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还算柔和,也没有趾高气昂的样子。
白曜辰抬眼看她。
能让她低三下四的态度,想必是为了金嘉勋的事。
说说也好,就算结果一样,总该给她一个低头的机会,不然白温水还不定怎么指着他的鼻子骂了。
“你跟他们在这玩一会,我去去就来。”白曜辰说完站起身,和高梦舒走去另一边。
“别理那个老巫婆,我们玩我们的。”钮筠心哼了一声,把扑克牌洗好。
沈南烟想着,这两个人的仇,好像比想象中还大一些。
高梦舒以前挺会装的,还以为跟谁关系都很好。
原来她痛恨的人都有几个共同点,最重要也是大前提条件,她看不顺眼的肯定是女性。
其次,这个女性都或多或少受男人欢迎,或者受别人的尊敬。
“高梦舒讨厌我,我以为只有我和她八字不合,原来你们的关系也很不好。”沈南烟开玩笑地说。
“她啊,只要是女人,都跟她关系好不了,除非是那种处处都比不上她,能让她找到自信的人,就喜欢别人都围着她转,享受别人的追捧。”钮筠心说完,看向沈南烟:“嫂子,她和你也不睦啊,一家人都不行?”
“我和她不睦,是从还不是一家人就开始了,到现在都快到了要拼个你死我活的地步,说到底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因为你是女的,我想你刚来白家的时候,肯定很受白爷爷欢迎吧。”
应该是这样,那阵沈南烟还没嫁进白家的时候,老爷子一口一个孙媳妇叫着。
不仅如此,她还经常有幸,能在餐桌上坐在老爷子的旁边。
白家就高梦舒一个女孩,肯定从小都宠着她围着她,老爷子也肯定最喜欢她。
自从沈南烟来到白家,她不再是白家唯一的女孩,又是作为媳妇要嫁进白家的,老爷子更喜欢沈南烟后,高梦舒的扭曲心理便一发不可收拾。
“一说到她就难受,赶紧换个话题吧,嫂子,我教你怎么玩炸金花,一会炸光他们几个臭男人的钱!”
……
白家另一边
高梦舒说是要和白曜辰单独说几句,其实她是把白曜辰叫到离老爷子不远的地方,好像故意要让他们的谈话,被老爷子知道一般。
无非是觉得白曜辰这次犯了大错,主导一切把金嘉勋抓起来,报之前在季风被陷害之仇。
今早才从京城回来,还不是为的能趁大家都在的日子,给她们想想办法出出主意。
“二哥我问你,嘉勋被抓,是不是你在里面搅得局?”没了刚刚低三下四的语气,现在的高梦舒,俨然一副质问的态度。
“你这是在质问我?”白曜辰傲慢抬眼,他坐着,高梦舒站着,她那种居高临下的神情,让他很是不爽。
“前两天我一直在京城,听说嘉勋被抓之后,你也去京城了,没过多久,嘉勋以前身边的人在牢中翻供,指证嘉勋主谋车祸害死十三个人,这件事也是你在背后策划的吧?”
呵……
白曜辰从椅子上站起来,不由分说,抬脚便走。
神经病才想和她在这对峙。
“你别走啊,你就是做贼心虚,把话给我说清楚,是不是你想报复嘉勋,才使了些狠毒无比的手段,想要他的命,也想让我守寡,刚结婚就变成寡妇是不是!”
白曜辰向前走着,高梦舒在后面边追边喊,还跑过去,一把拉住白曜辰的衣服:“白曜辰,你这个卑鄙的阴险小人,你和沈南烟就是看不得我过得好是不是?要我成了寡妇,你们才满意对吗?”
高梦舒的吵闹声吸引到其他人的目光,就连坐在偏殿里玩扑克的几个人都听见声音,站起来向里面望着,查看发生了什么事。
白曜辰看着抓着他胳膊上的那只手,冷冷地说道:“放手!”
“你别想跑,是你就是你,制造伪证让警局把嘉勋抓了,我问了警局的人,嘉勋这次要是确定有罪,最好的情况也要在牢里呆一辈子!”
白曜辰死死看着高梦舒,他的目光里完全都是狠厉的神色:“我让你放手!”
“白曜辰,你心肠歹毒,连你的家人都不肯放过,你这个没爹没妈没教养的人渣!怪不得你父母死得早,都是被你克的,你这个害人精!”
啪地一声,一个响亮无比的耳光响彻整个白家。
高梦舒被掀翻在地,一双像是嗜了鲜血的眼睛,死死地看着她。
白曜辰怒了。
他被高梦舒的话彻底激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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