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历312年11月16日一时十五分,诺斯首都星当地时间五时十五分,第九舰队的侦察舰与瓦伦纳同行不期而遇,并立即交上了火。于是,决定诺斯**死存亡的首都星会战就这样冒冒失失地开始了。
“第九舰队已经到了吗?他们好快呀!是那个法兰格尔·西庇阿亲自指挥的吗?”接到相关的报告后,莫德尔·帕夏看上去一脸兴奋。
“从舰徽上来判断,可以判定为第九舰队。根据之前的情报,他们的司令官就是法兰格尔·F·西庇阿中将。”维拉·盖格不解地看着自己的长官,他本以为莫德尔会因为国派援军的出现而怒火中烧。
“这个西庇阿还真凶呐!连手底下的侦察舰都那么富有攻击性……”
“毕竟对方的综合性能要比我们优越,而且其搭载的舰载机能够遂行攻击任务……”
“看样子是想给我来个下马威……好啊!有什么本事,就都使出来吧!”莫德尔说话的时候,两只眼睛熠熠生辉,给人一种斗志在燃烧的感觉。
盖格瞅着像个孩子一样的莫德尔,无言地摇摇头。与此同时,法兰格尔也在不住地摇头。他也接到了发现敌军侦察舰的报告,但攻击命令却是岳娆下达的,现在接受她节制的侦察舰已占到总数的三分之一。这一次,不知岳娆吃错了什么药,亦或是身体有恙,竟“残暴”地勒令麾下所有的侦察/通讯中继巡洋舰主动承担起消灭敌方侦察舰的“职责”。所以,莫德尔其实怪错了人……
“她这是怎么了?”法兰格尔皱着眉头小声嘟囔。
“那可得去问哈伦,他……”情报参谋洛迪才说了一句,就被高登狠狠地瞪了一眼。
“阁下,莱顿·拉法耶中将已表示会配合我舰队行动,您是否亲自去给他一个反馈?”高登吓住洛迪后,又将法兰格尔一直不想沾手的问题抛了出来。从十一日抵达,至今已过去了五天,其间他始终未与莱顿单独说过话,所有的计划和安排都是交给高登经梅迪奇转给莱顿的。
“协同作战的事情,以及指挥权的归属,应该由阿拉密兹决定,又不是请客吃饭,怎么还要‘答礼’和‘还礼’呢?”福卡不满地插嘴道。
“嗯……还是由你去表示一下感谢吧。另外,让第四舰队在战列的左侧展开,伺机对敌发动侧击。”法兰格尔说完便假装去做别的事情了。在处理人际关系方面,他的水平只能算中等偏下,结果就把简单的事情搞复杂了。其实从任务分配来看,法兰格尔还是有意识地“让利”给了莱顿……
十六日七时整,双方的战列构筑完毕并逐渐逼近。侦察舰开始向对方战列的侧后方渗透,以期获得更详细的情报,零星的交火随即频繁了起来。
此次会战,国派方面(严格意义上来说,应称为国派与诺斯王国“联军”)投入战舰一万两千余艘,官兵一百六十余万人;瓦伦纳先期投入战舰九千余艘,官兵一百一十万,法兰格尔难能可贵地获得了一次数量占优、质量相当的作战机会。当然,他暂时还不清楚敌人的确切数量。
“开火!”
“射击!”
十六日十二时三十分,双方司令官同时下达了命令。
……
开始的时候,战斗进行得很平淡。由于担心西蒙斯与胡克两支舰队会突然发难,所以法兰格尔只是按部就班地做着一些“规定”动作。双方你来我往,伤亡倒也不大,除了个别倒霉蛋,远距离的炮击很难给皮糙肉厚的战列舰造成致命伤。
在这个阶段,战列的四周反而打得比较激烈。双方的侦察舰都试图取得一个更理想的位置,于是纷纷在以巡洋舰为主的作战小组的掩护下朝敌后突进。渗透与反渗透,阻击与反阻击,类似的剧目不断地上演,也不断地付出生命的代价。
“洛迪,还没找到西蒙斯、胡克的旗舰吗?”这已经是福卡第四次提问了,在炮击开始后的两个小时里,此问题平均半小时就会出现一次。身为作战参谋,他在修正作战计划时,必须得到相关情报的支持(通俗地讲,司令官是可以基于参谋的建议去“猜一猜”或者去“赌一把”的)。
“目前为止,侦察舰还未能观察到敌战列后方的情况……”同样的回答也已经是第四次出现了。
“法兰格尔,我觉得……”福卡刚打算向司令官提一些“不负责任”的建议,就被高登制止了。
“对方的司令官是莫德尔·帕夏上将,此人是布冯家族的第一名将,绝不能小觑。”
“嗯……这个我知道。”法兰格尔点了点头,“听说他还把我视为杀父仇人之一?”
“这个……”高登愣了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总不能说:这其实没什么,只是一种噱头而已吧?
“我估计西蒙斯与胡克还没赶到战场,要不然他早压上来了,拖延时间对他并没有好处。”法兰格尔若有所思道,“传令下去,战列朝左翼展开,全舰队加速前进。”
“是!”
另一侧,莫德尔也注意到了国派的变化,只见他笑着说:“还是被那个西庇阿发现了,他的反应倒是挺快的!”
“少爷,敌人已经发现我军兵力不足,这有什么可笑的?”
“可笑?我是在庆幸啊!总算遇到了一个干掉后值得炫耀的对手。”
“那么,接下去该怎么办?”
“舰队全速倒退。”
“少爷,那岂不是在向敌军示弱?”盖格的意思是,会使法兰格尔的信心更坚定。
“啰嗦!”莫德尔吼了一声,“西庇阿肯定会展开两翼试图侧击,到时候揪住他的触手往死里打就行了。还不快去传令?!”
“遵命……”
与此同时,莱顿也有着自己的打算。接到左翼展开的命令后,他便开始寻找“建功立业”的机会。根据法兰格尔的安排,他将成为死神镰刀的刀刃部分。但是,莱顿更想成为握住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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