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洗澡时他就发现了,那个位置不高不低的,不像是磕碰,一看就知道是被人踢了一脚。昨晚在宴会上,他是在谭力出现以后才过去的,事先也并未看到谭映禾和那小屁孩起过什么争执。
裴凛走过去拿电话,给梁择秋的助理打了一通,让他去买点祛瘀的药膏。
谭映禾想制止,也没来得及,有些无语,“一个小孩能有什么力气?不碰就不疼了。”
“你还挺大方。”裴凛走去沙发边想穿衣服,话说得轻飘。
谭映禾也掀被起身,冷笑一声,“你在我身上留得印记还少了?都要计较的话,那不如裴总先来下跪道个歉?”
裴凛刚穿上衣服,闻言勾唇一笑,撩起纯白的T恤下摆,将后腰展示给她看,“是我下手重还是你下手重?我这后背上的几道抓痕不是你的杰作?”
谭映禾被他这么一说,顿时便没了话。
裴凛后腰上确实有几道鲜红的抓痕,有的还见了血,都是她在意乱.情迷的时候无意落下的,沉沦的时候痛觉会变得麻木,裴凛在她肩上留下的那几处轻微的吻痕,她也是后知后觉才体会到酸楚。
“还不是你要我.……”谭映禾头发半湿披在肩膀上,圆圆的眼里潋滟着水光,是有几分无辜和哀怨。
明明是情动的时候,裴凛自己要她叫出声的。
她动静越大,他就越投入,这会儿却倒打一耙。
“那我下回不碰你了。”她套上休闲的森系长裙,随手理了把头发,“发乎情,止乎礼,希望裴总也能牢记。”
她穿好衣服去找鞋,经过窗边时却被裴凛一把带进怀里。
他从背后圈着她的腰,下巴搁在肩膀上,冲她的耳廓暧昧地呵气,“不,我就要你碰。”
谭映禾背对着他翻白眼。
呵,男人。
俩人换好衣服出门,已经过了约一个半小时。
众人在餐厅齐坐,看见俩人过来,不约而同挤出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
尤其是关琰琰和姚玲珑,俩人当着谭映禾的面对视,又是挑眉,又是撇嘴的,生怕她看不见似的。
梁择秋不知何时也过来了,坐在右侧,朝裴凛招手,“过来看想吃什么。”
裴凛揽着谭映禾想一起过去,被她一个闪身躲了过去。谭映禾跑去关琰琰旁边的空位置上坐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看愣在原地的裴凛,“过来坐呀。”
裴凛揉揉唇角,轻笑一声,走到梁择秋旁边的位置上坐下了。
三个男人坐在一侧,女生坐在另一侧。关琰琰是个自来熟的,向来很会热场子,而姚玲珑认识所有人,除了不敢抬头直视正对面的盛睿之外,也不算多拘谨。
一顿饭吃得还称得上是安逸。
饭后,服务员又上了一壶清酒。
梁择秋同大家介绍,这是日本一家已经有180年酿造历史的酒造产的好酒,有市无价,首次生产只卖200瓶。
听他显摆得传神,谭映禾和关琰琰都想尝尝味道,杯子刚拿到手里,就被裴凛按了下去。
他斜斜地坐着,指尖夹着半截烟,眼神有些惫懒地落在谭映禾身上,言简意赅,“你喝不了。”
“怎么了 ?”谭映禾有些不服气。
裴凛冷淡的眼神瞥向梁择秋,对方立刻讪讪地伸头解释,“度数有点高。”
谭映禾知难而退,听话地放下了酒杯。
自从上次的事情以后,她便养成了习惯,绝不再在裴凛身边喝醉,微醺也不行。
一旁的姚玲珑不知天高地厚,要去拿杯子,“那我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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