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宝石小说>历史军事>长乐未央之大汉刘章> 第三十一章 结发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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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结发之礼(1 / 2)

() 留侯府邸中,留侯张良盘腿坐在书房的小几前闭目养神,张辟疆正捧着一卷竹简静静看着,突然一个小厮走了进来。张辟疆抬眼看着那小厮,嘘了一声,低声问道:“眠琴,有什么事情吗?”那小厮眠琴拱手说道:“公子,外面有一个女子求见!”张辟疆一愣,问道:“女子?”那小厮点头嗯了一声,张辟疆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心道:“父亲平rì甚少见客,朝臣都冷了心思,平rì也没有女子登门拜访,如今······是了!难道是她?”他眉头一皱,正想着如何应对,忽听一个平和的声音说道:“既是找你的,你去便是了。”

张辟疆回头一看,见父亲张良清亮的眸子正看着自己,张辟疆仿佛觉得那目光直接看到了自己心里,他略微有些迟疑,但禁不住父亲就这么看着自己,便对眠琴说道:“眠琴,你去请那女子到前厅等候,我马上就去。”眠琴应了一声,走出书房。张辟疆收拾好书简,对张良说道:“父亲,那孩儿去了。”张良微微颔首,张辟疆又行了一礼,才慢慢退出了书房。

来到前厅,却见一个素白的身影背对着立在厅中,朗朗如同寒冬里的一支白梅一般,他看着那女子的身影,有些痴了的样子,停住了脚步。那女子却感觉身后多了一人,惶然地转过身子,见是张辟疆,她低声说道:“张公子······”张辟疆见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莫名一疼,上前说道:“程弋姑娘,你怎么来了?府上多年以来就很少有客人上门,门房可有怠慢了姑娘?”

那女子正是程弋,她听张辟疆这么说,便低声回道:“没有,府上的下人礼数都很周全,留侯所用的人,也都如此知礼,不愧是留侯,小女子很是佩服。”张辟疆笑了一下,心道:“你与我说这些作甚?”虽是心中苦涩,但张辟疆还是装作无事地问道:“程弋姑娘平rì里很少走动,今rì怎么来府上?可是有什么要紧之事?”程弋一时有些为难,这时候侍女端来茶水,张辟疆一拍额头,笑道:“是张某唐突了,姑娘来了这么久了,竟然也不知道让姑娘坐下······姑娘请坐!”程弋坐了下来,张辟疆一旁上首,静静地看着程弋。

程弋想着自己的心事,想要跟张辟疆说,但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良久才挣扎说道:“张公子,他······刘章是不是近rì便要······成婚?”张辟疆笑道:“姑娘是如何知道的?”程弋低声道:“我在坊中的姐妹偶然提及此事,告知于我,我才知道的······”张辟疆哦了一声,程弋问道:“这事是真的么?”张辟疆看着她,道:“是真的,就在本月十六。”程弋低头不语,张辟疆也安静地等着,见程弋眉头蹙着,心中叹息一声,问道:“姑娘可是有什么为难之事?”程弋问道:“张公子,你是刘章的至交好友,他应该······不,定然是请了你去他的婚礼上饮宴吧······”张辟疆点头说道:“不错,君侯是已经发了请柬。”

程弋看着张辟疆,缓缓说道:“既如此,程弋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张公子你能答应。”张辟疆一愕,问道:“姑娘的意思是?”程弋仍是看着他,说道:“我想让你带我去他的府中,去看看他的新娘子是什么样的人······”张辟疆心中一颤,皱眉说道:“程姑娘,张某乃是局外之人,但是也有些话想对姑娘你说。”程弋淡然道:“张公子请说便是。”

张辟疆看着眼前的女子,忽然觉得有些陌生,程弋在他的眼中一直都是柔柔弱弱的样子,但是她在刘章即将成婚的时候竟然这样泰然的表现,一时让张辟疆也多想了,心道:“她为何要去看新娘子?难道是想对新娘子不利?”他咳了一声,说道:“如今君侯他都要成婚,这是太皇太后的旨意,怕是已经无法更改了,姑娘这个时候去又能有什么用呢?姑娘之前和君侯有······有瓜葛,如今要张某带你去看新娘子,这······张某无法······”程弋看着他略微紧张的样子,说道:“张公子你怕是误会了,弋并没有要伤害新娘子的意思,只是想知道,能跟他相守在一起的会是什么样的女子,那一定是比我都要出sè的人儿,我想亲眼看看她······”

张辟疆一时有些为难,程弋见状,眼神黯淡下去,低声说道:“他如今都要成婚了······”张辟疆听她略带哭声的说话,想着她也是这世间的奇女子,却要经历这般曲折,实在堪怜,这么心中一软,说道:“程姑娘,张某带你去便是!”程弋抬眼看着他,笑了一下。

张辟疆看着那个凄美的笑容,忽然心头一热,心道:“便是为她这个笑容,我也该成全她的一片心意。而且若是她看到君侯成婚,多半也就死心了,如此也算了断了这段孽缘······”程弋忽然觉得自己眼泪快要掉了下来,忙昂起了头,说道:“程弋多谢张公子了。”张辟疆见她站起了身子,裣衽行礼,也连忙还礼,程弋说道:“张公子,我这便回去了,等那rì······我再来找你······”张辟疆嗯了一声,程弋转身慢慢走出了前厅。张辟疆看着她清瘦的身影,神sè怔忡,

张辟疆就这么站了盏茶时分,忽听身后一个清亮的声音说道:“她已经走了,你还在看什么?”张辟疆回过神来,转身行了一礼,说道:“父亲。”张良看着自己的爱子,问道:“这个女子是何人?”张辟疆低头道:“她是孩儿的一个朋友······”张良微微颔首,说道:“你为何答应她要带她去朱虚侯的婚宴?”张辟疆愕然一下,看着父亲清亮的眸子,一时竟然说不出什么话来,斟酌着说道:“孩儿只是念及好友的情分······”他这般说着,忽听张良问道:“你可是喜欢这个女子?”

张辟疆愕然抬头看着父亲,却见他神sè不似说笑,便摇了摇头,也是正sè说道:“不是。”张良看着他,问道:“你这般回答,可是真心的?”张辟疆点了点头,刚想开口说话,心中忽然一痛,嗓子中似乎哑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张良看着他,低声说道:“傻孩子,你连自己的心意都不明白么?”说着转过身子,缓缓摇头退入了后堂。

两千余年之前的婚礼和今rì的婚礼自然是大不相同的,周王室又是最尊重礼制,而婚丧的礼制乃是人伦之本,所以就更加繁复了,饶是我几乎已经将所有亲迎之前的步骤都交给了小石头来打理,但还是被累得够呛,主要是小石头又不知道这些礼节,所以每行一步他都要问我该怎么说、怎么做,我不胜其扰,而且最关键的是我也是第一次结婚,对婚礼的步骤自然是一知半解的,更何况是两千年前的‘昏礼’?最后还是邀请了叔孙通来主持大婚的礼节。不过这老先生是个老顽固,他肯答应我的请求,多半就是奉了高后之命,否则,以我的面子恐怕劳动不了他的大驾。

在这位jīng擅理智的老先生的教导下,我才明白了原来婚礼竟然是黄昏行的礼仪,而婚礼最初的叫法就是‘昏礼’,这真是奇哉怪哉!据他说来,亲迎时间应该是在rì落三商的黄昏时候开始,此时rì已落而月却未升起,周天东玄西眕,rì月相匹,yīn阳各半,而且还有阳往yīn来的意思,这个时刻举行的婚礼才是正宗的。当我第一次听他这么说的时候,几乎惊得嘴巴都合不住了,没想到在两千年之后,婚礼已经变得面目全非。我心中感叹一番,但是怎么说也得入乡随俗,而且我也比较倾向于这个古老的昏礼,也算是又长了一份见识。

之后事情就顺利得多了,这场婚事本来就是高后事先和吕禄商量过的,所以这一切也不过就是走了一个形式而已,事情进展倒是顺利。转眼间已经是十八,我晨起的时候见整个侯府之中已经布置妥当,微微点了点头,小石头笑道:“漱玉和枕香两个姑娘可真是厉害,昨rì带着下人将整个侯府清扫了一遍,而且她们连待客用的小几都已经准备好了,真是能干。”二女都是微笑不语,我笑问道:“你们如何知晓会来多少人?”

漱玉低眉说道:“回君侯,君侯当rì受封之时,不是有朝臣送来贺礼么?当时奴婢和妹妹分别记了一份名单,也就是按照当rì的名单,再有所增加。”我想了想,说道:“那你们将名单上的数目加上一倍,应该就足够了。”枕香心急,问道:“君侯怎么知道?”我笑了一下,说道:“当rì送礼之人之中,可有吕氏?”漱玉蹙眉说道:“似乎没有。”我点头说道:“那便是了,吕氏中人在朝臣之中占有半数之多,当rì他们不会给我送礼,不过如今我和吕家小姐成婚,他们是非来不可的。”枕香哦了一声,没有再问什么。

早朝之后,高后将我召进永寿宫,我在内殿没有看到吕秀,微微觉得失望。高后吩咐我婚礼的细则,张嫣又告诉了我一些事项,我都一一记着。二人说了大半个时辰才放我出宫,我见时间已经是巳时过半,忙乘坐车马回到府中,见院中的摆设都已经准备好了,小石头见下人办得不好,便上前去斥责,我见他暴跳如雷的样子,不禁苦笑,心道:“若是王兄在此,我也不用如此狼狈了。”

用过早膳,我正在向小石头安排当rì饮宴的细则,见秦卬和离朱正在廊下商议什么,二人也看到了我,走上前来,说道:“君侯。”我点了点头,问道:“你们在说什么?”秦卬拱手说道:“君侯,今rì是你大喜之rì,本来也不该提及此事,但是君侯既然问起,末将只能说了,我和离朱正在商议城防之事。”我恍然大悟,说道:“是了,我也是欢喜过头了,竟然将自己身负的重任都忘了,幸而你们还记得。”离朱笑了笑,没有说话。秦卬笑道:“我和离朱是想兼顾两边,最后,离朱说我心细,让我呆在府中帮公子招待客人,他去巡视九城。”我点头说道:“如此甚好!”心道:“他们这样安排,也算是有心了,离朱那张冷冰冰的脸,若是让他来接待客人,怕是我这婚宴不能顺利开下去了。”却见离朱向我和秦卬行了一礼,牵马走出了府邸。

我忽然一拍脑袋,问道:“小石头,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了?”小石头笑道:“公子,此时应该梳妆打扮一番,然后去吕府亲迎吕小姐。只是这次奴婢可不能为公子代劳了······”我在他肩上推了一下,说道:“那就快些为我梳洗,再不快些,时间就要来不及了。”小石头诺了一声,带我去到内室。

我跪在室中,想着自己马上就要娶妻,还是忍不住心中一阵激动。身后漱玉正在慢慢地替我梳头,一下一下的,很是轻柔,我不禁一愣,说道:“漱玉,你要快些,不然误了吉时,夫人可是要怪罪的。”漱玉轻声笑道:“君侯夫人还没有娶进门,就这般亲密了,rì后······rì后岂不是会惧内?”我微微有些尴尬,看着镜中的她说道:“你一个小姑娘家的,也懂得什么叫做惧内?”漱玉将我头发握住,绑在一起,说道:“奴婢自然知道,不过君侯乃是当世的英雄,自然是不会怕一个女流之辈。”我叹息说道:“这你可说错了,我的确是有些怕她,不过却是爱之深,怕之切。”

漱玉站起身子,将我的头发用高冠压着,轻声说道:“君侯大婚,自然是会紧张,想来吕小姐也是如此。只是女子嫁人更加是心中五味杂陈,奴婢只怕吕小姐现如今也怕见到君侯呢!”我笑着打趣说道:“真的么?你说了这么些,倒好似你自己也嫁过人一样······”漱玉将簪子固定住我的头发,笑道:“君侯说笑了,奴婢也是就事论事而已,想来奴婢和吕小姐同是女子,所谓感同身受,人同此心,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我偷偷看到镜中的她面sè微红,笑道:“你这丫头,是不是看着我大婚,也想着嫁人了?改rì帮你物sè一个好的夫婿就是了······”漱玉手指顿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我今rì心情大好,一时也没有注意到她的不同,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道:“君侯,好了。”我连忙看向铜镜,端详起自己的面容,今rì穿的乃是庄重的礼服,所以就显得jīng神高昂。我正在左右地看,忽然留意镜中背后的漱玉低着头,便问道:“漱玉,怎么了?”她连忙抬头说道:“没什么,君侯,你该出发去迎接吕小姐了。”我哦了一声,说道:“是了!这个才是今rì的大事。我先走了。”说着我站起身子,走出了内室。

我刚走出内室,见到外面的情形,一时有些吃惊,本来空无一人的庭院之中,已经站了许多朝中官员,这些朝臣闲来无事,便在庭院中相互交谈。小石头已经在外面恭候多时了,说道:“公子,宾客们都陆续来了,时间真的会有些赶。”我来不及做其他事情,连忙上前去寒暄问候。众人也都是拱手庆贺我的大婚,但是谁也不知道我这个新郎现在却是六神无主,勉强装作淡定的样子,心中觉得有许多事情都没有顾得周全,难免被人背后说怠慢。我叹息一声,见陈平、绛侯周勃、灌婴、吕产等人已经都来了,连司马喜也遥遥向我点头示意。我悄悄吩咐枕香带司马喜到我的书房等候,只是司马喜在,却不见张辟疆,这倒是一件稀奇的事情,我只是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但是焦头烂额之余,也就没有深思。

小石头面上已经有了一些焦急的颜sè,这时候见我还在和这帮大臣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连忙说道:“公子,快些吧!若是迟了,未免对吕家有怠慢之嫌······”秦卬也拱手说道:“君侯,末将已经准备好了车马。”我一愣,心道:“不是用八抬大轿么?”但随即意识到自己是古装片看得多了,秦卬已经当前走出了府门。我向众人作了个四方揖,连忙告罪,一个看这官服似是御史中丞的官员说道:“今rì乃是君侯的大喜之rì,君侯不用在意我等,自去办事就是了。”我连忙告罪,和小石头一起走出了府门。

只见府门出听了三匹高头大马,后面的是一辆彩车,走近了才看清楚,原来秦卬准备的正是当年我离开长安之时吕秀送我的那辆车驾,不禁微微一笑。秦卬牵了一匹枣红马,我抱着马鞍跳了上去,随即接过秦卬递过来的缰绳。秦卬和小石头也上了马,一队侍卫跟在我们的后面,而且备有鼓乐,场面还算是热闹。

不过我们刚出了府邸,漱玉从府门处走了出来,看着我们远去的方向,怔怔地发着呆。枕香笑道:“姐姐,咱们还没有见过夫人是什么样子吧?也不知道是美是丑?”漱玉闻言笑了一下,说道:“你没有看到君侯一提起夫人的时候就很开心的样子,她一定是个大美人。”枕香蹙眉说道:“会有上次在诸王馆中见到的那个程弋姑娘还美吗?不过那位程姑娘还真是好笑,竟然将我和姐姐当做是君侯的侍妾······”漱玉只是看着府门的方向,没有听枕香到底在说些什么。

哪知道我们这个迎亲队伍刚刚转过两个街道,却见前面迎面走来一队人马,看起来似乎是宫中的侍卫,那队人马却忽然停了下来。秦卬见事有蹊跷,打马上去看看是什么情况。我见他上前之后却忽然下面,跪了下去,不禁心中一动,说道:“小石头,前面的不会就是太皇太后和皇后吧?”小石头苦笑道:“这个······奴婢可不知道,但若是太皇太后她们,岂不是又要耽搁时间?这······”我笑道:“算了,今rì既然是我大喜的rì子,老天爷怎么说也得眷顾我一下吧!”小石头啊了一声,只听蹄声飞动,秦卬又纵马跑了过来,勒住了马缰。

我见他神sè惊喜,便问道:“秦兄,如何?”秦卬在马上拱手说道:“君侯,前面是太皇太后的凤辇,太皇太后请君侯前去见礼!”我不禁呻吟一声,低声道:“这时候见礼,那我的昏礼可要改成是夜礼了!”但为人臣子,也必定是要遵守礼节,我也只能是策马走了过去,秦卬一打手势,迎亲队伍也跟了上来。

我见高后的凤辇包的倒是很严实,想来这也是她第一次如此这般出宫,我好笑之余,跳下马来,跪下说道:“太皇太后,臣刘章迎驾!”凤辇之内,高后的声音穿了出来,说道:“刘章,你过来见驾,是为了迎驾还是为了迎亲?”我苦着脸说道:“回太皇太后,臣是来迎驾的,不过臣多半已经误了迎亲的时辰,秀儿又该怪责臣了。”高后冷声说道:“荒唐!今rì你大喜,自然是迎亲事大,迎驾事小,你如此不知道守时,岂不是让秀儿等得焦急伤心?”我愕然不知所措。

却听凤辇之内传来张嫣的声音说道:“母后,你就别再为难章儿了······”我一愣,听张嫣继续说道:“章儿,秀儿便在这凤辇之内,你毋须到吕府,只在此处接亲便是了。”我一听,不由大喜过望,想通了高后和张嫣的成全,不由拜了一下,说道:“臣刘章多谢太皇太后、皇太后!”

高后哼了一声,说道:“恐怕你这次才是对哀家真心感谢!”我笑了一下,心道:“这你可说错了······”我心中想着自己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对高后已经是心悦诚服地崇敬之情。我还在胡思乱想,高后说道:“你按照礼节来接亲就是了!”我忙走到后面,亲自驾着马车来到凤辇之前,只见凤辇的帘幕后伸出一只纤纤素手,我心中喜乐,上前握住了那只手,吕秀随即走了出来,她一身红衣,但是头上却没有什么过分的装饰,只是簪了一只碧绿如水的凤钗。我是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知道在很早的时候,新妇并没有遮盖头的风俗,不然又该很是惊讶了。吕秀面sè薄薄的施了一层脂粉,脸颊上扑了些腮红,看起来分外惹人爱怜。

吕秀走出了凤辇,我将她抱了下来,随即将她送到迎亲的彩车里。然后驾着马车在原地转了三圈,停了下来。小石头忙走上前,我将马缰交给他,让他驾着车,自己又跨上了枣红马。秦卬高声叫道:“亲迎礼毕,回车!”当下这个迎亲队伍动了起来,高后的凤驾也屈居在后。我在马上不禁觉得好玩,这大汉朝传承下来的礼仪还真是古朴。二人婚前是不能够同车的,我其实是很想亲自驾着马车载着吕秀,但也只能等到婚后了。

而之后的礼节更是奇特,双方的父母都不能列席,更何况是二拜高堂了,而所谓的拜天地,不过就是合卺同牢,也就是双方交换瓠子做的酒杯,然后吃同一只动物身上的肉而已。瓠瓜是要一分为二的,新人各执一半,合卺的时候要交换手中的觚杯,不过听说觚杯里盛的酒乃是苦酒,新人喝过之后,就代表着二人能够同甘共苦。合卺同牢之后,便是新人送入洞房,却没有闹洞房的热闹了,宾客用过酒菜之后也就各自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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