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让池宴州给自己那里上药啊。
实在是太羞耻了。
虽然那里还在隐隐作痛中。
“你自己看的见吗?”
“我能!”
池宴州觉得池雉然虚张声势的样子很像故作凶猛又炸毛的小猫。明明眼中流露出的神情害怕的不得了,却硬是要装逞强。
“那好吧”,池宴州放下药膏,“你自己涂。”
“那你不能看。”
池雉然拉过被子挡住自己。
池宴州背过身去,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池雉然扭开药膏盖,为难的看着药膏。
他自己确实是看不见……
算了算了,随便涂涂也可以吧。
池雉然胡乱的挤了一大坨,结果大腿根处被冰的不行,凉的直打哆嗦。
“系统”
池雉然呼唤系统,他想起之前系统也给自己擦过药,系统帮自己涂药之前还会捂热。
【我在。】
“你能帮我擦药吗?”
【现在不能。】
“为什么?”
明明上次还可以擦药的。
【因为目标在你的身边,我无法化形。】
池雉然:……
他只能开口对池宴州道:“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啊。”
池宴州转过身去,“涂好了?”
池雉然被池宴州的突然转身吓了一跳,连忙捂住那处,羞的要死。
“你……你干嘛啊?”
池宴州眸色一暗,本来池雉然的手就很小,这么一遮,也完全遮不住什么,反而带着些欲盖弥彰的引诱。
池雉然反应了几秒才连忙用被子遮住自己,“我让你先出去!”
“前天全都看过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池宴州明明陈述的是事实,却还是忍不住让池雉然恨不得把头埋进被子里当鸵鸟。
被子又被掀开。
池雉然尴尬的用脚趾抓捏住床单。
那次不一样的……
天色那么暗,什么都没看清,而且还是因为被下了药……
池宴州按在被子上,被池雉然呵住。
“你……你钻进被子里涂!”
这已经是池雉然能接受的底线了,只要他自己没看见,那就可以装作没发生。
池宴州看池雉然连耳垂都红了,也不再得寸进尺,“好。”
池雉然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池宴州真的能钻进自己的被子里。
可是……可是看着被子下的一团隆起,怎么觉得怪怪的啊。
带着茧的指腹抵了上去,痒痒的。
池雉然猛地一颤,喉间溢出半声呜咽,连忙咬住下唇,生怕泻出什么惹人遐想的颤音。
他才不想被人当作是什么不正经的小男孩。
药是凉的,指腹却是烫的。
池宴州动作很轻,却不容抗拒,将药抹在周围。
“唔……够……够了!”
原本似花瓣般蜷紧的脚趾复又松开。
“不要……不要再……!”
池雉然死死的按住被子,也不管池宴州在被子里能不能喘气。
可池宴州好像跟没听到一样,连尾椎的凹陷处,都被不轻不重地碾着。
“啊——!”
池雉然的喘息陡然急促起来,腰肢也跟着无意识地抬了抬,像他主动撅着往池宴州脸上蹭一样。
意识到姿势的不妥,他又连忙沉了沉腰,而后听到池宴州隐忍的闷哼。
底下是什么?
自己坐到哪了?
池雉然不知所措的蹭了蹭,很挺的弧度,这是……池宴州的鼻子?
他连忙抬起胯骨来,没想到又被池宴州摁了回去。
不……唔……不可以。
好奇怪。
怎么可以坐在别人的鼻子上。
鼻尖呼出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惹得池雉然颤了又颤,抖了又抖。
“别动”,池宴州声音低哑,裹着半分警告。
池雉然不敢在动,只能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坐着。
接着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从上到下的一舔,触感湿热。
“你……你涂好药了吗?”
“你刚才乱动,药都流出来了。”
池宴州的话带着责怪的意味。
“我现在帮你重新涂,别再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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