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祈故没有等君砚寒问话,自己摊手承认道:“看来我的功夫做的很到位,方才四弟是吃醋了对吗?”
“呵,皇兄做得实在厉害,多年不见竟学了撬墙角这一坏习,实在令臣弟佩服又惊讶。”君砚寒出言讽刺道,头一次对这位皇兄生出不喜来。
明明各自相安,偏偏对方晚来插这一脚,真是惹烦了他。
君祈故闻言也不恼,反而是微笑着说:“四弟与四月既已和离,如今只是君臣关系,并无其他牵扯。我这怎么能叫撬墙角呢?四弟方才那分明是污蔑。”
说着,他看着君砚寒沉下去的面色,眉眼微弯。
心想果然还是小,沉不住气。
“所以她既与四弟并没有除了君臣之外的关系,那我也就有了追求四月的权利,难道不对吗?如果四弟真的喜欢她的话,不如我们公平竞争好了?”
闻言君砚寒差点被气笑了。
君祈故那话说的,好似他会赢一样。
不过君砚寒却不会再生气,反正封四月心中有自己,并不会再有其他牵扯。傻一点就傻一点吧,自己就喜欢她这一点懵懂。
“竞争便竞争,不过皇兄还是做好输的准备吧。毕竟四月的心,一直在我这儿。”他自信地拍了拍心口。
这,就是被封四月宠出来的自信!
君祈故看着他自信又甜蜜地笑,不作言语,只是眸色渐深。
那就试一试吧。
未到最后,胜负未分,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没一会儿,去处理公文的封四月就回来了。
她看着屋内坐在两边的君砚寒和君祈故,二人之间似乎已经没了什么事,她就放了心。
兄弟之间没有隔夜仇,这一会儿就和好了肯定是说开了。
既然如此,她也就没多提刚才的事。
她习惯性地坐到了君砚寒身边,说:“既然大家都在,那我们谈一谈案件的事吧。”
话一落,两个男人便异口同声地附和:“好,听你的。”
封四月笑了笑,心想二人还挺有默契的。
她清了清嗓,继续说:“要突破此案,为今之计便只有揪出付氏。”
按照皇上对付氏忌惮的程度,这其中理应是一个大势力了。
只有捉到付氏,那背后之人方才不会行动。付氏必然是他们的主心骨,一切事情的关键点,所以他们只有这个办法了。
君砚寒听完不由皱了皱眉,眸中沾满了忧思,“这件事情,恐怕是会有点难。”
付氏行踪诡秘,要是那么容易捉到就不会让他存在至今了。
他刚说完,君祈故又接道:“付氏难寻,还是先找出当年陷害我的凶手才是重点。”
付氏毒辣无情,那事儿还是不让封四月入牵扯的好。而他也想要封四月更多的关注,例如当年之事。
不想封四月听完便是不悦,如今他们舍近求远,就是因为近的这里找不到证据,这两人还说这种话。
莫不是存心来气自己的?
不过封四月还是努力忍下不满,或许二人只是为了自己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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