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侠飞龙第二十五章:异人异能――煜龙问天着
在“飞凤酒楼”上的一隅,碧云子和断尘二人相对而坐,桌上的那几碟素菜虽然还是依然如故,一动未动,可是壶中的酒却已经剩得不多了。
碧云子依然是诡面带笑,而断尘却是面带愁容。
碧云子端起酒杯,缓缓道:“人生几何,当乐则乐,大师何必这般提不起,放不下呢。”
“阿弥陀佛!”断尘口念佛号道:“道长所言差矣,你我皆为出家之人,理应远离红尘,修生养性,切切不可有争名夺利之念!”
碧云子面现不悦道:“大师何出此言?难道出家修行之人就应该终生坐侍山门,抛却名利之念而求一寸净地吗?”
断尘道:“善哉、善哉,出家人四大皆空,六根清净,道长能够悟透此中的道理实乃天下武林之大幸啊,阿弥陀佛!”
碧云子冷冷道:“大师出尔反尔,贫道姑且不论,可今日之事大师如果略微助贫道一臂之力,那两个火云门下又怎么能逃脱得了?”
断尘长叹道:“那位不速之客的身法之奇,出招之快,仅发生在一眨眼之间,道长也是亲眼目睹,如果就此怪贫僧出尔反尔不知是何道理?”
碧云子道:“就联手为盟之事,你我二人在昨夜就磋商已定,可在今日你却抱着一种事不关己的态度在一旁作壁上观,致使火云门下二人逃之夭夭。”
断尘讥诮道:“道长的盖世绝学比贫僧的凡庸之技不知要高出多少倍,连道长都不是他们的对手,试想如果贫僧在出手去助战,阎王殿上无疑又多了一个冤鬼。”
虽然话带边锋,可碧云子却不怒不恼,依然保持他那种惯有的神态,微笑道:“若论武功,贫道当然不会在他们二人之下,可是发生在眨眼之间的惊变,即使是神仙也会感到措手不及的。”
断尘不语,只是双目凝注着这位大言不惭的谲诈道人。
碧云子接着道:“贫道久闻大师素有鸿鹄之志,是以欲与大师结为联手之盟,事成之后你我僧道二人就可以要风有风,要雨有雨,届时重返红尘,天仙般的美女如云而来,拥娇妻,抱爱子,从此便可极尽人生之乐,大师又何乐而不为呢?”
断尘道:“贫僧昔日确实有此意愿,但此一时,彼一时,贫僧在深思之后才清楚的知道,人生就像草木一秋,不能作恶太多,此乃佛祖之意,让贫僧重归佛门,断绝尘念,善终其生!”
碧云子不动声色道:“请继续说下去。”
断尘道:“请道长听贫僧一句良言相劝,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希望道长能够早日放下屠刀,使天下武林少一分血腥,阿弥陀佛!”
碧云子听后,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接着又将酒杯轻轻往桌上一放,略施劲力,那只约有拳头般大小的酒杯便完全没入了桌子内,然后又再施劲力将其吸了出来,完好无损的放在一边。
断尘展目略微一瞬,怎会不知眼前这位连发怒时都带着一丝诡笑的道人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但却毫无惧色,只是淡淡道:“天理循环,报应不爽,生生死死,死死生生,生而何欢,死而何惧!”
碧云子的胸中虽然燃烧着一股熊熊的怒火,但他的脸上却还是挂着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
这是一种扭曲的笑,一种狰狞的笑,一种笑里藏刀的笑!
有很多人在愤怒到了极点的时候是很难笑得出来的,可碧云子在任何时候都能笑得出来,因为他的城府很深,心机谲诈,处处都自以为比别人智高一筹。
日头渐偏,人潮如涌。
在街道上那势如潮涌的人流中,渐渐出现了十二位以掌代鞭,催马缓行的骑士。
那是四位已近中年的汉子和八位正值妙龄的绝色女子。
骏马高大健壮,骑士神采不凡。
缓行在前面的那四位中年骑士均是内穿黑色劲装,外罩一件黑色风雪氅,在他们的腰间各佩着一柄“追风剑”,黑色的坐骑在阳光下黑得油光发亮,显见得那是四匹膘肥体壮的上等良驹。
黑色的装束,黑色的坐骑,再加上那一张张冷冷的面孔,就像是来自地狱的黑面判官。八匹枣红色的骏马驮着八位身披红色风雪氅的妙龄佳人,使得本就生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她们就更加显得风姿绰约,不同凡人。
在她们玉软花柔的腰畔各佩有一柄软剑,银盘似的娇颜如同一叶莲花面,黛眉微颦隐幽怨,一双双春潭般的秀目隐含着一丝忧伤的神色,红色的风雪氅随着缓缓前行的坐骑而微微飘动,乍一看去,就像是八位大病初愈的仙子。
四男八女共十二位骑士,从他们那种轩昂的气宇以及身下的坐骑来看,就知他们是来自江湖名门的一流高手。
刚才还保持着一段距离的十二位骑士此时均已落鞍下马,手牵缰绳,鱼贯而行,面现焦虑之色的行走在古城的街道上。
在一处百鸟市场,有几位卖鹦鹉的老者最是引人注目,其中一位老者面现得色的大声炫耀道:“我这只鹦鹉什么样的人话都能说,包括中老年男女的声音,小孩儿的声音,以及成熟少男少女的声音,各位如果不信可以现场见证。”老者说完,当即就向笼中的那只鹦鹉噜了噜嘴。
那只鹦鹉颇通人性的先是在笼子里非常活跃的跳动了一会儿,然后便站在里面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这只鹦鹉的主人指着旁边的一位老者,笑着道:“就对这位老先生说。”
鹦鹉看了看那位老者,用一种非常沉闷的语声道:“老先生好。”
老者一听非常高兴,不由得连连道好。
主人对着鹦鹉一竖大拇指,再一次吩咐道:“再用另一种声音对这位老先生说。”
鹦鹉马上用一种妙龄女子的语声道:“老先生坏。”
“啊!”老者气得差点没有昏厥过去,当即挥起拳头要去砸那只鹦鹉笼子。
可谁知鹦鹉又立即用一种小男孩儿的语声道:“老先生不好也不坏,就是太不是东西。”
这下那位老者真的昏了过去,只听那只鹦鹉又用一种小女孩儿的语声道:“谁叫你打我,你打我就不是东西。”
在众多的围观者当中,有一位年轻汉子哈哈大笑道:“这个小东西还真是通人性,如果说它是在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还真的是一点都不假。”
岂料那只鹦鹉又马上用一种小女孩儿的语声接过话头道:“你混蛋,你胡说,你该死。”
年轻汉子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良久才回过神来,随即挥舞着拳头正要去打那只鹦鹉,然而鹦鹉说出来的话却让他的拳头停在了半空。
只听鹦鹉拖腔拉调道:“你敢打我,你打我就不是人。”
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如出谷黄莺般婉转娇啼的语声。
在这众多的围观者当中惟有铁飞龙,南天虹和雪赛飞等三人格外引人注目:一个是神光隐现,道骨仙风,宛如神仙中人;
一个是天姿国色,美艳绝伦,鸟娜的身段,细长的莲腿,红色的对襟衫,红色的风雪氅,红色的灯笼裤,红色的千耳绣花鞋,红色的束腰带,红色的蝴蝶结以及剑柄上的红色剑穗,浑身上下红得似火,艳得如花,如云的秀发随着身体的移动而柔柔的飘动着;
鼻若悬胆,脸似银盘,无处不显露出一种少女般的青春活力,尤其是那一叶足以倾城倾国的莲花面,简直就是林中的仙子,九天的嫦娥;
另一个是美如冠玉,风流倜傥,气宇轩昂,如同再世潘安。
雪赛飞拍着双手娇笑道:“这哪是一只鹦鹉呀,这完全是活脱脱的一个人在说话,这只鹦鹉绝对是属于灵类!真没想到这个世上居然还有这么样的一种人,连一只鸟都不肯放过。”
那种纯真无邪的娇笑声以及她那月貌花庞的娇靥使得男子顿时投来了一束束淫邪的、羡艳的、叹为观止的以及包含**的;女子投来怀恨的、幽怨的、嫉妒的等多种不同的目光。
然而雪赛飞对此却视若无睹,依旧喜形于色,笑声不断。
众多的游人闻声而心动,纷纷驻足,或睃视、或微瞬、或凝注,就连那几位卖鸟的老者此时也是双目如电,双眼大放异光,瞬也不瞬的凝注着“赛嫦娥”雪赛飞,一时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刹那间众目一线,齐皆目不转睛的凝注着眼前这位凡尘无二的红装丽人。
然而,铁飞龙,南天虹,雪赛飞等人所回敬的目光却是鄙夷的,不屑一顾的。
雪赛飞缓缓转首望着铁飞龙和南天虹,神色庄重道:“飞儿突然有一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铁飞龙展颜道:“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尽管直言无妨。”
雪赛飞又用一种征询的目光看着南天虹,似乎在等待着这位令她梦萦魂牵的意中人的回答。
南天虹责怨道:“我的小姑奶奶,你有什么想法就直说好了,卖什么关子呀?”
雪赛飞立即向南天虹报之一个甜甜的微笑,道:“我想把这只鹦鹉买下来。”
“嗨!”铁飞龙先是微微一叹,继而大笑道:“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何必这么一惊一乍的,这事你跟小猴子商量吧。”
南天虹当即柔声道:“既然你有此雅趣,我又怎么能让你失望呢!”
雪赛飞喜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娇笑,拍着双手道:“天虹哥哥情深意重,珍情重义,实属飞儿今生可遇而不可求的难得知己,真是梦里寻他千百度,天遂人愿随意来。”语声方了,便倏地伸过头去,也不顾及众人的目光就迅疾地给了南天虹一个温柔的亲吻。
南天虹英俊的双颊顿时涨得通红,在那众多围观者以及来去如潮涌的人流等目光注视下,不好意思的低垂着头。
铁飞龙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自顾在一旁观赏着鹦鹉,可心中却不由喜忖道:“此女子真不愧是雪中鹰之女,跟她爹当年一样心地无邪,胆大妄为,实属世间难得的一位奇女子。”
雪赛飞的这一举动使得南天虹的心中骤起一股蜜意,虽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胆大,旁若无人,天真无邪,无所顾忌,但这也是一个情窦初开的怀春少女对自己所倾慕,所钟爱的男子出自于一种情发于心的真实体现。
如果一个女子为了一个男子而食不甘味,梦萦魂牵,那么她的所作所为往往要比一个男子勇敢得多,往往会生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意念和举动。
此时的雪赛飞也是粉面含羞,一吻之后赶紧伸出娇嫩的柔荑捂住布满了红晕的双颊,还是不是的从那细细的指缝间睁开温柔的美目,细目一线地偷偷瞬视着这位令自己挂之于芳心,念叨在梦境的意中男子。
当四目相对时却又立即侧过头去,然而在她的心中却就像是吃了一罐蜜糖似的顿时就有一种甜透了心的感觉。
自从在见到南天虹的那一刻起她就被他那种独有的风姿和醉人的神采所痴迷,他的一举一动是那样的充满了魔力,使得她为之而陶醉,为之而心神荡漾,情不自禁,爱发于心,她觉得自己今生唯南天虹独钟,是以处处表现出一种柔柔的爱意和冲动,只要他在她的身边她就高兴,时时流露出一种无邪的天真和纯稚;
如果他一旦不在自己的身边,她的心中就有一种莫名的惆怅和失落,她希望自己心爱的人时时刻刻都陪在自己的身边,今生今世生死相伴,两厢依依。
南天虹又何尝不是对这位天真无邪的绝美女子出自于一种情发于心的钟爱和倾慕,他又怎么会不知道雪赛飞对自己的那一份至真,至纯,至爱之情,可他也知道此女是“雪山飞鹰”的掌上珠,心头肉,雪中鹰武功盖世,威震武林,实属一位声威赫赫的武林奇人,江湖中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而自己却是一介江湖浪子,同时他也非常的清楚:一只老鼠要想爬上大树不难,但是地上的癞蛤蟆若要想吃天鹅肉却比登天都还要难,是以便将真情深藏在心底,从不轻易的表露出来。
然而,此刻一见“赛嫦娥”当中表露真情,根本就不顾忌男女有别,授受不亲之避忌,他又怎么能不为之而心花怒放,神醉魂颠呢?
就在这时,只听那只会发多种语声的鹦鹉突然放声大叫道:“坏人来了,快跑呀!”
众多的围观者以及旁观者一听连看也不看就一哄而散,一下就跑了个精光,甚至连那几位买鹦鹉的老者也马上提着鸟笼子如飞而去,尤其是那位会发多种语声的鹦鹉的主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刚才还是人流济济的百鸟市场眼下就只剩下铁飞龙,南天虹和雪赛飞等三人了。
铁飞龙闻声见状,当即展目四顾,随即不由发出了“咦”的一声惊呼,炯炯的双目凝注着在济济的人流中牵缰而行的四男八女。
南天虹和雪赛飞等二人闻声也不由微微一怔,见状顿时面现微诧之色。
只见那十二双眼睛均展目四顾,东张西望,就像一匹饿极了的狼在寻找一种聊以充饥的食物一样在如潮的人流中如过筛子般的搜寻着。
铁飞龙目睹此状,禁不住微叹道:“摧花狂魔、追魂双鞭、四大金刚、五大护法以及绝色十六姨等人在昨夜才狼狈逃窜而去,没想到柳湘云在今天却又派出‘天山四杰’和‘太行八仙’共十二位高手前来意欲孤注一掷,如此看来柳湘云是真的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雪赛飞道:“听说绝命三煞、天魔僧、司马行空、慕容天花、万通、裘近赤、晋黯然等人在昨夜也暗地里前往‘聚雄山庄’意欲将我们来一个一锅端,不知那边的结果如何?”
铁飞龙道:“今天早上我已经让玉**、公孙长虹、陆天鹏等一班人回庄去了,据老夫估计想必战果肯定是很辉煌的!”
雪赛飞问道:“不知那天山四杰是什么来头?太行八仙又是何方的仙子?”
铁飞龙神色凝重的微叹道:“天山四杰和太行八仙均是使剑的专家,此般人等均是重名重利之辈,尤其是天山四杰的四柄‘追风剑’所施展出来的‘追风剑法’、‘追风十八式’真的是追风赶月,神鬼也回为之而骇然惊魂,‘三只手’司徒云风的剑法尤其精绝,‘夺命手’金玉非、‘旋风手’戴岳、‘螳螂手’沙瑶等人亦是不弱,他们成名已久,追风剑所向披靡。”
雪赛飞道:“那太行八仙又是何等人物?”
铁飞龙道:“那是来自太行山的八位妖女,霍南燕是当年行迹于太行山的独行大盗霍金卫的女儿;田飞雪是当年在太行山名噪一时的风流女魔田飞飞因风流罪过而怀下的孽胎,因不知其父究竟是谁而随母姓------。”
雪赛飞听得是一阵脸红耳热。
铁飞龙自顾接着道:“黄云慧是当年在江湖中狂极一时的‘狂人’黄龙的女儿,黄龙后因被‘飞侠’凤天涯追得无处藏身遂隐藏于太行山;左冬梅是当年江湖中人尽皆知的‘独脚鼠’左跛子的女儿;江西玉是当年曾经轰动了整个武林的‘三绝魔’江秋豪的女儿,因为此魔头在杀、奸、盗这三方面做得极绝,整个江湖简直无人能及故而得了一个‘三绝魔’的称号------。”
雪赛飞截口道:“此人积大过于武林,简直是罪不容诛,前人造的罪孽却要让他们的后代来忍辱做人,真的是一种天大的罪过!”
铁飞龙仰首长叹道:“所谓‘前人造孽,子孙遭罪’就是这个道理。”
南天虹道:“前五人的先辈在世时就是如此的心狠手辣,那么后三人的父母在当年所犯的罪过肯定也不小。”
“不错!”铁飞龙道:“相比之下真的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在当年的江湖中曾经有一位妇孺皆知的大魔头‘无形剑’洪烟雨,此人在一夜之间杀了三十八位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洪小芳就是洪烟雨种下的祸根。”
雪赛飞道:“那后面的太行二仙又是何种来路?”
“后面两人的来路也非同一般啊!”铁飞龙道:“邓金凤和丁秋琳二人本是一对孪生姐妹,当年的‘阴阳惊天锤’邓无道其人不知你们二位可曾听说过?”
雪赛飞道:“武林旧事已成云烟,还请大叔细道其详。”
南天虹大惑不解的问道:“既然是孪生姐妹,却又为什么一人姓邓,一人姓丁?”
铁飞龙道:“邓无道冶游孽海,一生作恶多端,因为他的一对阴阳锤使得出神入化,纵横江湖数十年也未逢敌手,是以就得了一个‘阴阳惊天锤’之称,后与太行山的‘落魄仙子’丁茵茵邂逅生情,于是就种下了这一对祸根。”
南天虹暗自道:“原来如此,邓无道其人果然是人如其名,屡行无道事,偏走不归路。”
雪赛飞道:“此事虽已过去多年,但却不知眼下是否还有幸存者?”
铁飞龙道:“此般人等除了‘落魄仙子’丁茵茵一人之外,余者早在十八年前就已被凤天涯全部铲除了。”
雪赛飞当即拍手称快道:“此般人等不除,不知还要生出多少的武林血腥风雨,那一代奇侠‘飞侠’凤天涯前辈眼下是否还健在?”
铁飞龙摇了摇头,长声叹道:“在十八年前的武林血腥平息之后,凤天涯就已退隐林下,从此就再也没有人见到过他的神踪。”
雪赛飞也不由得发出了一声长叹,颇为关切地问道:“凤前辈在当时是独自退隐林下的还是同他的红颜知己结伴畅游,两厢依依的呢?”
铁飞龙展颜笑道:“快意人生乃人所共求,两厢依依也是世间男女之共性,美女爱英雄,佳人配才子,远从亘古及今皆如此。”
雪赛飞道:“如此说来,凤前辈定是跟他的粉面知己结伴畅游人生去了,是吗?”
“不错!”铁飞龙道:“据说他在铲除太行山八大恶人之后便与那位苦苦等了他十八年之久的‘铁面仙丹’南飞雪姑娘结伴而走的。”
“铁面仙丹?”南天虹与雪赛飞均对此颇为不解,本想细问究竟却又同时顿住了话头,双目一线相互瞬视着对方,各自回之一个会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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