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小樱道:“你心不在焉,嘴里在应付我,心里还在想别的事儿。”
诸葛雄笑着问道:“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司马小樱很不高兴的摇了摇头。
诸葛雄道:“你不是说这里非常繁华吗,所以我在想究竟该用一种什么样的法子既能留住你这个人,同时还能留住你的心。”
“是不是真的?”司马小樱“扑哧”一声娇笑道:“真没想到原来你这么会说话,如果你想将我永远留下来,除非用你的心。”
银铃般的娇笑声使得来去的行人相继驻足,纷纷投来一束束火辣辣的目光,一见这位如鲜花般娇艳的貌美女子,与那位英俊的年轻公子居然在此旁若无人地**取乐,无不面带异色的凝视着他们。
其中不乏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赞叹的,有的甚至还险些从双眼中喷出火来,就差眼珠子没有飞出来!
能从双眼中喷出火来的人,肯定患的是一种“红眼病”,大凡患上这种病的人,在他们的心理肯定有一种难以满足的**,有为权的,有为势的,有为财的,还有为情的,正所谓:人心不足蛇吞象,因此可以说这些确实是一种永远也难以满足的**。
为权为势者:不惜卑躬屈膝,折腰丧志,献媚取宠,使尽手段,以此换得一个呼风唤雨,八面威风;
为财者:尔虞我诈,不择手段,纵然金银成山,最终还是**裸地来,**裸地去,一世辛苦,只留下一声悲叹在世间;
为情者:虽然拥有如花似玉的娇妻,却还希望嫦娥仙子般的女子相伴左右,当自己的妻子一旦人老珠黄时就顿生不良之念,由此大凡一只脚踩着两条船的人,总有一天要掉进水里被水淹死的。
司马小樱一见如此众多的目光火辣辣的注视着自己,不由粉面含怒的大声娇叱道:“怎么啦,你们没见过会笑的女人吗?”
众人一见这位如鲜花般娇艳的貌美女子起怒来居然也像母夜叉般的面带雌威,不由得面面相觑,相继转身离去。
生气的女人跟怒的女人是有相当大的区别的:生气的女人是面带三分羞涩,七分娇气,所以有人说,一个美丽的女人在生气的时候往往要比她在不生气的时候还要好看得多;然而当一个女人在怒的时候却是面带十足的雌威,就像一只怒的母老虎似的令人望而生畏。
诸葛雄自从与司马小樱相遇至今还从未见她过怒,当然,生气的时候却不少,此时一见,便笑吟吟地,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这种眼神令司马小樱颇为费解,不由伸出温柔的手,温柔的抚摸着诸葛雄的额头,嫣然一笑道:“相处了这么久你还没把我看够吗?你今天是不是中了邪了?”
诸葛雄笑道:“我不是中了邪,而是被你牵引着坠入了爱的深渊里无力自拔了。”
司马小樱眼波流动,柔声道:“你知不知道你的这种眼神早就看得我心惊肉跳了?”
诸葛雄笑道:“这我倒还没有感觉到。”
司马小樱道:“当你感觉到的时候我就已经不是心惊肉跳了。”
诸葛雄道:“那会怎么样?”
司马小樱粉面含羞,伏在诸葛兄的耳边,轻声道:“当你感觉到的时候我就已经魂不守舍了。”说完就像一只燕子般飞也似的跑开了。
司马小樱只顾在如潮的人流中飞也似的穿梭着,不曾想忽然间却与一个人撞了一个满怀,猝不及防的反冲力使得她险些跌倒在地。
司马小樱稳住身形,展目一瞬,只见面前站着五位面现诧色的年轻汉子,当先一位长得是身高体健,英俊潇洒,举手投足间无不显露出一种不凡的风采,年龄最多在二十出头,其余四人均是相貌平平均用黑色的丝带束着际,均着黑色衣衫。
那位英俊潇洒的年轻汉子一见司马小樱,顿时面带喜色,急忙前来拱手施礼道:“师妹别来无恙?我们师兄弟奉师父之命专程从塞外前来中原寻找师妹,可师妹芳踪难觅,让我们好找。”
“找我干什么?”司马小樱没好气的问道。
年轻汉子道:“带师妹回去。”
随后而来的诸葛雄见了这一幕,于是问司马小樱:“他们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司马小樱柔声道:“他们都是‘地魔宫’的人。”随即又对那位英俊汉子厉声娇叱道:“商西鸿,请你代着你的几位师弟滚回塞外去,回去告诉我爹,要我回去不难,除非他断其恶行,殊途归正。”
两种不同的面部表情,商西鸿是看在眼里,气在心头,听完之后便摊着双手道:“希望师妹你能体谅我们师兄弟的难处,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并且在临行之际师父曾再三嘱咐,一定要将师妹带回去,如果师妹执意不从,那就不要怪我们做师兄的对你无礼了。”
“你们敢吗?”司马小樱不屑地冷哼道:“倘若你们不慎伤了本姑娘,那么当你们回去之后又怎么向我爹交代呢?”
司马小樱所说的这些也正是商西鸿所担心的,五个人不由得一阵面面相觑,俄顷,商西鸿才不得不用一种极尽讨好的口吻道:“师妹所言也确实有理,既然你也知道我们很为难,那就请师妹自己随我们一同回去这样也好让我们在师父他老人家面前有一个满意的交代,师妹以为如何?”
“哼!”岂料司马小樱仍旧出了一声冷哼,冷冷道:“你以为我还是一个三岁的小孩子,听了你的花言巧语之后就会乖乖的跟你回去吗,你真是想得天真。”
诸葛雄见双相持不下,于是插言打着圆场:“既然小樱子不愿回去,商公子何不给人一个方便,这样也就等于给了自己一个方便。”
商西鸿大为不满的问道:“我为什么要给她一个方便?”
诸葛雄道:“给人一个方便也就等于给自己一个方便,这句话商公子难道没有听说过吗?再说这样做对大家都有好处。”
商西鸿道:“我给了别人方便,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诸葛雄展颜道:“倘若商公子能给别人一个方便,别人就会从心眼里感激你,如此一来就不会伤了彼此之间的和气,你说对吗?”
商西鸿本来就积愤在胸,此时一听这话禁不住圆睁着一双鹰一般的眼睛,狠狠地剜视作眼前这位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陌生公子。对方的言中之意很明显的对师妹有偏袒之意,显然他对师妹已经有所倾心,自己近水楼台却未曾先得月,反倒让远道而来的和尚来了一个捷足先登,真是是可忍而孰不可忍!这横刀夺爱之恨,叫我商西鸿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恶气?想我商西鸿也是一个人模人样,顶天立地的须眉汉子,又有哪一点比不上他?
但又丽人在此自是不便作,遂阴恻恻地怪笑道:“在下不需要别人的感激,也不怕伤什么和气,既然阁下这么爱管闲事,那就请听在下一句最至诚的忠告。”
“请讲。”诸葛雄道:“在下愿洗耳恭听。”
商西鸿冷冷道:“这些事不关己的事情,阁下还是少管为妙,否则――。”说到这里,有意拖腔拉调,顿住了话头。
诸葛雄问道:“否则将会怎样?”
商西鸿道:“否则阁下将会噬脐莫及。”说着,又转看着司马小樱,接着道:“既然师妹不愿听师兄苦口婆心的好言相劝,那师兄也就只好斗胆一试了,还请师妹千万不要怪罪。”说完,便向同来的四位同门师弟使了一个眼色,沉声道:“千万不要伤着了师妹。”
大情人商西鸿了话,其余四人岂敢不从!
商西鸿在“地魔宫”左右逢源,如鱼得水,对师妹司马小樱大献殷勤,不惜为情而折腰;在司马行空面前则更是献媚取宠,极尽巴结、讨好之能事,无时不是一副十足的奴才嘴脸,因此深得司马行空的宠幸和偏爱。
诸葛雄见另外四人已经跟小樱子交上了手,本想上去助小樱子一臂之力,可商西鸿却对自己虎视眈眈,眼含暴怒之色,心中不由大急,遂迅即地拔出腰间的“神龙宝剑”一招“神龙摆尾”身剑合一,攻向商西鸿的下盘。
“飞凤酒楼”的金字招牌在日头的照射下闪着耀眼的金光。
酒楼内酒客满座,一声声猜拳行令声与一阵阵醇浓的酒香旋飘在整座酒楼内。
跑堂的小二跑上跑下,跑前跑后,跑得腿都软了,浑身的衣衫早已湿透,刚将几位凶巴巴的汉子安顿好,正欲坐下喘口气,却又听见一人放声大叫道:“小二,拿酒来。”
小二的心中不由暗暗叫苦,急忙循声放眼望去,一见之后不由得叫苦不迭:这六人从早上进来直到现在至少也喝了近三个时辰的酒,看他们一个个喝得满面红光,两眼直,居然还要喝,小二忍不住暗骂道:真是不要钱的酒,不喝白不喝,喝了也白喝,喝吧,喝死你们才好。
小二的心中虽然很不痛快可嘴上还是马上应声道:“来了、来了。”随着语声赶紧屁颠儿屁颠儿的拿着酒跑了过去。
一位道骨仙风,神光隐现的老者与一位相貌丑陋的年轻汉子,还有一位面色黧黑,腰悬佩剑的魁梧大汉,以及三位腰悬佩剑,相貌粗俗,已近中年的汉子。
此等六人赫然正是铁飞龙,沙无痕,南宫腾,南非,笑天鹰,林中豹等六人。
想那店小二对这六人岂敢怠慢,更何况掌柜的在临出门的时候就对他再三叮嘱:怠慢了别的客人可以,但是,如果怠慢了铁飞龙等人那是绝对不可以的!况且这“飞凤酒楼”掌柜的与掌柜娘子早已是威震江湖的侠侣,只要一提起“中州剑客”连腾和“粉面桃花”花紫嫣夫妇二人的侠名,江湖中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凡是来“飞凤酒楼”的客人几乎都是慕名而来的,这当中的大多数江湖中人来这里的目的一是来喝酒,二是来看看这一对自从在江湖上以“雌雄鸳鸯双剑”成名的侠侣在退出江湖多年之后是否还神采依旧。
而另外一些江湖朋友来到这里当然也有两个原因:第一当然是来喝酒,第二就是要弄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以他们“雌雄鸳鸯双剑”在江湖上的威名完全可以排名在江湖一流高手之上,然而当他们在成名之后却又为什么要突然退出江湖呢?
“鸳鸯双剑”当然是神采依旧,至于他们为什么要突然退出江湖的原因却实在让人失望得很!
眨眼功夫之间,小儿又拿来了每壶约有十斤重的两壶陈年花雕并满脸堆笑的连赔不是:“让各位久等了,怠慢之处请多包涵。”说着一顿,继而又接着道:“铁老前辈,请问您老还有什么吩咐?”
林中豹双眼一瞪,心中不由暗自道:此人好没眼色,只拿酒不拿菜,何以为饮?这话只不过没有说出来罢了。
可是店小二被他这么一瞪禁不住心惊肉跳,双腿软,林中豹的相貌本来就甚为粗俗,此时两眼一瞪简直就像凶神恶煞似的,如果是小孩子在大白天里见了这种眼神,到了晚上绝对要做恶梦的!
店小二心中岂有不明之理,在略微镇定了一下之后才诚惶诚恐道:“不过,今天厨房里来了一位洛阳城内相当有名的掌勺师傅,煎、烹、炒、拌、炸样样拿手,凡是经他的双手做出来的菜简直跟御膳房做出来的宫宴没什么两样。”
林中豹道:“有什么好菜------。”店小二急忙截口道:“有白喱鲫,珍珠鱼,雪片------。”
林中豹好不耐烦,于是没好气的提高了嗓门,大声道:“罗嗦什么,只管上来就是。”
凡是喝过酒的人说话做事,总是让没喝酒的人心惊胆颤。
店小二慌忙点头哈腰的诺诺连声道:“各位大侠请稍候,小的这就去,小的这就去。”随着语声便转过身去,边走边暗自叹道:掌柜的,看来你今天真的是要亏血本了!
待店小二离去之后,铁飞龙才看了看林中豹,和颜悦色道:“小兄弟今天是怎么啦?”言词之间充满了关切之意。
林中豹正欲开口,不料却被南宫腾代为回答道:“晚辈的这位兄弟生来就是这样,说话做事从来不多加考虑,仅凭一时脑子热而口无遮拦,当事情过去之后却又后悔不已。”说完还睨了林中豹一眼。
“照这么说来,这个人不是神经病,就是脑子缺根弦。”邻桌的一人蓦地接过了话头道。
铁飞龙等人听了这两句话之后,齐皆霍然长身而起,可当对方转过身来的时候,却又让铁飞龙大喜不已。
只见此人衣衫褛烂,蓬头垢面,酒糟鼻,红眼睛,颀长的身形瘦如枯竹,腰间挂着一个肚大颈细,黄澄闪亮,至少也能装下十斤酒的酒葫芦,特别是那一双红红的眼睛就像是两团正在熊熊燃烧的怒火,再加上那一个大大的酒糟鼻,让人一见就知道此人是一个酒鬼。
一个量大无比的酒鬼!
铁飞龙骤见此人,当即转怒为喜的出了一声朗笑道:“我还以为是谁,没想到原来竟是酒疯子‘千杯不醉’游天浪,真是失敬、失敬。”
游天浪也不答话,自顾端起面前的酒碗一口喝了一大半,打了一个酒嗝之后才抱拳道:“岂敢、岂敢,老夫早听江湖传言说,铁飞龙不但坐上了‘聚雄山庄’庄主的宝座还在仲秋二月十五日打败了天魔僧,并在同日还收了一位得意弟子欲**做你的唯一传人,如此三重之喜,老夫当敬你一碗。语声方了便端起面前斟得慢慢的一碗酒,手上暗施劲力凌空抛了过去。
铁飞龙展目望着凌空飞旋而来的酒碗,不由朗声笑道:“‘千杯不醉’果然名下无虚,不但酒量如昔,而且手上的功夫也丝毫不减当年,佩服、佩服。”待酒碗飞至近前便迅疾地凌空一探,不但将酒碗稳稳当当地接在手中,甚至连碗中的酒都没有洒出一滴。
游天浪莫测高深地笑道:“过奖、过奖,现在的铁飞龙可再也不是当年的铁飞龙了,当真是今非昔比,判若两人,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
铁飞龙当然明白这番话中所包含的意思,当下不由喟然长叹道:“游兄当真是错怪老夫了,自从6兄不幸罹难之后,‘聚雄山庄’就从此元气大伤,6公子本意是想让老夫继任庄主之位主持庄中的一切事物,可6公子身为6太轩之子,并且素有鸿鹄之志,年少有为,你我相交多年,彼此亲密无间,情同手足,难道你也认为老夫是那种厚颜无耻的卑鄙小人吗?”
游天浪道:“江湖传闻如此,不由得老夫不信。”
铁飞龙叹道:“如此说来,老夫必定要落下一身的骂名下地狱了。”
游天浪道:“照你这么说来,现在的‘聚雄山庄’庄主就是6天鹏6少庄主了?”
“不错!”铁飞龙道:“6公子天资聪慧,志存高远,将来定会大有作为的,可他毕竟还是没有经历过太多的江湖风浪,所以老夫不得不从旁辅佐他处理庄中的一切事物。”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老夫真不知道到底该听谁说的好!”游天浪禁不住长声叹道。
南宫腾接过话头道:“铁老前辈虚怀若谷,侠肝义胆,确实是一位光明磊落,顶天立地的仁人君子,绝对不是那种阴险狡诈,口蜜腹剑的卑鄙小人!”
沙无痕道:“铁大叔平生素以讲三义而闻名江湖,想必老前辈对此是心知肚明的。”
游天浪道:“讲仁义、讲侠义、讲道义,此三义老夫岂有不知之理,如此看来老夫不相信都不行了。”
“公理自在上天,究竟谁对谁错,此事不提也罢。”铁飞龙朗笑道:“谢谢老友的酒。”话刚说完便将碗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再将酒斟满并施以同样的手法向游天浪抛了过去,接着道:“来而不往非礼也,老夫也敬你一杯。”
游天浪接碗在手,一仰脖子就喝尽了碗中酒,接着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打着酒嗝道:“老夫不知真相而错怪了铁兄,当罚三碗。”别人俱都以为他只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殊不知他竟当真接连喝了三碗。
此情此景刚好被前来送菜的店小二看见了,一时竟被吓得呆了,良久才回过神来,禁不住伸了伸舌头,心里替掌柜的暗暗叫苦:掌柜的,你今天不但要亏血本,到了冬天恐怕连御寒挡风的衣衫都没得穿了。
不止是店小二被吓得呆了,六人中除了铁飞龙之外,其余的五人都给吓呆了,这一碗酒少说也有一斤,想不到他居然一连喝了四碗之后不但还清醒得很,甚至还有悠然的似乎还未尽兴。
南宫腾忍不住咂舌道:“老前辈的‘千杯不醉’之称,确实当之无愧。”
铁飞龙道:“小兄弟是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
“哦?”南宫腾茫然道:“晚辈出道甚晚,江湖阅历孤陋寡闻,请前辈指教。”
“小兄弟客气了。”铁飞龙道:“游兄的‘千杯不醉’之称固然是其一,可他还有两个名号你们就不知道了。”
游天浪急忙道:“还请铁兄千万不要再往老夫的脸上贴金了,好吗?”
铁飞龙看了看游天浪,又看了看南宫腾等人,自顾道:“不知你们听没听过这么一句话:‘千杯不醉’游天浪,‘铁掌无敌’‘水上飘’,这就是游天浪独领武林风骚的三大绝技!”
南宫腾质疑道:“喝酒不醉也能算得上是一大绝技吗?”
“不错!”铁飞龙笑道:“大凡善饮者没有不醉者,惟有游天浪才能长饮不醉,要不他就不叫千杯不醉游天浪,铁掌无敌水上飘了。”
游天浪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显得很是难为情:“铁兄此言令老夫颇感愧煞,老夫虽然长饮不醉,生平也确是难得一醉,但在五年前却让人灌得大醉了三天,所以老夫现在已经改名号了。”
“哦,竟有这种事?”铁飞龙道:“能将游兄灌得大醉三天的人想必酒量肯定大得很,但却不知游兄又改为什么名号了?”
游天浪自顾喝了一碗酒,然后才微微一叹道:“将老夫灌得大醉三天的人就是你那位得意弟子玉**,所以从那以后老夫就将原来的‘千杯不醉’改为‘千杯曾经一醉’了。”
六人听了之后,俱都一阵朗朗大笑。
铁飞龙道:“想不到我那徒儿居然能使素以‘千杯不醉’之名立足江湖数十年而未曾一醉的游天浪改名号为‘千杯曾经一醉’,有趣、有趣真是有趣得很。”
不止是铁飞龙觉得游天浪有趣,就连南宫腾、沙无痕等人业务不觉得眼前这位五旬老者简直有趣极了。
游天浪再一次喝下了一碗酒,用手一抹嘴唇,微叹道:“这并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而是一件很悲哀的事。”
铁飞龙闻言大怔道:“游兄此话怎讲?”
游天浪再一次叹道:“长江后浪推前浪,你和我都已经老了,如今的江湖已经不能让我们再像当年那样出尽风头,岁月不饶人啊!”
铁飞龙也不由慨叹道:“今夕不同往昔,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游天浪道:“当年的那一段辉煌岁月都已经成为了过去,我们都不必再去想,也不必再去提,把握现在,珍惜现在才是最重要的,谁也预想不到明天将会是什么样的,喝酒吧,醉后不省事,明早见朝阳!”说完便自顾端起酒碗,先饮为敬。
来世不可待,往事不可追,把握现在,珍惜现在,才有可能创造出人生的第二次辉煌!
明天,明天又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呢?谁能知道?谁能说得清楚?谁又能预料得到?因为明天的本身就是一个无法预知的未知数!
人生如梦,如同草木一秋。
自生自灭的草木虽然默默无闻,可它们却饱受了烈日的暴晒,风雨的摧残,当它们在经历了太多的凄风苦雨之后而在来年的春天还可以有第二次生命,这当然是万能的大自然所赐。
而人呢?人却不能,因为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无论是生死祸福,还是荣华富贵等等,这些都不是上天早就已经安排好了的,而是要看你如何去创造,因为只有创造才能改变命运!
“万般皆有命,半点不由人”这句话听起来确实很有道理,其实则不然,人一生的关键就在于:你种什么样的因,就能得什么样的果!
欲知后事,请看神侠飞龙第十七章:《风情柔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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