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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文化差异(2 / 2)

我慢慢踱到他身后,他回头看到我,也是一脸诧异:“凯西?杰呢?”

“回去了。”

他转动手中的红酒杯,看着女仆把橙汁搁在小桌上:“坐,这是给你的。”

“未卜先知?知道我会来?”我坐下,拿起来喝了一口。

他闭上眼睛叹息一下:“假想成真。”

浓郁的玫瑰香气中我也叹息一声:“我以为你------”

“文化差异,你以为西方人很------乱?”

“------对不起。”

他看着我坐的笔直,按一下电钮,女仆立刻跑来:“先生有什么吩咐?”

“拿几个靠枕来。”

蓝眼睛看着我一些空洞意味:“是我该说对不起。这些年看着你长大,现在要看着你离开,他才认识你那么短时间,能几句话就说到你心里去。我很失败。”

女仆送来靠枕,我脱下鞋子蜷在长椅上:“你不会是真的----喜欢我吧。我觉得你看着我总是很厌恶的样子啊。”

于是律师大人捏碎了一个玻璃杯,真怀疑是不是水晶的也有这个本事捏碎,那种颓废让我心酸。

小姐我只有飞快地赤脚跑进客厅找仆人要了医药箱再冲到他面前,清理伤口,挑干净玻璃渣,确认无误才包扎好,讲话差不多语无伦次:“确定,肯定没有了?弯一下看看啊,嗯,很好。放心啊,很小的伤口,明天就好了。”

“那是,跟你心甘情愿去受的那些折磨比,什么都不算。”

我狠狠盯着他不说话。蓝眼睛妥协:“居然又生气了。”然后低头,看着我的脚,然后颤抖,然后一把抱起我往客厅跑:“小姐,你走路能不能穿鞋呢?你这样子,钢琴家明天见到你以为我虐待你啊!故意让你不能走路!”

“玻璃渣还不是你弄的啊,谁家里沙滩会有碎玻璃啊!还怪我不穿鞋?”

“思维方式和习惯差异-----太大!”

“真的太大!”

于是见到仆人都住了嘴,沉默地看着女仆替我收拾包扎。递过水杯和止痛片,我仰脖吞下:“睡觉去了。”一跳一跳地往楼梯上走。

蓝眼睛注视着我,愤恨地抱起我:“你就不能说一声帮忙么?”

“不说!”

结果本小姐被扔到床上,背上一阵疼痛,面部抽经。然后德国人捂住眼睛,继续愤怒地把我反过来,塞进一只抱枕让我抱着:“女人,就因为我是西方人,所以你非要表现得那么坚强,是不是?”

“照你的逻辑,东方人,女人,一定就是流浪猫一般需要保护需要照顾天生柔弱哭哭啼啼的弱者?”背上的那阵疼痛依旧还在,小姐我还是咬牙切齿地说得清楚。

“我没有他那个本事能哄得你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不代表我不会**一个人**逾生命!”

真是酒后吐真言啊,我坐起来深呼吸几下对着他冷笑:“是啊是啊,你必然有一个令你**逾生命的女人在等你,别浪费时间冲我大喊大叫了,我这就老老实实去当我外祖母的乖乖继承人,拖了你那么久是我欠你的,要什么惩罚都行!那个什么婚约么,就是契约精神具体表现的一种,跟什么感情啊,**啊没什么关系,有没有都一样。你别当成是什么束缚!”

我啪地关灯:“睡觉了!”

又是啪地一声灯亮了,他酒气中的脸痛苦地看着我,无言地搂住我,呼吸沉重:“不是她在等我,是我在等她长大。凯瑟琳!你十四岁在瑞士我就见过你,赵夫人有你的照片,一直有,每次看,我都会问她你是谁,为什么这么美丽,这么可**,她说我会见到的,你快来了。那年冬天我就一直陪着赵夫人,等你来。看着你献血,看着你那么善良那么美丽地把你存的血袋运来,你关心着赵夫人,那时候她对你而言,只是个素不相识的垂危老人,你仍旧象亲人一样地对她,答应她回伦敦后努力学德语,会再来看她,凯西,我知道你叫凯瑟琳也是那时候。只是不冠封号,赵夫人问我喜不喜欢你,我说很喜欢很喜欢,她很开心,鼓励我去追求你,我说我没有信心,我还不会主动去追求什么人,但是思念是很可怕的一种情绪,于是我去了伦敦,没想到你母亲居然去世了-------我便去了中国,远远地看着你,”他意识到我的柔软,听着我呼吸急促,缓缓抚摸我的背:“北京,很冷的天,你适应得很快,中文说得很好,每天都有很多男生围着你,如同被万千宠**的公主,只是在深夜会一个人站在你们大院的树下无声地哭泣,应该在想念你的母亲,哭得很伤心。但是白天你上学,上课,总是带着淡淡的微笑和与身俱来的那种骄傲,似乎没有任何忧愁与心事。后来赵夫人又病危,我赶回瑞士,替她安排遗嘱,告诉她你一切都还好,谁知就是短短几个月,我再去中国,说你已经。凯西,你知道接到你的电话我有多震惊,又是多么狂喜,申请航线,只有巴黎最快,我从巴黎飞到纽约,见到你,把你抱在怀里,是找回了遗失万年的珍宝!我从来没有鄙视过你,我一直鄙视的是我自己,为什么那么无能,没有早一点找到你。我按照自己的意志办理你的一切证明,好让你尽快跟我回德国,我尽量不去问究竟发生了什么,那是你心底的伤口,你拒绝回答,一直拒绝!我想回慕尼黑了就好了,一切都会好了,但是我们没有契合点,即便颠沛流离伤痕累累,你仍旧傲骨铮铮地有自己的主见,要把所谓的契约精神贯彻到底。我很难受,很痛苦,回到慕尼黑消沉了很久,但是我不能见不到你,所以我只能放慢脚步配合你,期待有一天你会回头,看我一直在等你,明白我是因为你,才一直都在,才----一直都在这里------今天我是嫉妒了,很嫉妒杰,-----凯西------原谅我------”

他从未对我说过这么多话,掀开了多么沉重的记忆,那么冷静骄傲的一个人,我紧紧抱着他,唏嘘不已。酒气深重里他的睫毛擦在我眼角,我闭上眼睛,让他滚烫的唇探入我苦涩的齿关,吮吸,贪婪的吮吸,似乎只有这般才能释放跨度久远的渴望,我热烈地回应,被渴望包围,如此汹涌,如此狂热,如此不能抗拒。帕尔马古龙水的香橙杏仁混合的地中海风情自他颀长的脖颈随着脉搏**开来。我用力捏住他强健的手臂,不让自己倒下去,他体会到我的迎合,激情澎湃,撕开我的长袍,舔噬后背上的伤口,每一次接触都是轻微的电击一般,我仍旧不由自主地按下床灯,让室内漆黑一片。止不住被这阵阵直达心底的麻痹弄得**。

“凯西,他是不是技巧很差,所以这么早送你回来?”他在我耳边轻声问,不等我回答仍旧啮着我的耳根:“这方面我很自信,亲**的,这方面我很自信。”

然后他的手从背部滑到胸前,如同spa女郎的舒适**,蓦地停顿:“这是什么?”

我大笑:“你还很自信啊,你多久没有找女人了啊?这是----穿晚装现在都用这个啊!还自诩风流啊?”

黑暗中大海的潮声阵阵,同时卷来的还有满园的玫瑰浓香。

“你除了抓紧每一个机会打击我,就不能------”他闷闷地哼了一声,因为我转身在他耳根也回敬了一下,于是那灵巧的手将那厚厚的遮挡撕开,俯身**。

他要是连胸贴都不知道,真是纯情得可以啊,西方人中极品啊。我忍着没有出声,但也不由自主地意乱情迷。为刚才的嘲笑后悔,他要是发现我才是别说技巧连基本实践都严重匮乏的话------准备好被嘲弄吧,早知道应该虚心求教杰啊,丢东方人的脸了。

他融进我身体的那个刹那我睁大了眼睛,月色中他俊美的脸,湛蓝的眼眸燃烧着欲火,饱含了痛楚的渴望,托着我的手牢固可靠,令我安心。见我盯着他,深呼吸慢慢地起伏着:“亲**的,你喜欢什么样的?快一点还是慢一些?我是很久没有女人了,你知道我渴望的是你,对不对?你一直都知道?”

我闭上眼睛摇头,疼痛于我是家常便饭,但此刻仍旧疼痛不已:“对不起弗雷德里克,你总是很冷淡,很---凶,我真的不知道-----对不起-----”

“现在知道了?凯瑟琳,不要离开我,----哦-----让我-----把一切都给你!”他的吻在海潮声中落下,如同迷路的风筝,终于找到落地的方向,义无反顾地飞向我,海浪中翻腾,睥睨着狂风,许久许久。

最后的激情爆发,我忍不住痛出声来。他轻抚着我的背,喃喃:“比较一下亲**的,给我评个分,给我点自信?”

我蜷缩起来,听见他仍旧激动不已的心脏砰砰地跳动:“快点带我去医院,妇科,一定要女大夫,我可能一直在流血。”

于是混乱一片,他跳下床,美好的没有缺点的大卫般的身体实在性感无比,开灯,开衣橱是一片亮白,我居然有整橱的白袍?他微笑:“是很巧他们有客人是阿拉伯公主,喜欢这种,女老板愿意让我抢劫一打。你原来的女校大概都穿这种?”

“勾引人家还好意思说啊?”我套上白袍,他见到雪白的埃及棉床单上的血渍颦眉,语调不稳:“别说话凯西,来不及冲凉,我们现在就走。知道你从来能忍,但为什么这么对我?”

见我提一口长气准备发飙,立刻示弱:“当我没说。”套上衬衣长裤,卷起我便下楼:“还去那家医院吧,钱付了一周,知道你呆在里面难受,提早回来了。复活节还让你在医院,以后你会恨我的。”

大半夜的他发动跑车,汗津津的金发有些微微卷翘,说不出的好看,轰鸣中奔向海湾,举头便是漫天星光,他手指点击着号码,要医院找妇科女大夫。我晕沉沉地似乎是上了二楼,真傻,有电梯不坐,算他腿长能跑,小姐我似乎连内衣和拖鞋都没穿。

高大的棕色头发的美国医生涂着猩红的口红,见我如对着一个小猫一般咧开大嘴笑着:“别担心,来,慢慢地躺下来。先生麻烦你外面等一下。”他俯身吻我一下:“我就在外面,不舒服不要忍着!”我点点头。

冰冷的液体冲洗着,我发呆地看着天花板上的通风口。末末两个字若隐若现。

“好了,起来,你们两个跟我到办公室!”

“弗雷德里克,我---没有鞋子。”

“我就是鞋子。别害怕,应该没什么,不然这种美国女人早就开骂了。”他小声说德语,抱着我跟上女医生。

办公室沙发上,医生表情复杂地示意我们都坐下:“冯斯图亚特先生,冯芳廷顿小姐,都是德国人?”

老实点头。

“你们认识几年了?”

奇怪的问题啊,我看看他,他安慰我:“我来说,我来说。八年了,大夫,她-------到底怎么了?”

白人女大夫忍不住地笑出声,将病历递给他:“你自己看。”

律师难得地白皙的脸上泛起红晕,几乎语无伦次:“我------我们------我们-------我------”

“冯芳廷顿小姐,你让他----八年不碰你?你24岁,他31岁,按照成年来计算,那也是六年。德国性医学非常先进,学校---不教么?”

我讨厌她充满嘲弄的语调:“我在英国和美国受的教育。我们不喜欢婚前性行为。”

结果医生爆笑:“你们都是第一次?今天是结婚**?选的日子不错,复活节!”

律师大力摇头:“不不,我不是我不是,我-----不-------”

然后把病历塞给我,眼神闪烁。我翻开看一眼,**破裂导致正常的少量出血,无需入院无需药物手段。太丢人了。24岁的老处女。

“我们回去了。”他搂住我。

“等一下,她背部的伤是怎么回事?先生,家庭暴力在美国是违法的!”

律师顿了一下,正要说话,我开口:“是我比较喜欢-----”

于是女大夫愣住,显出崇拜来:“很了不起的**好。”

他笑,蓝眼睛闪动犹如亚历山大变石:“请遵循医患协议,她今天刚出院。”

大夫瞪着漂亮的棕色眼眸,恍然大悟一般:“原来是这位冯斯图亚特,你太急了,要轻轻的慢慢的,知道了?这可不是咀嚼食物,前戏太少了。她现在浑身是伤,连脚都----你手又是怎么回事?”

“不小心碎了个杯子。”我解释。

律师叹息一声:“前戏?八年还不够?我是没有----第一次的经验。”

大夫傻眼:“你们这些蓝血人,女孩子比较娇弱,你还是需要耐心的。特别是**!”

我知道文化差异,说的不是一个主题,马上送上笑脸:“没有没有,他很好他表现很好,很好------是我比较糟糕!”

美国大夫嘴角扭曲了一下:“小姐,这是正常生活的一部分,面对大帅哥,你还真能让他等那么久,我很佩服的。”

“晚安。复活节-----愉快!”律师终于抱起我逃离。

心里亿万头草泥马狂奔向加勒比海啊!

坐进车里为了防止挨骂,主动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真是------丢人。”

“文化差异,是我的错,不知道你拒绝婚前性行为。清教有这个说法?他才认识你没几天,却是很了解你,我------才是糟糕透了!”

我不再说话,他是职业习惯,秉性又严谨,需要什么都完美,我现在说什么都是火上浇油。他受到了严重打击。

回家把我放到沙发上,自己忙不迭倒一点威士忌吞下:“刚才酒驾,还差点被当---家暴施虐者,还被关照初次性教育----------真是失败!我去游会儿泳。”

“不许!”我叫住他,他低头停下脚步。健朗笔挺的背放下最后的骄傲,却似没有勇气回头。

“弗雷德里克,”我示弱,他老是说我太顽强,那么小姐现在开始当贵族小姐示弱:“你抱我一下好不好,我心里也很难受的。”

他点点头,转身走向我牢牢抱在怀里:“对不起,让亲**的凯西难受了。我们去休息吧,关于**我总觉得是神话,我去放水,你稍微泡一下,我抱着你,会一直抱着你。我保证再也不让你觉得---冷酷,----”

原来小姐我示弱一下他便兵败如山倒。那种固有的德意志的彪悍强硬柏林墙一般说倒就倒,还倒得彻底。自我表扬一万次。

这一次是到了他的房间,洁净的床单,没有一朵鲜花。

我名义上的未婚夫极尽温柔地环着我,让我蜷在他臂弯抓得他牢牢的:“你让我很有安全感,这是杰不能给我的。”我小声说着。他应该听到,吻着我的耳根:“他**你多些,还是我**你更多,你自己会评判的,你智慧坚强,才24岁,不必这么早定下终生,我不催你,会等你。”

我大概是笑了,抬头看着他坚韧的嘴角,主动吻了上去。好吧,我承认美色当前禁不住诱惑。我喜欢他。虽然漫长的八年里,我们互相都没有给过对方好脸色,不代表我忽略他,他一直都在,只要我回头,便能看见。

自认倒霉折腾了一晚上好几次,人家照样早上六点就起床去跑步。六点半回来洗澡,看我假寐知道我已经不能再动一下了才换了衣服:“我去一下牙买加,金斯顿的公司有些事情要处理,迈阿密飞过去很近,晚上就回来。”我点点头,依然趴着浑身酸痛:“记得带蓝山咖啡哟。”“当然。杰大概很快就会来了,你跟他一起抛头露面比较好,他毕竟知道你是谁,也有应对媒体的经验,万一有什么紧急情况你只管说德语,通知我。去冬宫看看,迈阿密的历史地标,下次你带我去。”

我笑,点头:“好,我再睡一小会儿。”“恩,让他等!”

见我终于睁开眼睛,律师蓝眼睛又发直了一会儿:“司机在催了,我走了。”我正从迷糊中醒来,他飞快地吻了我一下离开。

不管他是不是真**我,反正是属于中毒性的痴迷。我也有点了。穿了杰送来的CD定制无袖裙装,浑身涂了一遍防晒霜,下楼喝了一杯橙汁两片面包外加一份煎鸡蛋,出了小餐厅杰笑意盈盈站着在等我,花丛中的他,佳公子一个。

而我竟有种茶花女的感觉。文化差异?我也能同时和两个男人约会?杰看着我穿的米色小裙子,点点头:“很好看,不过你脚怎么了?”

“没有鞋子,先带我去买鞋子吧。”“

我的情敌真差劲,鞋子都不买个几百双么?”

“我的尺寸比较麻烦,很难----最好是定制,不过来不及。”

“贵族小姐都这样,你看没看新闻,洛小姐失踪了。估计过两天就淡了。想好什么时候陪我去中国,我考虑过了,我们就告诉我爷爷我们订婚了。你觉得怎么样?公平起见,情敌号称是你未婚夫,我也会。这个称呼听着挺舒服的。”

我叹口气:“逻辑上是没错,下周去吧。好不好?”

“就这么说定了,中国领空不开放,我们先到韩国,然后只能搭民航机到上海,怎么样?”

他湖蓝色西装穿得真的玉树临风,唯领后有那么一丝红印,口红印。

“恩,没问题,先带我去你的房子看看,是不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哦,现在?”大眼睛只有那么一丝丝的讶异。

“对啊,你不是说很近么,那就顺路啊。”

“好。然后去买鞋子,凯西。”他替我拉开车门,这次换了座驾,真是摆明了竞争啊,宾利防弹车啊!

车一开动他便说:“昨天我几个朋友在一起有个聚会,都是很久不见的同学,正好是春假,复活节。情敌关照我最好不要带你出现在人多嘈杂场合,所以就-------情敌昨天几点回家的?”

心里骂了一万声,面上不动声色:“我本来就不喜欢热闹。你要是怕我去不方便,那-------”

心理学高材生,百战百胜。

“没事没事,可能有点乱,不过现在应该都起来了吧。”

我看着他玉润光泽的脸,没有一点点的宿醉痕迹,到底是年轻啊。我笑着回答他关于情敌的疑问:“情敌比我先到家,你摆明了战场,他又不傻,第一回合就自杀啊?”

实际应该算本小姐自杀吧。哎,浑身酸啊那个酸啊!

杰点头,不再说话,看窗外飞速后退的蓝天白云,微笑。

假如律师仍旧是斯蒂夫,不是跟我有婚约的弗雷德里克,我会不会尝试喜欢杰?我一直喜欢杰,只是不会**他。我不会**任何人。包括自己。但是末末呢?如果身边人事周末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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