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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2 / 2)

朱福勇说:“选择题。”

王一全说:“哎。只要答对了,扭头走你的,没事儿。我这两道题,你可以选择第一道,也可以选择第二道,答对了就走你的。”

朱福勇说:“选吧。”

王一全说:“我选第二道!你说!听着啊!第二道啊!这件事是发生在哪一年的?”

朱福勇说:“耶?哪件事儿啊?”

王一全说:“我选第一道!晚了,晚了。不是,你这叫诓人啊。谁诓你了?啊?喝了我们好几缸水,知道吗?这得有好几方的水,自来水厂要钱得多少啊?”

朱福勇说:“第一道题说的是那事儿。”

王一全说:“啊?也没你这样的。我再给你一个机会,我数到三向我道歉这事儿也完了。三!你没机会了!”

朱福勇说:“什么呀这是?”

王一全说:“掌柜的太聪明了,问得你爸爸哑口无言。这个事儿说实在的……”

王一全模仿捋胡子的动作。

朱福勇说:“别捋了就!”

王一全说:“你这不算!你这叫玩儿人!我也出一题,你要答上来啊,我给你钱!听着啊!九个面,八张嘴,一个娘们,十九条半腿。”

朱福勇说:“这是什么呀?”

王一全说:“掌柜的一听傻了。这不知道这个。九个面,八张嘴,一个娘们,十九条半腿。这是什么呀?一指这桌子,就是这八仙桌子。”

朱福勇说:“这怎么回事呢?”

王一全说:“九个面,八个神仙八个面,桌子面算一个,九个面。”

朱福勇说:“奥。”

王一全说:“八张嘴。”

朱福勇说:“这怎么回事儿?”

王一全说:“八仙,一人一张嘴,桌子没嘴。”

朱福勇说:“是是。那怎么还一个娘们?”

王一全说:“何仙姑啊!对不对?何仙姑是个娘们啊!”

“这对。”朱福勇道。

王一全道,“九个面,八张嘴,一个娘们,十九条半腿。”

朱福勇说:“十九条半腿?这怎么回子事儿?”

王一全说:“你算,八仙几条腿?”

朱福勇说:“八仙是二八一十六,十六条腿。”

王一全说:“桌子四条腿。”

朱福勇说:“二十条腿。”

王一全说:“这里面还有一个铁拐李呢!”

朱福勇说:“好嘛!这算半条啊?”

王一全说:“十九半条腿!没猜着吧?这里还一瘸子呢!经理打凳子上站起来了,真没想到啊!白喝元宵汤没事儿啊,拿我开玩笑!老鳖一,把那菜刀递我!老娘给他拼了!’”

朱福勇说:“好嘛!要玩儿命!”

王一全说:“你爸爸一攋我,噌就出去了。开开车门。咣就进了车了。上车!油门儿都踩到底了。赶紧跑!荒郊野外这容易出人命!”

朱福勇说:“跑吧!”

王一全说:“跑!二十分钟。我说您慢点儿吧!车太快,我的心都快出来了,到嗓子眼儿了,要不是我咽着唾沫冲着,心就蹦出来了。”

“嗨!这么夸张?”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你爸爸把速度慢下来,说:“我告诉你啊,这个东西就是得飞智!知道吗?落人手里咱俩算熟了。”一回头,呀!”

朱福勇说:“怎么啦?”

王一全说:“那老板站在窗户外面呢!敲这玻璃,“你们跑不了!””

朱福勇说:“啊?”

王一全说:“嘟嘟嘟嘟,半小时,油门儿都踩到底了。”

朱福勇说:“赶紧跑吧!”

王一全说:“疯子一样,你爸爸这汗哗哗的,汗如尿下。”

朱福勇高声道:“嚯!哪有这么说话的?”

王一全说:“就、就是汗流浃背啊!”

朱福勇说:“哎呀!那是吓的。”

王一全说:“擦汗。哎呀!可吓死我了!这会儿我估计都过了泗水县了。”

朱福勇说:“好嘛!”

王一全说:“哎呀呀!”

朱福勇说:“怎么意思这是?”

王一全说:“这瘸子还跟在窗户外边儿呢!”

朱福勇说:“这瘸子跑得够快的啊!”

王一全说:“你爸爸脸都红了,我的亲娘啊!要了亲命啦!嘟嘟嘟嘟嘟!”

朱福勇说:“还跑!”

王一全说:“跑!玩命跑!可了不得了,这车都快抖落散了。”

朱福勇说:“哎呀!”

王一全说:“跑了一个小时。哎呀,这算熬出来了。哎呀呵!”

朱福勇说:“怎么老跟着啊?”

王一全说:“这瘸子外边儿瞧那窗户,我帮你推一把,车陷泥里啦。”

朱福勇说:“好嘛!这半天干捣呢合着?”

王一全说:“人家店里几个伙计出来给推。快把他们推走吧!这帮人太讨厌了!再不弄走他们,这得让我干哕半个月。”

朱福勇说:“哎呀,遇上好心人了这是。”

王一全说:“我们走,我们往前开,一直往东下去。终于在一个大城市住下来了。”

朱福勇说:“出了泗水了?”

王一全说:“泗水县里。”

朱福勇说:“啊?进了泗水了?”

王一全说:“终于进了泗水了。”

朱福勇说:“好嘛!”

王一全说:“找一小旅店,我一间,你爸爸一间。住吧!你爸爸那屋躺下了,我也躺下了。太潮了。在外边跟在家不一样。”

朱福勇说:“是,这话是这么说的。”

王一全说:“你看你们家深宅大院住惯了,一到晚上,灯火通明,管事儿的满院儿跑,这姐姐们出来进去穿着旗袍儿,抹得都是万紫千红的。那个花枝招展,百花荡漾。真可以说是人间之天上!”

朱福勇说:“我哪儿有那么些姐姐啊?您说的这是红灯区吧?”

王一全说:“在家里怎么都行。”

朱福勇说:“什么呀?”

王一全说:“在家事事好,出外事事难。我们在外边没那个。我们屋里小灯泡儿,鹌鹑蛋去掉蛋清那么大。”

朱福勇说:“哎呀!这也忒小了吧!鹌鹑蛋去掉蛋清,也就琉璃球那般大。”

王一全说:“看不见。伙计伙计!伙计进来了,什么事儿?我说这灯泡太小了。”

王一全比划了一阵子又说:“没见过,没见过,没见过篮球能亮的。给你换这么大的吧!拿来仨灯泡,拧上一个,这俩备用。躺下我也睡不着觉啊!累!这一天多累啊!躺着,拿起一灯泡来。你说这玩意儿啊,谁研究的?哎,上面还写着……”

朱福勇说:“写什么?”

王一全说:“易碎品,请勿放在口内。”

朱福勇说:“废话。”

王一全说:“不是吃错了药了就是忘吃药了。不让搁嘴里边儿?搁嘴里怎么的了?我不信。”

朱福勇说:“非较这劲。”

王一全说:“我得试试。哼哼哼,哼哼,拿不出来啦!”

朱福勇说:“啊?你还真往嘴里塞啊!真是尿疯了吧!”

王一全说:“卡得真瓷实!这怎么办呢?急得我跟什么似的。把门开开,砸你爸爸那门。当当当,门一开你爸爸一瞧我,太可乐了这个。呵哈哈哈。”

朱福勇说:“行了,行了,这怎么老有这胡子啊?这都成杀猪场了。”

王一全说:“哎,哎,我的意思我这怎么办呢。你爸爸也着急啊!拿胡子,缠上这灯泡外边这块儿,呀,哎呀,坏了,掉了好几撮儿。”

朱福勇说:“什么主意这是?”

王一全说:“赶紧喊人家酒店的,弄我们去啊!赶紧带着我。大伙儿都乐啊!我也言不得语不得。这些个人送我上旁边那屋,小卫生院。大夫有办法,先给你塞点儿毛巾,塞好了。大夫‘乓’一声,碎了。”

朱福勇说:“那还不碎?”

王一全说:“拿镊子往外夹。噗,吐了一地的血。我说:“这怎么回事?””

朱福勇说:“扎的。”

王一全说:“大夫说:“你有病你知道吗?这么大岁数人了,这有什么可好奇的啊?””

朱福勇说:“就是。”

王一全说:“大夫又说:“你啊,你不能干这个事儿你知道吗?都老大不小了,还恁不懂事儿,不让人省心。天儿也不早啦,快回去歇着去吧!””

朱福勇说:“赶紧走吧!丢人现眼的。”

王一全说:“我赶紧回来漱漱口,躺下睡着了。睡到半夜三点,‘嘣嘣嘣’有人砸门。开门一看,你爸爸,嘴里含一灯泡。”

朱福勇说:“去你的吧!”

王一全说:“勇哥的父亲身上兼着多重身份,咱也不止一次提到过。”

“行了,可不兴来回地说。”朱福勇道。

“从今天来看,我受很多人影响。”王一全道。

朱福勇道:“吆呵。还受很多人影响?”

王一全说:“很多很多人都深深地影响过我。”

“那都有谁啊?”朱福勇问。

王一全说:“对我有影响的人可说是不少。举几个例子来说,例如小学一年级一同学,一年级语文老师,二年级数学老师,二年级同位,二年级前后位,二年级语文课代表。”

“嗬!都是一二年级的。”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再往后,对我有过影响的也有很多。”

“例如呢?”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例如,看小区大门的葛大爷,卖早点的郑姐,哦,还有,还有你父亲我儿子。这、这对我来说都很……”

朱福勇急忙打断王一全说:“打住!打住!我听着不对啊!怎么着我父亲你儿子?”

王一全说:“这有啥子问题吗?”

朱福勇道,“问题?问题大了去了!你说的是我父亲还是你儿子?”

“我和你父亲我那大爷关系好。”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关系好我这知道,怎么着我父亲后边就跟着你儿子呢?这么说不对,容易让人误会。”

“哎!你不能认为他们是一个人。”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道:“谁认为他们是一个人啦?得分开说。”

王一全说:“我的意思是说你的父亲我的儿子对我影响很大。”

朱福勇说,“你的意思,我知道,这俩人得分开说,要不然有歧义。”

王一全说道,“你这人没清醒头脑啊!你的父亲我的儿子对我有不少影响。这有什么歧义啊?”

朱福勇道:“你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偷偷占人便宜可不行啊!”

“我有吗?我是说你的父亲见多识广,文武双全对我很有影响。我的儿子玩儿游戏在行,对我有不少影响。所以说,他们二人对我有不少影响。”王一全说。

朱福勇道:“说清楚就得了,一定得分开说。”

王一全说:“勇哥的父亲我那大爷,很有才,单姓一个赵字,双名栓柱。”

“你父亲才叫赵栓柱呢!刚刚不是已经说了吗?我父亲得姓朱。”朱福勇高声道。

王一全道:“天下有这么巧的事儿,和你一个姓?”

朱福勇说:“什么这么巧?就得姓朱!”

王一全道:“哦,哦,姓朱,姓朱。”

“哎,就得姓朱。”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头段时间,我得空去勇哥家找大爷复习一下古典文学。”

“哎,爱学习。”朱福勇道。

王一全道:“那不,我刚进门,就看见大爷正在那翻书呐!”

“老爷子好读书。”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那可不,老学究。就那书房的布置都很别致。”

朱福勇说道:“那什么样?”

王一全说:“勇哥的父亲读书很有讲究,要有古典气息,追求的就是那个韵致。”

朱福勇道:“哎,这对,要的就是厚重感。”

王一全说:“那书橱,嗬,一面墙的书。”

“是挺多的。”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都繁体字儿的,或者小篆的。”

朱福勇说,“文化气息浓厚。”

王一全说:“那是,都是线装的古书。”

“看!线装古书,多好。”朱福勇道。

王一全抬高声音说:“各种版本的《(金)(瓶)(梅)》。”

朱福勇高声说道:“嚯!一面墙的《(金)(瓶)(梅)》啊!这是我父亲吗?老不正经。太没溜啊!”

王一全道:“我迈步进去,老爷子很用心,专心地读书。”

“还读?”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勇哥的父亲读书很有特点,书桌上一般都摆放着三个大部头的书。第一部是要读的书,第二部是一部厚字典,第三部是《怎么查字典》。”

“嚯!查字典都不会啊!”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好学嘛!”

“什么好学啊?这不一超级文盲吗?”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我得看看大爷这么认真是读的什么好书啊!我也得借鉴一二啊!”

“那是啥好书?恁地有吸引力。”朱福勇道。

王一全道:“只见书的封面倒着念三个鎏金楷书大字儿。”

“哪仨字儿?”朱福勇问道。

“梅瓶金!”王一全高声回道。

朱福勇高声“嚯”了一声道:“还是《(金)(瓶)(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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