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恍惚间,她的耳垂微微一动;从周围,由远及近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可是那脚步声正要靠近时,忽的却在不远处的地方停了下来。
身为王牌特工的直觉,季染歌正要冲了出去,可是突然却又怒吼了一声:“什么人?”
一旁的婴宁立刻便怔住了。
她原本只是在等着今晚的流星雨,希望能够等到驸马柒岩和她一起观赏流星。
甚至还派身边的贴身宫女琥珀,去帮忙她传递一封信,捎给柒岩。
琥珀很快便回来了,可是到了规定的时间,驸马柒岩却一直迟迟未曾出现。
婴宁有些放心不下,于是正要前往夕颜阁探查一番情况,却在半途中大老远的地方,见到了柒岩正搂着怀中的季染歌,一起在夕颜阁的穹廊之上观赏着流星。
“什么人?”季染歌突然问到。
婴宁微微的一怔,原本心里有些心虚,想要一转身便撤退离开,可是却又突然感觉到了一束明显一样的目光,正朝向她的方向投射了过来。
现在想要说撤退和离开,似乎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婴宁干脆停住了步子,嘴里下意识的轻声“哟嗬”了一道,对季染歌道:“公主,是我啊。”
“是你?”柒岩轻一蹙眉,刚想说些什么,竟不料,季染歌竟挣扎着要从他的怀中起身,“原来是婴宁,那么需要我让开,给机会你们说说话吗?”
见到季染歌竟起身要走,柒岩赶紧一把搂紧了她:“染歌,我是你的。谁也不能抢走我,你也一样,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季染歌的薄唇微勾着,正欲说些什么,却突然一扭转身体,听见了柒岩对婴宁道:“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染歌在,这里又没有外人。”
虽然婴宁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窘迫与尴尬,可是却又有些无奈的轻撇着薄唇:“岩哥哥……”
她刚要张嘴,可是整个人又因为柒岩身上散发出来的森冷与强大的气质所震慑,不自觉的身体没来由的一丝颤抖。
“有什么话,就这样说吧,那些没必要的称呼,还是不必加上,”柒岩正说着,心里却在嘀咕着,以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婴宁微怔着一张精致的脸,却又点了点头。
“驸马,我来这里,其实是想问一问……那封信,你看过了没?”婴宁忽然开口说道,
“信?什么信?”柒岩一脸茫然的说着。
婴宁轻一撇唇,可是柒岩脸上那明显的冷漠与茫然,犹如尖刀,割碎了她的心。
“岩哥哥……哦不,我是说,驸马,”婴宁有些不情愿的说道,“其实那封信。就是我今天早上的时候,让琥珀捎给你的那一封,琥珀回来说信给您了。我又迟迟等不到你的回音,所以便忍不住过来问一问……”
柒岩突然有些仿佛回忆起了什么,他轻一抬手,便拍在了脑袋上:“那封信,我倒是想起来,像是有那么一回事。不过,信封上没有名字,而且琥珀当时给我的时候,也没有多说。所以……那封信,有什么重要的内容吗?”
婴宁微怔着,她原本是想邀约着驸马柒岩一同观赏流星雨的,可是刚玩说些什么,目光便落在了一旁的季染歌身上。
“信倒是没有什么,”婴宁摇了摇头,却又轻撇着薄唇道,“不过,驸马你能不能告诉我,那封信现在何处?”
毕竟,她还是长这么大,第一次给人这样的邀约信,想着曾几何时,她身为丞相府的千金大小姐,那是何等的威风。
虽然门口没有排着长长的队伍,可是想要追她的京城阔少却也不在少数。
现如今,她竟如此的低贱,只为了写一封信给自己所嫁之人。
而她居然嫁了那个人,可是望着那个人的怀里搂着别的女人,她竟然还连一点儿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信的去处?”柒岩有些怔住,可是随后又在脑海中回忆了一阵,淡淡的轻努着薄唇,“若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那封信,我扔了。”
柒岩虽然嘴里这样说着,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他还记得,自己在听说了那封信是婴宁派人给自己的时候,他便情不自禁的把那封信视为不太紧急的事情一列。
“什么,信扔了?”婴宁蹙眉,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虽然她早就应该想到如此,可是好歹这也是柒岩唯一同她说过最多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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