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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回回火炮(1 / 2)

第三天下午时,张逸飞快到大名府了..26dd.cn

本来有姚家俩兄妹陪着自己,每当思念金巧时,自己能很快转移注意力,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就无意中减轻了张逸飞的痛快。现在一个人独行,满脑子都是金巧音容笑貌。一会儿想到她在“江下帮”牵自己的手,心里甜甜的。一会儿想着金源把金巧许配给苏骏,心里又酸酸的。总之念着金巧是别人的人了,张逸飞苦不堪言,很恼火时,就会想起姚家俩兄妹,要是他们在,自己就会好受些。

快进城时,一队蒙古骑兵迎面而来。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胡须的将官,骑着一匹高大威猛的蒙古黑马,手提一把大砍刀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看起来甚是威武,张逸飞急忙骑马避让一旁。蒙古军大约有二千人马,他们队形整齐,旌旗招展,一个个雄纠纠气昂昂的,一望就是一支精锐。

张逸飞想:说不定又是向襄樊城去的。

元军前锋刚从身边过去,张逸飞就见有四匹马拉着的车走了过来,在那车上古里古怪的放着一个铁架子,架子上还挂着个像跷跷板的东西。张逸飞心想:搞什么鬼,这么个笨重的东西对打仗有什么用呢。

张逸飞还没想明白,见后面又有两辆四匹马拉着同样东西的车走过来。

突然,中间那辆车的一匹马口吐白沫,叫了两下,倒在了下上。队伍立即停了下来,但所有元军军士都肃然屹立,一动不动。有人上前通报,接着见前面的将官骑马急速赶到,他在马上说了几句蒙古话,张逸飞也没听懂。这时才见有四个军士上前看那马到底是怎么回事,其他的人依然站在那里。

张逸飞心感叹这元军军纪律森严,没有将令,动都不敢动,好不厉害!

那几个军士看了马后,其中一个抬头对那将官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那将官点点头,然后左右一看,目光落在张逸飞身上。

张逸飞正在想他要干什么时,只见这个将官手往张逸飞一指,说了几句话。顿时有个元军军士从队伍里打马直向张逸飞而来,张逸飞明白他们是想抢自己的马。

张逸飞心中冷笑了下道:来吧,老子这几天想人正想得伤心,刚好拿你几个出出气。

那个元军军士冲到跟前,二话不说就来拉张逸飞的马缰,张逸飞正要挥手拍这个元军军士天灵盖,猛然想到:杀几个军士没有多大意思,不如找个机会把这个不可一世的将官杀了才叫痛快。

念到此,张逸飞赶紧跳下马来,将马缰双手送了出去

那元军军士一扯马缰,理都不理张逸飞就归了队。元军军士换好马后,那将官叫了声,队伍又开拔了。

因为拉着的东西很重,虽然是骑兵,但队伍行进还是很慢,张逸飞正好跟在后面。张逸飞拿定主意一定要给这个将官一点颜色看看,要不然他以为自己好欺负。

太阳快落山时,这支元军军队在一条靠着小山坡的小河边扎下营来,他们将那三个装有铁家伙的马车放在中间,两千军士围成圆圈,显然是要保护这三件东西。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不是金又不是银,值得这样看重,张逸飞有些不懂。

张逸飞决定到天黑这些元军军士睡觉的时候就去取那个将官的人头,多杀几个元军军士,把那将官的将旗也砍了,再把自己的马夺回来。

张逸飞想对军队是不能讲江湖规矩的,只有讲兵法,兵法曰: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妙哉!张逸飞摩拳擦掌,心中为自己这个主意很有些个得意。

张逸飞在河的这面把对面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眼见的元军军队吃完饭,点上灯纷纷准备入帐篷睡觉时,突然一马飞驰而来,马上人在营门口对哨兵说了几句话,就奔到营里。不一会儿,见那人从将官帐篷里出来,急匆匆的打马而去。接着那将官在那里指点一番,对面的元军军队就动了起来,一千多人赶着三辆拉铁架子的马车翻过小山坡,剩下的几百人仍然驻扎在营盘。

张逸飞好生奇怪,不知道怎么会有这样的变化,他决定绕到小山坡后去看他们究竟想要干什么。

张逸飞小心翼翼的绕了过去,当他悄悄的从背后靠近时,借着月色,前面的场景不禁让张逸飞大吃一惊。原来山坡后的这一千多名元军骑兵均成战斗队形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还有几十个军士正在把车上的那三个铁家伙架起来对着山坡下,同时往铁架子上的跷跷板放什么东西。看起来他们是在为与什么人交战而做准备,但是他们架那三个铁东西干吗,在那跷跷板上又放的是什么?

张逸飞脑袋急转,他想到:是刚才那个骑马人来通报了什么消息给那个将官,消息的内容定是有人要来袭击他们,让他们做好御敌的准备。而现在这个将官的布阵明显是让前面的几百人作为诱饵,后面这一千多人则伺机行事。正是螳螂补蝉,黄雀在后。

元军这样的架势,要对付的一定是他的敌人。既然是元军的敌人,肯定是我们这边的人,说不定就是师叔罗哥哥太乙道长他们呢,还有可能是老先生他们一伙的。反正不管怎么样,敌人的敌人一定是自己的朋友,要立即通知他们才行,不然就要中他们的圈套了。

想到此,张逸飞赶紧退了下来,心急火燎的向元军对着的方向奔去,他决心一定要赶到这些人到达小河边前把他们拦住,以免被元军全歼。

张逸飞向前摸黑跑了约两里路,果然听到前面有动静,为谨慎起见,张逸飞先躲在一颗大树旁。不一会,大约三十几个劲装打扮,手持各种兵器的人从张逸飞身边悄悄走过,人群里还有匹马,看个头正是刚才到元军营中通风报信的那匹。

张逸飞想这队伍里有内奸,得想办法把他抓出来。

等这三十几个人走过去,张逸飞施展轻功,悄悄的跟在后退,想偷听他们说什么话,以判断里面谁是领头的,自己认不认识。

没走几步,就听前面有人道:“等下听我口令,大家再动手。”

张逸飞听这声音好熟,可一时没想起是谁。

有人又道:“大家动作要轻一点,别把元军弄醒了,他们比我们人多。”

“顺水漂!”张逸飞大喜,这次他听到第二个说话的人是“顺水漂”的声音。众人应道:“晓得晓得。”

又听那个领头的讲:“刚才好险啊,没想到在余桥会遇到蒙古兵,差点就坏事。”

有人应道:“嘿――你说打起来,余桥那边的元军不会来增援吧。”

“增援个屁,都打起来了,他们两千人我们三十五个人,要能逃出来一两个就不错了。”“顺水漂”道。

“所以说――”那领头的道:“咱们必须悄悄行事,你们去夺马,‘顺水漂’他们去弄那个家伙。”

等那个领头的说完话时,张逸飞猛的往前一窜,一下就奔到了那个领头的和“顺水漂”的前面,此时张逸飞轻功已有相当高的程度,等他到了前面时,那领头的和“顺水漂”才反应过来,急忙执手中兵刃喝问道:“谁!”

“阿斌叔,‘顺水漂’叔,是我呀。”张逸飞道。

原来张逸飞听出那领头人的声音来,此人正是阿斌。在“绿柳谷”张逸飞曾经见过他几面。

“张逸飞”借着夜色,“顺水漂”首先认出他来。

“好小子,是你呀。”阿斌这时也认出张逸飞来,他高兴的拍着张逸飞的肩膀道:“你怎么在这里啊。”

这时有人点上了一支火把。张逸飞道:“阿斌叔、顺水漂叔,我有话要对你们说。”

阿斌道:“说吧,这都是我的兄弟,你尽管说。”

张逸飞装着有些不好意思的对阿斌和“顺水漂”道:“俩位叔叔,我有些私事要求你们,不好意思当着众位英雄说,就耽误你们一会儿。”

阿斌和“顺水漂”相互看了一眼,不知这小子要搞什么鬼,阿斌转身对后面人道:“大家歇息一会。”说着就和“顺水漂”跟着张逸飞往前走了三十几步,张逸飞停下来,低声给阿斌和“顺水漂”道:“刚才你们这儿有没有人骑着那匹马出去过?”

“顺水漂”道:“有啊,刚才颜四骑马说先到小河边去打探消息,怎么啦?张逸飞。”

“那里有两千蒙古军,你们知道吗。”张逸飞道。

“知道。”阿斌道:“有什么不对?”

“是这样的阿斌叔。”张逸飞把自己看的情况给阿斌和“顺水漂”说了。张逸飞道:“我亲眼见到骑马人走后蒙古军就急忙调动了队伍,留下几百人在原地,其余的人在山坡后藏起来,且都是临战架势,还把三个好像是铁架子的大东西架了起来。”

“什么什么?”“顺水漂”惊讶道:“你是说他们把炮都架起来了。”

“炮?!”张逸飞不明白道:“什么炮啊?”

“就是你说的那个铁家伙。”“顺水漂”道:“这次来正是为了弄这几个铁家伙的。”

张逸飞正想问这个“炮”有什么用,为什么要弄它。就听阿斌道:“这么说有个圈套在等我们啊!”

“顺水漂”道:“颜四是内奸?这么多年的生死兄弟,怎么可能呢?”

“是真的!我亲眼看见的。”张逸飞忙道。

“顺水漂”拍着张逸飞的肩膀说:“不是不相信你,是一说颜四向元军报信,我还真转不过弯来。”

阿斌冷冷道:“先把他扣下来再说。”

“顺水漂”问阿斌道:“那以后呢?”

“以后!”阿斌冷笑了下道:“事情已经败露,去了不是自投罗网。哼,白来一趟,只有再想办法了。”

“顺水漂”道:“我先去把颜四拿下,再告诉大家。”

“只好如此!我们一起去。”阿斌说着正要跟“顺水漂”一起去拿颜四,张逸飞道:“俩位叔叔请稍等。”

阿斌和“顺水漂”停住脚步,转身看着张逸飞。张逸飞道:“刚才我听说你们在余桥遇见了蒙古军。”

阿斌道:“是啊,我们在晚上走路,不小心差一点就走到他们营帐里去了,不知是哪里来的。”

张逸飞问道:“他们有多少人。”

阿斌道:“大约六七百吧。”

“都是骑兵?”张逸飞问。

“骑兵。”阿斌道。

“余桥离这里远不远?”张逸飞问。

“不远,就在后面不到二里地。”阿斌道。

“你要干吗?”“顺水漂”问。

张逸飞一笑道:“总不能白跑一趟吧,我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快说说!”阿斌道。

“二位叔叔,你们看这样行不行?”张逸飞道:“我骑马去余桥,把那里的蒙古军引到小河边,你们悄悄过去,在河对面埋伏,等打起来你们再去弄那几个大家伙,弄得了就弄,弄不了就走。”

阿斌和“顺水漂”一拍手齐声道:“好主意!”

“顺水漂”道:“叫他们狗咬狗,我们隔岸观火,趁火打劫。”

阿斌对张逸飞道:“你到余桥太危险,还是我去。”“顺水漂”也急忙道:“这里需要你,还是我去。”

张逸飞道:“二位叔叔别争了,我去余桥最合适,放心吧,没问题。你们先带人去小河边等着,只把那匹马借我一用就行。”

“顺水漂”看着阿斌,阿斌一沉思,遂道:“那好吧,你就多加小心。”

阿斌知道张逸飞现在的功夫比这里所有人都强,他去搞个突然袭击,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半个时辰我就把他们引到小河边。”张逸飞道。

“行!”阿斌和“顺水漂”都点点头。

三人走过去,阿斌叫那个颜四的人把马拿给张逸飞,张逸飞牵了马,对阿斌和“顺水漂”道:“我去了。”正要上马,却被阿斌拉住马缰道:“慢着。”张逸飞一愣,阿斌道:“你兵刃都没有,怎么行!”

这时张逸飞才想到自己是手无寸铁。“顺水漂”递过一把长枪,阿斌对张逸飞道:“到小河边要小心,听到炸雷声看见光闪要赶紧躲开。”

“放心吧”张逸飞接过长枪,飞身上马,两腿一夹,向余桥方向而去。

张逸飞边走边想:天上月亮高挂,又没有下雨打雷,哪来的炸雷声和闪电啊,阿斌叔说这话怪怪的。

马跑了不一会儿,张逸飞借着月光看到了前面有蒙古军帐,这大概就是余桥了。张逸飞下马等了一下,估摸着阿斌“顺水漂”等人快到小河边了,张逸飞遂飞身上马,手执长枪,直向军帐冲去。

快到跟前时,被哨兵发现,哨兵大叫一声,跳上马来,拿起一把砍刀就来斗张逸飞,张逸飞猛喝一声,一枪将哨兵刺倒。

军营顿时被惊动了,张逸飞见这些蒙古军士虽然遭遇突然袭击,但惊而不乱,几十人一组的退在一起,象是要成什么阵形似的,张逸飞趁蒙古军士还没有结成阵,就直扑进去,长枪舞动,又挑倒了几个军士。

张逸飞想不可恋战,拍马一转身,就见前面一队蒙古军士已围了上来,张逸飞冲过去,长枪左右乱刺,将拦路的五六个军士挑下马去,然后顺手抓了两匹马的缰绳,向小河边飞驰。

后面的人大喊了一声,接着就是群马急促的马蹄声,张逸飞回头一看,见这群蒙古骑兵正打马紧随其后。张逸飞心中高兴,正想要这个效果。有三个跑在前的军士追上张逸飞,张逸飞一回头,一枪挑了一个人,另两人见同伴落马并不退缩,还是紧跟上来,张逸飞两边一刺,那两人也跌下马去。

就耽误了这一下,后面的蒙古军士就追了上来,张逸飞赶紧从骑的这匹马跳到另一匹马上去,就这么来回的跳了两次,换着三匹马骑。

蒙古人本来是马上民族,骑马乃是天生的本事,但黑暗之中在三匹奔驰的马之间跃来跃去来回换马,这也是不能的。后面有的蒙古骑士就喝起彩来。

张逸飞引着元军不一会儿就到小河边,当看见前面元军营帐时,突然山坡后一闪光,接着是三声炸雷响,张逸飞一拍马,朝小河边一转,快速跨过了小河。再回头一看,见有三片火光在追他的元军中一闪,接着三声巨响,立刻就是人和马的嘶叫声。

原来跟在张逸飞后面的元军被三个火球集中,人仰马翻的倒在地上,后面的人马又撞在了前面的人马上,顿时乱成一片。接着又听到一声号角,山坡上埋伏那一千多名蒙古骑兵冲了下来,和下面的几百骑兵会合,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谁,只听见刀枪撞击和人喊马叫的声音,一场恶战开始了。

张逸飞急忙催马朝山坡后跑去,突然听见后面有马蹄声,张逸飞一转身,原来有四匹失去主人的马跟在自己后面。张逸飞心中欢喜,想不到还有这意外之财。他转过山坡,见阿斌和“顺水漂”等人正急速的扑向那三个大的铁家伙。快走近时,被守卫的十个军士发现,正要交手时,张逸飞飞马赶到,手中长枪一挑,顿时有几个军士受了伤,阿斌、“顺水漂”等人与剩下的那几个军士交上了手,其余的人推着三个铁家伙就朝小河边走,边走还边用斧头大锤砍砸挂在铁架和他上面的跷跷板连接的一个圆筒,等阿斌他们解决了那几个蒙古军士,这边的人也将那铁家伙推到了小河边。

阿斌一看三个铁架的圆筒都被砍砸得变了形,没法再恢复了,就一挥手,众人将那三个铁架推到小河里,然后赶快离去。走出去约半里路,听见河那边的厮杀声音停了下来,阿斌道:“快走,他们现在知道弄错了。”众人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来到了一个小镇。阿斌对大家道:“先找个店住下,走了这几天,把老子我也走乏了。”

众人齐声应是,遂就近找了个清静的店子住下。阿斌让店家弄了二坛酒,整治了鸡鸭鱼肉,在一间最大的厢房里凑了三张八仙桌,等店家将酒肉端进来后,阿斌让店家出去,将门反锁,遂端起酒碗道:“各位兄弟,且听我一言,这第一碗酒,咱们先敬张逸飞,要不是我的这位小老弟抢着来通风报信,咱们现在都叫回回火炮炸到天上去了。”

众人都端起酒碗,齐声道:“多谢张老弟救命之恩。”

此时天已大亮,张逸飞才看清楚,这次来的人中,除了“顺水漂”外,还有好些是前次和冉季在一起的人,张逸飞赶紧站起来,也端了碗酒道:“阿斌叔,‘顺水漂’叔,各位前辈,你们为了这大宋江山,整日奔波在外,连身家性命都不要了,还救过我的命,唉――我这点算得了什么呢,还是我这个晚辈来敬大家吧,该我来感谢你们才是啊。”

“顺水漂”大摇着头道:“不行不行,该我们来敬你。你我关系好,你救我们就暂且不提。我要说的是你小子在那种情况,还能设一个狗咬狗的妙计出来,真叫我‘顺水漂’佩服,就为这,我也要先敬你,你要不喝,我就跟你急!你们说是不是啊?”

众人道:“是啊――”

张逸飞还想推辞,阿斌眼一横道:“你还认不认我这个阿斌叔啊。”

张逸飞道:“阿斌叔,你这说那去了!”

“那就喝。”阿斌瞪着眼看着张逸飞。张逸飞有些诚惶诚恐的道:“好好好,我喝了。”说完将酒一口饮干。

阿斌和“顺水漂”等人一笑,头一仰,把酒干了。张逸飞抹着嘴问道:“阿斌叔、‘顺水漂’叔,那个弄到小河里的铁家伙是不是就是你们说的什么回回火炮啊?”

“是啊――”阿斌道:“那家伙就叫回回火炮。”

“回回火炮――”张逸飞道。

“顺水漂”道:“你是第一次听说吧。”

“是啊――”张逸飞道。

“顺水漂”道:“我们也是第一次听说呢。”

“怎么回事啊?”张逸飞问。

阿斌喝口酒道:“哦――是这么回事。你喜欢读书,一定知道咱们朝有本叫《武经备要》的书吧。”

“《武经备要》?这书好像在我爹的书房里见过,不过没有读过。”张逸飞想了想道。

阿斌道:“没关系,听我说。这《武经备要》里讲有一种抛石机。”

“抛石机?”张逸飞问道:“是不是攻城时用这个东西可以把石头抛到城墙上去。”

“正是正是。”“顺水漂”在一旁插话道。

阿斌道:“眼下元军围襄樊都好几年了,但一直没有拿下。前不久,季哥……”阿斌还没有说完,就听“顺水漂”插话道:“就是自称田述,你的那个亲表叔啊。”说着还对张逸飞眨眨眼,引得周围的人笑了起来。

“嘿――我的亲表叔呢,他为什么没来。”一提到冉季,张逸飞就觉得很亲切。

“哦,季哥有别的事,这次派我们跟斌哥来。”“顺水漂”道。张逸飞脸上顿时有失落的表情,阿斌道:“哦――我来就不行啊。”

“不是不是不是。”张逸飞急忙端酒碗道:“我敬阿斌叔一碗。”

“这还差不多。”阿斌高兴道。说着一饮而尽,然后道:“我说到哪儿了,‘顺水漂’你别打岔啊。”

“顺水漂”笑眯眯道:“你说你说。”

众人又是一阵笑。

张逸飞忙道:“阿斌叔,你说到……”阿斌一摇手道:“前不久,季哥有北边来的消息,说忽必烈见襄樊久攻不下,就要下面出主意。有个蒙古大将叫乌格尔,是个西域人,他给忽必烈说可以用回回火炮来攻城,他随蒙哥大汗西征时就用过这家伙,很管事呢。”

“是啊,那家伙还真厉害,瞧昨晚那个动静,三炮打来,就把那边元军打得稀巴烂。”有人插话道。

“声音可真够大的。”

“可不是,差点没把我耳朵震聋。”

张逸飞也道:“我去的时候,阿斌叔叫我听见炸雷声看见闪光就赶紧躲开,我当时还想,这月亮挂在天边高高的,怎么可能会闪电打雷下雨呢,肯定是阿斌叔脑子出问题了。”

众人又是一阵笑。

阿斌眼一瞪道:“你们别在这乱搭腔好不好,听我把话说完吗。”众人安静下来,阿斌继续道:“这回回的火炮啊,其时跟咱们《武经备要》上的抛石机是一个道理,只是西域人不知在上面装了什么东西,用了什么火药包,让它打得更远,还炸得更响。”说着阿斌吃快肉,喝口酒续道:“忽必烈一听乌格尔的话,高兴得很,就派人到波斯,向宗王阿不哥征调回回炮匠。阿不哥就派遣了造炮的世家叫什么阿老瓦丁的家伙带着他的弟子到了大都。在大都他们造了回回火炮,在五门试射,一炮把一间厚墙炸了个大坑,听说忽必烈还亲自观看,马上就奖了那个阿老瓦丁一百两金子,听见没有,是金子!”阿斌又喝口酒道:“效果怎么样,不用我说,昨晚大家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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