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刚刚那阵风雨,许是纹丝不动的车流。
裴凛的心慢慢焦躁起来。
回完邮件,他又抬起了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往窗外看。
李女士试图从地上站起来,奈何渣男前夫紧紧地拽着她的包带不撒手,她只能把包里的流水单掏出来,迅速递给了谭映禾。
谭映禾试图和渣男讲道理,用法律条文恐吓,对方油盐不进,还企图踢打李女士。她拦了几下,自己的小腿中了一脚,看着不重,力道却大得很。
看来这段婚姻里还存在着家暴,李女士之前并没有说过,职业敏感让谭映禾左右环顾了一下,注意到银行门口的监控,她心里有了主意。
“我告诉你,我手里就是你转移财产的证据!”雨声太大,她一边朝渣男大声吼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往银行门口走。
渣男果然上钩。
他冲谭映禾冲过去,语气凶狠,李女士怕他打人,也跟着过去拉他。
许是忌惮她的律师身份,渣男并没有直接动手,只是恶狠狠地看着她,“你不要多管闲事!把东西给我。”
可谭映禾想要的不是这个,她紧紧盯着男人,眼神鄙夷,“你有没有一点常识?流水没了可以再打,只要你妻子拿着银行卡到银行,她想要打多少份,就能打多少份。”
男人听到她这样说,又骂骂咧咧地转头,看着跟上来的李女士,又要动手去扯她的包,“你这个贱人,联合外人来抢钱是吧?把银行卡给我!”
李女士捂着包,怎么都不肯给他。
渣男急了,一把把她甩到地上,抬脚就要踹。
谭映禾目的达成,连忙扑到了李女士身上,用自己的后背替她挡了这一脚。
几人在银行正门口厮打,很快就引起了保安的注意。
有人擒住了渣男,谭映禾扶着李女士站起来,下意识转头,看了眼身后的摄像头。
没人注意到这个动作,只有裴凛。
谭映禾身上有一种很奇妙的冲突感,聪敏又憨钝,坚强又易碎。她缺钱,应该是很缺,但是却看不出什么急切的欲望,时常遇到麻烦,可也能永远保持气定神闲。
裴凛手肘撑在扶手台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目光静默,心里暗潮涌动。
一朵妖娆艳丽的花,却时刻面临着风吹雨打去的凋败,美丽,却不刺眼。
心境清平,达观空寂,几分俏丽,几分机巧。
足够让他念念不忘了。
12. 愿你 这把他赌对了
谭映禾回到律所,身上几乎已经湿透了。
薛士琴看到她那样子,诧异地问,“怎么了?”
谭映禾说了一下刚刚的情况,破天荒的,薛士琴听完后打量了她一眼,说了句,“辛苦了。”
“应该的。”谭映禾虚勾嘴角,递了张写了电话号码的纸条给她,“这是银行的地址,还有保安的联系方式。”
“嗯。”薛士琴接过来,塞进文件袋里,然后又说,“今天下午没什么事了,你先回家换衣服吧,前台有伞,你拿一把回去。”
谭映禾也有些意外,“好的。”
她回到家,洗了个热水澡,换上绵软舒服的睡衣,却还是难以避免地生病了,头重脚轻,鼻塞咽涩,是感冒的前状。
给自己冲了一袋药,谭映禾捧着杯子坐在沙发上,还没来得及喝,电话又响了。
来电没有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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