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周凯。
定稿时间:2013年7月12日20:09:10。
昼。中国山东济宁穿越时空茶楼。
穿越时空茶楼前台左右两边挂着行书黑体对联,正是:山好好,水好好,开门一笑无烦恼;来匆匆,去匆匆,饮茶几杯各西东。
王一全、朱福勇身穿蓝色长袍次第入场。王一全、朱福勇两人向台下观众拱手鞠躬施礼。
“今天人来的不少啊!”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道:“可是不少。”
“可说是茂盛。”王一全说道。
朱福勇道:“茂盛?”
“五楼、六楼的朋友们,你们好啊!七楼、八楼的朋友们你们也好啊!”王一全道。
朱福勇“嗬”了一声说:“这茶楼可只有两层。”
“相声好!劝人向善,教人学好。”王一全说道。
朱福勇说:“哎。是这么说。”
王一全说:“相声四门功课,很重要。”
“对。”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道:“相声四门功课是什么知道吗?”
“您给大家伙儿说说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言道:“脱鞋就唱。”
“嚯!什么脱鞋就唱?你不怕把自己个儿熏成关节炎?”朱福勇说道。
王一全瞪了瞪朱福勇说:“看看,我身边这个人多么的没有文化。他说相声的四门功课能把人熏成关节炎。”
“那该怎么说?”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能把人熏成德州一绝。”
“嗬!扒鸡啊!”朱福勇道。
王一全摆了摆手,说:“啥扒鸡?是烤鸭!”
“嚯!烤鸭啊!人家北京福聚德和其它店铺愿意吗?”朱福勇道。
王一全一愣,说:“什、什么意思?”
“德州一绝是扒鸡,烤鸭是北京的地道。什么见识啊?这都知不道。”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哟呵!我嘞个亲娘嘞!你还是可以的,中,聪明,有灵气。没说嘞!”
“什么没说嘞啊?相声四门功课不是你说的那个。”朱福勇言道。
王一全一愣,说:“什么?”
“相声四门功课你没有说对。”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不是脱鞋就唱啊?”
朱福勇一挥手道:“肯定不是。”
“那是啥?”王一全说。
朱福勇一边掰着手指一边说:“说学逗唱。”
“对嘞,对嘞。就是这个。”王一全一拍手高声道。
朱福勇说道:“你怎么了就这么兴奋?”
“后台都是专业相声演员,就我不是专业的。”王一全说道。
朱福勇说:“你是业余说说。”
“你是,是猪、猪……八……什么来着?”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道:“嚯!什么记性?差点给弄成二师兄。”
“哦,对,二师兄,猪能。”王一全满面挂笑地道。
朱福勇说:“嚯!我提这醒干嘛?”
“能哥多才多艺,黑白通吃。”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我不是二师兄。”
“不是二师兄?你不是叫猪能吗?”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道:“猪能?”
“我认识的一人叫刘能,关外的小伙,头顶贼拉亮堂,嗬,我嘞个亲娘嘞。两百多瓦。知道吗?”王一全说道。
“嚯!两百多瓦!”朱福勇说道。
王一全说:“刘能在理发……”
朱福勇抢先说道:“还理发?都秃瓢了,理哪门子发?”
“美容啊!焗油啊!”王一全道。
朱福勇道:“头发都没有焗啥油啊?”
“爱美!”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咱先不说刘能,咱说这猪能。”
“好,好,说说猪能。唉?唉?不对啊!你不就是猪能吗?”王一全道。
朱福勇伸出手掌说道:“我再次声明,我不叫猪能。”
“我嘞个亲娘嘞!这可了不敌啦!这名字都上户了,这说改能改吗?”王一全手舞足蹈地说。
朱福勇说:“什么上户下户?你说的那是《西游记》上那哥们,我不是。”
“我知道,你现在不是。”王一全说道。
朱福勇说:“听你这口气,我之前是。”
“聪明的脑袋,伶俐的嘴,干净的后背,麻利的腿。”王一全伸出大拇指说道。
朱福勇轻轻拍了拍王一全说道:“什么乱七八糟的?”
“大家知道能哥的全称吧?能哥,又叫猪能,别名猪悟能。”王一全说。
朱福勇道:“还是猪。”
王一全点了点头说,“能哥,再名猪八戒,号猪刚鬣,绰号肛泰。”
“嚯!痔疮药都出来了。你损不损啊?我招你惹你啦?”朱福勇抬高声音说道。
王一全说道:“我嘞个亲娘嘞,这可了不敌啦!我在这里介绍他,他还骂我。狗咬吕洞宾,不识好赖人啊!”
“什么好赖人?我叫朱福勇,明太祖朱元璋的朱,祝福的福,英勇的勇。”朱福勇提高声音说道。
王一全一愣说:“啊?”
“啊什么啊?这仨字儿才是我的名字。”朱福勇说道。
王一全说:“朱福勇?”
“对,对。这才是我的名字。”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哦,太祖皇帝朱元璋的朱。”
朱福勇微微颔首,说:“这就对了。”
“后俩字儿咋写来?”王一全问。
朱福勇说:“我不是说了吗?祝福的福,福星高照的福,勇往直前的勇。”
“哦,福星高照猪八戒的福啊!”王一全说。
朱福勇道:“你能不能不提猪?”
王一全说:“可以,可以。”
“哎,记对我的名字,千万不要弄错。”朱福勇说道。
王一全说,“勇哥是个好演员。”
“您捧。”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勇哥身材特好,体格健壮。”
“我倒是经常锻炼。”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勇哥身上很多标志都能说明他很健壮。”
“健壮还有标志?”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你看。这话说得多好!”
“我有啥标志啊?”朱福勇问。
王一全一边打手势一边高声说:“勇哥身体健壮,要提多皮实多皮实。嗬!一脸的护心毛。”
“嚯!护心毛长脸上啊?你损不损啊?”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勇哥上高中时比较淘气。”
“还行,不算太淘气。”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你看!还不大承认。”
“年轻时候都皮点儿。”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道:“有一次,勇哥站在教学楼四楼栏杆处,扭捏地拿着一女同学的手绢,模仿(青)(楼)女子朝楼下呼喊:“客官,大爷,进来玩儿嘛!””
“还叫人大爷?看我这点儿爱好!”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勇哥刚说话时,班主任兼语文老师恰好路过。”
“嚯!赶得这个寸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班主任卯足劲儿喊道:“朱福勇,给爷下来!””
“呀呵?班主任要我接客怎么地?”朱福勇道。
王一全狠狠地瞪着朱福勇说:“我嘞个亲娘嘞,这可了也了不敌啦!你看你说的这个话。”
“这不你说的吗?你说我要门口的大爷进来玩儿。”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班主任要弄你,他、他要尅你。你看你不能喽不。”
“嗬!我可遭殃了。”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道:“勇哥无奈地挠了挠头皮,然后,在全年级六百多人的见证下,勇哥沮丧地走向班主任老师,最后,悲惨地受罚了。”
“嚯!这不倒霉催的吗?”朱福勇说道。
王一全道:“那可不!可说是浪催的嘛!”
“什么啊就浪催的?”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不是为了表达这个意思嘛!”
“浪催的合适吗?”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勇哥高中生活很丰富多彩。”
“哪有那些个事儿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哎呀!这刚过多少年,这都不承认了,我这也是没法治。”
“哪有你说的那事?”朱福勇说道。
王一全说:“勇哥在高中时,人缘儿不错。”
“刚才你还说我扯人家女生手绢儿在楼上拉客。”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道:“这正说明你人缘儿好啊!”
“这怎么话说?”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道:“你想啊!你给女生要手绢儿,要是你人缘儿差,人家会给你吗?”
“嗬!她要不给我,就碰不到老班儿弄我。”朱福勇说道。
王一全说:“你不能说这个话。”
“什么不能说?”朱福勇说道。
王一全双手伸出大拇指道:“勇哥是个214减1这个形式的青年,非常优秀,无人可及。”
“嚯!你才是213青年。”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我是说你有文艺范儿,一身的艺术细、细菌。”
“嚯!细菌?你出门带本儿词典好不好?”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该怎么说?”
“应该说是一身的艺术细胞。”朱福勇言道。
王一全点了点头说:“对,对,一身的艺术细胞。”
“您捧!没啥艺术细胞。”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你看,还谦虚。”
“实事求是地说。”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勇哥在高二时,喜欢音乐到了着迷的地步。”
“是喜欢点儿。”朱福勇说道。
王一全说道:“非常喜欢的乐器是这个号。”
“对,是这个乐器。”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大家都知道吧!号分好多种,大号,中号,小号,反正等等吧。”
“对。”朱福勇说。
“有一次班主任老师站在教室门口,看到朱福勇的位置空着。”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道:“哎?我怎么不在教室?”
“不是说了嘛!你爱好音乐。”王一全言道。
朱福勇说:“哦,我去音体楼了。”
“班主任老胡正咧着大嘴生气呢,你从走廊最东头的小房间出来了。”王一全道。
朱福勇一愣,说:“走廊最东头?”
王一全说,“勇哥来到教室门口,偷偷地看了看班主任。”
“看把我吓得。”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班主任冷冰冰地说:“这么久不在,你去干啥了?””
“老师问我。”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大号。”
“哦,去练大号了。”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班主任脸色铁青:“大号?啥孬孙大号?你咋不练小提琴啊?””
“班主任还带口头禅。”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道:“勇哥擓着头皮说:“吃了两块冰糕,肚子疼,就去大号了。””
“嚯!这个大号啊!”朱福勇高声道。
王一全一边打着手势一边说:“这是勇哥最最喜爱的乐器。”
“什么乐器啊?你再说可得有人退票了啊!”朱福勇言道。
王一全说:“勇哥爱好音乐,人才。”
“这大号和音乐有几毛钱的关系?”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就是说这个意思,用一个简单的例子说明勇哥的多才多艺。”
“什么多才多艺?这都不挨着。”朱福勇说道。
王一全说道:“勇哥现在是专业相声演员。”
“相声界数一数二。”他伸出大拇指继续说道。
朱福勇道:“你太捧了,算不上数一数二。”
“你谦虚啦!”王一全说道。
朱福勇说:“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哟呵?你还懂这个?”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这很正常的一句话啊!”
“老话说得好,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山外青山,楼外(青)(楼)。”王一全说道。
朱福勇说:“嚯!哪有这么说的?”
“勇哥很优秀。”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道:“过奖了。”
王一全说:“刚才我也说了,我是个业余相声演员。”
“对,你只是偶尔说说。”朱福勇道。
王一全道:“实话告诉大家,我身上兼着多重身份。”
“有多少身份?”朱福勇问。
王一全说:“我是解说员啊!”
“足球?”朱福勇道。
王一全一愣说道:“哦,哦,都行吧!”
“这什么意思?是不是啊?”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我解说过网络游戏,解说过新闻,解说过音乐。”
“嗬!这么厉害?”朱福勇道。
王一全道:“我也解说过街舞。”
“街舞也解说?”朱福勇说。
“街舞、音乐、美术,反正国画吧!都解说过。”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这么广?”
“也解说手绘,沙绘,也解说玉堂酱菜。”王一全道。
朱福勇“嚯”了一声说:“咸菜疙瘩你都解说啊!”
“你佩服我啦?是吧?”王一全笑道。
朱福勇说:“还、还没呢!”
王一全说:“头些日子,玉堂酱菜找我,要我帮忙。”
“要你解说咸菜疙瘩?”朱福勇说道。
王一全说:“看,多难听。咸菜是一门文化,是一门艺术。”
“那倒是,源远流长,一脉相承嘛!”朱福勇说道。
“我很费神写了词儿。”王一全说道。
朱福勇说:“就为玉堂酱菜吗?”
“是啊!费了老鼻子功夫。”王一全言道。
朱福勇说,“什么词儿您呐?”
王一全说道:“你看!词文优美,意境高雅,酸咸可口,不油不腻。”
“还是咸菜。”朱福勇说道。
王一全一愣,说:“你这是嫉妒能人啊!”
“没嫉妒你,我支持你。”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我的词儿好,高雅,杨村白雪。”
“杨村白雪?”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道:“杨村大家都知道吧?过了七贤庄,再往东,王官庄,再往北,挨着洪家楼就是。”
“什么啊这是?应该是阳春白雪。”朱福勇说道。
王一全说:“那不都一样吗?”
“这差别大了去了。”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反正我这词儿高雅。非常美的词文。”
“什么词儿啊?”朱福勇问。
王一全清了清嗓子说:“大家好,又和大家见面了。我叫全姐。全部的全,刘三姐的姐,表姐、堂姐的姐。”
“全姐?怎么地?你做变性手术了?”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道:“你讨厌啊!”
“谁讨厌?全姐怎么回事儿?”朱福勇道。
王一全道,“全姐,王一全解说简称。”
“那怎么是它的简称?”朱福勇说道。
王一全道:“王一全解说简称全解,与全姐谐音,这也是为了亲切嘛!”
“嗬!为了亲切连雌雄都可以不在乎。”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道:“这也算是为艺术献身了吧!”
“行!献身,献出身体性别。”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道,“和大家见面,心情非常美丽。再重复一遍,我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爆胎的解说界型男全姐。”
“你糟尽人家东西去啊?人家车胎挺贵的。”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就是表现我的独特魅力啊!”
“哦,独特魅力就得爆人家车胎?”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道:“我的声音依然是那么低沉且性感。常言道: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好吃不过海味,好玩不过表妹。”
“嚯!这都什么(流)(氓)词儿?过会儿,就可能有人退票。”朱福勇说道。
“作为一个学者,我经常为酱菜杂志社投稿。”王一全说道。
朱福勇说:“哟呵?你还是学者?”
“你看你说的!我怎么就不能是学者?”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没有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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