪,今天早晨自己醒来时,睡在身边的高天早已不见了。昨天以后,张逸飞发现大哥哥高天变得更沉默了,张逸飞说什么他都显得心不在焉。本来受伤的人应该好好在家将息,但高天似乎歇不住,有时在屋里说着话突然就往外走。张逸飞给他换过两次药,见他的伤口还在往外浸血,张逸飞劝他卧床休息,高天却毫不理会,仍然出出进进,连张逸飞都不知道高天在做些什么。今天在师父师叔住的屋前这么早遇见高天,张逸飞就觉得不可思议。贺清云遇害后,山庄的人对高天都冷眼相看,高天自己也觉得无脸面对大家,除了张逸飞外,他几乎是在回避山庄的每一个人,见到贺清山贺清水是能避就避,对他们住的地方更是离得远远的,除非是两位长辈召见,否则是绝不会靠近那里。

今天这是怎么啦,一大早大哥哥就到他最不愿意来的地方?

这时贺清山也从隔壁的屋里出来,他对高天道:“高天,这么大早你到这来有何事?”高天支吾几句,低声说:“师伯,没什么事。”贺清山道:“那你去吧。”高天道了声:是。低头转身走开。

看着高天远去背影,贺清水对贺清山道:“今早远林师弟来敲门,说唐薇腹泻止不住,他们又没有带药。我和贺文雄赶紧过去看望,回来时正好看见高天这小子躲在屋前的竹林边偷看我们住的地方,文雄上去喝住他,问他在这里干什么,他自己回答不上来,一副心神不定,鬼鬼祟祟的样子,不知他在想干什么。”

贺文雄道:“他不到别的地方却专门到这来偷看,这是心怀鬼胎,我想他定是另有用意。”

“贤侄是说……”贺清山话没有说完,贺文雄抢道:“他或许是对那尊金佛动了心。”

贺清山摇头道;“高天这孩子还不至于这样吧?”

贺清水道:“大哥,你为人太厚道,现在人心隔肚皮,我看防人之心还是要有的。”

贺清山略一沉思,道:“这倒也是。”

等张逸飞也回到屋里时,见高天坐在凳子上发楞,张逸飞开门高天也没有反应。张逸飞端了一碗水,又去厨房里拿了几个馒头,放在高天的面前,高天仍然是一言不发。张逸飞忍不住道:“大哥哥,你到那去干什么?”

高天转头看着张逸飞,好半天才叹了口道:“你都看见了!”

张逸飞点点头,又过了一会,高天道:“小弟,现在给你也说不清楚,以后你会懂的。”

高天的一席话说得张逸飞一头雾水,怎么大哥哥的话越来越听不明白了。

中午时分,在栖霞山庄的大厅中央,悬挂着岳飞的画像,画像为当时大画家范冰所作,画中岳飞左手抚剑右手执戈骑在骏马上眺望远方,形象甚是威风。画两侧分别书“壮志饥餐”“笑谈渴饮”,横批是狂草“还我山河”四个大字。画下供桌中央摆着一个大牛头,两边各一猪头,三把匕首分插猪牛头上。供桌两边则放着香桌,大厅香烟缭绕,清明之会的群雄们各率自家子弟聚集在大厅中对画像行大礼。

主持会的本应是地主贺氏兄弟,但两人以太极道长德高望重,就请他来主持。太极推辞不过,遂走到供桌前面向大家道:“各位英雄侠士,今天蒙栖霞山庄的两位当家相邀,我们聚在一起,共同祭奠岳飞岳大人,追忆英豪,缅怀先辈。想当年,岳大人以八百子弟兵起家,率岳家军克金军、伐伪齐、收陈州、复襄阳,堰成一战,大败金兀术精锐‘铁浮图’和‘拐子马’,岳家军所到之处,所向披靡,就连金军也感叹道‘撼山易,撼岳家军难!’这是何等的气魄又是何等的威风啊。”

太极说话时用了内力,虽然他个子矮小,站在后面的人看不到他,但他那充满浑厚内力的声音仍是直透耳心,那些从来没有见过他的后生子弟本来觉得这个道长又矮又圆毫不起眼,先前都有几分瞧不起的意思这时也对他顿起敬意,站在最后面的张逸飞心道:“当真是真人不露像,没想到太极道长还有这么深厚的功力。”

太极道:“说起大英雄,咱们大宋只有两个人当得起这个称号,一个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范仲淹范大人,他领兵御辽时,辽军有‘大范老子胸中自有甲兵十万’的说法。另一个就是‘撼山易,撼岳家军难’的岳飞岳大人了。谁是天下大英雄,自家人说了不算,要死对头都心服口服,那才是真正的大英雄。”

众人听太极之言,纷纷点头称是,自己人说自己,不免有些夸大其词,王婆卖瓜之嫌。要死对头称是,那才是货真价实。

“来!各位。”太极道:“为‘大范老子胸中自有甲兵十万’,为‘撼山易,撼岳家军难’这两句话干一杯。”说完他伸手拿起供桌上的酒壶,将桌上的酒碗斟满,一饮而尽。

太极的话说得荡气回肠,大厅里这一二百人个个血脉喷张,大家端起酒,就连张逸飞都抢了个酒碗在手,想到先辈中有这样的人,不觉好生敬仰,就连敌人都佩服不已的人,天下当真少有。

众人一饮而尽,只见太极将手中酒碗往地下一掷,就听“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酒碗被摔成碎片。下面的人也随太极将手中酒碗掷出,顿时响起了一片酒碗撞地的声响,声音甚是洪亮。

太极一抹嘴巴道:“除了范大人,岳大人这样的大英雄外,我们大宋还有不少的豪杰义士,远的不说,端平二年的孟珙孟大人连破元军二十四寨,取得了江陵大捷,孟大人与我们武林中的四位前辈贺喜、唐山、冯季坤、谢祖德在江陵之役五人联手,独闯元军军营,砍倒元军八面大旗、取十五员大将人头,使蒙哥退却三百里,救被掳百姓两万,大长了我们的志气。孟珙、贺喜、唐山、冯季坤、谢祖德他们五人当得起‘英雄‘两个字不?”

“当得起。”群雄叫道。

“可惜啊——,”太极话锋一转道:“就是如孟珙这样的栋梁也要遭到奸臣陷害,这五位英雄现在是一人去一人隐其他三人不知所踪。朝廷忠奸不分、昏君当朝、奸臣当道,我们大宋真是如风中之烛随时都会熄灭。如今襄樊被围已一年多了,元军日益猖獗,守军却日渐衰落,朝廷又不发救兵。如果襄樊被元军所破,大宋就失去了屏障,等于练武人双手被砍掉,胸膛露给了对方。我们这些江湖儿女虽然不问政事,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宋的锦绣江山就这样落入他人手中,各位说对不对!”

“对!”厅下的人一起喊道。

“眼下我们有两件急事须立即动手去办,第一是援助襄樊,第二是查出这个叫‘吾图撒合里’的内贼,以除后顾之忧。”

“说的是。”下面的人纷纷点头道。

太极道:“昨天我们几个在一起,共同商量出了个办法。”

大厅上各派的后辈子弟都知道,昨天晚上贺清山贺清水及参加清明之会的掌门人、堂主、总镖头等聚在一起,计议如何救助襄樊,想必现在已有了主张,大家都竖起耳朵,大厅里一片沉静。

太极道:“我们计议,由‘六经堂’何……”太极话到此,突然嘎然而止。众人正在诧异,只见太极脸色由红转青,口出白沫,双腿站立不稳,两脚一软,倒在地下。

大厅上的人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太乙抢先一步,过去抱着太极的身体,大声叫道:“师兄!师兄,你醒醒。”厅下顿时嘈杂声起,大家围过来,想要看个究竟,此时贺清山贺清水见在自己山庄里出了这种事,脑袋一片茫然,愣在那里不知所措。倒是刘宜江见事极快,只见他跨出一步,面对大厅喝道:“大家都别动!”

经刘宜江这一喊,本来喧闹的大厅顿时安静下来,厅里的人都止住脚步。这时贺清山贺清水也清醒过来,两人上前,见太极已是奄奄一息。贺清水道:“道长是中毒了。”贺清山对外吼道:“快把‘凤乙解毒丸’取来。”立即有贺家子弟跑去拿药。

“江下帮”秦于指着供桌上的酒壶道:“定是这酒中被下了毒药。”

贺清水急忙对贺家子弟道:“你们几个来看住这壶酒。”贺文虎等兄弟三人赶紧上前,守在供桌前。

待贺家子弟将药取来时,太极已闭目而去。太乙大叫一声:“师兄啊——”“九宫派”的几个子弟抢上来抱着太极顿时哭声一片。太极道长不仅武功高强,且为人厚道,深得弟子和江湖人士的尊敬。厅上的人见太极道长无端死于非命,无不悲伤。

贺清山对贺家子弟叫道:“快去弄条狗来。”

不一会,山庄里的人牵了条狗进来,贺文虎按住狗头,贺文豹将那盏酒壶里剩余的酒都灌进狗嘴里,没多久,就见这条狗口吐泡沫,眼翻白眼,头一歪,倒在地下死了,大厅上一片哗然之声。

太乙道:“大当家三当家,没想到我们千里迢迢到此,却遇见这样的事,这叫我们回去怎么交代。”“九宫派”的弟子都怒目看着贺清山贺清水。贺清山道:“道长,我马上就查这事,一定给你个说法。”贺清山转头问贺家子弟:“刚才这壶酒是谁送的?”贺文雄抢道:“是厨房里的钱四。”贺清水铁青着脸道:“还不快去把他带来。”

不久,钱四被贺氏兄弟三人夹着进了大厅,一见大厅这个场景,钱四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贺清水指着供桌上的酒壶怒道:“钱四,这壶酒是你送的!?”

钱四眼睛一愣一愣的点着头道:“对呀,是我送的。”

“好你个钱四,敢做敢当,有种!”贺清水道:“你说,你为什么要在酒里放毒?”

“放毒?”钱四左右一看,道:“当家的这可是冤枉啊,我怎么会放毒呢!”

“没放毒,那太极道长喝了你送的酒,怎么会变成这样。”贺清水厉声道。

这时钱四才明白为什么贺家几个兄弟把他弄到这来,钱四“啪”的一下跪在地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叫道:“大当家、三当家,冤枉啊!我钱四在这山庄里好些年,从来就没有做过什么坏事,我又不认识这位道长,怎么会干出这些事来呢。”

贺清山贺清水寻思这钱四是老家人了,人老实,从来没有出什么事,也没有见过太极,没有道理来放毒。两人正在迟疑,旁边唐远声道:“这壶酒原先并不是给太极喝的,清山清水师兄,这壶酒是给你们俩的。”

“对啊——”一句话提醒梦中人,本来今天主持清明之会的是贺清山,在一旁协助的是贺清水,所以供桌上的这壶酒理应是为贺氏兄弟准备的。但在仪式前贺清山谦让,才将主持人让与太极道长的,如果没有谦让,遇害的就不是太极而是贺清山贺清水了。贺清山为人厚道,待人宽厚,极受山庄里人的尊敬。而贺清水则是急性子,容易得罪人。即使这样,山庄里也不至于有想将他置于死地的人啊,再说这个钱四是个厨工,平常贺氏兄弟就很难接触,更谈不上又什么深仇大恨了。

贺清山贺清水正在犯疑,突然听钱四道:“我知道放毒的人是谁了!”本来大厅有些乱哄哄的,此时顿时安静下来,贺清水道:“是谁!”

钱四道:“是高天!”

张逸飞一听此言,脑袋轰的一下,差点没有晕过去。

这时就听钱四道:“我端酒从厨房里过来的时候,在路上被高天叫住,他说这酒壶被灶台磕了一下,有疤痕,拿到厅上被人看见了说咱们山庄待人不诚,高天就用他手里的酒壶换了原来的那只。”

站在后面的张逸飞一听此话,顿时头大,这,这,这怎么可能!

贺清水指着供桌上的酒壶问钱四:“你是说这壶酒不是你原来的那壶,而是高天换的。”

钱四点着头道:“千真万确。”山庄里的人想高天这一向都在厨房帮厨,如果他来换酒壶,钱四是不会疑心的。

贺清山对贺文虎等道:“去把高天找来。”

不一会儿,高天被贺文虎几兄弟拥着走进了大厅,他进来先也是一副丈二和尚的样子,等看到太极道长躺在地下时,高天顿时色变,他向前几步,俯身下去,看了看太极,随着叹了口气,站了起来,两眼无神的看着贺清山和贺清水。

一看高天的表情,厅里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叫高天的人必定与这壶毒酒有关。贺清水正想发问,贺清山止住他,只见他缓缓的问高天道:“小天,这么说这壶酒是你与钱四换的。”

高天点点头。

一见高天点头,张逸飞身子一晃,幸好贺小文扶了一把,要不然张逸飞就要倒在地下。大哥哥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如果不是亲眼看见高天点头,张逸飞无论如何都不肯相信眼前的事是他最信任的大哥哥所为。

贺清水厉声道:“你为何要这样,我们山庄那点对不住你?你说!”

高天道:“我是害怕有人来暗算咱们贺家的人,才换酒的。”

厅里的人听到此言顿时哗然,贺清山问道:“你说这里有谁来暗算我们贺家。”高天朝下看了一眼,将目光停在罗启霖身上,高天道:“今天我看见他在厨房里对要上供桌上的酒壶投东西。”

厅里所有人都看着罗启霖。罗启霖镇定自若站出来道:“高兄,我与你无怨无仇,在来山庄前从来就没有见过你,你为何要诬陷我呢?再说,我没有道理会平白无故去害两位当家人。”

罗启霖的话光明正大,大厅里的人都点头称是,确实罗启霖没有理由去投毒啊。

罗启霖道:“我这是第一次来山庄,对这里都还不熟悉,山庄的厨房在什么地方我毫不知晓,怎么可能到那里去,你说在那里看见了我,我想厨房里人多,有谁能证明我去过那里,你说我投毒,有何证据?”

“霸王鞭”吴成安问高天道:“是啊,这几天这么多人在山庄吃饭,厨房里帮厨的人肯定多,除你以外,还有谁看见罗侠士去了厨房。”

高天摇头道:“没有。”

“双叉戟”夏无天对高天道:“把你换的那壶酒拿出来验一下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对了,”贺清山道:“你换的那壶酒放在什么地方?”

“在我房里。”高天答道。

“引我们去看。”贺清山道。

大厅里的人跟随贺清山贺清水推着高天来到他和张逸飞的住处,经高天的指点,在柜子里果然找到了和供桌上一摸一样的酒壶。贺清山问高天道:“你说的是这壶酒?”高天点点头。贺清山对贺文虎道:“再去弄条狗来。”不一会儿,贺文虎又牵了条狗来,贺家几个兄弟将狗按做,把酒壶里的酒全部灌进狗嘴里,那狗喝了后,并无任何异常,只是一个劲的叫过不停,好像是很爽快。高天见此也傻了眼。

贺清山问高天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高天两眼饱含泪水,却沉默无语。

贺清水盯着高天不停口中念叨道:“你为何要这样,为何要这样。”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道:“是不是因为废了你的武功你蓄意报复。”

除栖霞山庄的人外,外面的人都不知高天武功被废之事,现在听贺清水这样说,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的渊源。

武功被废,必是犯了大逆不道之罪,这样的人极容易怀恨在心,所以各门派有将弟子武功废除的,随后必然是扫地出门,怎么贺家还会将这样的人留在山庄里,真是不可思议。所以众人一闻此言,纷纷点头道:定是如此定是如此。

有的人还道:“唉,除恶不尽,养虎为患啊!”

“对这种人,怎么能心慈手软呢!”

“好心得恶报!现在这样的人不少。”

“自己干坏事,还想诬陷别人,贺家养了些什么人啊。”

这些人的话,就像铁锤般,句句打在贺家人的心上,栖霞山庄自贺喜创立以来,几十年在江湖上风风光光的,从来没有被别人这样说闲话的,今天出了这个事情,山庄里的人都觉得抬不起头。贺清水恨恨道:“文虎,把他捆起来,交给太乙道长。”

贺文虎贺文豹贺文雄一拥而上,用一条麻绳将高天捆了个结实,高天毫不反抗,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贺清山贺清水向罗启霖致歉,说没有料到高天会诬陷他。罗启霖反劝他俩道:“这样的人,不要太在意了。”贺小文听到这话,悬在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地。张逸飞觉得罗哥哥就是肚量大,像这样的事情都不放在心上,自己以后一定要好好向罗哥哥学习如何做人。

有些人不明白,问贺家子弟为何高天不诬陷别人要诬陷罗启霖,罗启霖与他以前根本就不认识,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吗。贺家子弟将高天如何喜欢贺小文但贺小文早就不喜欢他了而喜欢罗启霖,所以就嫉恨人家。

所有的人知道后都点头道:“怪不得要诬陷好人,原来如此,看不出来,这个家伙真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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