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越闹越大动静,没一会儿竟动起了手。
许怀琛抽出玉骨扇中的钢刀,薛璟则取了别再靴中的短刃,两人交手不过数招,许怀琛便很快败下阵来。
薛璟似乎上了头,不知轻重地抬起短刃,就要往许怀琛身上扎。
突然,薄雾中传来一阵破空声,一柄柳叶剑直击刃身,将薛璟的手击得一偏,随即回还,便往他刺来。
叶境成一身白色劲装,舞着柳叶剑如惊鸿游龙,森寒剑气下招招致命。
薛璟只能用那短刃回防,节节后退。
许怀琛反应过来,立刻冲了上去,看准时机,硬是挡在了叶境成身前,冲着薛璟大喊:“不许伤他!”
薛璟赶忙收手,跳到一旁。
但叶境成的柳叶剑长,一时没能收住,只得强硬地将手一偏,但剑尖还是扎进了许怀琛手臂。
“嗷——!”
许怀琛捂着手臂,倒在地上。
叶境成见状,赶紧收剑,蹲下身检查他的情况。
剑尖扎入一半,伤口颇深,他赶紧撕了一块衣摆,在许怀琛的嚎叫中给他扎上。
“轻点!疼——!”
叶境成皱着眉,尽量放轻手上动作,但还是没法让许三少的哀嚎减少几分。
他硬着头皮给许怀琛包扎完,起身便又要走,被许怀琛一把抱住:“境成!境成我要死了!你别走!”
“流血而已,不会死。”
叶境成回道。
“疼!疼得要死了!”
许三少继续不要脸地耍无赖。
叶境成皱眉,不知该如何是好。
“咳!要不,你送他回京找大夫吧。”
薛璟实在看不得许怀琛这幅赖皮样,怪恶心的,于是低头一边收起短刃,一边道。
他也真没想到,昨夜许怀琛想出的这苦肉计竟真能奏效。
叶境成闻言明显不乐意,怵着眉不说话。
许怀琛又喊了他几声,对薛璟使了个眼色。
薛璟正求之不得,冲着叶境成道:“他这伤患必然行得慢,我京中有要事,得先走一步,只能靠你看护了。”
说罢,他也不再多言,上马便走。
他也没有说谎,他在京中确实还有要事,得带柳常安去普济寺呢。
有了前车之鉴,叶境成不可能再丢下许怀琛,他如今便乐得轻松,只是他心中有两件要事,一为找沈千钧问那江南茶肆的情况,二来,便是去寻柳常安。
是以他一路快马未停,举着令牌疾驰入京,直至金玉坊门前才停下。
这金玉坊是之前他和沈许一起开的玉石金器铺子,自从来福楼生意稳定后,沈千钧便更常来这里操持。
薛璟快步上了二楼,寻了沈千钧,问他那茶铺状况。
“是有这么家茶肆,在江南做得挺大,与京中许多茶馆茶楼皆有生意往来。你怎的突然想起问这家铺子?”
沈千钧正在摆放刚送到的一批金银玉器,听他问起,有些奇怪。
“哦,没事,过些日子,想同怀琛去趟江南游玩,打算顺便去看看。”
薛璟一边答,一边看着檀木柜中那些样式精巧的玩意儿。
“那家铺子在越州,但茶山似乎在钱塘山中。你去当地一问便知。”
沈千钧刚摆下一个镶了白玉的金色镯子,就被薛璟拿了起来。
他将那镯子在手中把玩一番,又四处看了看,挑了个极精巧的小铃铛,一并递给沈千钧:“这铃铛能给我安上吗?”
“你......要这镯子?”
沈千钧问道,手中倒是没停,拿出工具,几下便将那小铃安在了金镶玉的镯子上。
薛璟将那镯子摆在眼前摇了摇,清泠的响声颇为动听,极其满意地揣在了怀中。
前世的柳常安,总是带着一支白玉镶金镯,那金色小铃每每晃动,便会发出如此脆响。
他虽不知那人怎的爱戴这种玩意儿,也记不起那镯子究竟何种花纹制式,但若是他喜欢,弄一个差不多的送他,无事时听着清脆铃响,也挺有趣。
“谢了!你给我记在账上!走了!”
道完别,薛璟就准备回身下楼,临了突然想起那与契书放在一处的小木牌。
“对了,那茶铺叫庆祥记,可会用一块写了‘瑞’字的檀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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