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老夫如今画不了,真想画一幅出来给你小子一记耳光。”殷老气道,“练就是,哪有这么多问题。”
“哎?”乐崇忽然想到了什么,自顾自一笑,“殷老,你给我说说你长什么样子呗,看看我画得像不像。”乐崇方才忽然想起自己与殷老这亦师亦友的二人,认识这么长时间了,自己还真连殷老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不过直白着问乐崇可不太好意思,此时正好借着画上一幅的机会,看看殷老到底是什么样子。
“恩?”殷老闻言一愣,其没想到乐崇竟然不知为何冒出此种想法,不过其转而便是一笑“怎么?臭小子想看看老夫长什么样子?”乐崇那点小算盘如何能逃得出殷老的眼睛。
“咳咳,是又如何?老头子你不会是长得太吓人,不敢说了吧?”乐崇见自己想法被殷老说破,索性便是直接说道。
“哈哈,臭小子对老夫都使上这激将法了,”殷老哈哈一笑,似乎颇为高兴,“那便给你讲讲老夫那潇洒的样子。”
半个时辰后。
“殷老,”乐崇拿着手中画纸,“你确定这便是你说的潇洒?”
只见此时画纸之上,一佝偻着身躯的老者目光注视远处,花白的头发有些凌乱地束在脑后,面容之上那道道沟壑想来下雨时如何排水都有些困难,且脖颈之上尽是松弛。
“像,哈哈,太像了,怎么样,老夫没有骗你吧?”殷老哈哈笑着。
“潇洒,确实潇洒。”乐崇闻言也是微笑。不知为何,在殷老说像的时候,自己心中莫名对画中之人起了一种亲切之意,且伴随着巨大的成就感。
乐崇仰头倒了一口烈酒,而后又是开起了殷老玩笑,“殷老,你说如此潇洒的一位老人家,那当年是不是有很多老奶奶仰慕你啊?”
“那是当然,”殷老笑道,“想当年仰慕老夫的女子多了去了,哪像你小子,认识的女人都没几个,不过当年老夫生性潇洒,不愿被束缚,这才狠心离他们而去。”
“佩服佩服,您老可是比小子我强多了。”乐崇无语,这老头夸他两句还上天了。
“那是自然,走,到别处再转转。”殷老此时心情大好。
乐崇闻言将东西都收起,一步越过湖水之后好似有目的地向着一处前行。
“殷老,我想去那破庙看上一看,总觉得里面那些怪异文字应该有些什么秘密。”乐崇对那低下通道墙壁之上的怪异文字还是有些念念不忘。
“小心一些,虽说如今那些人很有可能有聚在营中,破庙处应该没人会在意,不过保不齐有寻根问底之人会去那处查看一番。”殷老提醒。
“恩,那我就绕路去,免得万一真有人的话,半道上在撞个碰面。”说罢乐崇又将腰间葫芦系得紧了一些。
而后,乐崇便是转头向西北方向前行,欲要兜上一个大圈子再抵达破庙。
不得不说,庐州的风景是属于四州中最为让人舒服的一个,有山有水,有树有林,山不太高,水不太深,树不太粗,林又不是太广,但一切却又如此的恰到好处。
就如同乐崇此时行走的这座小山,跟殷州与沧州那落日山脉相比,便是小巫见大巫,但此山却是覆盖着满满的植被。深吸一口便感到那只属于周围树木的气息。
乐崇相当喜欢这里,自然是由于自身属性的缘故。
想到属性,乐崇也便自然想到了自己三年未曾再考虑的事情,那便是自身体内那灼烧感的问题。原本乐崇在牢中都已将这问题忘记,不过再次出来之后,这问题便又开始萦绕在自己心头。
而这第二件事,乐崇想着便抬起手腕,看了看其上缠绕着,正打着盹的红蓼蛇,依旧那么晶莹剔透,仿佛这三年牢狱未曾将其染上一丝灰尘。
“体内那东西解决不了,但可以先解决解决你的肚子问题。”乐崇看着红蓼自言自语道。
三年之中,自己葫芦被收走,这也便意味着红蓼蛇断了伙食,所以没放饭菜送来之后,乐崇便开始尝试,用人吃的饭菜来喂喂看,但显然乐崇是多此一举,此蛇连看都不看一眼,径直睡到现在,仿似完全不吃东西也能行似的。
不过既然自己出来了,那便不能让跟着自己的小家伙饿肚子,乐崇想着便开始一路寻找起来,看看此山林之中有没有红蓼花的踪迹。
应该是自身伏流中期的原因,对气息极为敏感的炼兽也没有来打扰乐崇的一路寻找,竟很是巧合地被乐崇寻到了那么两三株。
“你就睡吧。”乐崇看着红蓼蛇说道,“睡醒了再……恩?”说着说着乐崇忽然问道一阵淡淡的血腥味。
“殷老,我闻到一股血腥味。”乐崇自然是第一时间告诉殷老。
“哦?血腥味?”殷老闻言一愣,“此处也没有任何打斗痕迹,难不成是什么受伤炼兽?”
“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说罢乐崇顺着这气味便一路寻了过去。
血腥味愈来愈浓,到最后乐崇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当下便想到,“这要真是受伤的话,伤到这种程度不论是人还是兽,都得没命了吧。”想着乐崇便伸手扒开面前一片一人高的草丛。
扒开的第一眼乐崇便看到地上的一滩血迹,顺着血迹再看,乐崇浑身便是一个激灵,这哪是什么炼兽啊,分明是个人,还是个女人。
“殷老,这怎么办?”乐崇边走边问,随着距离接近,乐崇也是渐渐看得真切。
受伤昏迷之人确实是一名女子,不过在乐崇看来,女子不论样貌还是打扮,都有些怪异,只见其套着一件大花袄,花袄里面一直到脚下,都是看似一条黑色长裙,而此女子则是一头银灰色长发,看上去应该是五六十岁,但其样貌居然只有三十出头的样子,且生得奇美。乐崇不得不承认,此女子应该便是自己见过最美的一人。
但那已经将一半花袄全部浸湿的鲜血,实在是有煞风景。
不过乐崇此时哪有什么心思去说一些让自己感到甚是怪异之事,救人要紧。
不管有用还是没用,乐崇拿出两枚止血丹药用手指碾碎,而后竟然直接撒在那满是血迹的花袄之上,毕竟自己又不能将人家花袄掀开涂抹。接着乐崇摸出一件自己穿的长袍,盖于花袄之上,这才拦腰扛起女子向外走去。
一炷香时间之后,乐崇寻到一处看似颇为高大的山壁之前,而后只见其一手扛着女子,另一手召出掌晶盾,真元注入过后,乐崇操控这掌晶盾紧贴山壁,肉眼可见的丝丝寒气顺着山壁流入山体之中。
一二十息过后,乐崇眼看差不多少,便收回掌晶盾,而被寒气侵染的山壁颜色与他出完全不同。乐崇见此摸出自在棍,而后捣蒜一般的向山体捣去。
只见被寒气侵染的山壁,竟然在乐崇一捣之下,相当轻易地便整块整块的掉落下些许泛着深色的巨石,乐崇见此一笑,便是继续开捣,一盏茶功夫不到,一座只有轮廓的小型山洞已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