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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裂痕的残骸(1 / 2)

[那老朽就在外面等。]

老人避开两人,离开房间。

阿卡特看着躺在床上的阿古罗拉,对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阿卡特直接撕掉烧毁以防那两个家伙追上来。

看着对方从肩膀锁骨上一直延伸到胸口左右的巨大的撕裂性伤口,伤口上面聚集附着的力量和阿卡特之前的一模一样。

阿卡特觉得信守承诺的自己有必要尽力让她活下来。

伸手覆盖在锁骨位置,阿卡特割开手指并尽力不让其愈合。

粘稠的如同麦芽糖的血液滴落在对方的伤口上。

阿卡特收回手,手指割开伤口开始自动愈合,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

似乎是觉得太过神奇还是其他的什么,飘在半空中的吉布莉尔看着躺在床上的阿古罗拉。

[吉布莉尔,不要乱摸。]阿卡特出声制止正准备去触摸阿古罗拉伤口的吉布莉尔。

面无表情的吉布莉尔面对呵斥,畏畏缩缩的躲回阿卡特身后。

阿卡特没有理会吉布莉尔,而是看着如同麦芽糖的血液在阿古罗拉的伤口上变成一层薄膜覆盖在伤口上。

如同千丝万缕的莲藕,伤口上忽然冒出无数条瑰丽的线条,仅仅一瞬间丝线将伤口缝合起来,连阿卡特都丝毫看不出阿古罗拉之前有过受伤的痕迹。

对方身体之中附着的异种能量开始缓缓被阿卡特的那一滴血吸收殆尽。

醒过来估计还要几个小时左右。

帮阿古罗拉拉上被子,阿卡特便离开房间。

[你的同伴怎么样了?]看着窗外的老人听见身后开门声,转过身询问道。

阿卡特并没有老人回答,而是将目光锁定在老人身旁靠在墙上的少年身上。

带着面具看不清容貌,不过气息……

[阿萨,好久不见。]

阿卡特走到窗户旁边看着茫茫夜色,他本来就不是话多的家伙问候之后。

随意的坐在过道之中开始持续的沉默。

[这位是芳村………我的一个朋友,算是半个人类吧。话说阿卡特,不处理一下身体真的好吗?]带着面具的阿萨调侃语气异常浓重,除了介绍身旁老人用了比较正式的口吻以外,剩下的更多是带着笑。

阿卡特还没多想,阿萨顺手丢过来一个面具。

接过面具,阿卡特奇怪的询问道。

[嗯?狐狸?这是干嘛的?]

[没什么,主要是你不要露脸去其他地方。你现在更多是被身体的限制压制了吧?吞了一个人类,利用人类进行转生,阿古罗拉他们不知道不了解,难道我还不了解?你现在开始变得像普通人一样了吧?没办法借用死河的那些皮囊了吧。]阿萨开口说道,有些可笑的是还是再有外人的时候乱说话。

[你依旧是这样,不会看情况,不会审时视度……已经没有沃尔特给你扫尾了。]阿卡特对于这家伙完全是没办法,太多认真较劲的范海辛不同,阿萨他更多的是脱线胡来不着调。

阿卡特再次被封印的时候,阿萨才不到25岁的年龄。而阿卡特再一次转醒的时候,阿萨已经死了。

只剩下那个年老的男孩。

若不是那个男孩选择了背叛,那么他将会是自己的挚友吧?

啪——!

被人用力的一拍肩膀,阿卡特看着坐到身旁打断自己思绪的王八羔子。

[芳村!我要喝咖啡!拜托了!拿出你最好的手艺。]阿萨的声音有些大,不过更多的是脱离他年龄的表现[两杯,谢谢!]

[老朽摊上你这样的朋友真是倒霉了吗?]老人虽然是在抱怨,但还是和蔼的笑了一下[请稍等。]

嗒嗒嗒。

直到脚步声远离开来。

[你现在这身体的大小大概也就在人类的十五六岁左右吧?还瘦嘎嘎营养不良的样子,是出现了一些问题吧?]阿萨才收起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变得认真起来。

面对他的质问,阿卡特没有回答。

而是挑了一个不沾边的话。

[他和艾兰斯很像,只是……]阿卡特收回目送老人离开的目光,继续盯着地面。

话还没说完,一旁的阿萨继续变得脱线起来。

[只是艾兰斯比较严肃?他变成艾兰斯的代替品了?变成了名为芳村的艾兰斯?]阿萨玩味的一连问了三个问题,随后便不在说话。

因为带着面具,阿卡特也不知道阿萨现在是什么表情,至于利用气息去判断。

阿萨的气息完全没有丝毫变化,从刚刚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

阿卡特不说话,他现在想得更多的是这家伙的目的。

[芳村就是芳村,艾兰斯就是艾兰斯。这是两个人,没有任何关联。唯一的相像的地方也只有一个。]阿萨一只手重逾千斤般压在阿卡特身上[那就是,他们都是我阿萨的朋友。]

[艾兰斯死了?]阿卡特忽然出声询问。

沉默了一阵……

[啊,死了,老死了。可笑的是去年他还问我找到你了没有。]阿萨一副真拿那家伙没办法的语气,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实的而已。

[那一定很美,和女王大人一样美艳夺人。]阿卡特闭着眼睛说道。

比起艾兰斯……

仿佛看穿了阿卡特的心一般,阿萨开口道[劳勃倒是开玩笑的说你是不是找到了,把我女儿藏起来不肯回来了。]

阿卡特也不纠缠于一个问题,他撇开拉住自己的阿萨,站起身说道[我要去看看她。]

原本坐在地上的阿萨也一同站起身,看了一眼阿卡特[你没穿**……]

彭——!

[喂喂喂,我就说说而已,你穿不穿是随你。]阿萨双手护着出现裂痕的面具,干笑着看着阿卡特[而且,只是说说,我其实想说你没穿……喂喂喂,不来了,省一点力量,你现在已经开始极度弱化,除了打不死以外你开始接近‘废人’这一概念了。]

双手表示出抗拒,阿萨表示不想再被打上一拳头,为老不修的来一两次也就算了。

面对这家伙的可怕力道,阿萨正正经经的和阿卡特说着自己的想法[我说你啊,你还没适应正义使者的身体。先过一段时间你适应一下这家伙的一切,然后在想办法找回其他东西。毕竟,你本身的心脏……]

[已经被毁掉了,要不然混沌期不会超过一天,我记得自己一开始有脱离过混沌期才对,如果不是其他的东西的缘故。那么那颗心脏应该是被他摧毁了,为了杀死我,或者他看出来没办法再一次驾驭我。]阿卡特像是自己被挖走的心脏,狠戾几乎快要冲出眼睛。

望着窗外的阿卡特知道自己确实如同阿萨所说,可以驱使的力量一直在不断的减少。虽然可以感觉到总量在不断的增加,但是用不出来这也是没办法。

就像是一只被绑住的手,一端拴在手腕上,另一端绑在你脖子上,使你不敢用力。

这种憋屈,在来这里之前全开【死河威势】的时候阿卡特就感觉到了。

他的身体里可以产生与誓约胜利之剑相同的祈祷的愿力,亦可以产生与之相反的死河怨力。

生之愿,死之怨。

两种极端的力量,一开始都还相安无事,只是因为时间的延长打破了平衡而开始冲突,冲突急剧削弱阿卡特所能动用的力量,并且还在持续减少。

若不是身体的不死,阿卡特早就被冲突的力量弄死了。

[你的力量需要你自己找到一个平衡方式,如果不行,你就要自己想办法。混沌与虚空之力是很强大,但是混沌的多样本来就是和虚空的唯一是矛盾的。我并不知道你被围攻之前究竟是怎么平衡那种力量的,所以我也没办法帮你。]阿萨手插在口袋里站在阿卡特身旁看着窗外的景色,他说的也没错他确实帮不上忙。

不过,他对自己的预感还是很准这个命题还是很认可。

[不过我感觉你出现的问题可能不仅仅是这一点,你现在的问题可能比几百年前身为德古拉时期的你严重的多,恐怕你会变成凡人。]

他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还没有等到阿卡特的回答,便听见上楼的脚步声。

看着从楼梯拐角处走上来的芳村功善,手上还端着个托盘。

[我先走了。阿萨,你能帮我去找找塞拉斯去了哪里吗?]阿卡特迎着走过来的芳村功善而去,大部分力量失缺的他如今也只能依靠着物理的方式进行移动。

[喝杯咖啡再走。]

[吸血鬼,除了血液,无法饮下其他东西。这是我诅咒他并发下的憎恨,我将饮血为生。]阿卡特拿着狐狸面具平平淡淡的说完与其擦肩而过,快步走下楼梯。

[他这是怎么了?把同伴丢在这里了吗?]芳村功善疑惑的目送阿卡特离开之后才走过来,询问着靠在窗户上的阿萨。

揭开面具露出桀骜不驯的脸庞,黯淡色的头发倒是和适合这家伙。

毫无教养的伸手端起咖啡,阿萨这家伙的行事风格简直是不可理喻。

面对对方的询问他只是简单的敷衍了事。

[他只是出去一下,过一下就回来。可能今后他都要拜托你了。]

可能是认识阿萨久了,芳村功善也没有在意。

[他的名字,纵然是在全球的怪物之中都异常令人。说到底我只是在东京比较出名罢了,拜托什么的……]芳村功善将托盘放下,端起另一杯咖啡,目光却放在楼下离开的阿卡特身上,唏嘘不已[不死的王,绝对强大的幽鬼,传闻没有人可以一对一战胜它。我们这些老一辈的怪物都是听着他的传说、恐惧他的威势的家伙罢了。3000名B级吸血鬼,两个SS级以上的王牌,数千第九次十字军远征,仅仅一夜便毁灭殆尽。那种强大,难怪连梵蒂冈都畏惧于他。毕竟,他可是屠杀者,穿刺公,恶魔之子,恶龙。]

阿萨打断了唏嘘的芳村功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看着托盘之中剩下的一杯咖啡。

[不~!你错了芳村,他很强,比我们任何人都强,强的不可理喻。难道在他眼中我们都只能引颈哀叹?不,他渴望的是跨越生与死的边界站在他面前的人类,很多年来他一直想要证明一点。人类,人类是可以做到怪物做不到的事情,人类有着可以杀死怪物跨越恐惧的资格。他很爱人类,比人类更爱人类,他可是是弗拉德·采佩什,历史上又有谁比他更懂的爱,谁能四百年不变的爱着一个人……深爱着自己的子民的他只是和亚瑟王一样不懂人心。对臣民的爱和作为执政者的责任感成为了一生的强迫观念,就算阻挠他的人甚至是亲属也将当成害虫来驱除。虽然他如此危险,但他本质上可是有着无微不至这一人格高尚的人。可是他在“不懂得留情”这一点上越出了人道,所以才容易被误解。]阿萨看着消失在夜幕下的阿卡特,闭上眼睛品味着咖啡的苦涩。

如果被深爱所背叛,那是何种痛苦,没有体会过的阿萨简直不敢想象。

[爱着人类吗?]芳村功善笑着,丝毫不作伪的露出笑容,仿佛想起了很开心的事情[真的很想和他坐下来一起品尝咖啡。]

[有机会的。]

阿萨举杯示意。

————————————————

似乎是深夜,整条街的店铺都已经关门了。

啪!

随手一指头敲碎玻璃,阿卡特无良的从衣服展示柜之中拿出一套夏装白底黑纹的衬衫以及修身的黑色裤子。

阿卡特对着手心之中的镜子照了照。

还算整洁。

明明被敲坏了玻璃,店门内安装的防盗摄像头录制下的影像却丝毫没有阿卡特的身影。

估计明天一早,那群警察要悲剧了。

拿着纯白色狐狸面具的阿卡特快速的换上衣服,确认没人跟踪自己以后七拐八拐消失在小巷之中。

深夜街上本就没什么人,阿卡特独自一人走在街上倒是有点诡异。

顺着感觉找了个空旷的地方。

[吉布莉尔,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阿卡特停在中央询问身后发呆的天使。

他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容不得他不谨慎,当年就栽在这里。

[您的右手,Master。]迅速流利的回答,毫无任何的犹豫,毫无任何的情绪浮动。

[那你……自由了。]阿卡特也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插进血肉之中挖开右手手心。

金属一般的镜子,仿佛嵌在手心之中。

阿卡特毫不迟疑的挖开整个手心,正准备取出镜子的他却发现自己的手被紧紧握住,仿佛只要一放开,她便会死去。

阿卡特眯着眼睛很好的隐藏其中的暴戾,看着飞到自己身前的天使。

他需要一个答案。

无论这个天使是什么都没关系,到他都无法忍受任何有可能威胁到他目的的因素。

[我遵从您的命令,回到您的身体之中,My-Master。]吉布莉尔的语气依旧缺乏生气[您是我的一切,我将所有献给您。]

伏跪下仆,羽翼自然的张开。

看似无力,说到底是不是伪装也无法确定。

但阿卡特却‘看到’了吉布莉尔露出了似乎是害怕的情绪。

透过手的缝隙,阿卡特看到了不一样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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