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作甚?”满璋之皱了眉头,上前拿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去拿马绳。
“骑马。”王缨宁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天色,心里焦急,没有多余的功夫与他在此纠缠。
“骑马?你道这马为何在这马厩中无人骑,只因着它性子烈。你一介女子骑什么马。”满璋之叹了口气说道。
见她不肯放手,依旧是那般的执拗,有些气恼道:
“况且,你瞧这天色,马上就下雨了,你又发得什么疯?”
她脸色今日十分的苍白,似是病了,还这般胡闹。
“我并非是玩闹,有相识之人出了事,我必须得去看看。”王缨宁隐忍道。
她这一说,满璋之眼中一冷,果然如姚姨娘所说。
“那在粥里放毒,捣乱之人就是你所说的相识之人?还是就是你安排她去陷害若霏和姚姨娘的?”
满璋之握住了她的肩膀,冷声问道。
“少爷这样说,可是去粥棚亲眼看过,还是听了姚姨娘的一面之词?”王缨宁不答反问。
他确实没有亲眼去看过,但是……
“玉娘她素来温柔,不会说谎……”
说完这话儿,见王缨宁一脸的鄙夷冷笑,才想起来姚姨娘她前段日子才因为私藏满素素的嫁妆又嫁祸给王缨宁的事给禁足了呢。
满璋之被王缨宁看的,心头有些慌张,昨天夜里心里头的那半湖水又开始泛起了涟漪。
“总……总之,此事你就别管了,那你友人虽然下毒,但所幸霏儿她识破的早,并未伤及人的性命。我这就派人与她说一说,不必报送官府,私了即可。”
满璋之甩了甩袖子,又道:
“你总归是这个府里的少夫人,日后这些抛头露面的事,还是少做未好。”
他这样说完,又一怔,想到她写的那篇鸾凤谱轰动了全城,若是真被官媒衙门看上了,那么抛头露面的事,却是少不了的。
说下雨,果然是来了雨,红药也终于从外头回来了,因着王缨宁被满璋之阻了,出不得门去,她只好吩咐了红药先去城郊。
满璋之这边一脸的心思,去到姚姨娘的院子里头,嘱咐她派人去给满若霏说那位卞小姐的事,略作教训即可,不必大费周章。
姚姨娘正殷勤的为他更换被雨淋湿的衣裳,闻言咬了咬牙,她还以为依着满璋之的性子定然会让那捣乱之人好看呢。谁知不过去见了王缨宁一面,就这样轻放下了。
她心里头纵有万般的不愿,但还是似往常那样温顺的点头称是。
正在这时,去官媒衙门的小厮终于回来了。
姚姨娘急急的上前追问道如何了?掌薄大人可回来了,他是怎么说的。
小厮喘了口粗气,说道:
“掌薄大人方才回来了,看了少夫人的鸾凤谱亦是大加赞赏呢。”
姚姨娘闻言,紧紧地握住了拳头,只觉得嫉恨的周身的骨头都在叫嚣,要不是满璋之还在边上,她直想发疯破口大骂。
“大加赞赏?然后呢?快说!”姚姨娘的目光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小厮碰上她的眼睛,打了一个哆嗦,满璋之有些不可置信的淡淡看了她一眼。
姚姨娘浑身一颤,讪讪道我是太紧张了,其实不管是少夫人还是我,若是能得了掌薄大人的青眼,都是好的。
“你说吧。”满璋之收回了目光,对小厮说道。
“回少爷的话,掌薄大人除了赞扬了少夫人的鸾凤谱多富文采,也赞扬了咱们姨娘心善在城郊施粥施的好,与邻里街坊相处的融洽呢。”
小厮又说道,姚姨娘几不可闻的松了口气,又连连问道:
“大人还说什么了?”
“大人说只得选一位,所以想要再见一见少夫人与姨娘您。”小厮说道。
“这会儿吗?”姚姨娘看了看外头淅沥沥下的雨,疑问道。
小厮点点头,道出来传达掌薄大人吩咐的那位大人这样说的,好似他们掌薄大人近日忙的紧,晚些时候还得启程去临郡。
“所以这功夫,耽误不得。”
“原来如此,”姚姨娘眸光闪了闪,开口道:
“你那快些去少夫人的院子里头将此事告于她,我与少爷先行一步,不可让掌薄大人多等才是。”
小厮看向满璋之,满璋之道不若等她一起走罢。
“相公此言差矣,既然是要去见掌薄大人,自然是要整肃仪表才好,听闻少夫人在马厩里淋了雨,总归是要换身衣裳,拭干头发,还要略做些妆扮才是。”
姚姨娘曼声道:“既然此事耽误不得,咱们不妨先去,先稳住那位掌薄大人,也好为少夫人争取时间呢。”
“如此,也好。”满璋之思虑片刻,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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