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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十七 做你自己(1 / 2)

无论你追求什么,都会痛苦;无论你做神马,时光都在朱自清那篇散文里,悄悄的溜走。所以他选择了,一个人,到大明朝流浪。

经过阳胖子的介绍,沈梦飞暂时租借冲口村地主肖大庸家的房屋。肖大庸一家,据说发了横财,已经搬到广东省府广州去了。他位于冲口乡下的房屋,就托阳胖子代为看管。阳胖子把房子租给了沈梦飞,收他一个月5两的租金,相当于未来的1000元。

房屋位于冲口村南端,较为偏僻的地方,过去的小村庄,为了防盗防火的原因,都在村庄外围修建有围墙或者障碍物。房子和房子之间,有防火墙,就是你家失火了,那防火墙可以阻挡你家的火烧到别人家,或者隔壁家。

四合院的结构,在院子前方,还有一个小院落,有水井,晒坪、石磨和一溜的菜地,菜地里长满了青青的豌豆苗,是阳胖子的一个远房亲戚住在这儿时种的。

在四合院的院门旁有一口老大的水缸,就是传说中司马光砸缸,司马缸砸光的那种大水缸,里面盛满了水,是为了预防发生火灾时用的。小孩子没事,最好还是不要到水缸边玩耍。

偌大个院子里,住着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厌烦了未来被圈养在城市里的拥挤生活,你才会真实的感受到一种久违了的幸福,幸福是什么?不是无耻邪恶教徒在你耳边的喋喋不休,和无耻说教。幸福是,你想要什么,终于就真的获得了什么,不需要呱噪,不需要别人的安排,自我自主的生活,就算孤单,寂寞,也是一种享受。

站在院子里,那颗孤独的梨树尚未开花,叶子也只是刚吐出嫩嫩的萌芽,感觉不到自己身在何方,身处何时,便不由得想起了苏轼,这个古往今来最骚的文人。

他小时候,想必也是在这样清雅悠闲的院落里长大的吧,长大后,一出门就永远没有再回来过,一直在外面漂泊,一直到死,一直到死埋在了异乡。后人,和各朝的皇帝们,为他一家,修建了三苏祠,为他和他的一家,赋予了无穷无尽的传说。

那本被他强行从书商那儿拆开买来的唐宋八大家文集之苏轼文集,自买来那天起,就束之高阁,很少有时间和闲心,去看,去用心读,去品味,一个被称为骚人的人,内心的诚挚,精神交流的渴望,和灵魂对话的需求。

他曾经想过,要做苏轼、做王安石,做诸葛亮,做陶潜,唯独没有,从来没有,认真想过,做他自己。

他的父辈,他的同一时代的人们,他们和他一样,是如此的卑微,在内心深底,自卑,懦弱,麻木的任由命运的安排。他记得他从小学会的一个游戏,“我们都是木头人,不会说话不会动”。

稍微长大,那时的孩子们,又学会了玩另一个游戏,官打捉贼。官是发号施令的,打是打手,捉是跑腿的,贼,永远都是贼。一个社会,被浓缩成四个角色,就越来越枯燥乏味了。

他本来是要去大宋朝的,但苏轼太耀眼。他临时改变了主意,他来了大明朝。而且,强行的逆转了时空,使大宋朝的章惇穿越了。他第一个**上的人,会是章惇的妻子,是的,他总是**着别人的妻子。

张灵韵托人带信来,她已经怀上章惇的孩子了。她说她永远都会记得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她告诉他,章惇已收了章翠玉做第二房太太。而且章翠玉也怀上了章惇的孩子。她说,她的相公,一旦提起他,提起沈公子,没有了以前那种依赖跟亲切感,眉目之间,充满了厌恶、憎恨,和妒忌的神色。她不明白,本来是朋友的人,怎么会是这样,说变就变。世界上的事,真的是这样么?说变就变?

她没有跟相公解释她单独和他在一起的那些天,都做了些什么。女人天生知道,不该解释的事情,就最好不要解释。否则会越说越乱,越说越印证了男人心中的疑惑,本来没有的事也会变成为铁定的事实。

贺县知县肖不为,已经向广西布政使司衙门,推荐章惇为免试的文举人。肖不为曾经征求过章惇的意见,是举荐为武举人还是文举人。章惇经历过黑风山那一次鬼门关的冒险之后,终于明白了很多事情,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文举人。

在未来,他的好朋友王瞎掰说过这样一句粗话,“白狗不吃,黑狗吃。”是的,本来章翠玉应该是他的女人,只要他愿意,只要他点头。可是他没有愿意,他也没有点头,他没有同意章夫人提的这门亲事。转眼之间,章翠玉已经是章惇的人了,她原来还叫他做哥哥的,转眼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至于张灵韵说的,本来是朋友的人,怎么会说变就变了呢?是啊,世间上,多少朋友,分道扬镳,多少朋友,反目成仇?

沈梦飞终于安顿下来。除了每天凌晨必备的一个时辰的长跑,他每天还要盘腿打坐一个时辰,锻炼呼吸。没事的时候,到附近的平原里随处走走,回忆他在未来经历的片段。

有时候他会去自家的工地,监督阳胖子的建筑队伍,替他修造翠华楼。

汤圣泽很快,带着林丽芳和林世玉,来拜访他了。

汤圣泽收到了他父亲派人送来的亲笔信,信中大致说了他一家人的去向,向他报了平安。让他莫牵挂,安心的在外历练。从此天涯两隔,荣辱去留,父亲再也不可能罩着他了。他的未来,全凭他个人造化了。

信中提醒他,千万要小心谨慎行事,不要与锦衣卫跟东缉事厂起冲突。其实就是要忍,无论遇见他们做什么,都要忍。都要装作没看见,或者走为上策。

绝对不要去找叶飘的麻烦,叶飘,绝对,比想象中更可怕。父亲也许已经明白,就算凭他自己的能力,也未必能够清除掉这个东厂的第十六号情报员。锦衣卫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听到落落寡欢的美妇人林丽芳身边少年的名字林世玉,他有点儿吃惊,这就是将来落魄落难于福归山庄的“欢乐英雄”之一?为了躲避父母安排的亲事,他离家出走。在2005年,多少男人连老婆都找不着,他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

他下意识的问了句,“你们苏州,是不是有一个福归山庄?你认不认识王瞬波?”

林世玉道,“我们江南富庶之地,山庄多了去了。什么潜龙山庄,画眉山庄,九秀山庄,连南宫世家、慕容世家,在苏州都有别墅行宅。”

他顿得一顿,腰间挂着的长剑,与他的身材有点不相适宜,看上去有点滑稽。苍穹十三式的追随者,情窦初开少女梦中的少年郎形象。“可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福归山庄这个名字。”

他接着又说,“其实我很小的时候,我刚刚有点懂事的时候,就一直跟随在姑妈身边。我很少结交朋友的,我不认识叫王瞬波的人,汤哥哥算是我结交的第一个朋友吧。”

汤圣泽覆了药的胸口还隐隐作痛,他羞愧满面,垂头丧气。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子的,当时我怎么这么菜,当时我怎么这么慢?汤圣泽总是不明白。你是那个不专一的猴子,拣了芝麻丢了西瓜,心绪烦乱,没有毅力,没有重点。

怀里那本吠陀宝忏掉落地上,汤圣泽忙不迭弯腰去拣,胸口中了朱砂掌的伤剧烈地抽动着,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的脸变得很难看。

沈梦飞沉吟半晌,想起未来,1987年,吉林科技出版社出版的那本《少林绝技秘本珍本汇编》,朱砂掌为手上外功,又名梅花掌、红砂掌。

据说高深者,用掌击人,外部毫发不损,内脏已受重创。很显然,打汤圣泽的人是个新手,朱砂掌修炼不多时,她出手的速度快,说明她在轻功方面的修为不一般。

沈梦飞接过那本吠陀宝忏,在夹页里看到了韦陀掌图示的那些小人。“你应该完全忘记那什么通臂拳。”

至于韦陀掌,你就练这招好了,就这样,右掌推出去,腰要直,脚步要站稳,不要想别的韦陀掌的招式,就练这一招。要记住了,以意念驱使内气运行,而不是蛮力。要点在腰,在脚底,在涌泉**。你只有站定了,才会又一股无形的力,由脚而生,由内而发。

“我不明白。”汤圣泽说,“为什么你可以在瞬间夺去别人的兵器,你却教我怎么攻击别人。”

沈梦飞苦笑道,“人人都道陆临渊的灵犀指很拉轰,可是真正有勇气用两跟手指去迎人家的兵器的人,毕竟不多,简直没有。所以说,天下地上,陆临渊是独一无二的。”他语重心长道,“与其说是勇气,不如说那是一种坚定的意念和必胜的信心,他自然懂得失之毫厘差之千里的道理,难道你不知?”

“也就是说,沈大哥你也没有他那种坚定的意念和必胜的信心,所以你只能把别人的兵器给收了,扔了?”

“那么到了你,你也只能先学会怎么出掌去打人。因为你还没到那个境界,可以缴别人的械!当你的掌收发自如了,你才会想,该怎么才能缴人家的械。”

汤圣泽挠头道,“原来武学之道,居然还有这么多学问啊。”

“诸葛卧龙先生说的,多闻无双,广目无边,就是教导人要,多去听去看,去记去学!”

汤圣泽道,“原来老先生是高人啊。哪天到了开封府,我一定要去拜访他老人家。”

“那是必须的,但这位老人,很财迷啊,你要注意你的银子哦,可别被他骗光了。”

汤圣泽不无惆怅道,“多闻无双,就在那个上官淘儿公子身上。”

沈梦飞道,“从你的描述来看,这位上官淘儿是姑娘,不是公子。”

汤圣泽有点茅塞顿开,“啊,我说怎么这么奇怪,这个男人身上怎么会有,会有程姑娘,和林姐姐身上有的那种香味。”他望了一眼身边一直在静听他俩对话的林丽芳,突然脸就红了,耳根燥热,心跳加速。

“你呀你,为着个多闻无双,差点儿连小命都赔了。龙形舞天对你真的很重要么?”

“爹爹说它重要,就是重要,我一定要收齐龙形舞天。”

“龙形舞天只是个传说,寻找它,也许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唉,很多事情,等你慢慢经历了,你才会完全明白。”

“沈大哥,你不过是比我大两岁,为什么你知道得那么多。而我,却总是懵懂无知?”

“看书啊,你知不知道,小时候,当小伙伴们在玩泥巴、捉蜻蜓、斗蛐蛐的时候,我在干嘛?”

“看书?”

实际的情形就是这样,不是四书五经,是十万个为什么,不是八股程朱,是唐诗宋词元曲清戏。沈梦飞又有点儿混乱了,今夕是何年,我已乘风归去?

屋里只剩下沈梦飞跟林丽芳了,他感觉与她有点儿生疏,甚至是排斥,也许是因为,她是,他所鄙视的朝廷锦衣卫高官的夫人。

“沈公子博学多才,在武学上的造诣,更非寻常人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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