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一条软凳驾上,珍香被摁在凳子之上面朝沉香,只因绑得太紧,姑娘的气力无法聚散,便也无能反抗。
如此,诸般刑具临上沉香的身,珍香实属不忍,便是闭上双目,心如火焚。
沉香性子也甚是刚烈,唯恐珍香难受,也是一声不吭,却愣是让牢头一惊。
片刻,珍香实属不忍沉香再度受刑,唤过牢头,要下那一纸诉状签下,将沉香从刑架台上救下。
“珍……珍香妹妹,你签……签了这状……状子作甚?”
……
夜深,天牢之外,牢头提着一空锦盒走出,递给了在牢外等候多时的凛尘大将军。
“有劳,那姑娘吃下我做的饭了?”
“全吃了,还让我谢过将军,说是自个犯下了滔天大罪,叫将军和将军夫人过好余生,此生勿再牵挂姑娘。”
牢头离去,月下天牢,层层高壁,无法窥伺珍香倩影。
将军打开锦盒,锦盒之中空空如也,并未留下任何讯息。
几声蝉鸣,天牢的月色不似都城街道那般迷人,却是透上了丝丝寒楚。
……
牢中,沉香睡于床榻之上,丝丝低吟,只让得珍香心揪。
一旁切于一小口的西冷牛排,还静置牢狱的桌案之上。
突然,珍香怒涌金鼎,牛排随同磁碟飞出,轰落天牢大地,又是震天一啸刺苍穹,天牢之外的凛尘闻得姑娘此声,身似浴火,却无力进入铜壁般的天牢。
……
翌日,大都城内,皇榜张贴全城,珍香通敌叛国之罪坐实,五日之后,都城庭外斩首示众。
……
沈清宫内,所有婢子全全退于后院之内,厢房上下只留东灵帝和沈牧辰相对。
“你这贼皇帝,你杀我女儿作甚,你杀了我女儿是作甚啊?”
沈牧辰却已癫狂,再已顾不上贵妃之态,满脸哭丧,抡拳就往东灵帝身上扑来。
“你当年觊觎本宫的美色,本宫便冒着天下之骂名,转嫁于你,就是想着肚中的孩子,本宫都如此待你,沐小天也待你如亲爹,你还要杀我的儿,为啥要杀我的儿,你这暴君,今儿个本宫拼了,拼了!”
沈牧辰已不识冷暖,反手操起桌上的一把剪刀,朝着东灵帝的脖颈刺来。
一脚袭来,将沈牧辰踢飞两丈,牧辰手中的剪刀也被震飞厢房之外。
“嗯,别跟朕唠叨,你跟原来那狗皇帝生下的孽种怎可有脸活在我东秋宫内,赐死她是她的福分,你这贱妃,欺我十七年,朕看你还有几分姿色,便是不将你处死,今后就永留于这沈清宫中,安分的好生待着,若你不闹出事端,朕还是会常来看你,若你不识时务,冥顽不化,你便就在这冷宫度过余生,朕绝不再踏进这沈清宫一步!”
沐凌天挥袍而去,随即喝令两御前侍卫静守宫门,着实将这沈牧辰打入了冷宫。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