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最后圣子的选拔也并不依靠成绩。
“你喝醉了?”
池雉然不知道自己是真醉了还是假醉,只感觉晕乎乎的,翅膀上跟绑了秤砣一样,他没想到来自迦南之地的红酒竟然酒劲这么大。
他看着路西维尔皱眉,银白色的睫毛落满霜雪,一副很嫌弃的样子。
任务失败了……
剩下的酒早就已经进了他的肚子里,更何况路西维尔身为高阶魔导师,一般人和器物根本无法近身,除非他想。
这完全就是一个不可能的任务。
“失败了……又失败了……”
“失败?”
路西维尔不明所以的听着池雉然口中的喃喃自语,“什么失败了?”
“不……不好意思……”
池雉然打了个酒嗝,歪歪斜斜的靠在露台的护栏上,圣袍的领口也因为他过大的幅度而露出一截锁骨。
那对锁骨像是上帝用银匕首在雪原上划出的裂痕,既锋利又脆弱,让人想用指尖丈量其间的距离——刚好够一滴红酒坠落,或一个吻陨灭。
尤其是被酒液浸湿的白袍,清癯的贴着池雉然的身体,起伏出两个不显眼的微微鼓包。
路西维尔移回目光,“你喝醉了。”
这次他是以陈述句的语气道。
池雉然眼睁睁的看着路西维尔目不斜视的从自己身边走过,他伸手挽留,却连路西维尔的一片衣袖都没碰到。
酒精像熔化的金箔开始侵蚀他的意识,池雉然晕乎乎的躺在露台上索性直接摆烂。
“原来这就是你说的勾引。”
巨大的羽翼缓缓舒展,几乎要把池雉然包裹。
暮那舍从塔尖降临在露台上。
“还真是拙劣。”
“是我高看你了。”
话是这么说,但不知道为什么,暮那舍一想到自己是池雉然勾引的第一个人,喉结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自己是第一个。
这个认知像一滴蜜糖坠入血液,在胸腔里缓慢化开,泛起灼热的涟漪和难言的愉悦。
“之前是你的初吻吗?”
暮那舍用巨大的羽毛翅膀包裹住池雉然。
“唔……”
池雉然眼神涣散,根本没听清暮那舍说了什么。
“说话”,暮那舍用翅膀轻轻的拨弄了一下怀里的池雉然。
没想到池雉然拔下了一根羽毛感叹。
“好大,好长啊!”
凭什么暮那舍人比自己高比自己壮,就连翅膀也比自己的大上了这么多,羽毛也比自己的有大又长。
看在醉鬼的面子上,暮那舍没有计较自己被拔下来的羽毛,“之前是你的初吻吗?”
“唔……”
池雉然只知道作出单音节的应答。
惩罚如约而至。
和暮那舍的契约相比,还是来自系统的惩罚更难以忍受。
即便是包裹着身躯的圣袍,在与肌肤的接触摩擦下也激起了一阵阵的战栗。
暮那舍看着池雉然在自己的怀中来回扭动,耳廓也泛起一层薄粉,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乱动什么?”
暮那舍按住池雉然。
砰的一声,怀中人的光环和天使翅膀变成了肿肿的桃心尾巴和蝠翼。
暮那舍低头看着怀里的魅魔醉鬼,只觉得胳膊有些湿漉漉。
他换成单手抱着池雉然,另一只胳膊则是放在光下来回打量。
一块儿鸡蛋大小的水迹,洇湿了他的衣袖。
暮那舍低头闻了闻,只觉得有股说不出的甜香,“是饿了吗?”
池雉然没回答,只是像一捧融化的雪,软绵绵地陷进自己的怀中,双腿不安的蹭着自己的手臂。
暮那舍被池雉然蹭的很痒,“看起来小小的一个,没想到胃口倒不小,这么贪吃。”
也许池雉然早就注意到自己了。
要不然他为什么选择了自己,而不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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