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宗惊问道:“父王,儿臣确实把您当年亲授的传国玉玺交给完颜宗望了。。。啊,难道父王当年传给儿臣的玉玺是假的?”
徽宗被儿子指问,尴尬地点了点头,解释道:“嗯,两年前父王给你的传国玉玺确实是赝品。”
钦宗听言,气愤地问道:“父王,您怎可如此对待儿臣?”
赵诚瑞此时激动地问道:“那真正的传国玉玺,是不是还在官家手中?”
徽宗羞红了老脸,说道:“当年哲宗帝传给父王的也是赝品,真正的传国玉玺老夫也未得一见。”
赵诚瑞被搞晕了头,钦宗则追问道:“父王,那真正的传国玉玺到底在哪里?是不是让哲宗帝弄丢了?”
徽宗答道:“传国玉玺事关国运,秦失则秦亡,汉失汉亦王。当年哲宗帝无意间得到传国玉玺后,喜极而泣,高呼天命所归。当即命人打造了一个极为相似的赝品,作为宫廷之用。江湖所传的赝品,就是被金人夺去的仿制品。而真正的传国玉玺,则被秘密保存了起来,以保我赵宋万世江山不倒。”
赵诚瑞听罢,大为哲宗皇帝的深谋远虑惊叹。而钦宗则面朝西南方向深深鞠躬,言道:“先帝英明,先帝英明。。。”
徽宗向赵诚瑞招手,对赵诚瑞细语数句,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八宝护命金牌,手有些颤抖地递给赵诚瑞,说道:“我赵宋江山之命运,父子之性命,就拜托壮士了。”
赵诚瑞听闻机密,亦是热血沸腾,双手恭谨接过,道:“我会尽全的。”
钦宗见父亲把自己的贴身护命金牌送给赵诚瑞,惊讶地问道:“父王,这个金牌是哲宗帝临终给您的护身符,您怎能送人呢?”
徽宗没理会钦宗,而是对赵诚瑞激动地说道:“壮士此刻身负重任,还是及早离开为好。”
赵诚瑞点头,对两位落难的皇帝拜了拜,便准备登桌攀梁逃离,钦宗此时急忙劝阻道:“壮士身上可有银两,借我父子一些。”
赵诚瑞心情有些沉重地点头,掏出两锭大银,共一百两,交给钦宗,说道:“两位官家多保重,金人目前绝对不会伤你们性命,切不可过分示弱,丧失尊严。”
钦宗几乎含泪答应了,赵诚瑞快快逃离柴房,爬上后院的墙头,小心翼翼地往大门方向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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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源寺本是佛门清静之地,房屋诸多,面积甚广。而在这个几乎有些闷热的黑夜,火把照亮了大门前的那大块空地,这里正在进行着一场惨烈的战斗。
密密麻麻的金兵包围着仅剩余的二十多个蒙面黑衣人,外围的弓箭手箭在弦上,准备射杀突围的刺客。
那些刺客被铁桶般的金兵包围着,多半已经受伤,但依然顽强地抵抗着,丝毫没有投降的意愿,其中一个身材婀娜的蒙面人,手使双剑,指挥蒙面人往小巷方向冲杀,她出剑异常迅速、准确,面前的金兵被刺倒了一大片,但刚要冲出包围的时候,金兵弓箭手就会放箭,又把他们逼回包围圈,如此循环,想是要全歼他们。
外围一个做在椅子上观战的金兵头领见那双剑的人异常狠猛,指挥刺客突围,于是大声叫道:“那个使双剑的女人是刺客的头目,给本将军活捉她,重重有赏。其他不投降者,格杀勿论。”
那些外围金兵听言,手举火把、腰刀、长枪,大声呼喊道:“呼,。。。。。。”
赵诚瑞在墙头上,望着那蒙面女人近乎绝望的眼神,心中不免一阵阵伤痛,他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女英雄牺牲,只能跳下墙头,消失在了黑夜中。
战斗还在持续着,包围圈中的刺客还只有十几个人站立着,他们个个伤痕累累,那个手使双剑的女人,更是手臂和腿上,被扎了好几个血洞,鲜血止不住地往外涌。而金兵却没有丝毫减弱攻势,等待他们的也许只有死亡。
就在一切都要结束的时候,突然从后院方向奔来一个全身,满脸血淋淋,小腹插着一只短箭的金兵,那金兵踉踉跄跄地拄着满是鲜血的佩刀,靠近金兵队伍,颤抖着声音,竭力里说道:“犯人从。。。后院逃。。。。。。”
那金兵没有说完整句话,便直直地,口吐着鲜血,倒地身亡。
那大胡子的金兵将领,被这一幕惊呆了,马上站起来,就要奔过去探问那金兵情况。就在他离那金兵还有一步远的时候,后院方向传来阵阵叫喊声:“起火了,起火了,。。。。。。”
那金兵将领自然明白今天起火的含义,拔出佩刀,大喝道:“咱们中了贼人的计。犯人从后院逃了,都去给我快追,。。。。。。”
在几个刺客与宋国两位国君之间权衡,在额外功劳与本职工作之间对比,那金兵将领显然明白谁轻谁重。于是片刻后,法源寺大门前,除了一堆尸体,再无一人,一场惨烈战斗后,现在异常寂静,死一般寂静。
突然,一个金兵尸体慢慢站了起来,拔掉小腹的短箭,看看寂静的西周,再看看自己的古怪的装束,感叹道:“我以前怎么就没想过要演戏呢?说不定能拿个奥斯卡小金人回来,真是亏了。。。。。。”
说完,那高大的金兵悻悻地走远,消失在了黑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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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源寺柴房外,金兵在奋力扑救柴房附近的大火,柴房内钦宗和徽宗正在细细谈论着什么。
“父王,既然您知道真正传国玉玺的下落,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前几次的使臣,说不定九弟早就营救咱们回去了呢?”钦宗十分不解地问道。
徽宗直言道:“那几人你确定十分可靠吗?咱们父子现在身处险境,每一步都必须万分谨慎。万一再信错了小人,就死无葬身之地了。我一直都在等待时机,等待一个可靠之人。”
钦宗无奈地点了点头,又问道:“这个赵诚瑞父王认为绝对可靠?”
徽宗抚了抚长须,说道:“桓儿,小人口蜜腹剑,贪图荣华富贵,可同享乐,但绝不会共患难。我父子二人落难金营,修书向数位亲信大臣借银两,可曾得一两半钱?”
“只有忠义之士,才会不怕顶撞,仗义执言,不计较功名利禄,不一味贪图富贵,身赴国难。这个赵诚瑞虽然年纪轻轻,但仪表堂堂,言辞恳切,深富智谋,定是忠义之士。所以为父才敢重任相托。”
钦宗点头认可,继续问道:“父王,那八宝护命金牌交给他有何用处,难道是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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