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是镜子边框的黑色的线条如同骨头上延伸出来思念,而镜子更像是被束缚的东西。
[……吉布莉尔,走吧,在黎明前完成要做的事情。]
抽回手不说话,阿卡特很快找到了方向。
[然后……位列在我身后,随我我杀光所有敌人。]
快速跑起来,朝着目的地而去。
并不算很远的长距离的跑动,阿卡特并未显示出任何体力消耗的迹象,说到底他的消耗还不如恢复的百分之一。
阿卡特站在小巷的路口,略微抬头看着还未熄灯的小楼。
还没睡?
阿卡特抬头看了看月亮,确认时间应该已经过了凌晨一点才对。
收回目光。
嗯?
大晚上在楼顶干什么?八嘎!
阿卡特皱起眉头,跳跃起来越上楼顶,看着对面小楼的身影。
本就是时隔多日的谋面,对于阿卡特却像是一夜未归。
可就是‘一夜未归’却让阿卡特思念不已的人就站在楼顶,就站在街道的对面的楼顶。
似乎在和谁说话。
要如何面对她,阿卡特站在楼顶的水塔后面思索着如何面对红叶知弦。
阿卡特看了看目前无法变回原样的身体。脑袋里忽然冒出一个问题:红叶知弦会不会认不出他。
从水塔后面探出头来,发现天台上只剩下自己想要见的人。
犹豫着是不是要过去,下一秒,对岸的人帮他做了选择。
红叶知弦看了看夜色,朝着进出天台路口走去。
[吉布莉尔,你带着我的血朝西方一直飞,无论多远,黎明之前回到我身边来。]
阿卡特割开手驱动使其流出血液,安排吉布莉尔带!上有着强烈的自己气息的血去引开有可能追捕的两人之后,唤出代表‘羽翼’的大衣一个纵越跳到对面楼顶。
嗒。
落地身很轻微,几乎无法听见。但阿卡特知道他又变弱了,控制力下降,出现了本不该有的失误。
蹲在地上正准备站起身的阿卡特被熟悉的人拿着枪顶住脑袋。
[不许动!你这是私闯民宅,先生。]身前的传来喝令声有着不容置疑的气质,同时也有着公事公办的语气。
这样的语气却让阿卡特为之一顿。
[……]张了张嘴低头看着地面却不知道要说什么的阿卡特被身前的少女用枪托狠狠的朝着脑袋来了一下。
因为被契约主来了一下狠地阿卡特脑袋一阵晕眩,差点趴到地上的他却是在下一瞬间被人抱住脑袋。
[我……]阿卡特刚吐出第一个字便被打断,脑袋被挤压在两团肉之中。
[你还知道回来。]
这可以看成是自家主人对自己的抱怨吗?
[我回来了。]阿卡特试图拔出自己的脑袋,不过,没有成功。
面对红叶知弦就是战五渣的他表示,自己恐怕只能做到把她抱起来这一种。
[那我该说欢迎回来吗?不声不响跑掉,还凑了三个孩子过来给我们添麻烦。既不道歉,也不感谢,阿卡特简直就像是一个骗子。]红叶知弦抱怨的看着变小的阿卡特[阿卡特,不要老是换样子,我认得出来,可是小红他们认不出来,头发怎么黑白黑白的。]
[黑白?]阿卡特转转脑袋,再一次试图拯救自己的脑袋。
他感觉自己居然很失态的兴奋起来了,人类的身体比较不靠谱吗?难道是其他的缘故,这身体也没什么奇怪的特性,除了少部分的分泌失调以外。
[虽然变化很大,但是呐,阿卡特就是阿卡特,身上那种奇怪的感觉也不会变。]红叶知弦两只手抓着阿卡特的脑袋,抬过头顶认真的询问道[变矮了,还瘦嘎嘎的,你这张脸的样子…………是谁的?]
从宏伟的欧派之中被自家主人暴力的提出来。
若不是脚还能落在地上并且没有蹬腿什么的,要不然阿卡特现在的情况怎么看都像是被提起来的兔子。
[一个衰人,不过基因有点奇特。?不过,我纯洁纯洁无垢的主人啊!我才不会像他那样衰。]阿卡特忽然守住嘴脸上露出一个笑容,示意对方把自己放下来。
为什么会说多余的话?
按照阿萨的说法,被自己吞噬的名为远山金次的家伙确确实实很衰,而且基因什么的很特别,还被叫做正义的使者。
不会是……等等……远山金次这家伙本来就是个淫贼!
刚刚幸亏是自己收住嘴了。
[你……你是出了什么问题吗?都不回来,这几天找失踪的学院岛学生,我都快忙死了。小鸠被接走了,不过玛利亚还在,还有那个跑过来投靠我的……夏萌特?呀,不是不是,我说错了,是叫夏·贝尔蒙特的小女孩吧?]红叶知弦走到天台边缘示意阿卡特过去。
[是,那是一个血裔,应该算得上是吸血鬼。用身体里的一个亡灵改造过来的。夏·贝尔蒙特,名字只是掩人耳目。]
阿卡特一边解释着走到围栏前,因为地段缘故可以看见灯火通明的城市的他闭上一只眼笑着看向繁星鼎盛的天空。
血红色,蝙蝠肆虐起来,快速的寻找起那两个非人类的人类。
他刚刚想起来,范海辛那两个家伙是不是在那一夜看到过夏未改变之前的样子,会不会依靠着夏曾经出现在红叶知弦病房前而锁定红叶知弦。
监控器无法记录自己不代表人类记忆无法记录自己。
要是那两个人追过来。
那现在带她走远走高飞?还是直面挑衅,将那两个家伙消灭殆尽?
[玛利亚老是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红叶知弦的话将他拉回现实,还没等阿卡特考虑好要怎么回答。
[远山君,是被你吃了吧?]红叶知弦憋着嘴怎么看怎么别扭,很快的脸上露出美丽却令人从内心感到恐怖的微笑。
[没有,应该说算不上,因为那谈不上死。]阿卡特也不是没有直面生死的家伙,面色无常的直面询问。
问题是这本就是一个圈套。
[怎么样才算是死?阿卡特,既然你没否认……吞进去,那么……阿卡特,我并没有允许你随意觅食吧?远山金次在哪里?]红叶知弦神色一瞬间陌生起来,似乎……
一旁的阿卡特手搭在护栏上,听见对方语调的变化不自觉的用力。
护栏被突如其来的猛力捏变形。
[那不是觅食,我并没有违反约定。至于远山金次……他现在就现在你的面前。]血红色的目光毫不动摇的看着碧人,阿卡特并没有试图辩解。
他想要知道,红叶知弦到底是怎么看待他的。
可惜,他没有等到他想要的答案。
金色的剑芒从天台路口处闪过。
剑刃划过,熟悉的剑刃,迫使他朝后退开。
[这下你相信了吧?他就是一个怪物。]夏洛克握着圣剑,身后放置着被隔绝气息的魔剑。
对方那种充斥着尽在掌握的灰眼睛却让阿卡特变得狰狞起来。
[夏!洛!克!]
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来了,才刚刚想到这里,阿卡特伸出手随后咬牙切齿的收回来。
[阿卡特,你走吧!从今天起,你……你就是孤魂野鬼了。]红叶知弦停顿了一下,说完以后快步离开天台。
[……]阿卡特试图伸出手阻止红叶知弦离开。
却不断被夏洛特精准的剑术逼开。
嘭!
剑刃斩在阿卡特刚刚所在的位置。
向后弹射拉开距离,退到天台边缘的阿卡特缓缓的站起来。
[夏——!洛——!克——!]
愤怒、憎恨的情绪充斥着阿卡特的身体。
阿卡特拔出双枪的一瞬间跨出步伐冲上去,快速的扣动扳机开枪射击。
那飞速的子弹在夏洛克眼中仿佛凝滞般,优雅快速的避开躲闪开子弹。
但再怎么优雅依旧有着空隙以及拖延。
乘着这一瞬间的拖延,阿卡特握着枪朝着天台入口跑过去。
不安的情绪促使他利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优雅闪躲子弹露出笑容的夏洛克。
看见夏洛克的一瞬间,阿卡特顿时心中警兆大生。
天台入口还有一段不近距离的夏洛克却是在阿卡特惊讶的目光中一瞬间消失不见。
剑刃从天台入口挥砍而出,一瞬间穿过措不及防的阿卡特。
[切~!]阿卡特无力顾及伤口,用力的挥手试图轰开夏洛克。
反观忽然出现在天台门口的夏洛克同样甚至在更早之前挥手朝阿卡特面门轰来。
彭!
剑刃被抽离出身体,阿卡特被夏洛克狠狠的击飞出去。
哐——!
撞在护栏上,巨大的惯性将整个护栏撞飞出去。
[这次算是钓到大鱼了,你的力量被削弱了吧?和上一次比,你差劲多了,居然会犯这么容易辨别的错。那家伙刚刚回去睡觉了,要不然你死的更快。阿萨不肯帮我,真以为我没办法。]夏洛克看着重新站起来的阿卡特,有些调侃的说道。
伤口缓缓愈合,并不再是像对付罗亚时那时候的诡异愈合,但也仅仅只是在瞬间与一秒钟的区别。
[嗯?哼!]夏洛克也同样发现了这一点,不过他同样也发现,阿卡特的气息似乎便变得更弱了。
夏洛克拿出**,朝着并非阿卡特的方向开了一枪。
随后认真抬起剑,念动起来。
随着念动,金色的剑刃上泛起一丝丝的风暴。夏洛克将剑后置,借助风暴向后冲击力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冲过来。
风暴散尽的那一刻,夏洛克抬起剑向下劈砍。
抬剑!下斩!
还未缓过劲来的阿卡特只来得及抬起手,下一瞬便被对方被从肩膀连同手臂直接劈开。
一路下斩,夏洛克几乎将阿卡特整个撕裂成两半。
夏洛克兴奋不已,双手不断用力将紧握着的剑柄不断下压,目光死死盯住被自己斩中家伙,嘴角开始勾起笑容。
被切开的阿卡特,猛地一顿,身体开始快速的失去控制,甚至自身已经开始失去意识,强打着精神不想要闭上眼睛。
但依旧抵不过挤压而来负面精神。
这样的表象,那就足以证明他再一次被镇压了。
[呼哧!呼哧!魔王先生,去和上帝聊聊天吧。]夏洛克解脱般的说着,一边缓缓的抽出剑刃。
一动不动的身体毫无生机的跪在地上。
确认对方死亡的瞬间,阿卡特
剑刃抽离,夏洛克转身的一瞬间。
[上帝?耶和华?]身后跪在地上名为阿卡特的尸体突然发出声音[我可没有和自己说话的爱好,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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