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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兄弟同心(1 / 2)

() 从长安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很少说话,心中只是在想着这些复杂的关系。而出了桃林塞之后,我更加是沉默寡言。个中缘由小石头应该非常清楚,他只是看着我,却没有说什么。程弋,虽然知道她现在在长安,但是我却禁不住眼前浮现她的身影,想着一路而来的欢声笑语,连怄气都会想到,而每当想到这些,却也只是让我更加沉默而已。小石头看着我,却无可奈何。男女情爱之事,大概从来就是伤人伤己,然而不管最后结局是酸是甜,总会令人回味无穷。而在两个月的时间里,我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想起她。

尽管回味是酸涩的,但是两个月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是很长,只是如今已经是十一月时候,天气rì渐寒冷,我们也各自增加衣物。转眼之间,临淄已经摇摇在望,我终于可以有事情可以分出一点儿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想着王兄和三弟,不禁来了jīng神,问道:“小石头,不知道王兄和三弟会不会来接我。”小石头笑道:“这还用想么?王上和小公子一定会亲自来接的,不过······”他看了我一眼,忍笑说道:“齐国的大臣就说不定了······”我笑道:“我管他们?!正好我也懒得去看他们摆着的脸。只要王兄和三弟能来就行了。”正说着,先行官策马过来,说道:“启禀二公子,王上在一里之外等候公子车驾。”我嗯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了。”说着我走出了马车,站在车辕上,向前一看,只见前方果然有一队人马在等着,只是距离有些远了,看得不是很真切。

一里的距离不是很远,没过多久我的马车已经来到了那队人跟前,我也早已经看到了王兄,数月不见,他更加稳重了,这时候他站在前面,一袭雪白的狐裘,靛蓝的锦袍,更加显得风度翩翩,身后站着的是一脸严峻的秦卬,看到我,他似乎是笑了一下,但随即又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我耸了耸肩,跳下马车。

王兄几步走了过来,见我正要行礼,忙一把将我拉起来,仔细地看了看我,笑道:“你如今可算是平安归来了,我······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笑道:“臣弟在长安没有什么事情,倒是连累王兄跟着rì夜担惊受怕,说起来,还是王兄受得罪多一些。”王兄笑了一下,看着我,埋怨道:“你看,如今这么冷的天,怎么穿的这么单薄?难道是路上盘缠不够么?”我笑道:“哪里,我若是没有盘缠,那就去郡府那里去打秋风,少不了一些应酬,本来是想快些回来的,如此就耽搁了。”

刘襄看着我,笑道:“你不会是无缘无故地回来晚的吧?”我笑道:“王兄果然明察秋毫,看来臣弟的所作所为都逃不过王兄的法眼。”刘襄沉声说道:“你去帮我查明齐境之内郡守的底子,固然是好,但是这么一耽搁,若是有刺客怎么办?”我笑而不答,看了一眼秦卬,忽然眉头一皱,说道:“王兄,三弟怎么没来?”刘襄笑了一下,说道:“兴居怕麻烦,呆在宫里没有出来。”我看他面sè有些为难,不禁有些狐疑,王兄神sè不变,只是说道:“咱们也别多说了,还是赶快回宫吧!”我听他这么说,自己也不好再说,点了点头。

王兄见我不再追问,暗暗松了口气,说道:“来,你来坐为兄的车驾,跟我讲讲你在长安的经历。”我点了点头,正要上车,忽然看了一眼自己坐的彩车,对小石头说:“小石头,你不用骑马,好好保管好彩车。”小石头偷笑了一下,说道:“知道了。”我看到他欠扁的笑,瞪了他一眼,他头一缩,笑着跑去驾车了。

王兄一进到车驾里,立刻就开口问道:“二弟,你在长安究竟是怎么过来的?当时秦卬回来,说你自有主意,我还真的不敢相信。”我笑了一下,淡淡地说道:“有二叔在,我虽是身居虎穴,也是如履平地。”刘襄神sè一黯,说道:“可是,最后陛下不是······驾崩了么?太后怎么肯放过你?”我摇头说道:“这我可不知道了,多半是太后看我顺眼了不少,所以才手下留情吧!”刘襄笑着摇头说道:“你在长安呆了这么久,难道还不明白内中的关系有多复杂么?”

我皱了皱眉,王兄沉声说道:“你自己懵懂无知,但是我却能够猜到几分。太后虽然势大,但是高帝所留下来的大臣多半已经对她有所不满,毕竟他们尊奉的是刘家的天下,高后以外家主政,正是名不正言不顺,陛下驾崩,两方多半有所冲突,但是为大汉天下,两方各自退让,你才得以脱险,你难道果真以为是高后心慈手软,独独对你手下留情么?”

我似乎恍然大悟一般说道:“原来如此,臣弟还以为是自己福大命大,这里面竟然有如此瓜葛······”王兄笑了一下,说道:“我听闻太后在朝堂上已经言明,给你四年的时间,变成一个栋梁之才,也不过是在找一个可以杀你的合理借口而已,你千万莫以为逃离了长安,便可以一世平安。我已经在临淄为你物sè好了一个兼善百家之学的博士,你在四年之中好生习字念文,等四年之后,只能是看你的造化如何了。”

我笑了一下,说道:“王兄,你说的未免也太过耸人听闻了吧?”王兄面沉似水,缓缓点头说道:“耸人听闻?你如今身系刘氏子孙的安危,若是你果真出了什么事情,我怕我会做出让大汉倾覆的事情······”我身子一震,心道:“难道王兄会为了我,会向长安报复不成?”心中感动之余,我却是说道:“王兄,你难道果真以为我在临淄四年之中安心读书,学有所成之后,太后就不会对我妄下杀手了么?”

王兄皱眉说道:“我不管太后之后会怎么处置你,你好生学习便是,其他一切事物不用你来管。至于你自己暗查的事情,我会自己留意,如今你既然平安归来,我当然要保护好你。”我笑道:“这可不成,我除了安心读书之外,还有几件事情,王兄你要答允我才行。”王兄看着我说:“你说说看。”我见他神sè严肃,便不再放肆,说道:“第一件,便是三弟的事情;然后是秦卬将军,再次便是牢中关押的那个人。”

王兄点了点头,说道:“好,这些我都依你。”他低头想了一下,说道:“我替你去查了牢中那个汉子的底细,只是知道他也是临淄人,他身上伤疤是因为替人打抱不平而被官府缉拿的时候留下的。”我皱眉问道:“因为什么替人打抱不平,难道是强抢民女?”王兄嗤地一笑,说道:“怎么,你还怕他看你不顺眼,一刀将你杀了?你rì后若是不再做这种欺男霸女的事情,他自然便是无话可说,若是你还是不知悔改,那就算是为兄我,也不会给你好脸sè的。”我点点头,已经懒得再说这个事情了。

那时候的刘章给我留下的后遗症可能是要伴着我一生了,就算我会便成一个谦谦君子,那别人还是会想着我的老底,知错就改,善莫大焉这句话,说的时候容易,真的到了自己身上,才知道其实并非如此。

王兄似乎看出我的抵触,想了想,说道:“陛下······是怎么驾崩的?”我道:“七月中受了风寒,拖了几天,一直缠绵病榻二十余rì,太医说是虚不受补。”王兄看着我,低声问道:“真的?!”我叹了一口气,说道:“王兄,我骗你做什么?你难道连臣弟也不相信么?”王兄摇头说道:“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陛下驾崩得太过仓促,按理来说,陛下正是发奋进取的时候,竟然就这么匆匆忙忙地就去了,着实让为兄想不明白······”

我叹息说道:“婶娘告诉我,说二叔在如意和戚夫人的事件之中受了打击,曾因为酒sè过度,病了三四年,大概是这一次牵动了病根,所以才来势汹汹,二叔本来xìng子温和,身子瘦弱,自然禁受不住。”王兄沉吟道:“话虽如此,只是······为兄还是觉得奇怪。”我本来没有再想起惠帝,经他这么一说,不禁眼眶有些红了。

王兄见我这样,忙说道:“好了,为兄不提此事了。那······那辆马车是谁的?”我猛然抬头看着他,见他正盯着我看,不禁有些赧然,说道:“那是······是······”王兄笑着说道:“你别告诉我说是程弋的,秦卬已经把程弋的事情告诉为兄了,你虽然对她用情很深,但也断然不会用她的车驾。说吧,是谁的?”我不禁有些恼怒,低声抱怨道:“这个秦卬,怎么那么嘴快?我倒是没有看出来。”王兄笑道:“这不是什么公事,为兄只问了他有关你和程弋之间的事情,其余的事情,我一概没有问。”

我听他这么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说道:“这是吕家小姐的车驾,我在长安多承她照顾······”王兄看着车驾外面,淡淡地说道:“所以你就将自己随身带着的玉璧也送给了人家?”我一时愕然,他没有看我,我自然也不知道他脸sè如何,也听不出来他是喜是怒,良久,我们两兄弟竟然都没有说话。

我想了想,轻声问道:“王兄,若是······若是臣弟与吕家的姑娘成亲,你······你会怎样?”王兄慢慢转过头,看着我,忽然笑了,说道:“为兄能怎么样?你若是喜欢,那便娶了就是了。”我“啊”了一声,说道:“你······你不生气?”王兄笑道:“那姑娘又不是为兄的恋人,你娶了便是娶了,我有什么生气的?”我笑了一下,随即敛容说道:“王兄,臣弟没有跟你说笑。”他忍笑说道:“我也没有说笑啊,怎么,我这个样子像是跟你说笑么?”我不禁松了口气,正在低头微笑,忽然听到王兄问道:“那······程弋姑娘呢?”

我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王兄见我愕然地看着他,叹了口气,说道:“为兄听闻,她对你用情很深,你这般······可曾想过她会怎样?”我苦笑摇头,王兄沉声说道:“为兄自然知道你的难处,程弋姑娘的身份······始终是个隐患。只是为兄做事,若是他人亏欠于为兄,为兄可以不作计较,但若是为兄亏欠了他人,那便寝食难安。二弟,你以为如何?”我笑道:“臣弟本来还不觉得有什么,王兄这么一说,臣弟回宫之后,怕是睡不着也吃不下了。”

王兄却没有笑,他看着我,没有说话,我仍然笑着,开口问他:“王兄,若你是臣弟,你会如何抉择?”王兄却反问道:“吕家的那个姑娘,她喜欢你么?”我苦笑道:“王兄,你方才自己都发现了,我随身的玉璧都被她拿了去,你说呢?”他点点头,低声道:“玉为媒么?那姑娘比你还小了一些,你们这样,是否太过轻率了?”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问道:“王兄你还是说说你会怎么抉择吧。”王兄想了一下,皱眉说道:“那便选吕家的那个姑娘吧。”我笑了一下,问道:“为何?”

王兄看着我,说道:“我说了,你别往心里去。”他见我点头,才说道:“二弟,你如今遭到太后的猜忌,若是能够与吕家结亲,那自然是便宜之策,可以让太后对你的看法有所好转,若是你表现不错,太后自然就慢慢淡了杀你之心,你在朝中自然也是可以如鱼得水,这是一举多得之事,自然······”我笑道:“王兄,因妻求官之事,臣弟不屑为之。”王兄叹了口气,说道:“那你便是选程弋姑娘么?”我摇头道:“不是。我和吕家结亲,并不是因为王兄你说的这些,只是因为臣弟也喜欢她,如此而已。”

王兄听了,诧异道:“你喜欢她?”我点头,说:“是,我是喜欢她,不然她问我要玉璧的时候,我大可不给她,找个由头略过就是。”王兄笑道:“但你还是给了她了······也是,青玲玉璧对你如此重要,岂是寻常之人可以染指?你这也算是给她的定情之物了。”我听王兄这么说,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王兄见我这般不堪的模样,冷笑了一下,说道:“为兄还是要提醒你一下,婚姻大事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们这私下定情,是做不得什么数的。”我耸了耸肩,说道:“无妨,那王兄你这边就是同意我了,至于她的那边,以后再说吧。”王兄看着我,嘴上一动,沉声说道:“那程弋姑娘你准备怎么交代?”

我黯然道:“相逢陌路,却成知己,我和她的缘分大概只能如此了,他年再相见时,不管她是恼我怨我恨我,也止于此,不然还能怎样?”王兄看着我,问道:“你难道没有想过将她们都娶了?”我摇头道:“这对她不公平,对秀儿更加不公平。”王兄在我肩头拍了一下,深深地叹了口气,我笑了一下,却是什么都不想说了。

过了一会儿,王兄说道:“二弟,马上就到了齐王宫了,你先回栖玉宫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我在流云阁里给你布下些酒菜,为兄为你接风洗尘。”我迟疑道:“这······怎么敢劳烦王兄?”王兄笑道:“你我兄弟,难道还要这般客套么?无妨,待会儿为兄派人去叫上三弟,咱们兄弟好好聚一聚。”我点头道:“也好,臣弟这就先回去洗漱,之后再去流云阁。”王兄嗯了一声,我跳下马车,坐上了自己的车驾,王兄乘着王辇慢慢去了。

回到栖玉宫,我伸了个懒腰,向小石头抱怨道:“这两个月的路程,终于是到家了······”小石头见我一下子就躺在了暖榻上,忙道:“公子,王上可还在等着呢,你现在就要休息么?”我闭着眼睛,说道:“不然呢?”小石头道:“奴婢现在就吩咐烧热水,公子先沐浴净身,洗掉身上的风尘再说吧。”我嗯了一声,迷迷糊糊地道:“那就快去,还杵在这里做什么?”小石头诺了一声,走了出去。

我正睡得朦朦胧胧的,只觉得面前站着一个人,一时也没有看清楚形貌,忽然觉得自己双臂被人拉住,我顿时一惊,睁开眼,只见两个十仈jiǔ岁的宫女正将我扶下床,心中疑惑,问道:“你们是谁?”一个娇俏的宫女回道:“奴婢是服侍公子沐浴的宫女,奴婢叫枕香,这是漱玉。”我挣脱两个女子,问道:“小石头呢?他死哪里去了?”

枕香一愕,说道:“公公临走的时候吩咐了奴婢好生服侍公子,公子有什么需要,向奴婢说便是。”我眉头一皱,说道:“你们出去吧,我自己洗。”两个宫女对视一眼,说道:“公子难道是不喜欢奴婢么?”我哈了一下,没有说话,那两个宫女面面相觑,随即似乎恍然大悟一般,想要退出去。

我见她们脸上的表情,顿时心中一跳,心道:“这两个小姑娘莫不是以为我有龙阳之好?这宫里太监们不知道做了什么龌龊的事情,她们若是这样出去,那我可是这一澡盆的水也洗不干净了!”当即喝道:“你们······回来!”两个宫女连忙又过来,我不等她们开口,已经说道:“替本公子宽衣。”两个小宫女顿时松了口气,配合着替我宽衣解带起来。

我穿着深衣,见她们还想脱,便道:“枕香,你去替我看看浴桶里的水温怎么样,还有,准备上好的皂液······漱玉,你去找些香薰来,本公子洗浴的时候是要熏香的。”两个宫女对视了一眼,同时哦了一声,分别去找皂液、点燃熏香去了。我则趁机跳到浴桶里,那个燃熏香的漱玉已经走了过来,说道:“公子,奴婢······”我截道:“水有些冷了,你去端些热水。”漱玉看着我在雾气朦胧中龇牙咧嘴的脸,“哦”了一声,拿着盆子走了出去。不多时,枕香拿了皂液,正要说话,我连忙道:“你去把本公子的衣服找好。”枕香看着我,满腹狐疑,但是还是去了。

我这才放下心来,一时舒服地泡在热水中,不由呻吟了一下,随意地揉搓了几下,浓郁的熏香慢慢扩散,我只觉眼皮一沉,竟然慢慢睡着了,不多时,一个声音低低的在我面前冷笑,我浑身一凛,登时醒了过来。只见刘兴居站在我面前,邪邪地笑着,手中把玩着一把雪亮的匕首,还没等我说什么,他忽然双眉一竖,脸上布满戾气,拿着匕首向我心口捅来,我大叫一声,手臂一挥,只听一个女子轻叫了一声,随即一个女子叫道:“公子,你怎么了?”

我一惊之下,醒了过来,原来是做了一个噩梦。只是梦中所见实在是太过清晰,现在想想,仍旧是有些后怕,我喘息着问道:“出了什么事?”枕香说道:“公子一直便在这里沐浴,没有什么事啊。”我这才放心,说道:“大概是太放松了,竟然做了一个噩梦······对了,方才是不是打到什么人了?没有什么事情吧?”

漱玉闻言道:“奴婢没事,劳公子挂心了。”我点了点头,忽然觉得一双柔软的手在我背上揉搓,不禁啊了一声,叫道:“你······你们······”枕香偷偷笑道:“公子,奴婢在服侍你沐浴啊,就快洗好了。”我顿时无语,想了一下,却觉得有些好奇,问道:“本公子名声不是很好,怎么你们不怕么?”

枕香看起来活泼一些,闻言说道:“来的时候公公嘱咐过了,说公子对女子是不会乱来的,不过······”她面sè微红,却是不说了,我笑道:“不过什么?”枕香没有说话,我看向漱玉,见她也是面带红晕,想了一下,不禁恍然,大概是这些宫女也都想着找一个靠山什么的,想着她们这么委屈自己,只觉甚是可怜,当下说道:“好了,你们去把衣服拿来。”两人对视一眼,都是笑着走开了。我这才围着打湿了的深衣,跳出了浴桶。

如今外面寒冬时节,但是栖玉宫里却很是暖和,我等身上水渍干了,这才换上衣服。枕香和漱玉一件一件地为我穿上,直到外面套了一件靛青sè的袍子,刚刚洗过的头发披散在肩头,我身量很高,漱玉掂着脚尖儿才勉强够得上,等穿好了衣服,我便跪坐下来,便由枕香为我梳头,直到头发干了之后,她又忙着束发,随即戴上了高冠,如此忙了近一个时辰,眼看着窗外都已经有些落黑了。

我对着铜镜看着,连番点头,枕香笑道:“公子点什么头?”我方才确实是有些自恋,但看着她们一副不敢言说但是却笑着的样子,自然明白,便道:“我是看你们束发的手法不错,从没觉得自己这般规整过。”两个宫女都是心中窃笑,面sè也露出一丝笑意,我接着说道:“以后你二人便在这栖玉宫里服侍我的饮食起居,如何?”两人一听,对视一眼,都是跪下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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