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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兄弟同心(2 / 2)

我笑了一下,正要说话,殿门处人影一闪,小石头走了进来,看了看殿中的情形,随即说道:“公子,王上派人来请你过去。”我哦了一声,站起身来,突然瞥见他肩头落的雪花,随口问道:“外面下雪了?”他应了一声,说道:“公子还是披上披风的好······”他话刚开口,漱玉已经去找披风去了,我笑了一下,任由她们为我系好披风,我叮嘱了她们几句,让她们留在宫中,随即和小石头走出了栖玉宫。

这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但是因为晚来下雪,天sè乌沉沉的,有些昏暗,小石头正要撑伞,我却摇头道:“不用,这雪下得挺好,不在身上落几片雪花,怎么知道是冬天来了?”小石头笑了笑,收起了伞。我见他面上笑意,忍不住抬脚在他腿上踢了一下,但这小子倒是机灵,竟然躲开了,连忙笑着叫饶命。

我没好气地说道:“你对本公子可真好,拿两个小姑娘来开我的玩笑。你方才去哪里了,是不是躲在窗子下面偷笑呢?”小石头苦笑地道:“奴婢冤枉,只是想找两个宫女服侍公子沐浴,随后就被王上派来的人叫去了。”我哼了一声,小石头见我神sè缓和了些,笑着问道:“公子,你让那两个宫女在栖玉宫里伺候,难不成已经······”他正要向下说,但是看到我的目光,马上闭嘴了。

我又瞪了他一眼,穿过复道,走下了台阶,地上积雪已经有半寸来深,踩在上面,声音很轻,我仰头看天,只见铅sè的雪花纷纷落下,落在我的脸上,不多时就已经化作冷水,我叹了口气,低声道:“旋扑珠帘过粉墙,轻于柳絮重于霜。”小石头啊了一声,问道:“公子你说什么?”我摇头道:“我说,去流云殿。”小石头诺了一声,当前走了过去,我笑了一下,心道:“留云殿在哪里,我可不知道,幸亏这小子机灵,不然还要我好一通解释。”当即跟着他穿廊绕柱地走上前去。

到了留云殿,我远远看着王兄站在殿门处等着,忙走上前去,说道:“臣弟洗漱耽搁了些时候,有劳王兄久候了。”他笑了一下,却是皱着眉头,我迟疑一下,问道:“怎么,王兄有什么事情么?”王兄看着我,说道:“为兄派人去请了兴居过来,哪里知道太监回来禀告说兴居不见客,为兄又派了随侍太监过去请,他仍是不过来,这······”我心中一动,想起自己方才做的那个噩梦,不禁皱了皱眉,小石头说道:“公子,奴婢去请三公子来吧!”我点头道:“也好,快去快回。”小石头答应一声,连忙去了。

王兄拉着我的手走进留云殿里,只见殿内摆着三张小几,上面放着些酒具,我和王兄分主次坐下,刚说了几句话,小石头已经喘息着走了进来,我见他神sè,不由皱眉问道:“小石头,怎么回事?”小石头摇头道:“奴婢也有些不大明白,我说公子在留云殿里等三公子,哪知道三公子并不相信,还说······说······奴婢不敢说。”我沉声说道:“他说了什么?”小石头迟疑道:“说公子你已经死了······我听了这话,霍的一声站了起来,喝道:“他果真如此说?”小石头没有说话,我看向同样惊讶的王兄,见他随即笑了一下,只是那笑中却满是苦涩之意。

我看着王兄,问道:“王兄,这是怎么回事?”他摇头说道:“兴居一直便对我有所误解,你走的这半年里,他没有同我说过一句话,偶尔遇到,也是躲着我,大概······他怕是误解了你去长安的意思,只是以为是我想要借他人之手害你。”我笑道:“所以他才这么说我?好小子,竟然敢咒我死······”

但我随即觉得不对,不禁问道:“王兄,我临走时让你注意的那个宦官,你没有对他惩戒么?”王兄叹息说道:“便是为此了,我召来福到勤德殿训了几句话,兴居竟然更加视我如仇雠,我动他不得,也奈何不了他半分······”我一听,顿时心中怒火升起,喝道:“兴居年纪尚小,此人竟然敢蒙蔽他的心智,他一个奴婢,竟然敢这么猖狂,难道想效仿赵高的所为么?王兄,你在这里稍等片刻,臣弟去捉了兴居过来。”

王兄急道:“二弟,不可鲁莽!”我向他行了一礼,昂然走出留云殿,王兄愕然,也跟了出来。小石头见我走得很快,连忙叫道:“公子,你慢些,奴婢在前面给你带路。”我这才反应过来,稍微放慢了脚步,跟着小石头向前走去。

约莫走了盏茶时分,小石头停在一处宫门前面,我站定一看,见宫门上挂着“平安宫”三个字,不禁心道:“这宫殿怎么叫这个名字?”但现在却不容我多想,我跨进门槛,只见前面殿中透出一点儿晕黄,其余地方虽然说是有灯笼,却没有点着蜡烛,一片昏暗,我看着四周,随即留意地上的三四排脚印,但突然之间,殿中却传来一个突兀的声音说道:“二哥便是这般被害的么?那大哥接下来就是要对付我了。”我没有听到回话声,但却见到在落在门窗上的影子颤动起来,如同点头一般,接着刘兴居叫道:“大哥这次叫我去,我死都不会去的,他想要骗我入彀,我可不是这么好骗的人!”随后便听到那个来福的声音说道:“小公子说的是,你千万不能上当,不然就落得像二公子那样,死的不明不白的······”

我听着心中气愤,上前一下子踢开殿门,里面一阵慌乱,随即来福的声音问道:“是谁?”我恨恨地道:“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了么?你这奴婢真是该死!”来福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但是身子一软,竟然瘫在地上,兴居的声音怯怯地问道:“是二哥么?”我嗯了一声,正要过去拉他走,兴居却突然尖叫一声,道:“你别过来······二哥,你······你不是死了么?这个时候回来找我,难道是没钱花了?我明rì······不不不,我马上就给你烧些······”我听他这么不清不楚地讲了一大通,心中没好气,喝道:“好小子,你对二哥可真好,连纸钱都给我准备好了。”刘兴居闭着眼睛不敢看我,我上前拉过他,说道:“二哥没死。”刘兴居愣愣地看着我,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松了口气,说道:“我还当二哥你去长安,会······都怪来福!来福,你是怎么跟我说的?”

我也不禁看向那个跪下来的奴婢,他跪伏在yīn影中,看不到他的面sè,只听他的声音说道:“奴婢也是听了一些流言蜚语,这才以为二公子在长安出了事情,原本想着小公子关心兄长,所以就稀里糊涂地说了,如今惹来这般天大的误会,奴婢真是万死不能辞其咎!”我冷笑一声,柔声说道:“这样······不知者不罪,只是以后莫要胡言乱语,当奴婢的,就要守着奴婢的本分,若是乱了规矩,那便不好了。”来福连忙称是,兴居见到我很是兴奋,说道:“二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笑了一下,说道:“我不是派了小石头来请你了么?”

兴居哦了一声,道:“刚才是有人过来,只不过来福说是前两次来的太监,我就回绝了,没有听出来是小石头的声音。”我冷眼看了看来福,笑了一下,只看得他打了一个寒噤,这才开口说道:“哦,那便是我去长安久了,你都忘了小石头的声音了。”兴居抓了抓头发,有些不好意思,我笑道:“兴居,二哥请你去留云殿,你去不去?”刘兴居点了点头,随即摇了摇头,我失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到底去还是不去?”兴居看着我,说:“我去,但是大哥多半在那里,我不想见他。”

我敲了敲他的小脑袋,说道:“你还知道叫‘大哥’,那你说,该不该见他?”兴居赌气说道:“不想见!”我叹了口气,说道:“也许等某一rì,你想见,却再也见不着了呢!”刘兴居抬头看着我,见我神sè突然落寞,说道:“好啦,二哥,我听你的,去就是了!”我笑了笑,拉着他的胳膊就走了出去。小石头走在后面,看了看神sè木然的来福一眼,哼的一声冷笑,也抬脚走出了平安宫。

路上,我见兴居对我还是像从前那样依恋,不由放下心来,想着自己在沐浴时候做的梦,摇头笑了笑,心道:“看来这是老天在对我示jǐng呢,那个来福如此蛊惑三弟,不过是想让我兄弟自相残杀,如今我回来了,那些躲在暗处的人休想得逞!”我看着在我面前四处张望的兴居,眼中突然露出一丝寒意,心道:“早知道我回来能够戳穿来福所有的yīn谋,方才我就应该让人把他拿下,如此才干净利落······但愿他能够放聪明一些!”

我正想着,兴居突然说道:“二哥,你在想什么呢,笑得真冷!”我紧了紧身上的披风,说道:“天冷啊,把我的笑都冻得冷了。”刘兴居浑身一个哆嗦,说道:“好冷······”我见他对我说的冷笑话嗤之以鼻的不屑模样,假装生气,喝道:“什么?你敢嘲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就要抓他,兴居大笑一声,当前跑出十多步,我在后面慢慢追着。小石头看我们两兄弟嬉闹着,眼中也不禁露出笑意。

不多时来到留云殿,王兄离席起身笑道:“你们都来了。”我点头笑了笑,兴居不情不愿地行了一礼,王兄道:“都坐吧,菜我让人重新热了一遍,你们尝尝合不合胃口。”我笑道:“王兄,咱们自家兄弟,哪有这么多的讲究?”王兄笑了一下,兴居已经坐了下来。我见他坐着我的位置,便在他对面坐下,早有宫女端着酒食款款而来,王兄笑问道:“三弟能饮酒否?”兴居看了看面前的酒爵,说道:“自然能。”我开口道:“三弟年岁尚小,不能饮酒。”兴居笑道:“二哥你三岁的时候已经偷偷饮酒了,我都十岁了,比你差的远了。”我闻言不禁大窘,斥道:“我三岁时候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又在乱嚼舌根。”刘兴居笑而不答。

我见王兄看着我们发笑,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便道:“王兄,我这一路而来,收获不小,诸郡之中,薛、徐、毋丘、甄等郡丞都是行为不检,而且多有百姓诉苦,王兄要留心这些,免得失去民心。”王兄静静地听着我说完,开口道:“二弟,今rì乃是家宴,就不提这些政事了吧!”我听他这么说,突然心中一痛,想起惠帝当初也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但是如今他已经魂归幽冥,如今想起,更是不胜嗟叹。

我摇了摇头,拱手说道:“王兄此言差矣,刘氏忝为天下之主,王兄更是一国之主,国事即家事,家事即国事,分不出彼此的。”王兄点了点头,我续道:“郡国之内有事情,王兄你在临淄也不会知情,如此上下不通,于社稷生民不利。臣弟在长安听人提及秦时立郡县的时候曾有监御史一职,用以监察郡国,王兄不如再置监御史之职,如此才可以听到底层的民声。”王兄皱眉不语,我问道:“怎么?王兄有什么难事么?”

三弟突然开口说道:“二哥,你说得太简单了些吧,大哥现在应该还当不了家的,那个召平处处掣肘,什么事情都做不成。”我听着他言语中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知道多半是来福在底下对他说过王兄的困境,但我还是觉得不明白,开口问道:“什么?!圣旨我不是早就已经送到临淄了,怎么王兄还不能做主?”

王兄笑道:“二弟你的意思为兄自然是明白,大汉立国便是遵循秦朝时候大部分的官制律法,诸侯王之事这些年一直都是大汉朝的重中之重,监御史之职怎么可能没有,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名号而已。”我愕然道:“难道召平就是?”王兄点头笑道:“你也看到了,有监御史在,我这一国之主都处处掣肘,偏偏又无可奈何,更何况是一个郡县的郡守了。你这主意是好,但是我恐怕官事杂乱,反而不利于民生。”我皱眉道:“那官员扰民之事,又该当如何办理呢?”

王兄笑道:“你别光顾着说话,今rì家宴,咱们兄弟探讨一下,不必当真。”我点了点头,拈起筷子吃了几口,只见王兄拿着酒爵,说道:“官员欺上压下之事,自然是有,不过是极少数的,我大汉朝官吏乃是由乡民共同举荐的孝廉,深知孝悌之道,君子知耻,然后能改,若是有这等郡守,一纸文书责备一番便是,所以这监御史之事,还是值得商榷一下。”我笑道:“王兄是君子,难道不怕‘君子可欺之以方’吗?”王兄笑道:“我自然是怕,但我也知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我将一郡之事交给他们,他们断然不会相负。”

我点头笑道:“原来这一切王兄都在cāo劳着,臣弟此举,倒是有些画蛇添足了。”王兄摇头道:“你们能够助我,我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会怪责?你和三弟都是心思聪颖,从前用在其他方面了,如今能想想国事,是长大了。”兴居切了一声,说道:“也就大哥你还以为我们都是小孩子······不过二哥你怎么从长安回来的?是不是九死一生?”

我笑了笑,将未央宫里的几件事说了一下,他们都听得认真,听到危急处,担忧之sè毕现,我笑道:“不管当时情势多么危急,我这不是好端端地站在你们面前么?又担心什么?”王兄笑而不答,我又说了几件事,说到高后让我回临淄好生学习的时候,刘兴居咯咯笑了起来,说道:“二哥,你的名声已经传到太后的耳朵里了,你这次回来,难道是‘奉旨读书’么?”

我不由也被他逗得笑了起来,说道:“什么奉旨读书,我既然都回来了,那就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太后也奈何不了我的······”王兄摇头道:“不行,这书一定是要读的。”说着向我使眼sè,我看了一旁幸灾乐祸的刘兴居一眼,顿时恍然,说道:“王兄,要臣弟读书也可以,但臣弟有个条件。”王兄哦了一声,我指着刘兴居笑道:“兴居也要跟着我,陪我一起读书。”

王兄还没说话,刘兴居已然啊了一声,愣在了当地,我和王兄不由偷笑起来,兴居看着我一脸坏笑的样子,顿时明白过来,叫道:“原来二哥你和大哥商量好了骗我入彀!”我笑道:“那你既然入彀了,要不要陪我读书?”兴居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突然笑道:“好啊!”

王兄看到兴居脸上略带兴奋的笑意,突然心中发毛,过了一会儿,他才有些哭笑地说道:“你们两个这么同意,但多半这一回詹事大人有得头痛了。”我一愣,问道:“王兄,这个詹事大人是谁?”王兄笑道:“郎中令祝午的兄弟,名叫祝文。祝午得到重用,很有才干,祝文却是书呆子一个,百家之书无不jīng通,为兄本想着留他做我的世子詹事,现下却被你们抢了先。”

我笑了一下,说道:“没想到我们竟和自己的侄儿抢先生,情何以堪啊!”王兄听我诉苦,却是不以为意,说道:“明rì你们便在这留云殿里授课,如何?”我微一迟疑,刘兴居叫道:“在齐王宫里教书有什么意思?二哥,不如咱们去找他吧!”我笑了一下,点头道:“三弟这个主意不错,都是学生见先生,哪里有先生见学生的道理?”

王兄如何不知道我们两个心里在打什么主意,闻言只是笑道:“随你们了,不过出宫之后别贪玩,祝文是博学之士,你们不可轻慢。”我和兴居都是长长地应了一声,王兄不禁苦笑,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对不对,但他看我们笑得开心,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这次家宴,我们三兄弟尽欢而散,我本来要送兴居回去,哪知道他执意不肯,我无奈之下,只能说道:“也好,只是王兄给你的宫中配了一个小太监明官,你可不许再赶走了。”兴居看着我,说道:“那来福呢?”我笑道:“他年纪大了,一个人照顾不过来,有个人帮着,他也不用如此劳累了。”兴居哦了一声,看了看站在他身旁的明官,说道:“那好,我看他听不听话了。”我笑道:“放心,他肯定会比小石头对我还听话。”说着我看了小石头一眼,小石头只是低头苦笑,并不说话。

我看着几个宫女簇拥着兴居离去,沉吟不语。小石头看了看四周,低声问道:“公子,你今rì举动,那来福会不会······”我皱眉道:“我也在想着此事,来福挑唆兴居,也不知道是什么目的。他暂时应该不会轻举妄动,如今我和兴居在一起,时间稍微长些,兴居自然会把他给忘了,那时候他便没有多大用处了,找个由头将他黜退,或者······还是稳妥一些。”我慢慢踱着步子,听着风雪簌簌的声音,一时心中沉静。

回到栖玉宫,我不禁困意来袭,枕香和漱玉帮我脱去衣服,我心中想着自己一个后世之人,也算是博士,现在还要读书,而且要熬过四年,只觉得古今笑话没有这一个更让人无语的了。自嘲了一下,蒙头呼呼大睡起来。

这一觉睡得好深,一路风尘,从没有睡得如此安稳,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叫我,我睁开眼睛一看,见是刘兴居,没怎么理会,又闭上了眼睛。刘兴居叫道:“二哥,快起来啊,今rì咱们可以出宫啊!”我心中哀叹一声,果然是小孩子,一有高兴事情就藏掖不住,我坐起身子,说道:“这不叫出宫,叫读书,你记清楚了。”兴居哦了一声,点了点头。枕香拿着衣服,等着我穿。我连忙穿上衣服,简单洗漱了一下,和兴居匆匆忙忙地用了早膳,天不过蒙蒙亮而已,小石头准备好了马车,我二人乘着马车出了齐王宫。

路上,我问道:“兴居,昨晚来福跟你说什么了没有?”他摇头道:“没有,他没有跟我说话。”我哦了一声,兴居突然落寞地说道:“二哥,来福······他为什么要骗我?”有些发愣,问道:“你说什么?”兴居看着我,说道:“二哥,你还当我是小孩子么?你平安地回来,那么来福跟我说的所有的话全都不是真的了,他为什么骗我?”我只是觉得心中不忍,便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低着头,想了一会儿,说道:“来福从小便是看着我长大的,我也不忍心将他往坏处去想,二哥,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听他这么说,一时倒觉得可以省去很多麻烦,本来我还担心他会对我处置来福有所抵触,如今他这么说,我松了口气,说道:“不管如何,你应该能觉察出谁对谁错,该怎么做,你自己来决定吧!”

兴居想了想,说道:“二哥,还是你帮我想吧!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看他苦恼的样子,说道:“也好,你就不用再想这件事情了,我会替你安排妥当的。”兴居嗯了一声,低着头发呆,我看他闷闷不乐的样子,笑道:“待会儿去了祝先生家里,你不会乱来吧?”兴居摇头道:“没有心情。”我笑了一下,说道:“好歹今rì也是第一天授课,怎么也得给先生送去一份大礼啊。”他看着我,不解地道:“二哥,你想怎么样?”我随口说道:“没啊,若是这先生授课没有意思,那我就自己找点儿事情做了。”兴居看了看我,说道:“二哥,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事情了。”我有些好奇,问道:“你会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兴居小嘴一撇,露出一个笑容,说道:“反正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我闻言不禁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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